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剩下的中间邵锦年不租了,留着自己用,还有底层周边的商铺还在,那儿位置不太好,有点偏。
  他把“锦淮地产”从张阿大那个街边店铺搬进了自己的楼里,办公室设在九楼,窗户正对着岛区的港口。
  招商答谢宴那天,欧阳铭难得露了面,端着茶走到邵锦年旁边,低声说了一句:“刘庆的事儿是你扯的吧!”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也是回去才想通的,不过合同都签了,他哪儿有脸面反悔。
  邵锦年笑了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杯就当我给您赔罪了。”
  欧阳铭也没准备为难他,本来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而且这小子胆大心细嘴巴甜,他喜欢。
  “别说我不照顾你,你那个一楼周围,还空着吧?”欧阳铭小声道:“你知不知道黄金进出口这行,全港岛谁说了算?"
  邵锦年当然知道。
  他也算是金银交易市场的常客,不少金条都是在那儿换出来的,那里有个很有实力的老板叫胡翰荣。听说是做黄金现货起家的。而且还做黄金进出口,他要是搬到这里,以后他兑换就方便了。
  欧阳铭看他一副了然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脑子活跃:"胡翰荣最近刚从岛区辅道那边搬出来,现在在九区,但是地方不够用,正满港岛找大铺面。不过最近好像有点头绪了,但他这人挑剔得很,你已经错过了他第一轮选址。"
  邵锦年心一沉:"那他看中哪了?"
  "岛区的一个铺面,两千尺,临街,租金都谈到差不多了。"欧阳铭喝了一口茶:"就是还差最后一步没签。"
  邵锦年脑子转得飞快:"差什么?"
  欧阳铭铭笑了笑,没正面回答,反而问了邵锦年一个问题:"你觉得他们这种做黄金的,最怕什么?"
  邵锦年想了想:"抢劫?"
  "蠢。胡翰荣的货走的都是保险柜和武装押运,谁劫得了他。"欧阳铭竖起一根手指,"他最怕的是,'露白'。"
  "黄金这行,讲究的是低调。买黄金的要低调,卖黄金的也要,岛区那个铺面就一样不好,对面是个警署。”
  邵锦年恍然大悟。
  黄金铺对面是警署,天天有警察进进出出,穿着制服在门口巡逻。对普通商铺来说是好事,安全。但对胡翰荣来说,那是天大的麻烦,警署门口一天到晚那么多人,他的客户进出全被人看在眼里。做黄金的,客户非富即贵,谁也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去黄金铺。
  "你那个铺位,"欧阳铭铭看着邵锦年,"什么条件?"
  邵锦年凑到他旁边,小声说:"临街,两千六百尺,挑高五米。后门通一条巷子,巷子出去就是码头路,车可以直接停到后门口。前门对着的是一条小路,不是主街,平时没什么人经过。"
  欧阳铭听完,笑了。
  这小子真是聪明,一点就透。
  "你这铺位,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不能就他一个人被坑到这个穷地方。要是被人知道他是被一个孩子坑过来的,他的老脸没地方搁。


第239章 辞职
  1964年初,邵锦年正式向星普提出辞职申请。
  门被轻叩两声,秘书低声通报邵锦年到访。
  爱德华抬头时,恰好看见邵锦年推门而入。
  邵锦年穿一身手工缝制的米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袖口缀着低调铂金袖扣,手腕上戴着一只腕表,手里捏着两张薄薄的纸,仍然跟当年一样,即使面对比自己强的人,也没有半分局促。
  更何况,他如今,也变强了。
  邵锦年走到红木大桌前,顺势拉过椅子坐下,不绕圈子,直接将两张纸推到爱德华面前。
  “爱德华先生,我是过来递交辞呈的。”
  爱德华指尖一顿,钢笔“嗒”地磕在报表上,眼底错愕瞬间压过连日的烦闷。他放下笔,身体往前倾了半寸,蓝灰色瞳孔里满是惊讶,惊讶过后就是了然。
  “邵先生,星普于你而言,只是一个跳板,如今这个跳板年久失修,你就迫不及待要换个新跳板了!”爱德华轻笑着,也算自嘲。
  近一年同业挤压严重,其他鹰资洋行用放宽佣金、降低报关门槛,到处拉拢内地通商商号,本土花资商行也趁低价抢夺进出口货源。加上航运运费持续走高,地产投资被套牢,总部电报一封接一封施压。爱德华每日周旋于亏损账目与总部问责之间,早已心力交瘁。
  现在,邵锦年又来火上浇油。
  邵锦年认可爱德华说的跳板论,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一年有一年的新气象,各行各业,都不乏后起之秀,如今的星普受到外资和新花资的冲击,确实已经撑不住他的野心。
  但是邵锦年也没想过要跟星普撕破脸,花人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他扶持起来的,星普对他不说有知遇之恩,起码有半师之谊。
  没错,邵锦年现在有欧阳铭给的航运优惠,还有方兴隆给的本地商户订单,再加上邵锦年在星普学到的贸易常识。锦淮从去年大厦落定就已经开始准备进出口贸易的计划。等他辞职,就正式启动。
  爱德华看似平静,心中早已暗自盘算最坏的局面。邵锦年手握的股份虽然不多,但也举足轻重,一旦他心生怨怼,转头把股权卖给外资洋行或者那些野心勃勃的花资财团,又或者哈里恩。对方大可借股份插手星普内部管理,又要掀起一阵股权动荡,到时候他这个总经理根本无法向总部交代。
  他压下心头顾虑,试探着开口:“如果你是对薪资、权限有不满,我们可以重新商议,总部那边我可以代为沟通。”
  “我的贸易公司已经准备好了。”邵锦年淡淡打断,然后把两张纸仍然推到爱德华眼前,“你先看一下,除了辞职信还有我名下全部星普流通股份,我准备全数折价转让给你。”
  爱德华猛地愣住,拿起桌上的纸张,盯着清单上清晰的持股数额,足足半晌没能出声。
  “你……全数卖给我?”爱德华声音都带上一丝迟疑,“如果放到市面上,他们给出的报价,远比我能拿出的资金丰厚。你完全可以转手他人,获利更多。又或者卖给哈里恩,他的家族就能登上总经理的位置。”
  邵锦年微微一笑,他现在真正开始做生意才明白,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比如名声,又比如人情。
  “若是我真的这样做,岂不是趁人之危。”邵锦年后背轻靠椅沿,目光望向窗外的港口,“星普如今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现在我若把股份散给外人,各方势力借着股权内斗,星普的生意只会彻底垮掉,这不是我想看见的。你作为总经理,收回我当初拿下的股份,也算弥补了你当初的过错,这对你、对星普都有好处。
  至于哈里恩,我跟他中间隔着两条人命,相对于他,我更愿意卖给你。”
  “你准备要多少?”爱德华默认了,但他也知道这个价不会少。
  邵锦年姿态放松,指了指爱德华桌上的雪茄,爱德华递了一支过去,邵锦年手法熟练地点燃,爱德华心却不由地被揪紧。
  邵锦年笑了一下,“我当初多少钱拿下,就给我多少钱吧!你太心急了,后面都有写,没问题就签了吧!”
  爱德华又逐条翻看股份转让细则,心中连日紧绷的戒备、焦虑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动容。相识也有三、四年,他也见识过邵锦年的手段,狡诈又有手腕,拿捏人心更是越发得心应手。却从未料到,在这里进退两难的时候,对方会选择如此体面温和的方式抽身离开。
  他站起身,右手越过宽大办公桌,朝邵锦年伸出,往日的傲慢尽数褪去,眼神诚恳:“说实话,我完全没有料到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邵锦年抬手与他交握,“共事一场,下次再见,就是同行。”
  爱德华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退股,但也证明邵锦年确实有底线,他大可以用星普的身份,撬走不少花商,毕竟整个花人部门都唯他马首是瞻。
  爱德华算是心悦诚服了。两人没有激烈拉扯,亦没有讨价还价的拉锯,爱德华叫来秘书,当场打印一式三份辞呈批复、股份转让协议。墨水落笔,两份文书相继签字盖章,流程走得顺畅利落,没有半分阻滞。
  秘书站在一旁,看到金额都暗自心惊。
  手续全部敲定,爱德华执意亲自送邵锦年到电梯口。走廊铺着复古花纹羊毛地毯,脚步声轻浅,两侧陈列着星普早年远洋贸易的古董船模,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只剩风雨飘摇。
  电梯门缓缓打开,邵锦年抬脚迈入,临关门时侧过头,淡淡看向爱德华:
  “星普会撑过去的。”
  这句话不是安慰的话。
  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隔绝两人视线。爱德华站在原地,望着紧闭的电梯门久久不动,真的能撑过去吗?他打起精神,返回办公室安排打款。
  邵锦年走出星普大门,春日微风拂过衣摆,一身从容。
  邵锦年成本价卖股份的事顺着报纸闹得满城皆知,当初揣测他是以色上位的人彻底熄火了。
  人家当年是真金白银买的股,现在是真金白银卖的股。
  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漫天要价,满港岛谁不说一句:邵总仁义。
  为什么是邵总,毕竟人家现在自己出来单干了。


第240章 南洋贸易
  邵锦年站在红岸码头的岸边,看着第三批货最后一只木箱被吊钩稳稳送进船舱。工头从舱口探出头来,朝他挥了挥手里的锦淮的旗帜,示意他装船完毕。
  邵锦年点了点头,伸出手表看了一下时间,下午四点十分,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五十分钟。
  这是他自己尝试从头跟到尾的一单,这批货是发往内地的。今年开始,咱们内地已经开始对港铺设供水工程,最大程度解决港岛居民用水困难的问题。
  所以,现在很多东西也不用偷偷摸摸送回去,除了军工类还有精密机床类的敏感货还有限制。化肥、药品已经完全可以跟内地签约销售。
  但是邵锦年这批肥料内,不只有肥料,里面有还有一些拆分出来的电子元件。货都是从中立的瑞国买来的欧洲货。
  这也是邵锦年可以脱离星普的基础,海外的渠道他已经打通了,也算是过河可以拆桥了。
  要说今年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空间超市里的物资从去年开始,从一天一刷,慢慢地一周一刷,再后来一月一刷。
  到今年已经不再刷新了。
  幸而他没有想过把空间超市作为他的主业,这也是他为什么绞尽脑汁,宁愿被骂死也要待在星普的原因,星普的海外渠道是无价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