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一直逛至北楼尖顶矗立的平和饭店门口,墨绿色铜门配着复古浮雕,气派庄重。
  邵锦年抬手轻推大门,门童上前恭敬接待,他港岛客商的身份在这里格外顺畅,登记手续片刻便办妥。
  邵锦年在办理入住的过程中,抬头欣赏着头顶上穹顶繁复的彩绘,旁边的复古铜吊灯垂落暖光,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还有老式旋转楼梯蜿蜒向上,处处是旧海市奢华底蕴。
  “先生,您好,两间客房登记好了,给您证件,请收好。”前台把证件双手递给邵锦年。
  “餐厅在哪儿?”邵锦年边收边问。
  前台唤来一名身着制服的侍应生,引着两人乘电梯上至八楼龙凤厅。
  推开门,一派奢华复古气象。
  天花板雕龙画凤,绿色墙顶由金边立柱支撑,长桌铺着雪白亚麻台布,骨瓷餐具莹白精致,银质餐具擦得锃亮。
  窗外,夜色下的万国建筑渐次亮起灯火,映得江面波光粼粼。
  两人临窗而坐,邵锦年熟稔地点菜:“来一份八宝鸭、水晶虾仁,再来个红烧鮰鱼,最后上一客两面黄。”
  侍应生躬身应下,轻声报上汤品与酒水。
  “红酒,谢谢。”
  邵锦年说红酒的时候还偷偷看了一眼顾淮安。
  这一路上,自己绷得紧紧的,他就不信,顾淮安就那么稳得住。
  这一天一天的,不是在路上,就是在路上,舟车劳顿辛苦得很,都是倒头就睡。
  今晚总算能吃顿好的。
  他说的是菜。


第211章 偷看
  房间在五楼尽头。
  走廊的壁灯散发着幽幽的光,昏黄光线打在地上,顾淮安走在前面,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因为多喝了两杯红酒,邵锦年的喘息声有些大,听得格外真切。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
  门开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进来的一线光,把房间切成明暗两半。顾淮安没开灯,侧身让出通道,声音压得很低:“进来。”
  邵锦年没动。
  不敢动。
  顾淮安这顿饭吃得有点儿快,他反而有些心虚。
  顾淮安转过身,看见邵锦年还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就是不进,走廊的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金边。
  “怕了?”顾淮安语气里没有挑衅,甚至还有几分温和。
  怕?
  他不怕!
  邵锦年松开门框,跨过门槛,直接踢上门,锁舌落入锁槽的声音在此刻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正好落在顾淮安喉结的位置,一道细细的白线,随着吞咽轻轻起伏。
  顾淮安向邵锦年缓缓走近,两人额角即将相抵的瞬间,带着红酒味的呼吸相互交缠,一热一凉,一沉一清,撞在彼此的唇角。
  顾淮安缓缓抬手,手指划过邵锦年的脸颊。
  “啪哒”
  灯亮了。
  顾淮安站直身子,看着满脸坨红的邵锦年,揉了揉他的头发,“洗澡睡觉了。”
  邵锦年都气笑了,那啥都脱了,就给他看这?
  “行~”邵锦年咬着牙说道。
  余光瞟到正对面的浴室上,嘴角露出一个坏笑。
  “那我先洗了。”
  邵锦年脱了鞋子踩在地毯上,学着顾淮安刚刚慢慢地,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一边走,一边有衣物落在地上。
  顾淮安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点一点走来的邵锦年,眼底翻涌着无声的暗流。
  邵锦年脱至最后一件,顾淮安仍稳得住。
  邵锦年暗骂一声不是男人,脱都脱了,索性试试这会儿的洗澡间。
  邵锦年这边刚打开喷头,下一秒就被按在玻璃上,顾淮安在他身后低低喘了一口气,沙哑的声线蹭过他的后颈,带着温热的气息:“刚刚心里骂我什么了?”
  邵锦年没有半分慌乱。
  哪怕后颈被牢牢扣住,身形被完全被桎梏在他的双臂之间,他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松了紧绷的肩线,整个人轻轻往前一靠,转过头吻在他的下巴上。
  轻声说:“我说你不是男人,你要是不行,你就躺着,让我试试。”
  肉体和布料相贴,头顶的淋浴喷湿了衬衫,顾淮安的身体在半透之间显得格外诱人。
  “那你先试试我行不行,再看你有没有力气。”他说得极轻,气息浮过之处,引起了怀里人一阵颤栗。
  邵锦年被他说的有点儿清醒了,想起以前他的手段,弱弱地开了口:“要不,我还是洗澡吧。”
  “晚了。”
  顾淮安倾身而上,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腰,旁边房间传来似有若无的说话声,邵锦年睁开眼用手肘提醒他,却被他抓住手腕贴在玻璃上。
  邵锦年顺势直接咬住他的胳膊,以免自己发出声。
  一整个晚上,顾淮安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邵锦年不愿意出声,他就使劲折腾,邵锦年气急了只能咬他的手。
  循环往复。
  天光大亮,今天太阳不错,老式落地玻璃窗滤进浅淡的天光,没有关严的窗户,偶有微凉的风,轻轻掀动厚重的窗帘边角,驱散了房间的热度,
  顾淮安侧头看着身侧熟睡的人,眼尾一点淡淡的绯色未褪。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遍满咬痕、抓痕,都是昨夜放纵沉沦的痕迹,面上却还是清冷自持的模样,与身上的痕迹形成鲜明的对比。
  邵锦年此刻毫无防备地枕在枕头上,睡的正香,乌黑的发丝微乱,顾淮安伸手摸了摸,他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顾淮安目光缓慢扫过他舒展的眉眼、微挺的鼻梁、干净的下颌线……
  昨晚他彻底沦陷、为他失态的模样还在脑海中浮现,顾淮安的目光又暗了暗。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人长睫掀开,眼底还蒙着一层初醒的惺忪朦胧,褪去了昨夜浓烈的情欲,只剩温暖的笑意。
  然后往顾淮安怀里又拱了拱。
  “你醒的真早。”他嗓音带着初醒的低哑,比昨夜更添几分温润磁性,又轻飘飘地说:“偷偷看我多久了?”
  “刚醒。”顾淮安喜欢逗他。
  “刚醒?”邵锦年重复一遍,然后掀开眼皮拆穿他:“刚醒的话,你怎么流哈喇子了。”
  顾淮安轻笑出声,然后微微俯身,气息轻拂过他的耳畔:“嗯,看很久了。”
  “我就知道。”邵锦年张开双臂抱住他。
  已经快中午了,饭店大堂里人流渐多,有穿着中山装出差的干部,还有持外籍通行证的客商。
  侍者身着统一制服,低声问好。
  两人前后出了电梯,顾淮安走在前面,一身合体的白色长袖衬衫熨帖平整,领口纽扣严丝合缝,丝毫没有纵欲后的疲怠。
  邵锦年落后半步,姿态慵懒松弛,同样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因为领口微喇,显得整个人不太正经。
  胡老之前把他的公差证件还有介绍信都是准备好的,现在离店还得再查验一次,侍者接过后认真核对登记,轻声问道:“两位同志昨夜入住一切尚可?今日是直接离店吗?”
  邵锦年颔首:“挺好的,直接离店。”
  办完所有手续,钥匙交还柜台。
  两人准备直接回京市,邵锦年所剩时间不多了。
  又是一路奔波,幸好他空间准备了充足的汽油,两个人换着开,也快。


第212章 保佑
  南风打着卷,掠过城郊安静的山岗。
  天空是澄澈的浅灰,云层薄薄铺展,压得很低,衬得这片依山傍田的祖坟地愈发肃穆寂寥。
  这里是白家的山,跟顾淮安之前带他去的宝贝那儿是同一座山,只不过方向不同。
  顾祖谦一身朴素的中山装,神色庄重地在前面带路。
  白铃看着邵锦年,满眼疼惜:“当年我跟你顾叔叔去的时候,邵家人都没了,邵叔和你不知所踪,我们都是盼着你们活着,就只收殓了当时院子里的人。”白铃今天一身素雅的褂衫,和邵锦年并排走在一起。
  “后来担心仇家连坟都不放过,我父亲就秘密地把人都葬在白家山上了,白家祖坟也在不远处,当年情况危急,也只能草草安葬,我们离京后也托人时常过来照看,不会荒,今天你回来了,邵叔也回来了,正好让一家团圆了。”白铃拉过邵锦年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就像代替闻景,也是代替邵贻清。
  看着看着,不由地眼泪就溢满眼眶。
  邵锦年喉间微哽,微微颔首:“谢谢白姨、顾叔。”
  “都是一家人,说谢就外道了。”顾祖谦在前面安慰道。
  几人沿着浅浅的土道缓步往上,山岗清净,草木规整,几方旧土坟茔静静卧在向阳处,正是邵贻清与祖母还有几个邵家人的安葬之地。
  荒草被细心清理干净,四周无杂乱杂物,看得出白家多年的用心照料。
  来之前,邵锦年早已经送信托白业文把闻天祥一家子也带来。
  不多时,山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闻天祥步履不停,望着那几方坟冢,老眼瞬间泛红,浑浊的眼底积满了愧疚与酸楚,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他当年跟闻景见面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待到尘埃落定,想要一家和乐,女儿却失踪了。
  十八年了,好不容易有女儿的消息,却是阴阳相隔,他大概,只能死了下去了,才能向妻子、女儿谢罪。
  闻仲带着穆梓还有两个孩子神色凝重地跟在闻天祥身后,无人多言,眼底皆是沉痛与愧疚。
  最后还是穆梓代表闻家上前向顾祖谦还有白铃道谢,感谢他们当年伸出援手,避免了小姑子夫妇,还有邵家其他人暴尸荒野。
  时间差不多了,众人分立两侧,留出中央空旷的位置。
  提前备好的新棺木简朴庄重,里面安放着邵锦年千里带回的邵甫之的牌位,快二十年了,他终于能与一家老小团聚了。
  白铃找的匠人上前,有条不紊地挖土、落棺、封土,动作规整严谨,遵循着京市丧葬旧礼。
  新土层层覆上,平整夯实,一方崭新的坟茔稳稳落成,与旁边邵锦年父母、奶奶的坟冢紧紧相邻,再旁边是当年共存亡的护卫。
  邵锦年缓步上前,双膝重重落在微凉的新土上,端端正正第三跪九叩,每一记额头触土都极为郑重。
  身后的闻天祥早已老泪纵横,闻仲别过头,无声拭泪,穆梓让闻思翊和闻思君也跟着上前跪拜。
  待邵锦年礼毕,缓缓起身,眼底的湿意被他稳稳压下,只剩一片坚定,他拉着顾淮安跪下,刚才跪的是孝,现在跪的是情:
  “爸、妈,爷爷奶奶,先跟您们说声对不住,邵家到我这儿就算断了。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觉得白救我了,但是这世界只有一个我,也只有一个他,不是他,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有其他人。对不住了,希望你们成全。”邵锦年又磕了三个头,顾淮安也跟着磕了三个,“你们要是同意了,就别闲着,保佑保佑我和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