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今天干嘛去了?怎么会掉河里?”
  “抓鱼!”
  顾淮安从镜子里盯着邵锦年,一副“你看我信吗?”
  邵锦年咧开嘴笑,跟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为什么要王富贵娶郝美丽?不是赵春芳吗?”顾淮安有点儿不解。
  “郝美丽比赵春芳毒多了,不过,我晚上要出去一趟,把王富贵废了,让整个王家举一族之力,让赵春芳把孩子生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小白眼狼离了我,怎么在泥坑里打滚。”
  邵锦年跟他科普了一下上辈子郝美丽的战绩,那可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那也是他自己瞎。两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还得让邵锦年费劲谋划。
  邵锦年“扑哧”一声笑出来,握住他的手,“你怎么谁的醋都要吃。饭还吃吗?再不出去,顾叔和白姨以为我们在里面干嘛呢。”
  顾淮安亲了亲他的嘴角,“随他们。”
  门打开,白铃头贴着门,没留神一下子冲了进来,幸亏顾淮安动作快,扶住了她。
  白铃站定有些尴尬,“妈就是好奇,你俩现在怎么个事?”毕竟昨晚上顾淮安一晚上没回来。
  该不会……
  顾淮安拉着邵锦年的手,十指相扣,“就是这么个事。”
  白铃心疼地看着邵锦年,邵锦年露出一个无比阳光灿烂的笑容。
  “我心甘情愿的!”
  白铃看看他俩这副认真的模样,再看看两个孩子模样都生的这般好,她突然感觉有些欣慰。
  一顿饭就在白铃时不时偷笑,顾祖谦不明所以中结束了。
  刷碗的时候,顾祖谦叫住了送抹布的顾淮安。
  “淮安啊,要不,你明天摘枝桃枝回来,给你妈驱驱邪。”
  邵锦年在门口也听见了,乐得哈哈大笑。
  晚上,顾祖谦躺在床上,就一直在琢磨,他的妻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他,而且那两个小子明显是知情的。
  那两个小子……那两个小子!!!
  顾祖谦立马胳膊撑起来,另一只手扒拉白铃:“那两个小子今晚睡一起的!那锦年……”
  白铃直接掀开他的手,“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顾祖谦恍然大悟,“不愧是我儿子,动作真快。想当年,你一松口,我可是第二天就上门入赘了。”
  他环抱住白铃感慨道:
  “以前觉得这儿安稳但确实无聊,现在觉得,这日子也有滋有味的嘛!”
  白铃拉了拉他的手,“只要咱们一家平平安安的,现在锦年也找到了,日子就都往好方向去了。”
  “啊……”一声凄厉地喊叫声响彻小王村。
  本来邵锦年和顾淮安翻过院墙来到王富贵门口,门大开着,估计是上茅厕去了。
  邵锦年让顾淮安进空间,他要自己报这个仇,在地上放了好些弹珠,然后估摸着位置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要是不行就直接打晕了再废,多花费一会儿的事。
  听着外面的响声,邵锦年知道事儿成了,从拐角出来,直接把他打晕了,怕没有废彻底,又是一棍子。
  收起弹珠,翻墙离开了。
  “收工!”
  回到家,邵锦年关上门,重新进入空间,顾淮安正躺在床上看着书。
  虽然大仇得报,心里却没有半分开心,顾淮安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的情绪,“不想上班去了?”
  邵锦年点点头,走到他身边,躺在他的腿上,“不想!我本来想让邵家人活着,后来想抱紧你的大腿,让你爹娘活着,再后来我想让村里人活着,让更多更多的人活着。
  原来,当一个人能力与野心不符的时候,真的很煎熬。
  可是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邵锦年抬头往仓库方向看了看。
  顾淮安用食指轻轻地按揉着他的眉心,轻声道:“我跟你一起去海市,咱们一起把事情解决掉,把那些人一网打尽,统一交给军队。咱们回来以后就过自己的日子,京市海市都与我们无关,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小王村。”
  邵锦年摇摇头,“正是公社要紧时期,你刚开始正风气就离开,不怕那个陈光年把一片大好的形势破坏了?对了,你查到他跟京市有联系吗?”
  “没有,他倒是跟其他村的会计有些勾结,但是那些人没有王全父子俩胆子大,量不多,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看重王大头,还想把女儿嫁过来。他大概也就是想捞钱,只是没想到会发生饥荒。”顾淮安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上辈子也是饥荒开始后,有人想利用这个机会,把我们逼回京市。”
  “我有些好奇,京市到底埋着什么。”邵锦年沉吟。
  “找时间我得回去一趟。”
  顾淮安轻轻拍了拍他脑袋,“一波未平又想一波。你是糖葫芦吗?事儿一串又一串的。”
  串儿?
  “你等会儿啊。”


第64章 刹车线被剪了
  邵锦年跑出去又快速跑回来,“我差点儿忘了!”
  顾淮安坐起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邵锦年一个握拳向他袭来,顾淮安动都没动,拳头在距离他鼻尖还有分厘间停了下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指节。
  拳开,大拇指上勾着一串手串就那么水灵灵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不躲?好看吗?”
  顾淮安抬眼望去,就见那串楠木手串品相极好,一看就是用心打磨许久的好东西,当即一愣:“好看,买来的?”
  “我特意削料磨的。放在仓库拐角,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磨好了,我给忘了。”邵锦年拉出他的手,把手串放在他的手中,手串入手,珠串油润,带着香味,这不是普通楠木。
  “奇楠”顾淮安声音轻轻的。
  “你还挺识货,我都是上网查到的。”
  “这是我偶然碰见的,上次我看你给我做了桌子,我就想回你一个手串,说实话,我还挺有工匠之才的,要不我别做司机,回来做木匠吧。这做的也太好了。”
  邵锦年把手串戴进顾淮安的手腕,靠在他怀里,举起他的胳膊自顾自欣赏起来,他真的很满意。
  顾淮安贴着邵锦年耳朵,“白家后山有几颗柘树,分散在不同方位,找到中心点,那里埋着白家祖传的宝贝。”
  邵锦年侧头,“你这就告诉我了?不怕我偷拿啊。”
  “都给你。”顾淮安吻了一下邵锦年的额头。
  邵锦年抱着顾淮安,“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个时候多好。”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邵锦年去邵大年家吃完早饭,就骑上自行车去了院子那边开车回运输站。
  核对好油表,补上这几天用的油钱。
  邵锦年开始了第二次海市运输任务。
  车子开到外面一圈,邵锦年发现不对劲,赶紧绕了一圈开回运输站,降低档位减慢速度,进入站内又缓缓开了一会儿,然后拉上手刹,跳下车。
  陈小毛正和吴勇还有史明明聊天,邵锦年上手抓住他的脖领,直接把他拉出去,一把把他按在车头前,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匕首。
  “哪只手弄的?”
  史明明赶紧把宋站长请过来,吴勇也带来了万长河。
  “小邵,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宋站长一看,都亮刀子了,赶紧劝邵锦年。
  邵锦年没收刀子,只是跟万长河说:“万师傅,麻烦您查一下我的刹车线,我怀疑我刹车线被剪了。”
  他刚开出去,就发现刹车失灵了,开进运输部的时候还好好的,那就肯定是运输部里的人作怪。
  跟他有旧怨的就是这个陈小毛,这鸟人真有意思,好像得了不找事会死的毛病。
  “确实被剪断了,看这个切口,是利器。”万长河实话实说。
  邵锦年一脚把陈小毛踹倒,“你他妈是想要我的命?宋站长,我早就说了,还有下次我就要报公安。”
  陈小毛捂着胸口,强撑着胸口的痛感站起来,硬着头皮说:“你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你有前科!我告诉你,是非对错,你跟公安分辨去,不管你是被撺掇的还是自愿的,在我这都一样!”
  陈小毛也没想到这个邵锦年竟然是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人,你说他讲理吧,他没证据就敢打人,说他不讲理吧,他非要报公安。
  没办法,他只能求助般看着宋站长,宋站长也是为难,但是毕竟这事说出去人家也会说他驭下不严,让人看了笑话。
  “小邵……这……”
  邵锦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宋站长,上次是让车坏,这次他可是想让我坏,刹车线剪断了的后果,不用我提醒你吧?他一个司机难道不知道吗?新账旧账一起算,你死定了……”邵锦年最后拍了几下陈小毛的脸。
  陈小毛惊慌失措地看向一个人,邵锦年顺着他的眼神。洗的发白的军绿色棉衣,军绿色裤子,一双底都快磨平的布鞋,缩着脑袋在那儿站着,扯着袖口,好似一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
  “史明明,陈小毛看着你做什么?难不成,还有你的事儿?”
  史明明抬起头,老实巴交的脸上写满了无辜,“邵同志,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你?我既没有前科,也没有理由害你。”
  邵锦年唇角轻扬,“你说的对。”
  “站长,把他送给公安,上一次破坏公物财物,这一次更是谋财害命,够他死一死了。食品厂周主任可是说了,以后海市的货交给我来拉。你不处理他,我就不拉了。”
  宋站长听说过这事,那个周主任点名就要邵锦年。只有他看中人才能跑这条线,上次小张请调,换成史明明去的,足足耽误了两天,问就是货不够足,排队。
  小张运气也是背,就这一趟,再也回不来了。
  “小邵,孩子气,陈小毛同志屡次破坏公共财物,当然要送公安,你放心吧,短线大不了多跑两趟。”宋站长直接放弃了陈小毛。
  结果就是,邵锦年今天走不成了,万长河是个全能修理工,邵锦年蹲在他旁边想偷学两手,万长河也不藏私,每一步都说的很清楚。
  “那个史明明家很穷吗?”邵锦年突然开口。
  万长河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大家都很穷。”万长河诚恳地回答。
  邵锦年偏头,脸颊鼓起,再吐出去,他现在觉得自己跟这些人有点交流障碍,“那也不至于军绿色的衣服都快洗白了,上面大大小小的补丁一块盖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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