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缘/学长,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HP同人)——风知道我爱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23:32

  我的神明,请宽恕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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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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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黑暗
  (多多给我评论好不好,求求了)
  霍格沃茨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自从乌姆里奇头顶着“高级调查官” 的头衔,将她那粉红色的瘟疫蔓延至学校每个角落,一切都变了样。
  特里劳妮教授被无情驱逐,海格也被留职察看。
  然而,就在这片死气沉沉中,哈利四人却像是嗅到了薄荷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睛亮得惊人,直冲冲地扑向正在走廊拐角发呆的希尔维安。
  “希尔!” 哈利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希尔维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一步,银灰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茫然:“怎么了?你们吃欢欣剂了?”
  赫敏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那抹可怕的粉红色后,才急切地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将他们酝酿已久的计划和盘托出。
  他们要建立一个秘密的课外小组,聚集志同道合者,共同学习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
  一旁的塞德里克听到这个主意,温和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阴霾中透出的一线曙光:“啊,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算我一个。”
  罗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棒了!有你加入简直完美!”
  然而,希尔维安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嗯……你们玩得开心。我就不加入了,最近……有点小忙。”
  德拉科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疑惑:“忙?你都神秘兮兮地忙了快半个月了,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希尔维安对他的追问不置可否,只是懒懒地抬了抬下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给你们推荐个聚会的好地方吧—— 有求必应屋。”
  赫敏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有求必应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真是个绝佳的地点!”
  几人并肩沿着灯火昏黄的走廊向礼堂走去,在格兰芬多长桌旁落座。
  不一会儿,金妮和潘西端着盛满食物的盘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的身影——卢娜。
  塞德里克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意,挑了挑眉:“看来,我们这个小团体,终于迎来了一位拉文克劳的新朋友。”
  卢娜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的问候。
  她的目光越过塞德里克的肩膀,定格在他身后的空气中,仿佛在追踪某个无形的轨迹。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像是从梦境边缘溢出的絮语:“你的身后……有骚扰虻在飞,它们很密集……你最近可能会遇上倒霉事。”
  令人意外的是,塞德里克没有露出丝毫怀疑或嘲笑。
  他认真地转过头,顺着卢娜的目光看了看(当然什么也没看到),然后回望着卢娜,眼神里带着探询,像是在请教一位真正的预言家:“骚扰虻?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卢娜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片空无之处,缓缓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带着一种洞悉了无法改变的命运般的平静:“没有办法……它们已经认定你了。”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这段对话而变得微妙又有点古怪,只有希尔维安银灰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金妮则习惯性地拉了拉潘西的袖子,两人挤在赫敏旁边坐下,开始分享一盘布丁。
  罗恩盯着自己的盘子,叉子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戳了戳,好像在确认自己身边是否也有无形的“骚扰虻”。
  希尔维安最近确实被一个“小小的” 难题困住了。
  塞德里克那些充满正义感和期待的举报信,如同预料般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在魔法部那潭死水中惊起。
  然而,他的塞德——那个温柔又倔强得可爱的人,竟然毫不气馁,依旧一封接着一封地写。
  可是,塞德都没给我没给自己写过信,一封都没有!
  那些凝聚着塞德心血、承载着期盼的羊皮纸,却像廉价的传单一样,被不断投向福吉那个蠢货!
  这个认知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缠绕在希尔维安的心头,不断收紧。
  嫉妒的毒液混合着怒火,在他血液里嘶嘶作响。
  他像一个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在心中冷静地勾勒着血色的草图。
  杀谁?用什么方式?才能既给那个福吉一个教训,又不至于引发令人厌烦的社会恐慌。
  不能让塞德害怕自己。
  霍格沃茨的日子,在乌姆里奇粉红色的高压统治下,一天比一天窒息。
  数不清的教育令像藤蔓般爬满墙壁,学校彻底沦为她的一言堂。
  哈利和他的朋友们被终身禁赛,越来越多的学生手腕上刻下了血淋淋的句子。
  绝望像阴冷的潮水,无声地漫过每一寸土地。
  连一向随心所欲的希尔维安,也罕见地感到一丝……挫败。
  他已经精心“清理” 了三个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魔法部官员,可福吉那个蠢货,竟然毫无察觉!
  仿佛他那一个月的缜密调查和“艺术” 般的处理,只是对牛弹琴。
  圣诞的气息临近,却驱不散阴霾,他们已经约好回陋居过节。
  潘西不知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让她那古板的父母接受了她和金妮的恋情,这算是灰暗中难得的一点亮色。
  然而,哈利的噩梦成了现实的序曲——韦斯莱先生被蛇咬伤,危在旦夕。
  圣芒戈医院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沉重的忧伤。
  希尔维安和塞德里克沉默地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空气凝固得让人心慌。
  塞德里克的声音低沉地划破沉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希尔……上次,伏地魔得势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很多人……像这样……出事?”
  希尔维安没有回避,他伸手握住塞德里克冰凉的手:“上次……更严重。凤凰社到最后……连一半人都没剩下。”
  沉默再次降临。
  希尔维安侧过头,银灰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塞德里克温和的侧脸,那里有他视若珍宝的光。
  他的声音艰涩,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几乎是在哀求:“塞德……退出凤凰社,好不好?”
  塞德里克也缓缓转过头,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
  他的目光温柔却坚如磐石,轻声道:“希尔,胜利……是前赴后继的人,用生命一点点堆砌出来的。我……不介意那其中有我自己的一份。”
  希尔维安喉咙哽住,所有的话语都堵在胸口,化作一阵尖锐的酸楚直冲眼眶。
  他不敢张嘴,怕泄露了那份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惧。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紧紧地、更紧地攥着塞德的手。
  “可是……可是我介意……”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呜咽,“塞德,我好害怕……好怕你出事……如果……如果有一天,躺在那里面的人是你……怎么办……”
  塞德里克彻底怔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此刻却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承载不住,无声地滑落。
  没有任何犹豫,他伸出双臂,将希尔维安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用尽全力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希尔……会变好的,一切都会变好的……这个世界,会好起来的……”
  希尔维安死死地回抱住他,脸深深埋在塞德温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能让他安心的气息。
  世界会不会变好?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整个世界,他唯一在乎的光明,此刻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他只求怀中的人……平平安安。
  事实证明,人这一辈子未必是越过越好的,你苦笑一声,老天还以为你活美了呢。
  圣诞节后的阴云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加浓重。
  食死徒集体越狱的消息像一场寒潮席卷英国,摄魂怪的倒戈更是将恐怖的阴影直接投向了霍格沃茨。
  哈利在斯内普那里学习大脑封闭术的过程,也变得更加煎熬,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然而,比起这些,还有更让人揪心的事。
  礼堂里,希尔维安和塞德里克面前摊开着书本,但纸页上的文字却像是扭动的蚂蚁,一个也钻不进他们的脑子。
  空气沉重得像凝固的水泥,因为两小时前,哈利四人被乌姆里奇带走了。
  希尔维安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边角,银灰色的眼睛里寒光一闪:“实在不行……我们去把他们抢出来。”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塞德里克闻言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期待和担忧交织的光芒:“计划是什么?”
  希尔维安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进去把碍事的都杀了,你负责把哈利他们带出来。”
  塞德里克:“……”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他竟然觉得这个计划也不是不可行。
  就在这时,四道熟悉的身影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幽灵,飘飘荡荡、失魂落魄地挪到了长桌旁,重重地瘫坐在长凳上。
  塞德里克立刻探过身,关切地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四个人仿佛被按下了同一个按钮,重重地整齐划一地叹了口气。
  哈利把脸埋在手掌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充满了生无可恋:“我是铁打的,但是耐不住遇见的都是打铁的。”
  德拉科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他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礼堂的穹顶:“生活将我反复拷打,也不告诉我要招什么。”
  罗恩双手抱着脑袋,喃喃自语:“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克我,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报应在等我。”
  赫敏、希尔维安、塞德里克:“……”
  还是赫敏最为务实,她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用一种疲惫但清晰的声音解释道:“我们的邓布利多军……被乌姆里奇发现了。邓布利多教授他承担了所有责任,说是他逼我们成立的。刚才……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魔法,从乌姆里奇眼皮底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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