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倒计时(玄幻灵异)——余几许糖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3:00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本期节目到此结束啦。”
  身穿浅蓝色长裙的主持人手握台本,对着镜头微笑着挥手:“我是主持人妙妙,我们下期再见!”
  无数的彩带如同下了一场白雪,落在舞台,主持人抬起手,开心地迎接这些彩带。
  下一秒,画面右侧出现一条黑色的竖线,各类节目赞助商播送完后,工作人员列表缓缓进入屏幕。
  在播到“后期剪辑”时,弹幕突然变多了起来。
  【A组出品,正常水平】
  【今天这期爆好看啊家人们!!】
  【果然是A组,我看见轻轻两个字了】【熟悉的剪辑啊啊节目组终于做人了!】骆野嗦完最后一根面,淡淡地给其中几条点了赞。
  弹幕所说的A组,指的是骆野所在的A组;他们说的“轻轻”,就是骆野本人。
  刚入职的时候,上级让他们准备放名单表地名字,可以用网名,比如周末天就用了“周大娘”这个名字。
  骆野想不出名字,就用了自己的小名。
  两个月前,台长脑子一热,把A组做起来的节目硬生生丢给外包,结果那几期的收视大跳水。全网都在骂,说一期比一期尬。
  大会上,领导脸都挂不住,尴尬地拍板让A组重新接手,这几期口碑才一点点拉了回来。
  骆野公正公平,遇到评论区夸自己组的,都点了赞,遇到说不好的就点了踩。
  赞完一圈,骆野收到万青发来的几个感叹号。
  【骆野】:你还没睡?
  【万青】:新领导又在群里发神经了
  万青吐槽过新领导好多回了,那人姓梅,有一股老派的狗仗人势,拜高踩低,爱搞酒桌文化,每次团建或者见客户都让他们喝酒。
  大家能躲就躲,所以很少来公司。
  万青说其中池枝越最硬气,哪怕在公司也次次不去,后来大家也跟着硬气起来了,酒桌文化才渐渐淡去。
  【万青】:他不是因为那个事,老早看池枝越不爽了嘛【骆野】:嗯我知道
  【万青】:今天下午他看见池开车接你,就在群里那里说了,在那里阴阳怪气地单独提他【截图】截图亮起的瞬间。
  骆野原本放松的尾巴瞬间绷紧,尾尖猛地炸毛。
  “靠!这人有病吧?”
  【作者有话说】
  什么?键盘突然说话了,说要是多多评论,就会敲的更快!
  ——
  骆野,无敌冷圈爱好者,只要来一个新人,就会很热情的傲娇护犊子猫猫。护犊子这块太权威了——
  交往后池小狼的车子里:
  开抽屉,两人合照;后备箱,两人抱枕,椅子上两人买的枕头;椅子下,两人用过的桃子……


第7章 明日骤雨
  图片里,外策一群的梅领导发了条视频,然后at了全体成员,写了一堆话。
  【最近看大家日子都越过越滋润了,车是一辆比一辆亮眼,只是提醒一句,大家还是还是要低调务实,别太张扬,免得外面人看了,说咱们团队风气不好。大家都是靠本事吃饭,但分寸感,还是要有的。@池枝越 小池你说对不对啊?】“对个屁啊。”骆野看一句翻一个白眼。
  什么叫有分寸感,这又不是他买的车,还指点上人了。别人买辆坦克都跟他没关系好吧,又不是他爹。
  真是蠢驴一头,官不大,架子不小。
  【骆野】:能忍受这样的领导,他们也挺辛苦的。
  【万青】:习惯了,我们现在拿他说话当放屁【骆野】:池呢?他没事?
  【万青】:不知道
  【万青】:反正我笑的挺开心的【截图】万青又发来一张截图,是领导发言完后过十五分钟池枝越的回复。
  【池枝越】:我知道了
  【池枝越】:我明天就去买辆五菱宏光接客户,谢谢领导提醒【可怜表情】骆野:“……”
  他那根炸毛的尾巴,一点点软了下去。
  【万青】:太茶了哈哈哈。
  【骆野】:我没觉得哪里茶啊。
  【骆野】:这不是挺真诚的吗?
  【万青】:?
  【万青】:o.O
  【万青】:哥们你玩梗还是真看不出来?
  【骆野】:看出什么?
  骆野真没看出什么,只看出那几个表情看着挺委屈的。
  万青半天没回复,等骆野把碗洗了,才发来一段视频链接。
  【万青】:【警惕网恋诈骗骗局,卖惨哭穷要小心:分享这个链接给你的朋友吧】【万青】:不用谢
  【骆野】:O.o?
  【万青】:将来被网骗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骆野】:?
  没等骆野追问明白,万青说要去吃别的瓜,明天再聊,直接下线了。
  骆野起身去洗漱,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他又把那段对话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依旧没看出不对劲,反而越看越愧疚。
  要是池枝越没送他去医院,就不会被那蠢货领导看见,也用不着听这些糟心话。
  骆野想起池枝越在车上跟他聊天的样子,温温和和,无论说什么都很平静。
  他们的影子在车厢里交叠进同一片灰暗,又像此刻天花板的月色一样挪移。
  “……香水味挺好闻的。”
  话没经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
  他盯着天花板,直到手机自动熄屏,侧身睡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八点,骆野醒来后神清气爽。
  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大半,便跟打扫卫生的骆芃提议出去逛逛。
  “感冒好了?”骆芃撑着扫把问。
  “感觉差不多了,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骆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不凉了,“顺便给你买点衣服,不然下次没时间了。”
  骆野昨天稍微提了句自己要出远门的事,骆芃没存疑,点了点头。
  骆野戴上假镜框和黑色的毛线帽,衣服是黑色宽松羽绒服,里头白色高领毛衣,洗白灰的直筒牛仔裤。
  脖子上挂了部尼康复古微单相机Zf,准备拍点素材剪视频。
  骆野够随性了,结果骆芃比他还随性,直接套了件冬装校服。
  还好学校的冬装像冲锋衣,去掉校牌就和普通衣服一样,不然骆野早把人按回去换了。
  他们去了南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几家奢牌名字挂在商场大门口,各种明星半兽人海报露在外头。
  路面铺得干净利落,一眼望出去笔直舒展,连着深冬特有的淡灰蓝天空。
  两人先去商场里逛,骆野挑了几件外套。骆芃乖乖当衣架子换上,但还是担心价格:“为什么突然买衣服了?这件多少钱?贵不贵啊?”
  “这件太小了,换大一码。”骆野先指挥店员,再转向弟弟,语气沉了沉,“穿就行了,你哥现在有钱了,不用像以前那样了。”
  “哦……”骆芃默默转身去换衣服。
  他所说的“以前”,指的是他们最苦的那两年。
  他们挤在一间月租八百的逼仄出租屋里生活,那屋子小得转不开身,只塞得下一张破旧大床、一张掉漆的木桌,还得去楼道尽头排队做饭。
  天花板上的霉斑黑得发沉,顺着墙缝往下蔓延,擦了又长,像是永远去不掉。
  那时的秋天对他们而言从来不是什么丰收季,是墙根阴湿的苔藓,是角落挥之不去的霉味。
  衣服永远是潮湿的,洗了又干不透,贴在身上又冷又寒,所以他们很少买新衣服,穿破了才偶尔买两件。
  因此,骆野有钱后第一件事就是买很多衣服,塞满两人的衣柜。特别是知道自己要死之后,什么好的都要给骆芃安排上。
  因为他知道,就算骆芃到时候拿了他的银行卡,也会一直存着,到死都不会用。
  选完衣服,骆野又去别的店买家里用品。
  骆芃垂着尾巴,一只手腕戴着防走散的儿童电话手表,另一只手拎着两大袋衣服,乖乖跟在后面。
  两人在商场吃完中饭,从南门出来,在遇到冷气的那刻,悄悄收回了尾巴。
  路过手工棉花糖小摊时,骆芃的目光不自觉往那边瞟了眼。
  骆野一眼看穿,转头对师傅说:“师傅,给我做一个兔子的吧。”
  “好好好,你们等等哈。”师傅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手里卷着棉花糖,嘴也没停。
  从天南地北的见闻,聊到自己远在大连的老家,又絮絮说起过年打算去广东走一趟。
  兄弟俩就站在一旁听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
  不一会儿,两个小巧的棉花糖先做好,再和大团蓬松柔软的糖云拼在一起,一只软乎乎的兔子棉花糖就这么出炉了。
  师傅听骆野要拍照,立刻爽朗地往镜头前站定,比了个大大的剪刀手:“刚好刚好,把我这老头拍的帅一点就行,嘿嘿。”
  骆野弯眼笑了笑,抬手按下快门。
  光线刚刚好,背景被柔焦虚成暖雾,师傅脸上的皱纹里盛着笑意,健康又鲜活。
  骆野挺满意的,是张很有烟火气的好照片。
  他刚收起相机,接过那只兔子棉花糖,听见一道轻快明亮的女声:“骆芃?”
  骆野倏地扭头。
  距离他们两个摊位的地方,站着个戴着重音耳机的小姑娘,蓝白拼色的休闲穿搭,浅褐色的蘑菇头。
  小巧的瓜子脸,欧式大双眼皮格外亮眼,看着年龄不大。
  骆野用胳膊怼了怼认真吃棉花糖的骆芃。
  骆芃慢吞吞抬起头,没半点意外,淡淡应了声:“哦,你啊。”
  姑娘几步走近,语气熟稔:“我刚刚就看到你了,没敢认,但一想出门爱穿校服的大块头也就你了。”
  骆芃面无表情地咬掉一截兔子耳朵:“你来这里干嘛?”
  “去联名咖啡店买周边啊,难道你不……”
  姑娘说到一半,突然发现旁边的骆野了,立刻礼貌地微微弯腰:“你好,我是许梦桦,骆芃的同桌。”
  一听“同桌”二字,骆野立刻有了印象。
  骆芃以前提过他同桌是班里最能闹腾的话痨,上课小动作不断,要不是成绩稳居年级前列,早就被老师罚站十几回了。
  骆野一直以为同桌是个皮实的男生,没料到是这么机灵可爱的小姑娘。
  “你好,我是骆芃的哥哥,”骆野微微一笑,“刚好,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吧。”
  “真的吗?!”许梦桦问。
  “真的。”骆野回答。
  许梦桦太惊喜了,她刚才还在偷偷打量眼前这个帅哥,现在更是疯狂加分。
  束发,帅,加分;上挑眼,帅,加分,满分100分现在已经到120了。
  尤其眼角下那两颗痣,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但现在想不起来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