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穿越重生)——把秤砸了

分类:2026

作者:把秤砸了
更新:2026-07-14 07:25:54

  最后就是三房,钱被前妻弄走了,现在的房子还是找两房借的钱盖的。
  三家人都穷的叮当响,也就他的房子最值钱。
  当初邵甫之一路从京市过来,一路上都是拿钱开道,历经艰险到这儿的。
  除了三样东西,也就只剩了一块金条,除了他一直以来的吃穿用度,剩的全部都给他盖房子了。
  这也是他这辈子知道身世的时候,邵承良说的。
  但是他东西没戴出去过,难保有心之人觉得大房私吞。
  果然,这话一出,二房的两个儿媳妇眼睛里也带上了狐疑。
  “放屁,我们大房什么时候私吞锦年的东西了。”江万英气急。
  邵锦年的话让三房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邵锦年不仅知道他们的打算,更知道东西的存在。
  也是,都拿了就太明显了,一定是私藏了一部分。
  “承良家的,话非要让人说的那么清楚吗?这要是说出来,你们大房可就是邵家的叛徒。”孙引弟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要不是大房现在有他们的把柄,她绝对已经进去把东西找出来了。
  “你这个勾引男人的老贱货,嚯嚯三房就行了,还想来大房逞能!我倒要是听听,还叛徒,我们大房到底又什么可指摘的。”江万英可不惯着孙引弟,她怎么上位的别人不清楚,她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孙引弟心里当然清楚,她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也顾不上什么把柄了,直接推开人往邵承良两人的屋里冲。
  “他们大房屋里掏了一个洞,就是为了藏好东西。你们二房成天跟在后面冲锋陷阵的,人家有好东西也不见得分一杯羹给你们。”孙引弟在屋里对着二房就是冷嘲热讽。
  邵大仁和邵大义媳妇儿对视一下,分别拉着各自的丈夫,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们觉得有道理。
  邵大仁和邵大义还算稳得住,他们不信大房会这么做,冲着两人摇摇头。
  大伯娘和三婶对视一眼,站在江万英身旁,“我们相信万英和承良两口子,小婶自就别费心折腾了。”
  邵锦年和顾淮安说让他看着院子里三房的三个儿子,自己站起身抖落抖落衣服,也跟着进了房间。
  那里有他家的东西。
  “爹、娘,都知道了,就打开呗。”
  这话落地,屋子里的人脸色真是精彩纷呈,三房的人恶毒得意,二房的人有疑惑,有惊讶,还有不服气。
  柜子被挪开,里面的三个牌位暴露在人前。
  门口的敲门声悄然而至,邵锦年将邵甫之的牌位捧了出来。
  “爹,娘,谢谢你们这些年的供奉,我准备之后把牌位带回京市。门口有人敲门,应该是栓子把公安叫来了,三房怎么处置,你们自己决定,我就不参与了。”
  说完邵锦年出了房门,抱着牌位对顾淮安点了点头,门被打开,栓子赶紧跑进来。
  “哥,没事吧?”栓子一进来就找邵锦年。
  邵锦年微微摇头,“公安同志辛苦了,嫌疑犯在里面。”
  邵锦年让开路,院子里邵成才三人吓得眼睛都睁大了,急忙找邵方合想办法。
  邵锦年带着两人出了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很多东西,有释怀,也有解脱。
  还有一些细枝末节,就像上辈子的邵承优究竟知不知道三房干的事。
  算了。
  反正自己需要人手去处理黑市,至于是谁,没关系,邵家邵承良这辈人还是团结的,但是第二代已经有小心思了。
  他把路铺好了,走不走,他也管不着。
  跟栓子分开,回到家里,邵锦年和顾淮安去了白铃那儿吃午饭。
  白铃听到村子里传的话,但是她不担心,两个孩子自己能处理,他们就不跟着瞎操心了。
  邵锦年牌位先安置在堂屋里,午后白铃去给邵甫之磕了一个头,顺便告知邵锦年,闻景和邵贻清还有他的奶奶的坟墓位置。
  他们是事后去的邵家的,顾淮安没有带过去,所以他不知道有坟墓这件事。
  白家派出的人没有找到邵老爷子,所以那天只收殓了三副尸骨,还有一些护卫的。
  邵锦年上次回来的时间太短,也没来得及通信件,所以上次也没告知他这件事。
  现在好了,虽然晚了很多年,甚至邵甫之尸骨无存,但是闻景的家人已经找到了,锦年也长大了,他们应该也能安歇了。
  当天晚上,顾淮安抱着邵锦年,玩着他头顶的聪明毛。
  邵锦年眯着眼,手对着顾淮安的腹肌上下其手。
  “锦年,你知道你是怎么重生的吗?”顾淮安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他从知道邵锦年的是重生的开始就一直在想,他害怕现在的邵锦年哪天会突然不见。
  邵锦年怔了一秒,一枚玉牌出现在手里。
  “这个把我带回来的。”邵锦年抚摸着手上这枚龙牌,“我上辈子戴了很久,它把我送回来就变暗了。”
  顾淮安接过,这是一枚龙牌,成色明显不太好,应该就像邵锦年说的,能量耗尽了。
  顾淮安翻看着,牌子背面刻着:“京 邵家 锦年”。
  顾淮安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那你现在明确自己是谁了吗?”
  邵锦年抬头,四目相对,一道光闪过他的脑海。
  “锦年,他们送了你两次生路。”顾淮安的声音轻轻的,但里面带着兴奋让他的声音有点儿发颤。
  “他们一直陪着你,即使到你生命最后一刻,也仍然尽全力保护着你。锦年,你想要的东西,可能从一开始就陪在你身边。”玉牌到手的一瞬间,顾淮安突然就想通了。
  如果说邵锦年重生就是神迹,那么,能让奇迹发生的就只有爱,很多很多、很浓厚的爱。
  邵锦年也想到了,他摸着顾淮安的脸,“那你说他们是不是也心疼他们儿媳妇,才让我重生碰见你,咱们上辈子可都没见过面。”
  顾淮安低头,鼻尖贴着他鼻子,“嗯,下次让我爸到坟前给邵叔磕一个。”
  邵锦年没憋住,一下子笑出声:“你可真是顾叔的好儿子。”
  顾淮安把玉牌递给邵锦年,邵锦年把玉牌握在手心中,玉牌微微的凉意,却烫得他心头发酸。
  “安安”
  “嗯?”
  “我帮他们实现他们未曾实现的愿望,你帮帮我。”
  邵锦年说的他们是他的亲生父母。
  邵贻清和闻景。
  “他们让我带着那么多东西回来,总不会就是为了让我过得好些,我愿意做。”邵锦年举起玉牌:“就当积福了,好让他们继续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顾淮安低头吻上他的额头,“我答应你。你回港岛,这儿有我。”
  邵锦年笑得眉眼弯弯,“我最近一直在攒粮食,你们局能申请个仓库吗?我把货都留下来。还有咱们还得去趟海市……呃……”邵锦年皱着眉头,弓起腰,“那机器还有橡胶……”
  “我来安排。”
  顾淮安一边答应,一边嘴巴和手都没停,邵锦年被折腾的欲火焚身,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第199章 收购草编
  次日,邵锦年来到大队部。
  李红旗正琢磨着怎么跟公社汇报昨天投毒的事儿,他们小王村这半年也算是在公社排头一个的,人家大多村里自己解决,他们村倒好。
  市里公安、公社领导、军队领导、公社公安……想想他就头皮痒。
  “李叔,忙着呢?”邵锦年在门口探头。
  李红旗一激灵。
  他现在听到“邵锦年”三个字就害怕。细数这半年以来,哪一件事没有他的手笔。
  李红旗脖颈僵硬地扭过头,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李叔不想再忙了。”
  邵锦年没搭理他,直接进来坐到他对面,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是一些符合国外审美的编织工艺品。
  他也是刚知道,顾淮安还会画画。
  这张纸上就是他画的细节图。
  李红旗咽了一口口水,就是不伸手,他都四十多岁了,经不住千锤百炼,他是废铁,成不了钢的。
  “锦年啊!你让叔缓两天,先把你家昨天的事报上去。你看你大爷,今天直接请假了,叔只能自己扛。”李红旗一副命苦的模样,希望能唤醒邵锦年的良知。
  但是,邵锦年没有良知。
  “李叔,公社对咱们村意见大吗?”邵锦年一边打开纸一边问。
  李红旗斜眼抬眉看着邵锦年,脸上写着明晃晃几个大字:你说呢!
  “嘿嘿嘿……”邵锦年从喉咙发出一声憨笑,然后把纸推到李红旗面前,李红旗拿着自己的“述职报告”就挪开。
  邵锦年推一点他挪一点。
  “您就不想将功补过吗?不想让咱们村摆脱丑闻,人人称羡?不想让咱们村成为公社先进集体?不想咱们村家家盖新房?小伙子们娶得到媳妇,大姑娘们人人争娶?”
  邵锦年的话里仿佛带着魔力,李红旗听得热血沸腾,越听越激动。
  一张纸就这么怼到他眼前,他想闭上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定睛一看,不是炸弹,上面的东西他很熟悉,他家三叔最会编了。
  “锦年,你这是做什么?”李红旗拿过那张纸,他没看错,确实是苇编。
  “李叔,咱们村那么多河塘芦苇荡,不能再白白荒着了,咱们可以把芦苇编织做起来,搞集体副业。”邵锦年循循善诱。
  李红旗抬眼,放下手中的纸,眼里带着无奈:“锦年,你这图上的的花样确实新颖,但是你也知道,咱们附近村子里不缺这样的手艺人,平常编出来筐子啊、帽子,顶天了换点鸡蛋、蔬菜,做副业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的。”
  “咱们不在这儿卖,”邵锦年倾身过去小声道:“我这趟去京市,您忘了我在哪儿了?商业部,我真长了见识回来的,就咱们村的这样的苇编,能变成各种各样的工艺品和生活用品,送到外面,不愁卖。”
  李红旗被他说的心动,但还是有理智的:“说来简单,但是哪儿有那么容易找到买的?”
  “那肯定是有人要啊!公社不久后就会说的,只不过小王村是吃肉还是喝汤,就看您怎么安排了。”邵锦年挑了挑眉。
  邵锦年跟顾淮安两头行动,邵锦年全权负责花商的业务,本来就有采购义务,他加一个采购合同顺理成章。
  早上顾淮安就去了公社借电话,履行他贸易局局长的职权,让属下增加一张星普的采购单,然后由电报过来一份采购合同,邵锦年签订后再到省级采购部,然后再经市、县里,最后到达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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