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果然,顾淮安在听到他叫哥哥后身体明显变得紧绷,他的拇指捏住邵锦年的下唇,指腹的薄茧反复摩擦着柔软的唇瓣,从唇峰到唇角,轻轻地、慢慢地,指尖却愈发放肆,轻轻掀开他的唇瓣,指尖轻轻触碰温热的内里,引得邵锦年浑身战栗,下意识偏头,牙齿轻轻咬住他的指尖。
  顾淮安将他轻轻放下,贴上他的唇瓣,越吻越深,顺着唇角往下,落在他的颈侧、锁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邵锦年直接把他带进空间的床上,顾淮安胳膊撑在他两边,两个人面对面,邵锦年带着醉意,此刻脸上满是慵懒的媚色,
  顾淮安的头一点一点向下,抚慰着他的身体和感官。
  扣子被打开,邵锦年整个人就像被放在温热的河床中,上下起伏。
  黄嘉豪看着顾淮安背着人走的背影,失魂落魄地从树后走出,原来同样是背人,不同的人背起来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邵锦年上次就是瘫在他背上,人事不知的。
  二十三年,他第一次尝到失恋的滋味。
  宾利车上
  作为目睹全程的观众,方承乐有些不理解。
  “纪先生,他们……”是接吻了吗?
  “怎么了嘛?”纪知礼的声音不悲不喜,却比平常更加威严。
  方承乐立刻恢复平常的专业人士的形象,“没有!”心里想的却是内地来的都那么大胆吗?
  这种事儿虽然不是没听说过,但是在他过去的二十二年生活中,确实是没见过,更别说光天化日……不,黑灯瞎火……也不是,至少是露天的地方接吻,那确实没见过。
  倏地,他看见树后面踉踉跄跄走出一个人,卡其绿短袖上衣、黄色长筒袜、黑色大檐帽,方承乐定睛一看,不是那个没礼貌的家伙,还能是谁,跟见鬼了一样,还被绊倒了,方承乐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
  “少爷,回公司吗?”司机透过后视镜,窥了一眼后座好像不太高兴的男人,轻声询问道。
  纪知礼靠着真皮椅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昂贵定制西装一丝不苟,领口领带却松松扯开几分,少了平日掌控一切的凌厉矜贵。
  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金丝眼镜后眉眼低垂,长睫投下一片浅淡阴影,掩住眼底翻涌的寂寥,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突如其来的落寞:
  “回家吧!”
  方承乐远远瞥见那个他打心底里厌烦的人蹲在街角,像是难受得撑不住。
  听到纪知礼说回家,他跟着说道:“纪先生,那我也先回去了!”
  看到纪知礼点头,方承乐赶紧躬身示意,打开车门出去。
  站定后,等着车子缓缓开动,走远,方承乐才动身走向黄嘉豪。
  “方秘书不是住在岛区吗?那么晚了怎么留在九区?”司机自言自语地说。
  纪知礼指尖抵着眉心,没有作声,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在意。
  方承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黄嘉豪,他好像很难过,比起那天那副没礼貌的嘴脸,今天的他显得更讨厌,他脚步骤然顿住,眉头下意识紧紧蹙起,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嫌厌、不耐,满心都是不想沾染、懒得理会的抵触。
  理智一遍遍提醒自己:讨厌的人,何必多管闲事,转身走开便是。
  可目光死死黏在对方虚弱单薄的身影上,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下,他面色依旧冷沉,透着不情愿的别扭,周身还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一步步朝那人走近。
  脸上是嫌弃又别扭的紧绷,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刻意的疏离:
  “根据港岛《警察通例》第六章 ,‘行为及纪律’,无论穿制服或便服、休班或当值,公共场合必须得体,禁止粗口、喧哗、行为不检。穿着警服坐在路边,属不得体。”
  黄嘉豪本来就因为失恋堵在胸口,火气没处撒,听到这一通话,又看看来人脸色沉得能滴出冰。
  方承乐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规整,腕表锃亮,脊背绷得笔直,是刻进骨子里的自律精英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落在黄嘉豪耳朵里,却像刻意挖苦、没事找事。
  “关你什么事!”黄嘉豪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抽出一根烟,松了松领口,嘴里叼着烟,抬眼斜睨他,眉峰狠皱,语气又冲又拽,满是不耐: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
  方承乐神色没半点波澜,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淡淡开口:
  “抽烟,既伤身体,又有损警务人员的形象,有些失态……”
  这话一出,直接戳中黄嘉豪的炸点:
  “失恋?谁说我失恋了?就那个白的跟个娘们儿一样的男人,他配得上邵锦年吗?”
  方承乐一个晚上被惊了两次,他引以为傲的克制瞬间崩塌了,他满脸不解地指指他,又指指唐楼那边。
  “你喜欢邵锦年?”方承乐都破音了,语气中充满了不理解、不可置信、不敢想象。
  他本来以为那就是个祸害,没想到还是个妖精啊。
  “他有什么好的?奸诈狡猾、脸皮厚,就因为他长得好还有点义气,就让你们就跟失心疯一样?最重要的是,你根本没有机会。”说完方承乐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子站定。
  黄嘉豪嗤笑一声,把烟摁灭,站起身,戾气腾腾往前半步,一口烟吐在方承乐的嘴上,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暴躁:
  “跟你这种圈养在岛区的没有人情味的精英机器人说不清楚,我喜欢他关你屁事,赶紧滚开!”
  “我只是好心提醒。”方承乐恢复往日的平静,语气平淡。
  “如果说他们是亲密关系,那么邵锦年上一次不顾死活地就是为了回去见他。这一次既然能让他来,就说明他们的关系是过了明路的,甚至是两个人根本没打算藏着掖着,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本是冷静分析、劝诫的话,到黄嘉豪耳朵里就是讽刺,讽刺自己不自量力又自作多情。
  “妈的,”黄嘉豪咬着牙,眼底冒着火星儿,“我乐意,那个瘦鸡仔一样的男人整个一小白脸,他肯定是迷惑了他。我就要喜欢他,轮得到你看我笑话吗?”
  方承乐微微蹙眉,他就知道,跟这种人根本说不清楚,他好心好意却被曲解成挑衅,心底也添了几分不耐,却依旧维持着精英的克制,
  “我没必要看你笑话。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一段没有开始的感情把自己变成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甚至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
  这下子戳中了黄嘉豪的肺管子,他还能不知道吗?自己根本没机会,邵锦年对他根本没一点儿意思,但是被一个没见过两面的人说出来,也是十分难堪,又被刚才两个人浓情蜜意刺激的,他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后悔的举动。
  嘴巴上的刺痛和铁锈味,提醒着方承乐现在的情况,他被一个讨厌鬼强吻了,还咬了一口。


第132章 长得好看又聪明
  次日,顾淮安还睡着,邵锦年就起来了,他今天要跟律师碰一下两个案件的诉讼。
  邵锦年坐在电脑前开始查资料,顾淮安醒了看到旁边没有人,干脆也跟着起来了。
  邵锦年最近用眼过度,眼睛开始有点儿散光,里面的字又很小,邵锦年只能凑近了看,然后写到纸上。
  一双手从背后环上,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着他的晴明穴,邵锦年发出一声喟叹,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享受。
  顾淮安贴在他耳边说:“怎么起那么早?饿不饿?”
  邵锦年闭着眼睛说:“我今天下午要去跟律师商量大力和汪叔的案子,你知道的,现在港岛很多法律形同虚设,想要打赢,还想要他们受到惩罚,就得下点儿功夫。”
  “那我先给你做点儿早饭?想吃什么?粥?面?还是汤?”顾淮安一只胳膊圈着他的脖子,一边温柔地问。
  邵锦年想了想,“面!”然后摇摇头,“还是粥吧!”又摇摇头,“还是汤吧,鸡蛋汤。”
  顾淮安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会儿啊!别离那么近。”
  最后邵锦年在餐桌上看见了炸酱面、小米粥还有鸡蛋汤,顾淮安边盛边跟他说:“面我煮的很烂了,好消化的。”
  邵锦年一个眼刀过去。
  顾淮安无奈地笑了一下。
  吃完早饭,顾淮安洗完碗,看见邵锦年还在电脑前奋笔疾书,他走过去直接把他打横抱抱起,“你休息,我来。”
  “那我陪你!”邵锦年也没拒绝,顾淮安就把他放在旁边的躺椅上,自己开始翻看邵锦年已经整理好的那些资料。
  邵锦年躺在椅子上,看着顾淮安认真的样子,放心地翘着脚在躺椅上晃悠,闭上眼睛享受这样舒适惬意的好日子。
  “现在的难点是什么?”顾淮安一边看一边问。
  “两个。”邵锦年竖起两根手指,然后变成一根,“第一,刑事方面。大力被枪杀,汪叔重伤不治,我们以误杀和故意伤害起诉涉事警员。但是在港岛现行法律中,警员在执行公务时的暴力行为,几乎不可能定谋杀,最高也就是误杀。而且……”邵锦年撅着嘴,“如果陪审团里如果有前警务人员,定罪门槛会变得非常高,而恰好真的有。”
  “第二呢?”顾淮安直接停下翻页的手,开始使用电脑搜索,邵锦年已经了解的非常详尽了,所以他需要的是快速了解,然后想出解决办法。
  邵锦年有加了一根手指头,“第二,民事方面。按照现有的法律规定是不允许雇佣童工的,但是这个问题是常态化,法不责众,而且还得考虑未来那些童工的路,不能让他们无路可走。所以我想把起诉的点放在一个故意伤害还有虐待的问题上,但是没有这方面的先例,所以判罚属于是未知数。”
  最后,邵锦年做了一个总结:“最差的结果就是刑事上,警员会脱罪,民事上,可能会被轻判,以后的童工安全仍然没保障,那些孤儿,仍然没有活路。大力是个好孩子,他一直在帮跟他一样的孩子,我也想帮他一把。汪叔那里,张文谦必须死,还有动手的警察,也得受到惩罚。”
  顾淮安听完后,视线放在屏幕上问邵锦年,“现在的法庭也好,陪审也好,大多是鹰国人吧?我看了一下,鹰国目前的法律对于这些有很严格的规定的。”顾淮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邵锦年。
  邵锦年猛地睁开眼坐起,跳下椅子,顾淮安伸手就想去接,还没碰到,他已经扑到他面前,一口亲在他的脸上,欣赏眼前这张好看的脸,“你说你长那么好看,脑袋怎么也那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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