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他连忙接起,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喂?”
  沈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喟叹,“江屿,这一刻,我想了好多年。”
  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两个人还不懂爱是什么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护着他。
  从他看着江屿在舞台上发光,却只能坐在台下默默注视开始;
  从他无数次在深夜里,看着江屿熟睡的侧脸,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开始。
  他谋划了太久,等待了太久。他一步步扫清障碍,把沈氏集团牢牢握在手里,就是为了今天,能有足够的底气,护着他的男孩,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
  “我知道。”江屿轻声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怎么会不知道,沈衍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多少。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沈总,乙方的人都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江屿连忙说:“你快去开会吧,别让他们等急了。我等你回来。”
  “好。”沈衍低低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舍。
  “乖乖的,别再看那些不好的评论。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一直为你开着。”
  “知道啦,你快去吧。”江屿笑着催他。
  直到电话挂断,江屿脸上的笑意都没有散去。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心里一片安稳。
  与此同时,市中心顶层的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砰!”
  昂贵的骨瓷茶杯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温热的茶水浸湿了昂贵的地毯。
  林宴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气。他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江屿那条“是爱人”的微博上,照片里两人相拥的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
  他以为沈衍会顾忌沈氏的股价,顾忌董事会的压力,不敢这么快摊牌。
  他以为江屿不爱他,不会想要官宣的。
  他以为只要他再等等,再用点手段,江屿总会看到他的好。
  可他错了。
  沈衍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宁愿赌上整个沈氏集团,也要给江屿一个名分。
  林宴猛地一拳砸在落地窗上,指关节瞬间泛红。
  巨大的声响让门外的助理浑身一颤,犹豫了半天,才敢推开门,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连头都不敢抬。
  “林,林总……”
  林宴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他周身的冷气收敛了几分,却更让人觉得压迫。
  “怎么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助理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查、查到了……白艳的行踪找到了。她现在在城南的一个私人会所里。”
  听到“白艳”两个字,林宴的眼睛猛地一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狠意的笑容。
  那场分手的闹剧,他一直没忘。本来以为只是个想攀高枝的小角色,没想到背后竟然有人指使。而现在,这个人终于露出了马脚。
  “很好。”林宴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嗜血的味道,“派人盯着她,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她背后到底是谁。”
  “是!”助理连忙应下,一刻也不敢多待,转身就往外跑。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宴一个人。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少年时期的他和江屿并肩站在栀子花树下,笑得一脸灿烂。
  林宴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江屿的脸,眼神复杂难辨。
  “江屿……”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偏执,“你怎么能,就这么嫁给别人了呢?”


第83章 林宴见白艳
  沈氏集团涉外商务会议厅的厚重实木门紧闭着,隔绝了走廊的一切声响。
  沈衍今日带队出差洽谈顶级合作项目,整场长达四十分钟的商务谈判刚刚落幕。
  对面百般刁难、层层压价的乙方合作方,最终被沈衍凌厉果决的谈判手段彻底压服,全盘妥协,签下合作协议。
  沈衍一身冷挺的黑色西装,肩线凌厉,周身裹挟着未散的凛冽气场。
  他单手插兜,步履沉稳地走出会议厅,狭长的眼眸覆着一层薄冰,方才在会场寸步不让、稳稳压住乙方所有攻势的锋芒还未褪去。
  守在门外的秦言立刻上前半步,身姿恭谨,神色却带着几分凝重。
  作为跟了沈衍多年的贴身特助,他极少会在老板刚结束高强度出差谈判时主动汇报急事,可眼下这件事,半点耽搁不得。
  “沈总。”秦言压低声音,语气严肃,“方才白艳主动联系我了。”
  沈衍脚步未停,侧脸线条冷硬漠然,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说。”
  “她打电话过来,让您立刻再打一笔巨款到她的私密账户,否则她就把手里攥着的旧料全部曝光。”
  秦言语速极快地复述完毕,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要害。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里骤然降至冰点。
  沈衍停住了脚步。
  他单手搭在走廊的檀木栏杆上,指间随意夹着一支黑色签字笔,原本平稳转动的笔杆,骤然一顿。
  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可秦言跟了他多年,瞬间捕捉到了极致危险的信号。
  沈衍平静的时候,往往比暴怒时更可怕。
  下一瞬,众人只见他握着笔的手指,极轻微、极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怕,是极致的隐忍,是被人死死掐住软肋的滔天戾气。
  那场肮脏混乱的闹剧,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污点,也是他绝对、绝对不能让江屿知晓的过往。
  今日这场百亿级商务合作至关重要,他全程分心压制心绪。
  稳住大局拿下合作,就是为了彻底稳固沈氏地位,往后能毫无顾忌地护住江屿。
  他不惜与舆论为敌,也要光明正大护住的少年,干净纯粹得像傍晚的栀子花,像落在人间的月光。
  他不敢想象,一旦那些肮脏龌龊的旧事被公之于众,一旦江屿得知当年隐藏的全部真相,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是失望?是疏离?还是彻底转身离开?
  他赌不起,半分都赌不起。
  分毫关于那件事的风声,都不能传到江屿耳朵里。
  绝对不能。
  沉寂的空气里,沈衍缓缓抬眼,眼底所有的温和彻底湮灭,只剩下刺骨的寒凉与不容置喙的狠戾。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字字冷彻骨髓:“处理干净。”
  “当年的事,永远不能有半点风声泄露。”
  “谁敢捅出去,谁就替她陪葬。”
  短短两句话,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
  秦言心脏骤然一紧,立刻躬身应声:“明白!”
  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封口、打压要挟者,是沈衍彻底动了杀心。
  这件事触及了沈衍唯一的逆鳞,江屿的信任,是他此生唯一的底线。
  没有丝毫迟疑,秦言当即拿出手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快速拨通隐秘人手的电话。
  低声下达最高优先级的指令,每一步部署都缜密周全,务必将所有隐患彻底清除。
  而此刻,城南顶级私人会所,鎏金包厢内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暖靡的灯光错落洒落,轻柔的背景音乐缠绕耳畔,包厢内坐着数位商界有头有脸的大佬,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白艳端着一杯红酒,一身精致妖娆的裙装,妆容明艳动人,周旋在众人之间,身段柔软,言辞讨好。
  她深谙攀附权贵的门道,笑得眉眼弯弯,极尽谄媚,熟练地给各位大佬敬酒、搭话,哄得满场人心悦意足。
  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她手里握着足以搅动沈、林两家格局的秘密,只要持续拿捏住把柄,不断向沈衍索要好处,这辈子便能衣食无忧,富贵无忧。
  沈衍越是高调护着江屿,越是在意那段过往,她就越有底气要挟。
  沈家权势滔天,今日又刚敲定重磅商务合作,根基愈发稳固。
  她不敢正面硬碰,可只要她攥着秘密,沈衍就永远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对她赶尽杀绝。
  至于林宴,她更是早已做好规避,只藏在暗处观望,绝不主动招惹。
  两边都是顶级权贵,她只需安稳拿捏,坐收渔利。
  可就在她弯腰含笑敬酒,气氛最热烈融洽的瞬间——
  “咔哒。”
  厚重的实木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凛冽的晚风裹挟着一身寒凉,骤然冲破室内的暖靡气息。
  喧闹的包厢瞬间一静,所有说笑、乐曲尽数戛然而止。
  白艳下意识抬眼望去,目光撞进门口那道挺拔冷戾的身影里。
  只一眼,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是林宴。
  男人逆着门外的光影而立,身形挺拔矜贵,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面容俊美冷峻。
  可那双漆黑的眼眸,沉沉定定地锁着她,翻涌着刺骨的阴翳与寒意,没有一丝温度。
  熟悉到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张脸。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白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指尖的酒杯猛地一晃,酒液险些泼洒而出。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伪装,她几乎是本能地甩开手里的酒杯,踉跄着往后退,转身就要冲破人群逃离包厢。
  可下一秒,门口随行的黑衣保镖直接堵死了所有出路,气场慑人,寸步不让。
  林宴缓步踏入包厢,淡淡的脚步声落在寂静的地面上,每一声都像踩在白艳的心脏上。
  他没有看惊慌失措的白艳,只薄唇轻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白艳。”
  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瞬间察觉气氛不对。
  没人敢多问半句,更不敢得罪这位林氏掌权人,纷纷敛了神色,快步起身离场,片刻不敢停留。
  不过数十秒。
  方才还热闹喧嚣的顶级包厢,瞬间空空荡荡。
  厚重的大门被保镖从外面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内外声响,锁死了所有退路。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白艳和林宴两人。
  死寂笼罩全场,压抑得让人窒息。
  白艳僵在原地,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头埋得极低,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抬头看林宴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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