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他抬手轻轻抚平谢知微眉间的褶皱,低声呢喃:“算上方才那一箭,你这便是救了我两条命了,这可要我怎么还得起?”
  除了自小跟随自己长大的凌阳,还没有一个人会像谢知微这般豁出性命来救自己。母妃身份低微,性子也软,遇事总让自己退缩忍让,但她怎会不知道,这皇城之中,许多事情不是忍就能躲开的。
  因为不受宠,自己打小起受过的伤,兴许比父皇身边的婢女承受的还要多,人人轻贱欺凌。若不是严太医治伤时,看见自己浑身的伤痕,于心不忍,偷偷告诉了三皇叔,父皇怕是都记不起自己这个儿子。
  陆栖云攥紧手中的符纸,湿润的灰烬被挤压成了一滩泥灰,他低头看向陷入昏睡的谢知微,暗下决心,从此以后自己一定会尽力护其周全,就像对待母妃和凌阳一般。
  当然,昏迷的谢知微并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别人纳入翼护荫蔽之下,此刻他正做着香甜的美梦:在富丽堂皇的高档别墅里,茶几上正煮着一壶龙井,谢知微半躺在沙发上,脑袋下面垫着美人膝。他张开嘴接过美女喂到嘴边的柑橘瓣,右手从身旁拿起一根松树枝... ...
  等等?为什么别墅沙发上会有松树枝???
  这个诡异的设定一下就把谢知微从梦中惊醒,他睁眼就看见陆栖云精致的五官,看得他有些晃神。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驿馆床上,屋内华贵的陈设看起来都价值不菲,而陆栖云坐在脚凳上,右手支着脑袋倚在床边打着瞌睡,左手的袖子在他谢知微手里紧紧攥着。
  凌阳端着一盆水走进屋内,恰巧看见一脸茫然的谢知微,他放下水盆,笑着说道:“你可算是醒了,累得我家公子一夜没睡。”
  说话声惊醒正在打盹的陆栖云,他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看见了抻着手臂坐起来的谢知微。
  “你醒啦?还难受吗?来,我看看还烫吗。”陆栖云抬手摸向谢知微的额头,却被他尴尬地躲开了。
  谢知微摸了摸自己脑门,入手冰凉,他摇摇头赔笑道:“退烧了,多谢齐公子照料了,这种事让李明洋他们来就行,怎敢劳烦您亲自动手。”
  陆栖云还没说话,一旁的凌阳像是被逗乐了,“现在醒了倒是这般客气了,昨晚不知道是谁扯着我家公子衣袖不放,还一口一个宝贝地叫着,你那只手有伤,我们也不敢用力掰扯,我家公子心善,拖着伤腿照顾了你一整晚。”
  “凌阳!别说了!”陆栖云想起昨晚的场景,面上飘起一片绯红。
  当时在医馆中大夫用桑麻线缝合好了伤口,麻沸散的药效还没下去,谢知微抱着自己的胳膊低声喊着“宝贝”,周围衙门里的人围了一圈,全都憋着笑。自己又担心会撕裂伤口不敢挣脱,只能就这么把他带回了驿馆。
  ----------------------------------------


第22章 墨字将成际,骤雨洗素笺
  听到凌阳的话,谢知微浑身一僵,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我当时做梦呢,梦见的我家小狗,对,它叫宝贝。”
  想到自己如今那家徒四壁的房子,别说是小狗,连老鼠都没有一只,他连忙岔开话题:“对了,赵永昌审问过了吗?孩子们都救出来了吗?”
  陆栖云站起身,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孩子是周边几个镇子的,刘庸已经安排人手去通知他们家里来领人了。”
  “至于赵永昌,他一句话也不说,还是他们手下挨不住刑罚交代了,那百戏班也是受了挟持,火彩师小武受伤后,杂耍班子就没什么人气了,赵永昌他们找到班主威逼利诱,让他帮忙拐骗孩子,小武夫妇有个叫南儿的孩子被赵永昌拿捏在手上,所以他们也不敢声张。”
  谢知微不解地追问道:“那他拐卖这么多孩子,总得有买家吧。你们可有问出些什么?”
  陆栖云叹了口气,摇头说道:“诶,这个人说自己也没有见过买家,每次都是赵永昌驾车拉着孩子们去和买家接头,那赵永昌又是个硬骨头,监牢里的刑具都用了个遍,还是不肯说。”
  “那岂不是连有多少孩子受害都不清楚。”谢知微握拳重重砸在床板上,胸口被愤怒填满。
  这世上最可恶的就是这群人,为了一己私欲就让别人家骨肉分离,自己生活的现代也有这种罪恶发生,有的寻子家庭甚至终其一生都没有所获,只能含恨而终。
  思及此处,谢知微翻身下床,穿上皂靴就往屋外走去,“我去衙门看看。”
  陆栖云见状,也跟着起身,“我也跟你一起去。”
  “公子,你一夜未眠,不如先歇息一会。”凌阳有些担心地看向自家主子。
  陆栖云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无妨,昨日后半夜我一直都有小憩,现下精神头正足,这案子没个结果确实让人忧心。”
  说着他便转过身,追着谢知微的背影而去。凌阳见拗不过,也只好紧随其后。
  三人来到衙门口,恰巧看见一辆囚车拉着几个囚犯离开。
  谢知微远远看见张诚送完人,正要往衙门里走去,连忙大声喊道:“张头!”
  张诚听见呼喊声,回过身,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三个人,他盯着谢知微打量了一番,随后笑着问道:“受伤了怎么也不歇着。”
  “一点小伤罢了。”谢知微无心客套,因为方才他在那囚车里面,竟看到一个人衣着与赵永昌极其相似,他指着远去的囚车询问道:“这囚车拉的是什么犯人?”
  张诚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就是这拐卖案的那几个囚犯,他们涉案范围较广,几个城镇都出事了,所以我们天池郡知府衙门的李大人便把人提走了,以便他们数案并审。”
  “知府衙门?”谢知微眼见着自己冒死抓获的罪犯,就这么被上级衙门提走了,心里有些失落。
  张诚看出了他的郁闷,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过,知府大人听闻你在此案中居功至伟,还受了重伤,命县令大人对你褒奖。估计一会我们就得称呼你一声谢捕头了,你张哥我可是摸爬滚打十余年才到这个位置,你就偷着乐吧。”
  “那若是知府衙门破了此案,可会将结果告知我们?”谢知微无暇顾及什么褒奖,他只希望能顺利把那些孩子都找回。
  张诚闻言苦笑一声,“哪有上级衙门给我们汇报的道理,这件事就此揭过,你也莫要再担心了。”
  眼见谢知微低垂下头,看起来十分难过,陆栖云连忙转移话题,“张捕头,那小武他们一家子也被带走了?”
  张诚看向他摇了摇头,“没呢,他们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之一,我们在城外发现的那处农庄便是他们的家,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他们还托我谢谢你们俩,若不是你们救了他们一家,他们一家子怕是要葬身火海了。”
  说话间,有两个人从衙门里走了出来,张诚回头看去,正是李明洋和王梁玄二人。
  李明洋一眼便瞧见垂头丧气的谢知微,他连忙跑过去一把将人揽住,兴奋地喊道:“哟,这不是我们的老大谢捕头吗?前几天还和梁玄打赌,他要是输了认你做老大,没想到真成了我们的老大,是吧,梁玄。”
  王梁玄也走了过来,涨红着脸,低低地喊了声:“老大,你赢得我心服口服,以后我王梁玄便唯你马首是瞻。”
  赌局的胜利并没有让谢知微感觉到兴奋,他抬头看了眼众人,勉强地弯起嘴角:“谢谢诸位,我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劳烦张头替我告个假,我先去医馆拿些药了。”
  张诚看着眼前,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谢知微,无奈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去吧。”
  谢知微得到答复后,扭过头,神色黯然地朝城东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落,这感觉就像是在沙滩上精心写下了几个字,一个海浪扑过,就将自己的努力冲刷得一干二净。正如自己的人生,传媒专业毕业后,原以为自己能站在新闻播报的最前沿,为他人发声,没想到迫于生活竟做了一个狗仔。
  他经过了城东李婶的家门口,听着屋内阵阵的恸哭声,他忍不住朝屋里看了一眼:那个之前在馄饨摊子上训斥自己的泼辣妇人,此刻正头戴着白色麻布,失神地抱着两块牌位默默流泪。
  天池郡府衙天牢内。
  原本应该被关在牢房里的赵永昌,此刻正坐在狱卒休息的小桌前,小口喝着温热的烧刀子。
  他抬眼看了一下面前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刘老四,呲笑一声,“我说老四啊,你也跟着我这么久了,主上是什么脾气你难道不知道吗?挨了几下板子就把我们供出来了,好在我防着你没和你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今天我怕是也没法全身而退了。”
  他抬起脚轻轻踹了一下刘老四,凑过头轻声说道:“怎么,你要活命,你一家老小就不要活了吗?”
  听见他的话语,原本瘫在地上的人,挣扎着爬起身,跪在地上不断地把头重重磕在地上:“大哥,我错了,您和主上说说,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们把我怎样都成,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啊。”
  这监牢为了防止犯人挖地道逃脱,铺就的是大块的青石,地面坚硬异常。老四没磕几下便已头破血流。
  只是他却不敢停下,任由鲜血顺着脸颊滴落,一下一下重重磕着,额头几乎是砸在地面上,没过多久便慢慢停下了动作,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一旁的狱卒连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随后对着赵永昌说道:“大人,他已经死了。”
  见到人已经死了,赵永昌也没了兴致,站起身朝着狱卒吩咐道:“哦?好歹共事一场,找个地方给他埋了吧。”
  狱卒迟疑着说道:“那... ...他的家人怎么办?”
  闻言赵永昌面色一凝,低声训斥道:“这还用我教你?找几个人伪装成山匪劫杀,顺道把之前分的赏赐搜刮回来,主上的东西可不能赏给这种背主的玩意。”
  狱卒被他凶恶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寒颤,连忙低头领命,跑了出去。
  ----------------------------------------


第23章 桌上的团圆饭
  陆栖云主仆一大早就来到衙门里,刘庸早就上下提点过了,所以他们靠着刷脸畅通无阻地走到后院。刚进院门,一眼便看到了正在晨练的张诚。
  “哟,张捕头真勤快。”
  “齐公子过誉了,你们是来找知微那小子的吧。”
  陆栖云点点头,笑着说道:“我想着小武他们家住在城外,以他们的身体状况怕是不方便采买,想买些东西用马车送过去,凌阳一个人也搬不了这么多,就想拉着谢知微做回力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