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他只能认命地走回校场,将伤痕累累的少年,扶到军医帐中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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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明星稀,处理完军务的陆沉骁,拿着一瓶金疮药,走进了军医帐篷。
  刚掀开帘子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鲜香,一群伤兵和姜源围在炉子前逗弄着什么,时不时发出阵阵哄笑声。
  陆沉骁好奇走了过去,只见人群中间,姜源正拿着一小捧麦穗,逗弄着一只褐色毛皮的小动物,雪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
  姜源正玩的开心,身旁的士兵却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抬头看去。
  一张严肃的冷脸出现在姜源的视野里,他连忙一把将自己的“小伙伴”抱进怀里,一脸戒备地看向散发着寒气的男人。
  见众人收起笑容,陆沉骁也板着脸说道:“我竟不知,我们军中的粮食竟也多到能拿来喂猫逗鼠了?”
  姜源闻言连忙辩解道:“这不是老鼠,它叫阿大,是我养的河狸,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偷偷跟上车了。”
  像是担心自己会连同“小伙伴”一起被赶走一般,他指着旁边的汤锅说道:“阿大不会浪费粮食,他还会捕鱼,你看这锅里炖着的大鱼就是它抓来的。”
  姜源站起身,将阿大捧到陆沉骁面前,一脸哀求地说道:“你不要赶它走好不好,它自己在野外活不下去的,我保证阿大很乖,不会添麻烦。”
  说着他还将手里的河狸往前递了递,陆沉骁看着少年手里,瞪着眼睛瑟瑟发抖的小家伙,心中没由来地想着:眼睛倒是和它主人一样,水汪汪的。
  他抬起手,想要摸一摸面前的可爱动物,却又想起自己的将军威严,瞬间又矜持地放了下来,轻咳两声这才说道:“我何时说了要赶走它,再不济没有粮草的时候,这小东西也是顿肉。”
  闻言姜源立马将阿大抱回怀里,小河狸也和主人一样,一脸警惕地盯着陆沉骁。
  见这一人一狸像是看坏人一般盯着自己,陆沉骁有些不自在,他掏出准备好的金疮药放在桌上,说了一句“记得擦药”就走出了营帐。
  姜源拿起药瓶仔细端详,却听见身后几个伤兵不可置信地嘀咕道:“将军何时这般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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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暖暖的,很贴心
  接下来的几日,姜源终于感受到了这里与在商行中不一样的训练强度。
  寅时姜源便被号角声吵醒,帐篷外此时还是一片漆黑,他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其他帐篷里的士兵都已经穿戴整齐,列队围着校场外圈跑了起来。
  姜源二话不说,立马套上靴子,往门外走去。
  同住在帐中的军医王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冲他轻声喊道:“你身上有伤,可以不必晨练的。”
  “不行,我本来就落下他们一大截,况且我这点小伤没关系的。”说着他就掀开帘子,快步跟在了队伍最后。
  只不过以他目前的体力,想要跟上身边久经训练的将士们,还是有点困难的,没跑几圈他就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陆沉骁看着跟在队伍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少年,忍不住朝他走去。可还没走到姜源身旁,就看见姜源踢中脚下一块凸起的石头,身子一歪,重重摔在地上。
  “诶,小家伙,要休息一会吗?”陆沉骁揪着姜源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姜源回头看了他一眼,咬着牙,摇摇头说道:“将军放心,我还可以跑。”
  看着他摔破皮的膝盖,陆沉骁叹了口气,知道劝说也无用,便把他放在跑道内侧,“你在里面跑吧,这样会轻松一些,记得跑完之后先去擦点药,别让伤口沾水,免得它溃烂。”
  说完也不等姜源回答,他就走到校场外,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姜源待他走后,这才卸下了刚才强装镇定的表情,蹲下身子,一脸痛苦地对着膝盖哈了几口气,又站起身,在校场内圈一瘸一拐地继续走着。
  一直到所有人都结束晨练,姜源这才回到军医帐篷,哭丧着脸对王奇喊道:“王哥,你再给我上点药吧。”
  等到处理完伤口,王奇便领着他来到饭堂,将士们都吃完早饭,三三两两地往回走去。一个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正收拾着碗筷,抬眼看见姗姗来迟的二人,连忙冲他们招招手。
  “哎呀,怎么才来,等你们半天了。”
  姜源一脸疑惑地看向身边,王奇小声解释道:“这是我们的伙夫长,李大嘴。”
  正巧李大嘴端着两碗汤面走了出来,他把面条放在二人面前,“什么李大嘴,我叫李相禄,诶呀,算了,大嘴比香炉好听,你还是叫我李大嘴吧。”
  姜源尴尬地笑了笑,拿起筷子扒拉了几下,一个煎蛋从面条底下翻了出来,旁边窝着两块碎肉排骨。
  王奇看着姜源碗里的蛋和肉,一脸欣喜,连忙也拿起筷子翻找了起来,可随后他的笑容逐渐褪去,转而一脸怒意地看向李大嘴。
  “诶,你小子厚此薄彼是吧,我碗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李大嘴瞥了他一眼,“这是将军特意吩咐的,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给姜小兄弟加点餐,你一个大人怎么还好意思跟个孩子抢肉吃。”
  听到这个解释,王奇泄下气来,姜源夹着一块肉就要放到他碗里,被他摆手制止,“罢了,不就是几块肉吗,等下月初七殿下犒赏的物资运过来,我也能吃上,你这个头还真得多吃点肉,瞧你瘦的小野猫似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源也没再推拒,只是吸溜着面条汤,小声地嘟囔着:“没想到将军还挺和善的。”
  闻言身旁的王奇险些将嘴里的面条喷出来,他咀嚼几下,把嘴里的面条吞下后,这才说道:“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也就是对你这样了,昨晚给你的那瓶御赐的金疮药,他自己都不怎么用,你这点小伤他就拿出来给了你,只能说咱们将军心疼小年轻。”
  姜源听着他的话,小口的吃点面条,滚烫的面汤从喉间涌进胃里,在心中熨烫着,一丝丝暖意四散开来。
  他在心里悄悄对陆沉骁有了改观:将军,是个面冷心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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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阳城内,孙宅门口。
  一个富家公子正准备踏上马车,身后的妇人小心叮嘱道:“夫君,你咳嗽未好,今日去赴诗会,切记少饮一些酒,莫要伤了身子。”
  孙兴一甩袖袍,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好了,知道了,每次出门都要念叨个半天,烦不烦啊。”
  他坐进马车,冲车外的小厮吩咐道:“驾车吧,去邀月楼。”
  马车缓缓驶动,在街道上七拐八绕,没一会就到了目的地——墨阳城最大的秦楼。
  朱漆大门悬着鎏金匾额,还没进门就有阵阵龙涎香混着胭脂气扑面而来,五彩斑斓的琉璃灯盏在屋檐下挂着,几个打扮妖娆的女子在二楼依窗而坐,掩嘴轻笑间,头上的珠钗轻颤,看起来尽显旖旎。
  孙兴下了马车,刚走进邀月楼大门,老鸨杜妈妈就迎了上来,一脸娇笑着说道:“哎哟,孙公子,你有些时间没来了,我还以为你迁居别处了呢。”
  门口坐着的正是另一个纨绔郑炜,闻言他瞥了孙兴一眼,揶揄着说道:“杜妈妈有所不知,孙公子他前些日子娶了个悍妇回家,这会儿正怕媳妇怕的紧,没准今个儿还是偷偷跑来的呢。”
  孙兴闻言立马涨红了脸,大声辩解道:“你休要胡说,分明是我家娘子对我欢喜地很,缠得我脱不开身,这才有段时日没来。再说了,谁敢说我是偷跑来的,我今晚就夜宿在此,看你们如何再胡说八道。”
  郑炜一脸怀疑,“哦?孙公子明日不想回府了?竟敢夜宿青楼,别回家之后被打断腿哟。”
  “本公子懒得同你分说。”孙兴有些气恼,便不再理会郑炜,转头看向老鸨。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杜妈妈,你去将春红喊来,上次她被王员外喊了去,本公子今晚要与她喝个痛快。”
  很快打扮艳丽的春红就来到了孙兴的桌前,她扭着水蛇腰,将杯中的酒水含在嘴里,然后贴在孙兴唇上喂了下去,觥筹交错间,又是几杯酒水下肚,孙兴的手开始有些不老实地在春红腿上游走。
  “这里人多嘴杂,喝不痛快,我们回屋里喝。”春红将一枚葡萄塞进孙兴口中,娇俏着提议道。
  孙兴久经欢场,哪能听不明白,便揽着春红往楼上厢房走去,刚走到门口,春红便说再去拿几坛好酒,让孙兴先去屋里等着。
  屋内桌上摆着一些茶点,孙兴晚上是以会诗友的理由出来的,并未用晚膳,眼下灌了一肚子酒也有些饿了,便吃了几块糕点,只是刚吃了没几口,就感觉一阵晕眩袭来。
  春红拿着两坛酒回来,就看见孙兴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站起身,对着她说道:“本公子好像有些醉了,你先扶我去洗漱一番。”
  闻言春红也不敢怠慢,连忙让楼里的小厮备好热水和浴桶,只是当孙兴泡进去没多久之后,却突然猛地一颤,身子不受控地沉进水里。
  腥臭的呕吐物,伴随着丝丝鲜血从他嘴里喷出,飘散在了水面上,下一秒,春红凄厉的尖叫声响遍了邀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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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朱门掩凶案,柜中藏小人
  邀月楼内一楼,此刻大厅内满地狼藉,在春红一声惊呼后,隔壁出来看热闹的人,见到屋内孙兴的死状,也跟着大喊“杀人了”。
  一时间整个邀月楼乱作一团,杜妈妈虽不喜欢与官府打交道,但眼下也瞒不住,只好吩咐手下的人去报官。
  谢知微带着人赶到现场时,邀月楼门口已经被孙家府上的家丁围得水泄不通。
  围观的人群中时不时传来议论声,都在说孙家大郎死状凄惨,七窍流血,像是中了剧毒。
  谢知微刚走进楼里,就听见二楼激烈的争吵声,连忙快步走上楼,二楼其他房间都空无一人,仅最左侧的房门敞开着。
  孙兴媳妇徐韵诗跌坐在地,发髻凌乱地披散着,像是得知消息就立马赶了出来。
  她拿着帕子掩在口鼻之间,抽噎着说道:“我夫君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到了你这吃了几盅酒,就平白无故丢了性命。你们这家黑店,还我夫君命来。”
  杜妈妈有些为难地看着哭闹的妇人,轻声劝说道:“孙家媳妇,你讲讲道理,我们邀月楼每日送往迎来这么多人,巴不得大家身体康健,怎么可能去害自己的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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