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近代现代)——苏苏爱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8:13

  一上午,沈氏集团的员工都快被自家老板搞疯了。
  昨天还难得松快的沈总,今天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近的冰山。
  脸色冷得能冻死人,开会的时候全程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沉沉的。吓得底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连之前出错的部门主管,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昨天没递出去的辞职信,今天就得亲手交上去。
  只有沈衍自己知道,他不是心情不好。是头沉得厉害,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连扯个笑都觉得费劲。
  助理进来送文件的时候,都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了他好几眼。
  总觉得沈总今天脸色不对劲,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也干得厉害。
  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沈总,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给您叫个医生过来?”
  “不用。”
  沈衍抬眼,声音一出口才发现哑得厉害,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只清了清嗓子,面上依旧冷着:“文件放这,出去吧。”
  助理不敢多问,放下文件就赶紧退了出去。
  心里还在嘀咕,沈总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沈衍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发紧的眉心。
  只当是会议室空调太干,熬了夜又说了一上午话,才把嗓子熬哑了。
  他拿起桌上的冰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才勉强压下那点痒意。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江屿的聊天框。往上翻着早上江屿给他发的“到公司了”,还有那句“别太累了”。
  嘴角才忍不住扬了点弧度,连头里的昏沉都轻了些。
  刚到中午,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屿屿”两个字。
  沈衍几乎是瞬间就接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却没压住那股浓重的沙哑和鼻音。
  “喂,阿屿?”
  电话那头的江屿,刚结束一上午的会议,正准备给沈衍打电话约午饭。
  一听到他这声音,瞬间就皱起了眉。
  “沈衍?你嗓子怎么回事?怎么哑成这样了?”
  “没事。”
  沈衍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当是正常的嗓子干。
  语气随意得很,“可能是会议室空调太干,说了一上午话,嗓子有点哑。怎么了?想我了?”
  “谁想你了。”
  江屿嘴硬地怼了一句,心里却瞬间揪了起来。
  他太了解沈衍了,这人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但凡他说没事,那大概率是身体已经不舒服到了一定地步。
  那沙哑的声线里裹着的鼻音,还有说话时不自觉放缓的、带着疲惫的气音,根本不是单纯的嗓子干能解释的。
  “你是不是生病了?鼻音这么重,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沈衍低笑出声,嗓子却因为这一笑,扯得更哑了。
  “别瞎想,好得很。你不是要吃饭?地方定好了?我过去找你。”
  “定什么定。”
  江屿语气瞬间硬了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在办公室待着别动,我现在过去找你。挂了。”
  没等沈衍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沈衍放下手机,愣了愣。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才发现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
  原来不是空调太干,不是没睡好。
  是真的发烧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不到二十分钟,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江屿连外套都没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一进门就直奔他办公桌前。
  “沈衍,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江屿就伸手,掌心贴上了他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江屿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眉头皱得紧紧的,指尖都有点发紧。
  “这么烫!你跟我说没事?沈衍,你是不是疯了?”
  “烧得这么厉害还在上班,不要命了?”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可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手还贴在沈衍的额头上,舍不得拿开,指尖微微发颤。
  沈衍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焦急和心疼。
  心里像被泡在了温水里,又酸又软。
  他伸手,握住了江屿贴在他额头上的手。
  掌心滚烫,把他微凉的手整个包裹住。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没当回事……以为就是没睡好。”


第15章 江屿给煮粥
  江屿瞬间炸毛了,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伸手就去拉他的胳膊。
  “都这么烫了,还不在意?走,跟我回家,立刻马上。”“班别上了,什么事有身体重要?”
  沈衍任由他拉着自己起身,半点反抗都没有。
  甚至还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低低地咳了两声。
  “好,都听你的。”
  江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扶着他往外走。
  办公室外面的员工,看到自家老板被江总半扶半搀着走出来。
  一个个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他们沈总向来是天塌下来都面不改色的主。
  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还这么乖地被江总拉着走?
  江屿没心思管别人的目光,扶着沈衍进了电梯。看着他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眉头微微皱着。
  心里更疼了,忍不住伸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早跟你说让你注意身体,不听。”
  江屿嘟囔着,语气软了下来。“现在好了,发烧了,舒服了?”
  沈衍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心里踏实得不行。
  嘴角忍不住扬着,低声道:“不舒服,但是有你照顾,就够了。”
  江屿耳尖一红,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腰。
  开车回别墅的路上,江屿把车速放得很慢。
  生怕开快了晃到他。
  沈衍坐在副驾上,侧着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开车的侧脸。
  晨光落在江屿的脸上,勾勒出他精致的下颌线。
  长而密的眼睫垂着,眉头微微皱着,一脸认真的样子。
  沈衍看着看着,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守了这个人十几年。从穿着校服的少年,到如今独当一面的江总。
  他看着他爱过别人,看着他为别人哭,看着他把自己封闭起来。
  他一直站在他身后,只要他回头,就能看到。
  现在,这个人终于肯为他皱眉,为他担心。
  为他放下手里的工作,开车带他回家照顾他。
  就算是冲了半宿的冷水,发烧,也值了。
  车子停稳在别墅门口,江屿先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打开车门。
  扶着沈衍下来,一路扶着他进了别墅,把他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
  “你在这坐着别动,我去找体温计。”
  江屿蹲在他面前,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依旧带着点嗔怪。
  “要是烧到39度,我立刻带你去医院。”
  “不去医院。”
  沈衍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他的颈窝。
  声音带着点委屈:“不去医院,就要你在家照顾我。”
  滚烫的呼吸扫过江屿的颈侧,烫得他耳尖发麻。他推了推沈衍的胸膛,却没推开。
  “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量体温,不然怎么知道你烧得多厉害?”
  “不放。”
  沈衍抱得更紧了,脑袋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就要抱着你。”
  江屿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
  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来没见过沈衍这个样子。
  在外人面前,沈衍永远是冷静自持、说一不二的沈总。永远是能替他摆平所有麻烦的靠山。
  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样幼稚又委屈的一面。
  他终究是没再推他。伸手拿过一旁的体温计,拆开包装,跨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圈在怀里。
  抬手把体温计塞进了他的腋下。
  指尖碰到他滚烫的肌肤,忍不住又皱了皱眉。
  “沈衍,你到底怎么搞的?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烧这么厉害?”
  沈衍没说话,只是抱着他。
  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心里的那些不安和酸涩,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五分钟后,江屿拿出体温计,对着光一看。
  38.2℃。
  他瞬间就沉了脸,抬手拍了拍沈衍的背。
  “都38度2了,还说没事?沈衍,你真是能耐了。”
  嘴上说得凶,动作却轻得不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起身想去给他冲药。
  结果刚起身,就被沈衍重新拉回了怀里。
  男人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眼底带着点湿漉漉的委屈,像只被抛弃的大狗。
  “去哪?”
  “给你冲退烧药,不然烧能自己退?”
  江屿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放开我,冲了药我就回来。”
  “不要。”
  沈衍蹭了蹭他的掌心。“我跟你一起去。”
  江屿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像个挂件一样,从背后抱着他的腰,一步一步地跟着他往厨房走。
  沈衍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滚烫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抱着他腰的手臂收得紧紧的,半步都不肯松开。
  江屿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
  一只手拉开抽屉找退烧药,另一只手被他握着,暖乎乎的。
  冲好了退烧药,温温的不烫嘴。
  江屿转身,递到沈衍嘴边:“喝了。”
  沈衍看着他,没张嘴。
  反而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笑着道:“你喂我,我就喝。”
  “沈衍!”
  江屿脸瞬间红了。“你幼不幼稚?都多大的人了,喝个药还要人喂?”
  “就要你喂。”
  沈衍理直气壮,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不喂我就不喝,烧傻了也是你的人。”
  江屿看着他这副耍无赖的样子,又气又笑。
  终究是拗不过他,端着杯子,一勺一勺地喂他把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江屿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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