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邵锦年把头贴在他的颈窝,用头发用力地蹭了蹭。
  顾淮安叹了一口气,喉结微动,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紧紧地搂进怀里。
  他认输了。
  邵锦年在他颈窝里却勾起了嘴角。他支起身子,伸手握住顾淮安的领带,慢条斯理地绕在自己指间,然后扯着领带将他拉起来,呼吸喷在顾淮安的耳廓,“盯我多久了?”
  顾淮安没挣脱,另一只手却摸到邵锦年后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一直。”
  从到这儿的第一天,一直都在看着他。
  邵锦年直接环住顾淮安的脖子,“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那儿?”
  顾淮安摇摇头,“我被盯上了。我这次吃了太多银号,被盯上了。”
  “那有什么难的。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带你走啊。”邵锦年弹了一下自己脑门。
  “没有消失?”顾淮安有些惊讶,他知道如果空间稳定,邵锦年不会停止粮食捐赠。
  “空间还在,超市刷新不了了。我觉得可能未来某一天,空间也会消失。”邵锦年说着,突然有些发愁,“啧,那我那些东西怎么办?那么多古董、黄金的。”
  邵锦年多虑了,这空间是伴随着他重生而来,自然会随着他离去而走。
  顾淮安胳膊紧了紧:“到时候再说。”
  下一秒,顾淮安出现在邵锦年的空间里。
  邵锦年则是大摇大摆带着微醺的步伐从正门走出,黑色的车子滑到身前,记者们疯狂拍照。但是邵锦年身边没有人,记者们今天注定拿不到什么八卦新闻了。
  邵锦年直接回到九区红岸居民楼的顶楼。
  邵锦年直接留了一整层,建的时候就是单独的设计的,邵锦年的楼是十二栋最中间的一栋,U型,面向大海。一打开门,整面的落地窗框住整幅海景,像一幅画,十分震撼。
  邵锦年直接把顾淮安放出来。
  顾淮安一出来,邵锦年就紧紧抱住他,海面上轮船上的信号灯照在窗户上,折射进屋子里,打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两人穿着衬衫一红一白,身体挺直,肩宽腿长,倒映着身上的光,画面唯美又梦幻。
  邵锦年带着酒气的嘴唇贴在顾淮安的下巴上,顾淮安摘下他的眼镜丢在一边,用双手描绘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然后微微俯身亲在这张朝思暮想的嘴唇上。
  扣子散落在地,两个人跌跌撞撞走进卧室关上门,顾淮安把邵锦年直接摔在床上,随后欺身而上。
  ……
  事后,邵锦年头枕在顾淮安腿上。
  “怎么来的?”
  顾淮安揉了揉他的头发,“辞职了。”邵锦年扭脸看他,那一眼包含了很多东西,有惋惜、有心疼,还有愧疚。
  “你辞职了怎么来的?”邵锦年不太理解。
  “作为外聘顾问对经济维稳,港岛目前鹰国人扎根太深,一旦他们抽离,整个港岛会进入混乱。恰好遇见这次银号乱象,我去年来后提前在股市赚了一笔,加上内地的投入,拿下了那些银号避免了暴乱。”顾淮安看着邵锦年,“来的不止我一个。”
  邵锦年明白了,也不再问了。
  “那你现在是港岛身份证?”
  顾淮安点点头,邵锦年有点儿担心,“那查起来,你……”
  “没事的,你放心吧!我是主动辞职,档案也封存了。因为我父亲本来就留过洋,当初还在银行任职,就算港岛查也只能查到这些,而且纪家也会帮忙,没关系的。”顾淮安温声说。
  “你坏了他们好事,又在明面上,安全怎么办?”邵锦年还是很担心,雇佣兵和社团,枪支、冷兵器,港岛都不少。
  “放心吧。我有数的。”顾淮安见邵锦年仍然一脸忧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宽心。
  两人一夜未眠,聊了很多,从京市的闻家到小王村的邵家,大狗二狗都已经上学了,顾淮安起的大名。
  行之和行远。
  不出所料,对于广资银行的针对很快就到来了。
  还是一样的手法。
  当日报纸头版头条赫然写着:新花资遭挤兑,疑资金链断裂。
  如同突发挤兑那天同样的情景,大批人挤在广资银行的门口,拿着存款单准备取钱。
  顾淮安站在广资银行二楼办公室的窗前,手里拿着一串奇楠手串在修长的手指间流转,窗玻璃擦得极亮,能清清楚楚看见对面那栋鹰式建筑里,几个穿白衬衫的外国人正端着咖啡杯,朝他这边指指点点。
  "顾总。"
  副总经理老郑推门进来,满头是汗。他是原广资银行的行长,顾淮安收购后,把他留下来处理业务。
  "金库的现金算过了,照今天这个提款速度,撑到后天下午,就差不多了。"
  顾淮安没回头,"谣言查清楚了吗?"
  老郑压低声音:"三家鹰资银行联手放的风。说我们前两个月一口气收了十几家银号,已经资不抵债了。又说鹰国银行公会要联合封杀我们,不给做国际结算。还有更难听的......说您就是大陆过来的投机客,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关门跑路。"
  顾淮安终于转过身来,“将这些证据统统交给报社,买最大的版块登。继续安排取款业务,帮我约纪氏的纪总明天早上会所见。”
  第二天。
  广资银行门口的人比昨天更多了,队伍从正门一直排到街角的邮筒,又拐了个弯,沿着侧面的巷子延伸出去。
  还有人搬了小马扎坐着,有人用扁担挑着箩筐来装钱,还有人牵着孩子,孩子手里攥着一本存折,纸页都翻烂了。
  卖肠粉的推车停在队伍旁边,生意比平时好了三倍。
  老郑站在大门里面,透过磨砂玻璃往外看,手心全是汗。
  八点整,铁门拉起来。
  人群呼啦往前涌,保安张开手臂拦成一排,才勉强维持住秩序。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个穿汗衫的壮汉,把存折往柜台上一拍:"全部取!一分不留!"
  柜员怯生生地抬头看老郑,老郑咬着牙点了下头。
  "取吧。"
  钢印盖上,钞票点出,壮汉抓着一沓港币挤出去,外面的人又涌进来。
  一个、两个、三个……
  金库里的现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老郑站在金库门口,看着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一摞一摞被搬出去,感觉自己的心跳也在跟着往外流。
  剩的钱,最多撑一天。
  老郑急得团团转,现在鹰国人那边把他们拆借的路都给堵死的,去哪儿弄那么多现金。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引擎声。


第246章 豪横
  不同于普通轿车的声音。
  这声音低沉、厚重,像什么庞然大物在缓缓逼近。
  排队的人纷纷回头,然后愣住。
  三辆黑色的高级轿车鱼贯驶入街道。
  紧跟着的是两辆银色的运钞车,车身没有标志,但轮胎压过柏油路的动静,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车上装的东西不轻。
  大家探出头想看这车是做什么的。
  两辆运钞车停在银行正门口,三辆黑色豪车依次停下。
  第一辆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站成一排。
  第二辆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各拎着四只银灰色的金属钱箱,沉甸甸的,落在人行道上时发出闷响。
  第三辆车门打开。
  邵锦年跨出来,踩了踩中环的地面,像在试这块地瓷不瓷实。他今天换了一件白色亚麻西装,里面是浅蓝色衬衫,领口还是敞着两颗扣子,没有领带。
  他抬眼看了看广资银行的招牌,又看了看门口排得歪歪扭扭的队伍,嘴角翘了一下。
  "排这么长?"他声音不大,但在忽然安静下来的街道上,每个人都听得见。"我还以为倒闭了呢。"
  排队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邵锦年在九区的名头还是响的。几年鹰资洋行生涯,自己出去单干,还真让他干成了九区首屈一指的花资洋行。
  这种人要么出现在报纸的经济版上,要么出现在小报的花边新闻里。
  怎么会来这儿?
  难道来取钱!
  排队的人看见他提着那么多东西,纷纷开始闹了起来:
  “邵老板,您带那么多家伙什过来,您取完了,我们取什么。”
  “就是,就是,您不能这样啊。”
  “那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啊。邵老板,你们这样太过分了。”
  “还我们血汗钱!还我们血汗钱!”
  ……
  邵锦年这下可算是惹了众怒,那些排队的群众想要上前拦住邵锦年,却被几个保镖拦住。
  老郑人都麻了,那么大阵仗,他不记得他们银行里有那么大一个客户啊。
  邵锦年没管那些人,大步朝银行正门走去。四个保镖跟上,两个拎钱箱的跟在最后,像一条移动的铜墙铁壁。
  他推开玻璃门的时候,银行大厅里正在取钱的储户全部转过头来。
  老郑从金库门口跑过来,嘴唇哆嗦着:"邵、邵老板......"
  邵锦年扫了他一眼,径直走向那排空着的柜台。他拍了拍光秃秃的大理石台面,很满意。
  "这排没人?很好。"
  他转过身,朝门口抬了抬下巴。
  两个拎钱箱的保镖走进来,把箱子放在柜台上,"咔嗒"两声打开锁扣。
  箱子掀开的那一刻,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八箱,整整齐齐码着金条。每根十两,叠了五层,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运钞车上的保镖从车上下来直接打开车门,满满两车的港币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
  邵锦年坐在柜台前,语气霸道:
  "存钱。"
  柜员抬头看他,嗓子发紧:"您、您要存......"
  "一千五百万,"邵锦年说。“五年。”
  如此豪横的态度,就像水进油锅,炸开了。
  排队的人群里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脱口而出"我的天",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伸长脖子,看着那八箱金光闪闪的东西,咽了一口口水。
  "对了。"邵锦年又补了一句,这句话是跟身后的老郑说的,但声音整个大厅都听得见,“锦淮洋行放弃所有鹰资结算渠道,从今往后,我的洋行所有跨境资金、对公流水、贸易交割,全权托付广资银行。只要锦淮不倒闭,这句话永远有效。”
  老郑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赶紧把脸转过去。他怕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出来。
  上一次那么感动,还是顾淮安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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