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我没想让相公死,我只是想他回心转意。”
  “可他终究还是因你而死。”李管家摇着头,咬牙切齿,“少爷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这么害他。”
  听见这声诘问,原本痛失爱女的乔茵茵,眼中突然燃起怒火,“我害他?难不成是我让他去爬杨家媳妇的床吗?他这种薄情寡义之人,被杀也是天经地义!”
  “啪!”
  走到床边的王老夫人卯足了力气,重重扇了她一个耳光,“住口!你这娼妇还有脸说别人!要不是你趁你姐姐回家省亲之时勾搭我儿,你姐姐怎么会心急突发,被活生生气死!”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李管家连忙出声拦阻,“老夫人,这还有许多外人呢。”
  王老夫人扫了一眼大理寺众人,嗤笑一声,“左右戎儿和我孙女都亡故了,留我一个老太婆子也不知道能活几年,留着脸面做什么?”
  她盯着乔茵茵恶狠狠说道:“你踩着姐姐的尸骨,嫁到我府上作威作福,为了保全你的颜面,我们好说歹说这才让京兆尹瞒下案情,没想到你这么不安生,早知道就该让你这娼妇浸猪笼。”
  “哈哈哈。”王老夫人垂下头,一阵夹杂着呜咽低笑自她口中传了出来。
  “你姐姐因你死于心疾,如今你的女儿也是遭逢此难,老天还真是公平啊。”
  原本还死瞪着老太太的乔茵茵,听到这话,如遭雷击,颓然地侧过脸去。
  没有什么比一个母亲眼睁睁看着怀胎十月的亲生骨肉,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死去,更加痛苦的。
  屋内的气氛压抑,胡开山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原道那大夫人病逝竟是因为这种事情,真是惨啊。”
  江浸月侧过头在谢知微耳边耳语道:“这报应怎么应在无辜婴孩身上,太可惜了。”
  谢知微轻叹一声,用自己浅薄的医学知识解释道:“心疾通常都是家族血脉相传,只不过有些人症状轻微,且没有诱因,所以没有病发罢了。”
  “好了,既然唆使杨烈杀人的嫌犯已经认罪,去两个人将她抬回大理寺,等她恢复了再行宣判。”林平安吩咐道。
  李管家闻言看向身旁的王老夫人,小声问道:“老夫人,少夫人她...”
  他的话还未说完,王老夫人便一脸嫌恶的打断道:“去拟一份休书来,此等娼妇,就是死在外面,也好过辱没了我王家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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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云垂万壑压,电掣半空悬
  大理寺内。
  林平安将草拟好的案情综述递交给了严嵩,因宫中关切,严嵩于次日清晨便带着这封文书进了宫。
  此案主理官是林平安,后续处理都不需要谢知微过问,他也落得个清闲。
  左右无事,他又想起了沈镜鸢赠与的宅邸,为了能方便与陆栖云见面,谢知微便同王温钦告了假,准备起搬家事宜。
  这座宅子位于大理寺主道对面,相隔仅两条街,平日里他在鼓楼上也曾张望过几眼,在寸土寸金的京都内城,这所宅院可谓是十分惹眼。
  早在陆昭麒离京后,陆栖云便到此遣散了一群仆役,宅院中仅留下了一个赵姓管家和几个负责洒扫的仆役。
  谢知微早晨收拾东西时,引起了江浸月等人的注意,他并未对三人隐瞒,于是乎,在一阵揶揄过后,三人非要帮着谢知微搬运行李。
  好在谢知微东西并不多,一辆马车连人带东西就将他们送抵院门前。
  院墙被重新粉刷过,雪白的墙体上或题写娟秀诗句,或绘制水墨山河,颇有一番苏式园林的意味,一看就是陆栖云的手笔。
  赵管家领着谢知微一行人来到主院,江浸月蹲下身拨弄了一下院中小池塘中的池水,摇着头感慨道:“这宅子都比我们衙内住的那个小院还大,得花不少钱吧,又是羡慕有钱人的一天。”
  岳怀舟则轻叹一声,笑着说道:“京都之中宅邸规制都有品阶,这种宅院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胡开山摸着一旁朱红漆刷制的围栏,一脸谄媚地抛了个媚眼。“谢寺正,你家这般大,缺不缺看家护院的,您看看我这体格怎么样?”
  谢知微被他的表情逗乐,故作嫌弃道:“暂时不考虑哈,京都治安自有京兆尹参军们守卫,我最多再养条恶犬。”
  他的话音刚落,下一秒,一声“汪”就从胡开山嘴里脱口而出。
  “哈哈哈,胡开山,你能不能要点脸啊!”江浸月捂着肚子,笑得泪花沁出眼角。
  胡开山满不在乎地说道:“能住进这种宅子被人伺候,不比当人舒服?”
  此言一出,更是连一旁的赵管家都有些忍俊不禁。
  正当大家还在笑着打嘴炮时,一个门房匆匆跑了进来,对着谢知微鞠了一躬,“谢寺正,门口来了几个差爷,说是宫里的禁卫,要带您进宫问话。”
  谢知微听说是宫中传召,也不敢怠慢,委托赵管家招呼几个同僚,便跟着门房去了院门口。
  院内众人面面相觑,事发突然,不免心生疑窦。
  胡开山一挑眉疑惑道:“好好地怎么宫里突然来人找谢寺正?难不成是昨日的案子告破,陛下要论功行赏?”
  岳怀舟蹙着眉沉声说着,“不可能,此案主理官是林执案,不可能越过他直接召见谢寺正。”
  思及此处,他眼中担忧尽显,“况且,若是赏赐,自有内监来宣,怎么会派禁军呢?”
  “呆头鹅说的有道理,眼下寺卿大人尚在早朝,我们赶紧回大理寺同王司政商议。”江浸月看向二人提议道。
  三人一合计,便回到大理寺,王温钦听完他们讲述之后,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遂叮嘱他们在衙内等候严嵩下朝,自己则赶往富甲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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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富甲商行也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前厅内。
  陆栖云笑着看向面前的刘庸,“刘大人,许久未见,倒是愈发矍铄了。你此番前来京都,可是遇到什么麻烦?”
  刘庸躬身行了一礼,“七殿下莫要打趣卑职了,最近发生了两件蹊跷事,卑职越想越不对劲,便赶紧来京都问问情况。”
  “哦?”陆栖云闻言蹙着眉,不知怎的,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可是墨阳又出什么大案了?”
  刘庸摇了摇头,轻声开口,“不是墨阳,不知七殿下可还记得白雾镇的张诚?”
  “张捕头?”陆栖云点点头,“我自是记得,他出什么事了吗?”
  刘庸轻叹一声,“日前他家媳妇跑来墨阳哭诉,说是宫里来了几个人将张诚带走,已经两三天没有消息了。”
  “宫里?会不会是弄错了?宫中之人,怎么会把手伸到白雾镇那种小地方。”陆栖云皱眉疑惑道。
  刘庸则是点了点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起初我也觉得是他们遇到了骗子,可昨日我们郡守府衙的狱丞李明洋突然也被召入宫中,来的人是吏部中郎将,那身官袍我不可能认错。”
  “吏部?太子殿下的人?”陆栖云脑中一团乱麻,这两个消息看似没有关联,但却让他有一种被罗织网缚的恐惧。
  恰值此时,凌阳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公子,王司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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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前,金銮宝殿。
  奏请国事之后,吏部尚书刘煜突然发难,躬身站到了殿前,拱手行了一礼。
  “启禀陛下,臣有事禀告。”
  陆昭晟斜睨了他一眼,“何事?”
  刘煜抬手指向右侧站着的严嵩,厉声说道:“臣要告大理寺徇私舞弊,欺君罔上!”
  大理寺与吏部皆是掌管刑狱的部门,因为利益纠葛常有龃龉,徇私舞弊算不得大事,可这欺君罔上一出,倒像是要将大理寺众人彻底按在断头台上。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陆昭晟独掌大理寺,自然知道严嵩的为人,怎么可能轻易就相信刘煜的指控。
  却见刘煜身旁的吏部中郎将陈树走上前来,躬身禀告道:“陛下,日前户部传来捷报,说是大理寺新进寺正谢知微,凭一人之力便将洗劫税银的水匪一网打尽。”
  “好奇之下,我们便想要查探一下这位谢寺正师从何处,可我们回去一查,吏部登名录中,压根没有谢知微的名字,他没有考取武师凭书,怎么能入得了大理寺!”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满座皆惊。
  武考使用他人武师凭书,这在昭元并不罕见,可那毕竟是私底下的行为,如今被这么堂而皇之地舞到朝堂之上,这背后的深意令人不得不怀疑。
  严嵩对内虽然严厉,但也是出了名的护短,他连忙走上前,躬身行了一礼。
  “启禀陛下,谢寺正参与武考前已核查过凭书,一应手续合乎规定,且在四项考核中皆以优等拔得头筹。虽入职时间不长,但无论税银还是昨日的京都凶案都处理地十分妥当,没有半分错处。”
  陆昭晟摆了摆手,“够了,与其在此争论不休,不如将那谢知微喊来,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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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眉间藏反骨,眼底露狼心
  谢知微第一次踏进皇城,虽然大理寺毗邻,自己也曾远远看过,但眼下踏足在这偌大的城池中,他还是忍不住觉得肃穆。
  平整的石径上,几人一路穿行,走了足足两刻钟,这才抵达一座恢弘的大殿。
  这就是那些大人上朝的地方?
  还没等谢知微仔细打量,走在前面的禁军便呵斥道:“陛下尚在殿中等候,谢寺正莫要耽搁。”
  上百阶的台阶走完,谢知微一抬头便看见那巨大的牌匾,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在晨曦中熠熠生辉。
  不远处殿内已经能看见乌泱泱的文武百官,谢知微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中踏进殿中,每一步都觉得倍感压力。
  禁军将人带至御座前,朝陆昭晟禀告道:“陛下,大理寺寺正谢知微已经带到。”
  谢知微连忙跪下,朝着御座之上的陆昭晟叩拜,学着以往从电视剧中学来的姿势,高声唱和:“卑职谢知微,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言一出,原本低声议论之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昭元虽称皇帝为天子,但万岁一词却从未有人提过,而陆昭晟是极为崇尚长生之人,眼下听见有人祝自己万万岁,却是正巧撞进自己心坎中。
  陆昭晟摸着下巴轻笑出声,“万岁?朕倒是第一次听这般祝词,不错,你起来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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