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倒计时(玄幻灵异)——余几许糖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3:00

  他看了一眼认真的骆野,瞥了眼餐桌上的药盒,瞬间明白了一切——骆野误会他是被传导了发情热,还以为他当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迫于无奈做那些事的。
  痛苦?池枝越在心底发笑。
  他不仅不痛苦,甚至清晰地沉醉在每一刻的接吻里。
  如果真的痛苦,他根本不会在骆野昏昏沉沉睡过去后,舍不得放手。
  手扣着骆野的腰,制度摩挲着衣服的面料,唇瓣一遍又一遍地落在那片温热柔软的掌心。
  更不会亲遍他脸上的每一处地方,指尖描摹脸颊上的两颗小痣;最后又用骆野的手再吃了一次零食。
  所以他才把一切都换了,只留下他们破皮的嘴唇和骆野脖颈的痕迹,暗示那时的接吻不是做梦。
  这些幕后的事,骆野并不需要知道。
  池枝越微微皱起眉头,握住骆野的手腕,直接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点轻喘:“……啊,确实有点,刚刚胸口还有点痛,现在才好多了。”
  骆野一下子急了,摸着他的胳膊追问:“现在还有哪里疼啊?”
  “还有这里。”池枝越抓着手缓缓往上挪,一直挪到自己的嘴唇前,微微低头,下嘴唇紧密地贴上去,“嘴巴也很痛。”
  骆野仔细观察,发现确实肿了,尾巴渐渐地垂下来:“所以我说你也得考虑自己啊,你就是人太好了。”
  池枝越没有他想象中得到夸奖的高兴,反而垂下眼皮,语气满是失落:“你这么说,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难道你是想和我分手?好吧,就当你全都忘了吧……”
  “我什么时候说分手了!我这时候分手还是人吗?!”
  骆野一下子急了,拍桌站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个提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你不得又失身又失人的老委屈了,我想让你对自己好点,别老是迁就我。”
  骆野说完,屋子里瞬间陷入了安静。
  池枝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指尖勾住他的小拇指,轻声说:“骆野,我没有迁就你,我和你相处的这些天都很开心,都是自愿的。”
  “可你今天……”
  “你要是真想弥补什么,就现在满足我一个愿望吧。”池枝越说。
  骆野慢慢坐下了,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再望着池枝越真挚的目光。……这怎么可能拒绝。
  他轻轻点头:“你先说,我看看能不能满足。”
  池枝越看着他说:“你还记得我们接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骆野一愣,尾巴渐渐立起来,还是诚实地点头:“……记得。”
  “可是我忘了。”
  池枝越弯起双眼,身体微微前倾,刻意凑近了骆野。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骆野的脸颊。
  “所以,你能不能现在照那个时候亲我一下,就当做我们清醒的初吻。”
  【作者有话说】
  将来:
  池发热期:迷迷糊糊地躺在骆野怀里。
  骆:你还行不行啊?要不要帮帮你
  然后骆就后悔了,至少三小时起步。
  ——
  池枝越你能不能对自己差一点!
  真是一点便宜都不留啊!以后每次见面都能亲亲了!


第30章 潮汐预警
  骆野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整个人都愣住了,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现、现在?”
  “嗯。”池枝越稍稍点头,视线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地锁着骆野。
  骆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尾巴下意识蜷成一个小小的弯钩。
  他偏下头,目光落在桌上的粥上,生硬地扯开话题:“这个待会再说……要不先吃饭吧?我看粥都得凉了。”
  “好啊,”池枝越点点头,把粥往骆野这里推了点,“你慢慢吃,小心烫。”
  骆野低头喝粥,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眉眼。
  他捋起自己的头发,尴尬地说:“我的皮筋不知道去哪里了,你有没有皮筋啊?”
  “上次有给梦桦买过,我看看有没有多的,”池枝越说着,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没一会儿,他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圈绑着淡黄色蝴蝶结的皮筋。
  骆野看着那个蝴蝶结,有点纠结地接过手:“这个……”
  虽然是他喜欢的颜色,可他怎么说也是个直男,头上扎个带蝴蝶结的皮筋,是不是太——
  “没办法,就只有这个了。”池枝越看出了他的纠结,笑着安抚道,“反正你就在这里戴,又不出去。”
  “也对。”骆野被说服了。
  他三两下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前面的头发别再耳后,露出线条利落的额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留头发的。”池枝越指尖碰了碰他身后蓬松的马尾,再重新坐回位子。
  “大学吧,搞艺术的多少都有点文青病。”骆野笑了笑。
  池枝越也扬了扬嘴角,说:“但很适合你,很好看。”
  骆野本身就是开玩笑的心态说这件事,结果收到这么真挚的夸赞,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埋头大口喝粥。
  粥的味道意外的不错,鱼肉软烂,海参和鲍鱼的鲜味彻底融入粥里。
  他一开始还放不开,后来越吃越香,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越到底下越烫,速度又渐渐慢下来。
  在他吃的时候,池枝越就坐在那里,单手撑着下巴,用一种幽深又专注的目光看着他。
  以往他吃饭,骆芃也会这么看他吃,但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头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坐立难安。
  又过了一分钟,骆野实在忍不住了,握着勺子在粥底打转,生硬地找话题:“你很会烧菜啊,味道真好。”
  池枝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张了张嘴:“算是熟能生巧吧,去国外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但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吧。”
  “我也就一般般水平,那还是芃芃做的好吃。”骆野一说起弟弟,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他什么菜都会做,而且每道味道都很好。”
  “是吗?真想尝尝看。”
  骆野脱口而出:“有机会的话,我每个菜都捞点,装盒饭里给你尝尝。”
  “好啊。下次约会的时候吗?”池枝越问。
  “说起这个事,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再当一次导游,下礼拜怎么样?”骆野问。
  “嗯……”池枝越略一思忖,语气带着几分遗憾,“下礼拜没空,我得回福利院一趟,我们院长生日了。”
  骆野正嚼着海参,听到这段话有点惊讶,匆匆咽下说:“哇,那是得回去一趟了。你们院长是男的女的?你准备送什么礼物啊?”
  “女的,她一直都不收礼,只要我们去看看她就行。”池枝越说。
  “真大义。”骆野感叹道。
  池枝越:“不过她挺喜欢的cosplay的,可以给她带两套cos服。”
  骆野:“……?”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老二次元。
  骆野不知从何说起,张了张嘴,最后说了句:“院长的兴趣爱好还挺广的。”
  他边吃边回味刚才的对话,碗里的粥很快就要见底,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池枝越是领养的这件事是许梦桦告诉他的,许梦桦当时还说她哥在冬天会头痛,那代表池枝越经常头痛咯?
  他抬头,擦了一下嘴角的饭粒,犹豫地问:“梦桦说你冬天经常头痛啊?”
  池枝越愣了一下,笑了笑:“她还真是什么都告诉你。”
  “那她说你遇到了个能缓解你头痛的人,这个人是……”骆野思忖片刻,不确定地指向自己,“我吗?”
  “对。”池枝越点了点头。
  没想到一猜就中。骆野心情很复杂,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太善良了。”池枝越说。
  “啊?”骆野愣住了。
  池枝越弯了弯眼睛,视线像羽毛,轻柔地扫过骆野的脸颊,浅笑着说:“我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心软地可怜我,帮我出主意。我不想拿你当解药,也不想让你莫名其妙跟别人绑定。这是我的问题,该由我自己解决。”
  骆野听罢,久久没有说话。
  屋子里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勺子偶尔触碰碗壁的轻微声响。
  骆野放下勺子,目光紧紧看着池枝越,还是问道:“你头痛的时候感觉怎么样,猛地疼痛,还是断断续续地痛?”
  “猛地一下,熬一熬就好了。”池枝越说。
  “吃止痛药有效果吗?”骆野追问。
  “有点吧。”池枝越想了想,“没怎么注意,反正都得熬一会儿。”
  发情期是熬过去,头痛也是熬过去。
  骆野默默攥紧勺子。
  池枝越说的对,他听到这种事确实会心软,比如现在。
  他看着这位平日里意气风发、温柔从容的人,用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说起那些的痛苦。
  生起了无端的怜悯,但更多的是愧疚。
  他在完全不了解池枝越的情况下,提出了这段交往。等两个月结束后,他不得再伤一次这个人的心吗。
  唉……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提议在一起了,直接了当地道歉算了。
  骆野越想越郁闷,要不是汤碗太小,他真想整张脸埋进去。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骆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听见池枝越满是担忧的声音。
  他愣神地抬头:“啊?没有啊。”
  “那你怎么尾巴都垂下去了?不开心吗?”池枝越指着骆野后面的尾巴。
  骆野往后看,自己的尾巴正蔫蔫地垂下,差几厘米就要碰到地面。
  他这才想起自己露着尾巴,池枝越都不用问他,光看尾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骆野“嗖”的一声站起来,尴尬地理碗筷说:“我去洗碗了。”
  池枝越想去洗,骆野灵巧地绕开他的走位,快步冲进厨房,反手就锁上了门。
  池枝越敲了好几下门,骆野背对着他,尾巴左右摇晃,就是不开门。
  池枝越缓缓蹙起眉毛。
  他心里暗自思忖,肯定是刚刚说起头痛的事让骆野觉得沉重,心里又愧疚又烦心,所以才会这样躲着他。
  其实上次痛到晕倒后,他又疼过一次。那次是加了骆野的粉丝群,刚聊没几句就开始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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