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沈衍的眼底瞬间漫过一层极柔的水波,方才那股能压垮一座谈判桌的气场,在这张睡颜前消融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沈衍的指尖顿了顿,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那个熟悉的备注映入眼帘——薛辰。


第26章 回忆往事(林宴江屿分手)
  沈衍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没有半分犹豫,指尖按下了挂断键。
  震动声戛然而止,客厅重归静谧。
  可不过半分钟,手机再次震动,执着得像不知疲倦的钟摆。
  这一次,沈衍没再给对方“骚扰”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冷得像覆了层薄冰,没有丝毫温度:“有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薛辰原本正酝酿着说辞,被这股寒意一激,打了个激灵,原本流畅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反问:“我……我打错了?不好意思……”
  “没错,我是沈衍。”沈衍的声音淡淡响起,目光依旧落在熟睡的江屿身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江屿睡着了。”
  他顿了顿,补充的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透着几分宣示主权的笃定。
  “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会转告他。”
  薛辰只觉得头皮发麻,那声音里的冷淡和距离感太明显了,他哪还听不出其中的意味,连忙赔着笑:“不打扰了,抱歉。”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沈衍看着屏幕暗下去的界面,面无表情地指尖一划,直接删除了这条通话记录,仿佛从未有过这个来电。
  他将手机随手放在桌子上,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捏了捏江屿软乎乎的脸颊,把人搂在怀里,眼底的冷意彻底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海外。
  林宴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指尖死死攥着那只骨瓷杯。
  杯身早已在他失控的力道下碎裂成渣,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渗进掌心的伤口里,又麻又痛,却远不及心口的灼烈。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那是江屿几个小时前更新的动态——一张随手拍的躺在沙发的照片。
  少年穿着一身冲锋衣,慵懒洒脱,背景是办公室,简单的一个“安”字,却像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阿屿……”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尾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与偏执,“等着我,好不好……别和沈衍在一起……”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总!”
  助理的敲门声急促而小心翼翼,打破了死寂。门被推开一条缝。
  助理探头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林宴满是鲜血的手,以及地上散落的碎瓷,脸色瞬间惨白。
  “林总,您的手!”
  林宴缓缓抬眼,那双平日里温润的桃花眼此刻布满红血丝,眼底的光像是被灰烬覆盖,只剩下麻木的冷冽。
  他扫了眼渗血的掌心,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没事。”
  他松开攥紧的手,任由碎瓷片与血液一同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他破碎的心跳。
  “把文件放着,你先下去吧。”他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疲惫,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助理不敢多留,连忙退出去,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林宴一人。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漫过那些与江屿共度的时光。
  是清晨巷口一起买的热豆浆和油条,江屿总爱把油条泡在豆浆里,吃得满嘴油渍,却笑得开心。
  是深夜排练厅里,两人相互打气,江屿抱着他的腰,软糯地喊“林宴哥哥”,声音甜得能融化冰雪。
  是江屿说要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而他说要开一家律所,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那些画面,温暖得像糖,却又苦得像药。
  他爱江屿,爱到骨子里,爱到愿意赌上自己的一切。
  可家族破产的那天,一切都毁了。
  那天,他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听着门外债主的叫骂声,看着父母一夜白头的模样,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巨额的债务,家道中落的狼狈,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沼。
  他曾经的梦想——开一家律所,做正义的律师,护江屿一世周全,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他不能让江屿跟着自己受苦,更不能耽误他追逐梦想的脚步。
  江屿那么爱舞台,那么渴望站在高处,他怎么能让江屿为了自己,退圈。
  过着柴米油盐的平凡日子?他绝不允许。
  思绪猛地被拉回那个痛彻心扉的日子。
  那天,他得知自己被人设计了——对手想利用丑闻击垮他,更想毁掉江屿。
  他没有解释,反而将错就错。
  他故意让那个被安排好的女生躺在自己的床上,特意没拉严窗帘。
  他知道,江屿会来,他知道江屿有多在意他。
  江屿果然来了。
  他红着眼睛,浑身发抖,手里捧着一个刚买的蛋糕,那是他们的纪念日。
  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眼前的一幕,蛋手中拿着的东西“啪”地摔在地上,像他破碎的心。
  “林宴!”
  江屿的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抖,字字句句都像刀子,狠狠扎进林宴的心脏。
  “你敢发誓你没爱过我吗?现在不爱我了吗,为什么要出轨!”
  林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泪痕,看着他满是绝望的模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可他必须狠下心,必须让江屿彻底死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言辞狠厉,字字诛心。
  “江屿,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如果我的话是假的,就让我不得好死!”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震,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他看着林宴,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砰——”
  门被用力关上,发出一声巨响,像是在林宴的心上砸了一个洞,鲜血淋漓。
  直到江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林宴才缓缓蹲下身,死死捂住脸,指缝间不断有泪水滑落。
  他多想去追,多想把江屿抱在怀里,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告诉他他有多爱他。可他不能。
  他太清楚了,只有把话说得这么绝,这么狠,才能彻底断了江屿的念想。
  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离开,去追逐属于自己的光明。
  他甚至在想,如果那天江屿拿着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恐怕真的扛不住,会立刻坦白一切。
  “阿屿,还是我赢了。”
  林宴在心里默默说道,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苦涩。
  他知道,江屿的威胁从来都没用,要威胁最爱你的人,只有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才最有用——
  因为他舍不得让江屿受伤,舍不得让江屿难过。
  这些日子,他活得像个疯子。
  家族破产的崩溃,设计分手的痛苦,分手后的日夜煎熬,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可他没有退路。
  他接手了家族濒临破产的公司,一头扎进了完全陌生的科技领域。
  他没日没夜地拼,放弃了所有休息时间,只为了快速积累资金。
  只为了有一天能以足够强大的姿态,回到江屿身边。
  他原本以为,半年就能站稳脚跟,就能回国。可沈衍的出现,硬生生将他的希望拉长到了一年。
  林宴缓缓拿起相框,指尖轻轻摩挲着江屿的脸颊,眼底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又被痛苦淹没。
  “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期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相框上,晕开一片湿痕。
  “可是阿屿,能不能等等我……”
  “再等等我,好不好?”
  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满是伤痕的手上,也落在那张写满深情与痛苦的脸上。
  这场名为“放手”的爱恋,他赌上了自己的四年,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一年的等待,漫长而煎熬,可只要一想到江屿,他就有了撑下去的勇气。
  他会等,会拼,会扫清所有阻碍,终有一天,会风风光光地站在江屿面前,告诉全世界——他林宴,要重新追回他的少年。


第27章 告白从一束花开始(约会啦)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溜进来,江屿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却还残留着沈衍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像他这个人一样,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
  江屿翻了个身,指尖先触到了床头恒温杯里的温水,杯壁的温度刚好是入口不烫的程度,是沈衍临走前特意温着的。
  窗帘被拉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强光晃醒他,又留了足够的晨光,不会让房间显得昏暗。
  他抱着被子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额头。
  那里还留着昨夜沈衍落下的、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心口像是被温水泡着,软乎乎的,连带着晨起的困意都散了大半。
  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客厅,玄关处沈衍常穿的皮鞋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茶几上正压着一张便签纸。
  是沈衍的字迹。平日里签合同时笔锋凌厉、力透纸背的字,落在这张小小的便签上,却收了所有锋芒,一笔一划都写得温柔。
  「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早餐让阿姨做好在餐厅了,醒了先喝温水。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哪怕我在开会,也会第一时间接。」
  江屿指尖摩挲着那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连梨涡都陷了出来。
  他掏出手机给沈衍发了张照片,镜头里是喝空了半杯的温水。
  消息:「醒啦,收到沈先生的叮嘱啦~」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秒,对面就回了个摸头的表情包,紧跟着一句:「中午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餐厅。」
  餐厅的保温柜里,早餐还冒着热气。
  笋丁鲜肉小笼包是他爱吃的薄皮款,豆浆磨得细腻,去了他不喜欢的豆渣,全是他的喜好。
  江屿慢悠悠地吃完,胃里暖烘烘的,连带着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饭后他上了二楼的舞蹈室。
  这是以前沈衍特意为他改造的房间,整面墙的落地镜。
  进口的专业舞蹈地胶软硬度刚好,不会伤膝盖,把杆是按照他的身高精准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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