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还有一部分鹰镑、港币,一些少量的金条、宝石首饰也被他一扫而空。但是其他地方他没有动,主要上次动静太大了,不能继续那么干。
  赶来的鹰籍警探绕着保险库勘察半天,仍然毫无头绪,门窗完好,无攀爬破损,屋内没有遗失任何大件摆件,唯独保险库里所有外币、金银财宝凭空消失,作案手法依然干净诡异,显著的“罗宾”式犯案,由于这次量比较小,他们一时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
  最后一名安保过来报告,昨夜有一名安保被打晕剥了衣服,贼人应该是那时候混进来的。
  这下更加扑朔迷离了,警探也搞不清究竟是不是罗宾,罗宾一向嚣张,众目睽睽之下都敢偷船,什么时候变谨慎了,不过为了大家都好交代,无论是不是,现在也只能一并按罗宾算。
  邵锦年将美元全部放在银号里做周转,混着港元一起,分散流通,还让栓子露面去了一趟金银交易市场,假装是外面刚到港岛的投机客,用一大箱黄金换了几万块美元作掩护。
  这也是一个实力的信号。
  现在的鹰资银行几乎不给没有高价值固定资产,像房子、地契之类的企业做贷,但是作为花国人只要还有办法就不会把祖产压上。所以也只有一些小银号愿意让他们用货物或者债作为抵押,就是利息高些。
  有文昌原老板的口碑,新文昌开业一个月就异常火热,现在正值进出口贸易井喷期,邵锦年手里握着不少花商抵押的货,其中不乏一些原计划供应星普的。
  这还多亏了林宗烨。
  萧嘉华拿着一打财务报告敲开了邵锦年办公室大门:
  “邵总,我发现最近林副总抽调了应付给花商的资金,这事儿您不管吗?”
  邵锦年拿着银号的账本在看,闻言从文件中抬起头,“不用管,流去哪儿,你知道吧?”
  萧嘉华点点头,指了指楼上。
  “用来填远洋那边的款了,你不用管,花商找来了就让他们找林宗烨,他想用花商的钱讨好楼上的人,总不能让我擦屁股,直接跟他说,如果他把这个球踢给我,我这边直接批款。”邵锦年最近事比较多,方承乐都被他叫出去办事去了,他现在觉得林宗烨还挺好用的,为了架空自己,什么事都自己干。他轻松多了。
  最终丢失如此庞大资金的火还是烧到了邵锦年这里。
  午后星普顶楼办公室,落地窗外港口的风吹不进这间沉闷的办公室,红木长桌摊着厚厚一叠账单。
  邵锦年不动声色,直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爱德华指尖重重叩在纸面,眼底全无往日的傲慢,最近他愁得两鬓都白了一片,那么大一笔钱,是属于星普,属于董事,也是属于家族的,现在从他手上丢了,若是被总部知道了,他就完了。
  “邵,你自己看。”爱德华把账本推到邵锦年面前,声音低沉压着怒火,“上次内地那批硫磺、松香之类的,你处理的太慢,而且处理结果竟然是公司全额拨款重新再进一批,这是多大一笔数字,现在导致账上资金周转不足,严重影响了今年远东全盘预算。这笔亏空,全部落在你负责的花贸板块。”
  邵锦年心里直骂娘:艹,我那儿周转不足是什么原因你不知道吗?你不敢拖洋人的款,就逮着我一个欺负。
  邵锦年咬咬牙,点了点密密麻麻的账目本,唇角噙着一点淡而疏离的笑意,皮笑肉不笑地说:
  “爱德华先生,我带来的两个订单,苇编的订单已经排上了,先不说。他国战后重建,那铁矿的单子可多赚不少呢!”
  爱德华猛地抬手按住账本,桌面发出沉闷一响,眼底怒意更盛:“我不要听这些理由!那为什么不能增加而不是替换业务,说到底还是你能力不济,根据当初签下买办合约,白纸黑字写明,你担保所有对花贸易盈亏,如今因为这批货流失那么大一笔庞大资金,你必须负责。”
  他往前倾身,视线死死锁住邵锦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逼迫:“我把你叫上来,不是听你说收支平衡。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一个月内补齐这笔亏空。要么拿出能覆盖全部损失、实打实落地的有效业绩,你那个贸易公司的货好像不错。”
  邵锦年眼神一暗,活该偷你的,手可伸的够长的。
  邵锦年垂眸,指尖摩挲着账本边缘,片刻抬眼,笑意浅淡却藏着锋芒:“我那儿登不上大雅之堂。”
  “那你就拿钱或业绩来填窟窿。”爱德华寸步不让,靠回真皮座椅,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语气冷硬,“我给你三十天期限。三十天后,若拿不出足以抹平亏损的生意实绩,你的总买办职位即刻收回,洋行会另行选聘人手接管。”
  邵锦年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他微微颔首,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三十天内,我会填补亏损。”转身走出办公室。
  厚重实木门关上的瞬间,邵锦年的脸色立马变得阴沉。


第218章 集体降价
  工商署内。
  邵锦年指尖夹着一页复印好的资金流水底单推到哈里恩面前,自己也顺势坐下,秘书给他端了一杯红茶,邵锦年微微颔首,缓缓说道:
  “最近发现林宗烨一直在抽调花商的资金填补远洋贸易那边的账目,我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上面要做什么。”
  那一百万美金丢失可不是小事,爱德华根本不敢说,对外只是说家里被盗了一些金银珠宝。
  这笔缺口,足以让爱德华直接丢掉位置,甚至被鹰国总部追责索赔,毕竟爱德华家族只是港岛董事长,也属于总部之一的董事。
  鹰总部那边还有一批高层董事。虽然爱德华家族扎根已久,但高层之间从来只有利益制衡,没有稳固同盟。
  哈里恩面上带着傲慢与谨慎,伸手拿起流水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拆东补西,只能说明,哪里出了亏空。
  既然拆花贸,一定是洋人贸易那边出现了亏空。
  “有证据吗?”哈里恩问道。
  邵锦年摇摇头,“借调资金罢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就来向您汇报。”邵锦年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这一点让哈里恩很满意。
  哈里恩不是傻子,现在要是发难,这笔亏空将会让所有董事共同承担,虽然能够推翻爱德华,但是不值得。
  邵锦年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明面上做什么,但是暗地里会不会收集证据,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发难,可就不一定了,而且这一天一定不会太晚。
  有朝一日,所有的雷一起炸,就看两人究竟能不能接住。
  邵锦年不出意外又是翘班的一天,林宗烨有一个好处,特爱上班。邵锦年觉得他这辈子大概就一个目标:当上总买办。
  邵锦年已经放弃收回他总买办的东西了,林宗烨虽然愚蠢,但实在好用,有他在,他和方承乐都不用呆在办公室了。
  一楼只有栓子在,前面还坐着一个花国商人,现在栓子已经上手了,完全能应付地过来。
  “哥,你来啦!”
  邵锦年点点头,“我去楼上看下资料。”
  邵锦年进入二楼办公室指尖漫不经心地松了松西装领口,走到资料柜前抽出一些档案袋,上面都标着星普的字样。
  近一个月,新文昌私行不同以往,不吸纳零散散户存款,只对接花商商户,而且由栓子出面去其他私行收星普的外债,现在邵锦年这里至少有八百万港元的欠款。
  多亏了林宗烨,他最近收债的速度更快了。
  邵锦年打开资料袋,不想用星普的债权抵押的一般是用货物做抵押。港岛的花商很多都是从东南亚收货,大多以茶叶、生丝、棉纱、药材、南洋香料等现货做抵,借出大额周转资金,所有抵押货品尽数入他的仓库。
  邵锦年拿起桌面上的电话,拨通了断指:
  “通知所有在我行抵押货品的花商商户,统一下调一成供货价格,后续供给星普所有货品,全部执行新低价,那一成从利息扣,不够我来补。”邵锦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后面有人会去跟他们重新签订合同,让他们管住嘴,不然星普和新文昌的门槛,他们永远踏不进。”
  那边花商收到消息,心头一惊,这新文昌新换的东家真是不可小觑,星普里也有人,只能纷纷表态同意,再说他们也没有损失,他们抵押货的利息高。只是一成的让利,加起来总数大,但是各家管各家的,抵扣掉利息,也差不多了。
  花商当然没意见,有意见也没什么用。
  这些花商依赖星普的海外贸易订单活下去,又依赖他的私行拿到周转资金,两头命脉都被邵锦年攥在手心,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邵锦年做完一切后回到星普大楼,把管贸易往来的成冬叫到办公室,成冬也是办公室的老人,自己上任第一天,那四个脑残给自己下马威的时候,他就没有参与,只做自己分内的事,但是他跟花商关系不错。
  “邵总。”成冬进来俯身跟邵锦年打了一个招呼,现在办公室里都服邵锦年,毕竟能二话不说掏三千美元给手下填坑的头儿已经不多了。
  他们都是打工的,在这栋楼里也不是多受待见,就像上次萧嘉华,很可能出一点错,赔进去的就是几年的工资,这要是周家希或者林宗烨,估计就是直接辞退,没商量的。
  邵锦年确实不一样,他入职第一天说的,会对手下负责,他真的做到了。
  邵锦年点点头让他坐下,然后递给他一份名单,就是新文昌那边的花商名单,“这些花商,明天过去重新签订合同,下调一成的进价。”
  成冬瞪大眼睛接过名单,“这些花商集体降价?”怎么做到的!
  “嗯,准备好,去办吧,然后跟萧嘉华交接一下,下一批货就改,账目上做好。”邵锦年提醒道。
  爱德华给他一个月时间,补上多花的亏空,可能嘛?爱德华分明就是想从他口袋里掏钱填进去,他偏不,反正弄那个银号就是为了收星普的债权,那些抵押货的商人本来就是顺手多赚一些,现在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现在是年中,总部派人下来,要是让总部知道他弄丢了百万美元的资金,董事长职位算是保不住了。所以他先用花商的资金填洋人那边的坑,然后六月份的报表再好看一点,就能蒙混过关了。
  邵锦年也没想过这个时候发作,这个爱德华不聪明,要是换个聪明的下来才麻烦。
  不过两天,萧嘉华重新核算,下个月的项目中足足比上个月多出了一百万港元,都是源自于花商同步下调供货价,直接让洋行后续每一笔进出口贸易,成本大幅降低,未来长期利润直线上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