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狗仔猝死后,我靠吃瓜当神捕(穿越重生)——燃烧的镁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4 07:10:20

  他指了一下小梅身旁的男人,“这是小武,打小梅来咱们这起,他就对小梅挺照顾的,一来二去两人就干脆结了夫妻。”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小武之前是我们班子里的台柱子,他是个火彩师,表演一些口吐火龙、烟花硝石的节目。”
  “这火彩师成天与那些火药硝石为伍,十个里头有九个受伤的。几个月前,小武想钻研个新节目,谁知道怎地那装硝石的漆桶突然炸了。他的眼睛被焰火炸伤,耳朵也听不大清了。”
  “毕竟跟了我们这么多年,班主仁善就留他在班子里将养着,小梅也就留下做了厨娘,顺便照看她丈夫。”
  听完赵永昌的讲述,谢知微心中一阵唏嘘,“真是可怜,你们江湖上讨生活也是不容易啊。”
  赵永昌露出一抹苦笑,他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这世上的人不都是为了混口饱饭吃,哪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我们班子里还有好些个孩子,打小就要出来讨生活。”
  “你们这还有孩子?”王梁玄皱着眉疑惑道。
  “就在隔壁屋住着,都是些班主收留的孤儿。”说着赵永昌就又领着几人走到门外,推开了隔壁屋子的房门。
  谢知微看着眼前四五个孩子,年龄都挺小的,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他们衣衫单薄,袖口露出的干瘦的手背上还有些陈旧的伤痕。此时他们一个个缩成一团,睁大眼睛看向众人。
  “怎么他们身上都是伤?你们打他们了?”李明洋拉起一个孩子的手,撸起他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青紫痕迹。
  赵永昌连忙摆手说道:“哪能啊,这都是他们平日里练功磕碰的。这杂耍班子里,年幼的身子骨软,都是练些柔骨钻箱、登高跳圈的童子桩,年纪大了骨头硬朗,只能卖力气举石墩,要么就像小武那样做个火彩师。”
  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男孩的头,心疼地说道:“穷人家的孩子讨生活哪有不受伤的。”
  男孩靠着他的手,瑟缩在他怀里,嗫嚅着问了句:“二伯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南儿饿了。”
  赵永昌被这问题问得笑容一僵,无奈地又在孩子的脑袋上摩挲了几下,“南儿乖,等几位叔叔查完我们就可以下去吃饭,再忍忍。”
  被点名的“几位叔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开了视线,谢知微看向门外转移话题。
  他指着对面的门问道:“那间屋子就是李家孩子出事的房间吧,是谁在里面住?”
  闻言赵永昌连忙点头,“对对,就是这间屋子,不过里面没有住人,我们把它拿来当做是放道具的库房。”
  听到是杂耍班的道具房,谢知微来了兴趣,他转过头看向李明洋,“案发现场你们都看过了吗?”
  李明洋点点头,走到对面推门而入,他指着打开的窗户说道:“方才我们俩看过了,屋内没有打斗痕迹,窗边榻上确实有那两个孩子的鞋印,应该就是从这边翻下去坠亡的。”
  谢知微点点头,对着王梁玄二人说道:“一楼没地方藏东西,这二楼一共六间房,咱们一人两间,再仔细找找看有没有李家孩子的外袍。”
  二人领命而去,各自行动了起来。
  谢知微先是在孩子那屋搜寻了一番,屋子里只有一些寻常衣物和玩具,连个柜子都没有,很快便搜寻完了。
  他呼了口气,抬脚走进对面的道具屋内,在窗边看了一圈脚印处看了一会,又在屋内翻箱倒柜了一番,最终目光被墙角的几个密封的木制大桶吸引。
  “这几个木桶这么大,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木桶是用来装桐油的,自打小武出事后,这些火油硝石我们都放在城外无人处,等到正式演出才去城外取来。”说着赵永昌还晃了晃木桶,“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敢存在客栈里,大人放心,现在桶内是空的。”
  谢知微皱着眉头,围着木桶转了一圈,伸手敲了敲桶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木桶,手指在桶盖上拂过,指尖沾染了一些粘稠的黑色液体,他抬手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略刺鼻的油腥味散发开来。
  “确实是桐油的气味。”
  这时,负责搜寻其他房间的王梁玄二人也来到了屋内,谢知微抬头望了过去,二人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
  谢知微站起身,看向赵永昌,“二当家,这边我们看得差不多了,发现孩子坠楼的伙计是哪位?我还想找他问问。”
  “哦,是我们家班主来这里整理道具时发现的,当时他一进门就看到窗户开着,还以为是我们班里的孩子顽皮打开的,刚走过去关窗就看见了榻上的鞋印,这才发觉是有孩子从窗户口翻了下去。”
  说着这赵永昌叹了口气,“要是我们早点发现就好了,当时班主喊我们去查看的时候,孩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送到医馆也没能救下来。”
  谢知微轻轻颔首,看向王梁玄二人,“这边我们都看的差不多了,一起下楼去问问他们班主其他情况吧。”
  一行人刚走到楼梯口,谢知微就被低头冲过来的哑女小梅撞了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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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张冠李戴的面团娃娃
  小梅这才发现撞到人了,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她顾不得捡拾,连忙不停地鞠躬,一脸歉疚地看向谢知微。
  谢知微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低头看去,地上是两个面团捏的小人,面人身上还用布料缝制了衣衫,看起来制作地颇为精致,只是经过这么激烈的碰撞,两个面人的脑袋和四肢都和身子分了家,散落在地面上。
  “小梅你怎么毛毛躁躁的。”赵永昌一脸不悦地训斥了一句。
  小梅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东西,又指向几个孩子住的屋子,嘴里“啊啊”叫了两声。
  赵永昌也算看明白了她的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诶,给孩子送玩具也不用这么着急啊,撞伤大人怎么办。”
  闻言谢知微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没关系,我这么大个人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撞坏。”
  说着,蹲下身伸手去捡地上的面人残肢,他拿起一个有两条辫子的面人脑袋,就要安到穿着蓝色布衣的面人躯干上。
  小梅连忙蹲下,冲他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动作,随后从他手里接过那个面人脑袋,一把装在了另一个穿着红裙子的面人躯干上。
  谢知微盯着她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哦,我倒是没仔细看,这是个女娃娃,差点就装错了。”
  赵永昌呵呵一笑,“大人是男子,自是没有玩过这些个面人娃娃,分不清也是正常的,您让她自己收拾吧,别脏了大人您的手。”
  谢知微也笑着站起身,“行吧,反正这楼上都看的差不多了,我下去和大人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让你们早点下去吃饭。”
  听到这话,赵永昌满脸感激,躬身一揖,“有劳大人了,我们都还好,只是孩子正在长身体,饿不得太久。”
  谢知微没再多说,点点头,向楼下走去。
  一行人刚走到一楼大堂内,就听见屋外一声怒喝。
  “你方才说,你家孩子午时还在家门口玩耍,我们班子这几个人巳时起,一直到未时午饭前都在这楼前排演,街坊四邻可都看在眼里。你自己不看管好孩子,他们趁我们不在楼内,偷跑进去失足坠楼致死,怎么能怨我们?”
  “要是今天孩子们是玩水溺死在河里,我看你们还要去龙王庙里告天!”
  谢知微寻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老人,此时他正站在李婶面前,满脸通红,大口喘着气,显然是气急攻心。
  “这是我们班主萧海,我们才刚到白雾镇没几天,就摊上这人命官司,他也吓得不轻。这李家人不好相与,他又是个老实的,不善言辞,没想到竟被逼成这样。”
  赵永昌苦着脸叹气,这李婶在门口哭嚎了一个时辰,这种事情自己也是头一遭遇见,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谢知微走上前,递给萧海一个安抚的眼神,而后转向刘庸,拱手说道:“启禀大人,卑职已经查看过二楼所有房间,并未发现孩子的外袍。另外,我们在这楼内窗台上确实发现有几处孩童鞋印。”
  刘庸闻言看向一旁仍大声叫骂的李婶,皱眉好言劝道:“李家的,你也听见了。从巳时到未时午饭前,百戏班众人一直在楼前排演,有众多街坊为证。你刚才也说了,午时还看见孩子在门口玩耍,想必是因其贪玩偷跑入明月楼内,不幸坠楼,这实非百戏班之过。”
  李婶突然扑上前去,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萧海的衣襟,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天杀的!我孙儿的魂还在这楼里飘着呢!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定是贿赂了这几个捕快。我家孩子就是死在你们这楼里,今日不给个交代,老婆子我就撞死在这门柱上!"
  浑浊的泪水顺着她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嘶哑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刘庸见状,衣袖猛地一甩,怒目圆瞪,"大胆刁妇!昭云律法明示,诬告官员可是要反坐其罪的!你再敢胡乱攀扯,本官即刻命人给你上拶指!"
  李婶闻言浑身一颤,松开的手指在萧海衣襟上留下几道汗湿的指痕。
  她踉跄后退两步,声音突然低哑下来:"可...可老身就是想不明白..."
  她抬头望向那扇高悬的窗户,喉头滚动着哽咽,"我那两个乖孙最是怕高,平日里连矮墙都不敢爬... ...怎会从那么高的窗口跳下来..."
  这时李婶的儿子,李炜走了过来,一把扶住哭的摇摇欲坠的母亲,他红着眼眶看向刘庸,言辞恳切:“大人息怒,我母亲只是一时心急,并非有意冒犯。”
  见刘庸没有说话,李炜又看向母亲,轻声说道:“娘,您再想想,午时确有看见春实和秋收在咱们家门口?大夫明明说孩子拖了很久,才因失血过多没救过来,又怎么可能午时还在门口。”
  闻言,靠在儿子怀里的李婶冷静了下来,她仔细回想着中午的场景,“当时我正在厨下做饭,抬起头时恰巧从窗口看到门口有孩童在玩耍,他身上穿着的就是春哥儿的那件外袍,只是娘人老眼花,男孩子是不是春哥儿倒是没有看清。”
  李炜听完母亲说的话,焦急地喊道:“既是如此,你方才怎么不早说。”
  随后他看向刘庸,语气恳切地说道:“大人,我母亲只看清了孩子的外袍,若是那个孩子不是我家春实,那很有可能在午时之前就已经遇害了,还望大人明察。”
  张诚看着自家大人铁青的脸色,开口质问道:“你们说看见了就看见了,现在嘴巴上下一碰又说看错了,这般作证可还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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