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可是他这孱弱书生,怎么会是孔强的对手,只见孔强在他胸前抬掌一推,便将他推倒在地。
  孔强理了理被抓皱的衣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呵,发誓有用的话,咱们墨阳城还需要这官府做什么。”
  李南平有些心疼地看向杜克己,自打他入府以来,一直谦恭孝顺,对自己更是像对亲生父亲一般,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杜克己会害了自己的女儿。
  他哽咽着质问道:“你倒是说话呀,我不信你在外面养什么妾室,但是我也绝不相信婉娟会无故和你提和离。”
  杜克己抬起头看向老丈人,丧女之痛像是锋锐的利刃,一夜之间,便将这个矍铄的一家之主,刻画成了迟暮的模样。
  他缓缓走到李南平身前,跪了下来,“爹,孩儿不孝,没能保护好婉娟,我和婉娟之间没有嫌隙,至于那日我们争吵的缘由,请恕克己有不可言说的苦衷。”
  李南平低下头,看着因为痛苦而止不住颤抖的青年,几年相处下来,二人早已亲如父子,他抬起手想要抚上杜克己的发髻,可刚举到半空中又颤抖着缩了回来。
  “爹,你莫要同他白费口舌,我看他从进门起,就一直盘算着要谋夺我们家的家业...”
  李婉蓉挑拨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愤怒的李南平打断,他几乎是咆哮着喊道:“你给我闭嘴,在你和婉娟出嫁时,我便把家里的生意一分为二,你们姐妹各执一份。克己早就签了契书,不会拿我们家一分一毫,白字黑字,你莫不是连这点记性都没了!”
  眼看着自家媳妇被老丈人呵斥,孔强赶忙帮腔道:“父亲,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小妹不在了,若是您百年之后,如今的这份家业不还是落在了外人之手。我看小妹就是提了和离,让有些人起了歹心!”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位官差,“几位大人,如今这厮有杀害小妹的动机,只需将其带回去严加拷打,定能让他招供。”
  谢知微原本就打算先带杜克己回去,闻言没由来的涌起一股厌烦,一挑眉,“我竟不知郡守府何时换了你做郡守了,怎么办案还需你来置喙!”
  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杜克己身旁。
  “大人,不能让我送完婉娟这一程吗?”杜克己的声音有些悲凉。
  谢知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抱歉,我们也是例行公事,眼下这案子确实是你的嫌疑最大。”
  杜克己麻木的站起身,眼中没有半点争辩的渴望,“大人不必为难,我们走吧。”
  几个狱丞没有给他上镣铐,带着他回了郡守府衙门,刘庸听了事情原委后,也是长叹一声,吩咐着将他先关进大牢。
  监牢里,杜克己望着从狭小窗缝冲透出来的一小片天空怔愣出神,身后房门被轻轻打开,谢知微拿着几样东西走了进来。
  他把东西放在杜克己身后,轻声说道:“刻刀我不能给你,这些东西,你凑合着用吧。”说完他便走出了牢房。
  杜克己回过头,看向了地上的东西,那是一块空白的乌木牌位,一旁放着几支手指长的碳棒。
  原本失神的双眼中,瞬间就蓄满了泪水,他颤抖地拿起碳棒,将牌位小心翼翼地捧进臂弯,在牌位上刻画了起来。
  伴随着粗粝地摩擦声,几个娟秀的大字被涂在了牌位正面——「爱妻 墨阳杜李氏 婉娟」,左下角则是一列小字,写着「未亡人 杜克己」 。
  他抱着这块牌位,单手撑地,踉跄着站起身,走到了墙边,细小的碳棒在泥墙上涂抹。几年的描画,早已将深爱之人的画像刻在心底,不过片刻,一个头戴珠钗,面含微笑的清丽女子就出现在了墙上。
  他握着碳棒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继续题写:
  「蝶绕空帷寻故影,风翻素卷落残章。」
  「黄泉若有通幽信,愿化衔书雁几行。」
  做完这一切,他才颤抖着抚摸上画中的眉眼,右手死死将怀中的牌位压在胸前,一声声凄厉的哀哭响彻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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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囚衣束君骨,素缟葬我名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了谢知微,他迷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仍是漆黑一片的夜空。
  披上外袍,下床打开了房门,屋外正站着一个焦急的狱丞。
  “出什么事了?”
  “方才那杜克己在牢中恸哭不已,我们几个觉得有些吵闹便离开了一会,可没想到再回来时,就看到他倒在血泊中,竟是撞了墙。”狱丞神情焦急,担心自己的一时疏忽,酿成大错。
  闻言谢知微也是一惊,“他人现在怎么样?”
  “还没醒,郎中正看着呢。”狱丞如实回答。
  谢知微回身利落地套上官服,快步往监牢赶去。
  牢房内,头缠纱布的书生静静地躺在草席上,苍白如纸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谢知微刚走进牢房里,就被墙上的那幅画所吸引,再读到那两句诗时,心中忍不住一颤。
  他回过头看向草席子上躺着的落魄书生,作为一个在现代活了二十几年的人,陪家人或者朋友看过了许多狗血的电视剧,此刻他才第一次对所谓的爱有了深刻的理解。
  不同于之前顾玄清那种近乎癫狂的单相思,杜克己杜鹃泣血般的情感让他觉得十分压抑,如果说他对顾玄清感到惋惜,那么此刻他心里对杜克己,更多的是一种敬佩。
  杜克己的爱深藏骨血,又碾成齑粉,涂抹在画作里、诗文中,以及不曾示人的伤口上。
  “去把刘大人和李掌柜请来。”谢知微朝着身旁的狱丞吩咐道。
  很快两人就陆续来到了牢中,饶是刘庸办案多年,早已对痴男怨女司空见惯,在读完那首诗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更不遑论是待其亲如子侄的李南平,他摸着女儿的画像,泪水在眼中打转,嘶哑的嗓音犹如哀求,“婉娟,你若是泉下有知,劝劝这个痴儿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宁可不要这条命也要瞒着。”
  此时,昏迷的杜克己幽幽转醒,他先是摸了摸怀中紧抱着的牌位,随后缓缓抬眼看向牢房屋顶,平静地就像是睡了一场后如梦初醒。
  “为什么要救我,让我随婉娟去了便是。”
  “让你死容易,可你死了之后,这世上就再没有人能替你娘子沉冤昭雪了。”谢知微缓缓走到他身旁,眼神坚定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九幽之下,你若是与李婉娟相见,她只会痛斥你软弱,怨恨你没帮她抓到真凶,责怪你不愿替她侍奉年迈的老父!”
  一声声斥责像是鞭挞在杜克己心上的荆条,涣散的眼神逐渐清明。
  谢知微趁热打铁,“到底有什么,比李婉娟的遗志更重要,难道是你的脸面?”
  犹如被烙铁烫伤般,杜克己猛地坐了起来,瞪着谢知微辩解道:“我不是,我...”
  话到嘴边,他无力地垂下头,“那日清晨,我陪婉娟去了医馆,妇科妙手张大夫说...婉娟伤了身体,以后恐难再有生育。回到家里,她便大哭了一场,摔打了许多东西。”
  “她说不想耽误我,便喊着要与我和离,可我早已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又怎么可能因为没有孩子,就离开她呢。”
  “我几番哄劝才将她安慰下来。送货那日,我赶着马车,她坐在里头还和我说,想等过些时日,去收养一个孩子,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答应,那群该死的劫匪就窜了出来,没想到...”
  “如今竟是天人永隔。”
  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口中,他咽下那滴苦涩,直到它在心间灼烧。
  “那你之前为何不说啊!”李南平满脸泪痕,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女婿。
  杜克己转过头看向老人,嘴唇颤动着说道:“爹,孩儿不愿婉娟死后还被人指摘议论。她那般孤高清傲的人,怎么受得了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痴儿啊!可婉娟也不会愿意,你背着杀人的罪名死在牢狱之中。”李南平心疼地抱住他的头,“咱们回家,你大姐和大姐夫已经被我赶回谷阳了,咱们回家把婉娟的后事料理完,好好守着婉娟过日子。”
  闻言谢知微有些为难地看向刘庸,“这不太合规矩,至少得我们先问过张大夫才能放他出去。”
  刘庸却是一摆手,对李南平说道:“不必了,本官替他作保,你们先回家去吧,稍后我再派人去医馆查证,至于你女儿的案子,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这朗朗乾坤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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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却如杜克己所言,张大夫证实了他的说法。
  可这也愁坏了郡守府众人,虽是嘴上答应地轻巧,如今案件没了线索,也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谢知微带着人在墨阳城遍寻了好几日,都没发现有那个碎裂玉镯的消息。
  他一脸挫败地坐在衙门里发呆,若是玉镯找不到,那案子真就难破了。
  正当这时,李明洋小跑着进来,嘴里喊道:“这李家出事了,那个大小姐突然卒中,口不能言,腿不能伸,瘫在自己家中了。”
  “中风?昨日见她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怎偏生在这个时候?”谢知微心中疑虑陡升。
  李明洋闻言点点头,“可不是嘛,李家人也觉得奇怪,便来衙门报案,希望我们能随他们一起去谷阳看看情况。”
  “走,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去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邪」作祟。”谢知微拿起佩刀朝门外走去。
  府衙门口,杜克己扶着李南平,站在马车前等着,王梁玄见人都来齐了,便喊着让几人上车,自己则和李明洋坐在前面负责驾车。
  谷阳离这并不远,很快马车就抵达了孔府门前。
  孔强得下人通报,连忙来到门前迎接,可当他看见老丈人身旁的杜克己时,却是一脸惊异,“你怎么被放出来了?”
  谢知微接过话答道:“我们已经查到证据,证明和离之说只是一时气话,排除了他的杀人动机。”
  孔强这才注意到,赶车的是之前见过的郡守府的人,顿时有些紧张地问道:“不知大人们来我府上所为何事?”
  李南平扫了一眼孔强,径直朝府内走去,“我女儿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卒中了,老头子我心生疑虑,让大人们随我来看看。”
  孔强跟在身后,一脸焦急,“这...难不成爹你疑心我害了婉容?这怎么可能呢。婉容因丧妹之痛,辗转几夜不得安眠,又着了风寒,这才染上的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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