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堂下何人,竟敢藐视公堂,还不跪下。”
  他话音刚落,两旁的衙役手持水火刑棍重重往地上一杵,紧接齐齐着喝道:“威武!”
  这突如其来的施压场面,着实是把谢知微吓了一跳,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他麻利地跪下,模仿着电视剧里的架势俯身叩拜。
  “小人谢知微,初见公堂,因老爷英姿所吸引,一时失了礼数,望老爷莫怪。”
  这声彩虹屁让刘庸十分受用,摸了摸左边的胡须,“本官见你身上有伤,就准你起身回话吧。”
  谢知微闻言咧开嘴,站起身来又是一个鞠躬,“谢老爷厚爱,您爱民如子,对小的这般体贴,可真是咱们白雾镇的青天父母官。”
  刘庸坐在案前,嘴角被夸得有些难压,遂看向一旁案边站着的师爷,故作清高道:“这案子的嫌犯都到齐了?”
  师爷一拱手,低声说道:“回禀老爷,还有一名嫌犯在路上。”
  说话间,一名衙役正带着两个青年男子走进厅内,师爷朝前一指,“老爷,嫌犯已经带来了。”
  谢知微回头看去,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后头的凌阳,他兴奋地朝凌阳挥着手。
  凌阳跟在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青年身后,那男子明眸皓齿,模样俊秀,发髻被整齐地束在白玉冠内,手中的鎏金折扇和腰间的羊脂环佩无一不彰显出雍容华贵。
  “没想到这小子长得还不赖。”谢知微看着凌阳毕恭毕敬的态度,也猜出这就是昨天马车上的人,心里不禁暗忖,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可惜是个毒舌的。
  陆栖云看着眼前这个包着满头纱布、咧着嘴傻笑的男人,打量的眼神让他有些不悦,他皱着眉偏头小声问着凌阳,“你认识这个傻子?”
  凌阳抬眼仔细辨认了一下,低声回答:“好像是昨天早市我们救下的那个人。”
  陆栖云正回忆着昨天的见闻,那个在脸上开染坊的猪头,逐渐与眼前包着纱布的男人重合。
  却听堂上一声惊堂木拍案,“进了府衙还敢交头接耳,莫不是在串供!”
  “哦?本公子刚一回城就被你们带来,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串的哪门子供?”
  陆栖云抬眼看向案前,锐利的眼神让刘庸背后一紧,抬手就要再砸一次惊堂木,给堂下的人一个下马威。
  眼尖的胡师爷一把扯住刘庸的衣袖,俯身贴耳在刘庸身旁小声说道:“老爷且慢,这人腰间的玉珏并非凡品,想必此人非富即贵,我们还是先见机行事,问明白再说。”
  经这一提醒刘庸才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衣着气度确实并非常人,他有些尴尬地拱了拱胡师爷,厉声喝道:“给堂下之人说说案子吧。”
  胡师爷领命,一个眼神看向站在刘三金尸体旁的捕快。
  捕快心领神会,揭开了蒙着尸体的白布,拱手道:“今晨属下巡逻的时候,在城西的渡河里发现一具浮尸,围观人群辨认,死者为城东的一名地痞,名为刘三金。经仵作研判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夜子时,死者尸体浮肿发胀,符合溺亡的症状,只是小腹与背后有淤青,且脑后有钝器击打的伤痕,像是生前遭受过暴力击打。”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一旁的谢知微三人,“昨日此三人曾与刘三金发生过争执,故属下把他们带回来问话。”
  谢知微看了一眼泡的有些发皱的刘三金,看着像是刚捞起来不久,衣服湿漉漉地贴在尸体上,毫无起伏的胸膛证实他确实已经死去多时。
  “昨日我主仆二人确实与这地痞有过争执,只因当时他在馄饨摊子上讹诈一位老者,还对这位... ...”陆栖云解释着来龙去脉,却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谢知微,遂扭头看向了他。
  谢知微觉得自己再不说名字,又要被冠上一个难听的绰号。
  他朝陆栖云一拱手,“小人谢知微,多谢公子昨日相救。”
  说着他看向上头坐着的刘庸,顺势接过了话茬:“启禀大人,昨日小的于馄饨摊前揭露刘三金讹诈的恶行,怎知他恼羞成怒,竟仗着身强体壮,对我拳脚相加。多亏了这两位侠义之士及时制止,我才得以免受皮肉之苦。”
  “大人明鉴,这刘三金打得我在家躺了一宿,直到今晨官爷来寻我,我才知道这恶人竟是溺水而亡了,此事与小人无关啊。”
  他思索了片刻,指了指自己头上的纱布,又补上了这一句,给出不在场的证明,把自己摘了干净。
  刘庸捻了捻胡子,看向一旁的陆栖云主仆,“那是你们二人为了泄愤,将这刘三金杀害后,抛尸河中?”
  闻言陆栖云一声轻哼,撇着嘴并不接话,显然有些生气。
  站在身后的凌阳连忙走到前面,仰头说道:“大人,昨日我们赶跑那地痞之后就再未与他见面,在那之后,我家公子于白马寺与净空住持畅谈佛法,且留宿在寺内。今晨才刚回城中,就被几位差爷带了过来,断不可能有时间作案。”
  刘庸盯着凌阳,将信将疑,“可有人证?”
  “这须得找人去白马寺寻净空大师了,不过我有证物,大人一看便知。”
  说着凌阳几步走到案前,将手伸进衣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澄澄的小东西,半掩着凑到了刘庸的眼前。
  待刘庸看清了眼前的东西,吓得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慌忙地绕过案几,几步走向陆栖云。
  凌阳收好证物,紧随其后,在陆栖云身边站定。
  刘庸低头确认了一眼陆栖云腰间的玉珏,神色大骇,连忙低头拱手,似要行礼,“七... ...”。
  凌阳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刘庸的手,笑着说道:“我家公子姓齐,单名一个云字,是京城富甲商行的少东家,昨夜我们确实不在城中,县令大人看了证物,可还有什么疑虑?”
  久居官场多年,刘庸心下了然,这位主子定然是不想暴露身份的,于是他赔笑着拱了拱手,“没有了,没有了,铁证如山,这事肯定与七... ... 齐公子无关。”
  说着他转过身,指着一旁站着的谢知微,厉声喝道:“大胆谢知微,还不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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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个狐假虎威,免试入编制
  谢知微被这飞来“黑锅”吓了一跳,慌忙跪下大喊:“冤枉啊大人,我昨夜并未出门,街坊四邻皆可为我作证,还望大人明查。”
  他低着头不经意瞟向不远处刘三金的尸体,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刚得到的刑侦技能。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此时已是性命攸关,他没有犹豫,对着尸体默念【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叮咚,技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释放成功,获得线索【奇怪的尸僵】:被害人尸体呈现肌肉紧缩状,手指紧扣蜷曲成爪,嘴唇与指尖有紫绀,背部有尸斑,疑似乌头碱中毒。”
  只是还未待谢知微辩驳,就见陆栖云手握折扇指向了他,随后轻蔑一笑,“他若是有本事杀了刘三金,昨天能被打成这副鬼样子?”
  刘庸本想着找个替死鬼早早结案,却见这位爷似乎对谢知微有维护之意,连忙顺坡下驴,讨好着笑道:“齐公子说的在理,这刘三金可能是昨夜吃醉了酒,雨夜归家看不清路,脚底打滑坠河而死。”
  陆栖云平日里最看不惯这种趋炎附势之辈,他嗤笑一声,指了指刘三金的尸体,“可是大人,这位差爷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刘三金脑后有钝器击打的痕迹,大人莫不是忘了?”
  “这... ...兴许是摔倒时磕碰到岸边的廊桥?”
  闻言陆栖云也不答话,只是勾唇盯着刘庸,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架势。
  看着刘庸被盯得冷汗直冒,谢知微仔细一琢磨,自己已经获得了关键线索,而这或许是自己入职公务员的好机会。
  于是他仰起头看向刘庸,“大人,我观这刘三金的尸身,似是中毒而亡。”
  见有人帮自己解围,刘庸连忙转过身看向谢知微。
  “哦?你何出此言,快起来回话。”
  谢知微揉了揉酸疼的膝盖,连忙站起身,只是他还没回话,身旁站着的捕快却是对着刘庸一拱手,“启禀大人,仵作方才已经验过,刘三金并非中毒。”
  师爷白了这多嘴的捕快一眼,老爷分明是想转移那位大人物的注意力到那个平民身上,免得说衙门办案不力,这没眼力见的东西偏要扯回衙门上头来。
  摊上这么个死脑筋,也无甚办法,他叹了口气连忙笑着打圆场,“仵作就在后堂候着,我让他来回话。”
  仵作很快来大堂前,对着刘庸拱手说道:“启禀大人,小人刚才已经用银针试毒,扎取了死者咽喉与腹部,均未发现毒物。”
  眼看仵作信誓旦旦反驳了自己的观点,定时炸弹又要传到自己手里,谢知微急切地质问道:“这位仵作大人,你莫不是忘了,有一种毒,银针接触不会发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死者尸体指尖有紫绀,喉间发黄,背上有淤青?”
  仵作闻言怔愣了片刻,随后立即惊呼出声:“你是说川乌?”
  说完他拿着工具箱,赶忙铺坐在刘三金的尸体旁,仔细翻看起来。
  仵作掰了掰刘三金僵硬的指关节,又仔细地盯着青紫的指甲盖看了许久,掰开了嘴往里面看了看,随后慌忙走回刘庸面前,跪了下来。
  “启禀大人,这刘三金的症状确如这位小哥所说,疑似是服用川乌而被毒杀,只是在水里泡了太久,脸上紫绀不明显,小的一时失察,险些酿成大祸,还望大人惩罚。”
  证实了技能提示所言非虚,谢知微摸了摸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陆栖云饶有兴致地看着谢知微的动作,轻笑出声,他用折扇捅了捅身旁的凌阳,故意大声说道:“凌阳,你看这白雾镇衙门还挺有意思的,仵作忙活半天验不出东西,县令又乱指一通凶手,最后靠受害者自己来自证清白,还顺道查出死者的死因,不若这县衙让这个谢... ...”
  凌阳见主子没记住,贴心地提醒道:“谢知微。”
  “哦,让这个谢知微来管算了。”
  刘庸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县令,被一个年轻小伙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可是这位爷他又开罪不起,只能在一旁尴尬地笑着,“这位谢兄弟学识渊博,助仵作勘查有功,待案情侦破,本官定有重赏。”
  谢知微看了看脸色涨红的刘县令,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上前对着刘庸一鞠躬,“县令日理万机难免有疏漏,小人也是机缘巧合下,偶然看见一本医书记载,才能发现这尸身上的疑点。在下也不求重赏,只是仰慕大人您的英姿已久,愿能得大人赏识,在您麾下做个捕快,好让小人能跟着您瞻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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