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跟老邵比起来呢?”
  “他就是个银样蜡枪头,哪儿有你厉害,还成天在床上喊我瑞竹瑞竹的,名字恶心死了。”
  “恶心,我看是他满足不了你这个小骚货吧!”
  ……
  听着里面的淫言浪语,邵逸拳头攥紧,心里更是怒火中烧,这个坤哥他认识,他们厂里的车间主任,就是邵国华的车间,自己给了他多少好处,让他对自己儿子松松手,谁知道他扭头竟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忘恩负义的狗男女。
  还有这个女人,竟然敢背叛自己,还背后那么编排他。
  他四处搜索着趁手的工具,正好看见放在院子里的锄头,刚出去拿起来,就被邵锦年电晕了。
  邵锦年把顾淮安也放了出来,顾淮安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邵锦年他旁边耳语,把里面的状况跟他说了一下,尤其是听说他竟然叫里面的女人他母亲的名字,给他膈应坏了。
  “咱们喊人来抓破鞋,两男一女总是精彩的。”邵锦年偷偷说。
  然后他走到门口敲门,里面立刻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声响,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出来,外面没有人,她正扭头查看的时候,邵锦年敲了她一个蒙棍,男人躲在床底下看见女人倒下了,出来查看,也被邵锦年给打晕了。
  顾淮安拽着邵逸过来,把他们三个扔在一张床上。
  跟邵锦年示意一下,邵锦年站在院子里开始大喊:
  “抓搞破鞋的啊!这儿有搞破鞋的!”
  然后两人就直接闪身进入空间。


第98章 闻家人
  外面没了声音以后,邵锦年带着顾淮安出来,集中精力很快就找到了埋东西的地方。
  用刚才邵逸拿的那个锄头,递给顾淮安,指挥他往哪儿挥。
  “就是西侧的那棵老槐树下,刨那里。”顾淮安听话地抡起锄头往下刨。
  一个完整的、用油纸和麻布层层密封的大木箱展露出来。
  顾淮安直接打开。
  几十枚锃亮的袁大头,堆积成小山,还有十几只厚重的银元宝,金戒指、金项圈、金镶玉饰品,以及一些玉器古玩,邵锦年也是见识过真豪的,这些在他眼里现在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压在最底下还有一沓泛黄纸页,是零散的地契和房契,是这间院子,还有城东的几间沿街店铺的房契地契,除了这个宅子,写的都是邵贻清的名字。
  不知道是当初给他们的,还是邵逸偷的。
  邵锦年把东西收掉,顾淮安幽幽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凭空准确定位找东西?”
  邵锦年拍拍他精致的脸庞,“基本操作。”
  顾淮安无奈地笑了。
  尘埃落定,这一天,太累了!
  回去后,邵锦年澡都不洗,倒头就睡,顾淮安用毛巾给他浑身上下擦拭干净再休息。
  第二天,顾淮安要去上班。
  邵锦年扒着门,看着他忙忙碌碌给自己弄好皮蛋瘦肉粥和包子,自己随便对付两口就要出门了。
  邵锦年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下次别给我做这种复杂的,我吃点包子就行了。不然,你胃病又得犯了,吃得那么着急。”
  顾淮安吻了吻他的头顶,“没事儿,你吃我还能跟着吃,不给你做,我就不想吃了。”
  邵锦年把顾淮安放出去,自己也不进空间了,直接在他的床上继续补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邵锦年伸了个懒腰,听到外面有声音,邵锦年穿着睡衣就出去了。
  “你回来啦?”邵锦年揉着眼睛,看着他正在往桌上摆着从食堂打来的饭菜,这人精力怎么那么旺盛,睡得少,精神还那么好,难道他是因为睡得太多了吗?越睡越困。
  顾淮安在堂屋放好炭火,把桌子收拾好,看着倚在门边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的邵锦年,笑意在眼眸中闪烁。他摸摸他的头,温声说:“可以吃饭了,先去洗漱。”
  邵锦年点点头,拿上牙刷蹲在院子里开始刷牙。
  敲门声响起。
  “顾淮安!有人。”有人来肯定是来找他的,邵锦年冲着屋里喊。
  顾淮安走出来,打开院门。
  一家五口站在门口,邵锦年正刷得满嘴泡沫,看着门口的五人,他第一时间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不过他们来的确实也是时候。
  中间的老人身着深灰中山装,身姿挺拔,虽鬓角斑驳,但是腰背却依旧笔直,眉眼间尽是生死搏杀出的威严,一看就是军人。
  两边应该就是闻仲和他的妻子,闻仲今天仍然穿着军装,他的妻子穿着棉衣,气质端正,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眉眼清秀的男孩女孩,长得有点像,正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显然是受过良好教养。
  老人的目光一落在邵锦年脸上,周身的威严瞬间僵住,那双历经风浪的眼眸猛地一缩,脚步都不自觉地顿了半拍。
  太像了。
  邵锦年长得跟他的女儿一模一样,眉眼、鼻梁,脸型,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有嘴巴,应该是像闻仲说的那个小流氓。
  老首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沉稳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邵锦年怔了怔,“邵锦年。”
  “锦年,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闻天祥嘴里喃喃地说道。
  “你母亲最喜欢这首诗。”
  邵锦年突然有些鼻酸,他快速漱口站起身,“进来坐吧!”
  顾淮安放了五个凳子在桌边。
  “你们吃过了吗?”邵锦年坐在桌前礼貌询问道,近乎冷淡的态度,让五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吃过了,今天就是想来见见你,思翊,思君,过来见见表哥。”闻仲的老婆名叫穆梓,是位军医,两人相识在南部军区,现在有一儿一女,就是后面站着的两个。
  她和闻仲结婚的时候见过闻景,那会儿她才十六岁,文静秀雅,却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犟。
  闻思翊和闻思君是龙凤胎,比邵锦年小一岁。
  “表哥好。”两人被拉到跟前,有些尴尬但满眼都是好奇。
  眼前的表哥跟他们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真丝睡衣柔顺地挂在身上,大概是刚睡醒,头发有些翘起,眼神中还带着困倦。
  两人望着外面高悬的太阳,这可是中午了,有人居然刚起床。
  他们七点钟不起床,都得挨骂。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
  “妈,明天周末,我能睡到中午再起来吗?”闻思翊是个没心眼的,直接就跟穆梓打申请。
  闻思君赶紧拉了他一把,他这个哥哥比她大五分钟,但是脑袋里面的圈大概比她小五圈,这时候问妈妈明天能不能睡到中午,这不是暗戳戳说这个新表哥起的晚吗?
  要问回家再问啊。
  一句话成功把正在喝汤的邵锦年逗笑了,随后开始剧烈咳嗽,旁边顾淮安拿了一个帕子给他擦嘴。
  大家这才惊觉,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顾淮安从刚才开始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毕竟是邵锦年的血脉亲人,他知道邵锦年心底对亲情,是既渴望又恐惧,所以他一直在默默观察进来的五人,但凡有一丝一毫不对,顾淮安会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闻仲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顾淮安,这个男人从开始就是因为邵锦年落海发疯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突然,他看到了某个东西,拳头都硬了。
  邵锦年察觉到他的眼神,直接出声打断:“看也看过了,还有事儿吗?”
  五人一噎,这孩子(表哥)真的很冷淡,正常人见到亲人不应该是很开心的吗?
  “你们如果是想找闻景,她已经死了,但是我现在有个报仇的机会,你们要吗?”邵锦年直截了当地说出。
  一直没有出声的闻天祥,实际上一直在用他侦察兵的敏锐观察着这个外孙,没办法,到他们现在这个位置,必须把一切阴谋都扼杀在摇篮里。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孩子真的没打算跟他们有过多接触。
  旁边这个孩子,更是奇怪,他比外孙更加敏锐,从他们进来他就一直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虎视眈眈的模样,就像在母狮护着幼崽,时刻警惕四周的危险。


第99章 闻景
  “孩子,我们……”闻天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邵锦年说的对,他们确实是因为闻景而来,而且确实对他带有警惕心理,毕竟他现在是港岛人。
  “没关系,真的。”邵锦年抬起头直视闻天祥,没有对待一个长辈的孺慕之情,只有对待一个长官的尊敬之礼。
  他理解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慎之又慎。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不爽就是不爽。
  邵锦年放下筷子,午饭时间上门,好好一顿饭,也没心情吃了。
  闻家五人:你要不要看看几点了。
  “沈慧是樱花人吗?”邵锦年靠在椅子上,他有很多事情其实理不清,他需要邵逸解惑。
  “不是,她确实是我远房表弟家的女儿。但是她对于丈夫是敌特的事情很明显是知情的。甚至还想帮他打掩护带到闻家,如果不是那人看起来就心术不正,闻家这次应该在劫难逃。”闻天祥想起来还后怕,他们已经足够谨慎了,没想到还是差点被人钻空子。
  “可是傅清已经死了,傅英正也死了,沈慧知道闻景在哪儿,却还不松口,原因你们想过吗?”闻家父子互相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穆梓率先反应过来了。
  “她怕她说了会查到另一个人身上,她在保护另一个人。”穆梓惊声说,得到了邵锦年一个赞赏的眼神。
  闻思翊、闻思君:比上课还头疼,啥,啥,啥!说的都是啥。
  “我猜这事儿应该应该跟邵逸有关,他父辈是邵家仆人,他也不是樱花人,他跟着我父亲一起长大,上学,他见过闻景,还跟敌特有联系,或许是通过沈慧,也有可能是沈慧通过他。
  我从他家翻到很多闻景的照片,并且他一直找人监视我,甚至想要我手上的镯子。”虽然是上辈子,没了镯子,自己就不能跟闻家相认,毕竟城中村和军区大院,看起来在一个城市,却是永远不可能相交的两个点。
  “不过邵逸现在被抓了,在东二。搞破鞋罪。你们去把这个事儿透露给沈慧,最好拉着沈慧去看看他和那个女人,刺激刺激她,她松口了,邵逸就完了,我有很多事情想不通,只有邵逸那里有真相。”邵锦年说完所有的话,喝了一口茶,沉着而又冷静。
  闻天祥、闻仲以及穆梓看着邵锦年,好像看到了闻景,闻景很聪明,心思又缜密,她在京市做了一年地下工作,她建起来的联络网已经可以通到各地,隐蔽性极强,而且中间只要断裂,不会暴露其他的点,所以当初只有闻景和几个同学被追捕,其他点没有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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