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毛茸茸拼车的日子(玄幻灵异)——杯影藏身
分类:2026
作者:杯影藏身
更新:2026-07-14 07:05:32
《和毛茸茸拼车的日子》杯影藏身 文案: 星际时代,人类与许多毛茸茸兽人共存,却因种族隔阂互不干扰。 宋溪何看着自己身边的另一名乘客,陷入了无边的疑惑。
宋溪何转过脸,表情微妙:“我是上过舞蹈课,不过跳得不太好。”
艾德里安笑起来:“我也不太好,就让媒体待会报道兽人皇储跳舞跳得一塌糊涂好了。”
宋溪何笑出来了。
他最后把手递给了艾德里安,被艾德里安轻巧牵着滑入了舞池。
没有人按照舞步刻意去拉开或者缩短什么距离,也没有人想主导这支舞。
乐声在这一刻刚好变得舒缓,艾德里安揽住了宋溪何的腰,宋溪何的手搭上了他的肩。
他们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近到宋溪何抬头时,视线就落在了艾德里安的下颌,落在拿到侧转时绷出的颈线。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刚好够彼此呼吸,他们试图跟上节拍,但并不标准。
宋溪何踩到艾德里安时,他还没来得及道歉,艾德里安揽着他腰的手已经将他轻轻带了起来,把重心一下扶稳。
宋溪何轻轻笑了一下,低下头去,额头落在艾德里安的肩上。
他们脚下的移动越来越慢,几近踱步,沿着一条只有彼此看得见的细细轨道,慢慢地前行。
人群在舞池边缘散开,目光落在那两道身影上。
不需要任何说明。
看到那两人彼此注视,彼此拥抱。
舞蹈是人类最古老的辨识内心的技巧之一。
舞蹈是人类最早具象化的耳鬓厮磨。
所有人都从那舞蹈里明白,那两个人爱着彼此,在这里宣誓着对彼此的主权。
一曲结束,兽人的皇储带着人类恋人轻巧地离开了宴会厅。
艾德里安带着宋溪何走在皇宫里,细细告诉他这是什么地方,艾德里安曾在这里度过了怎样的岁月。
宴会厅的花海一路延绵至走廊上,细碎的花瓣随风掠过他们的脸颊,月光如此明亮,照着彼此亲吻的重影。
艾德里安站在一扇门前正要推开,宋溪何却抬手覆在了艾德里安的胸口处。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宋溪何笑起来,这个笑容居然有些狡黠。
那如梦一般的人踮起脚,凑在艾德里安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可以。”
他说。
既像天使,又像恶魔。
作者有话说:
一写到土狗剧情,写到迎合我土味审美的溪何就发狠了忘情了!
明天,我会努力,挑战一下,我的极限,和审核的,极限
祝我成功吧……
也快完结了,我继续加油!
第64章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月光顺着窗沿爬进了室内, 将整个房间切成光影两半。
宋溪何的皮肤在这种光照下是温润的象牙白,像是白玉兰的花瓣飘入月色的那种白腻净透。
艾德里安低下头, 唇落在他颈侧,停了一下。
他低低吸了一口气。
是宋溪何的气息, 突然升高的体温把那种平日里若有似无的气息烘了出来。
像是今夜廊上的花香渗了进来, 但又不完全是,是比花更暖的,比花蜜更甜的气息。
是独属于宋溪何的气息。
宋溪何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抵在艾德里安的胸口。
“你在做什么?”他轻声问, 声音带着一点气音, 有一丝淡淡的不安。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 把宋溪何精巧的下颌轻轻托了起来, 舌头叩开牙关, 舔入宋溪何湿热的口腔,软滑的唇舌交缠着, 敏感的上颚被不断舔舐, 让宋溪何发出可怜的呜咽。
宋溪何被压制着, 几乎动弹不得, 只能被动承受着那 霸道而强烈的气息, 他好像第一次感受到他与艾德里安之间的体型差。
以前艾德里安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伏低身体,眼睛垂下,歪着头,从下往上地看他, 总会让宋溪何察觉不到艾德里安的侵略性。
被骗了。
宋溪何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他的手指触碰到艾德里安的肩膀,手指所触之处全是结实滚烫的肌肉,想要推拒,但艾德里安一旦察觉到他的意图,那侵略的动作会变得更激烈。
宋溪何便不敢了,他喉咙间发出呜呜的声音,颤抖着,像朵被风刮卷而起的孱弱的花。
艾德里安突然松了一点力道,宋溪何忍不住喘息着,不设防备时嫣红的舌尖被人狠狠啜吸,好像就在等待他松懈的时刻。
这种刺激过于强烈,以前跟艾德里安亲吻时,他好像都没有这样使坏。
是的,宋溪何觉得艾德里安在使坏。
变得和往常不同的坏。
刚进门时温柔地哄着宋溪何,给他脱掉了衣服,又哄着宋溪何给艾德里安脱衣服。
宫廷礼服的质地硬挺,内里的丝绸衬衫柔软,宋溪何听到金属锁扣落地的声音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要不,还是算了。
但艾德里安好像察觉到了宋溪何的想法,一开始只是和平常一样抱着,但下一刻就把他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身体被压制着,双腿被膝盖顶开,窗户半开着,能听到外边的风声和些微的虫鸣,月光半落在宋溪何的身上,能看清彼此的身体。
艾德里安如刀刻般的腹肌紧贴着他,宋溪何的肌肤柔软,能清楚感受到那分明的块垒。
艾德里安的掌心炽热,手指藏着薄茧,触碰到宋溪何身上时,那粗糙的摩擦给他带来仿佛触电般的感觉。
宋溪何无从抵抗,只能紧紧搂着艾德里安的脖子,像闭着花瓣的花蕾,他的全身,全都被艾德里安用舌头一层层精细地舔开。
他好像做好准备了。
宋溪何恍惚地想。
接着一点痛楚袭来,不等他叫出声,接着就是不受控制的狂风暴雨。
人类反对派常说,兽人就是野兽,就是没有理智的怪物。
宋溪何时常觉得他们在胡说八道。
现在他好像隐约觉得有点道理。
他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泪珠,被野兽贪婪地舔去,皮肤被那不知餍足地野兽啃咬着,早已变成了浓烈的粉色。
宋溪何攀在艾德里安宽阔肩背上的指尖猛地收紧,粉色的指尖泛起了白。
露水从花蕊深处渗出来,被人接住了。
宋溪何轻轻地把脸侧向一边,月亮在窗外,把他照得清清楚楚。
睫毛,唇瓣,还有眉间那点因无法言说而聚起来又松开的纹路。
野兽毫无廉耻,捏着他的下巴不允许他逃避,要听他的声音,要看他那张仿佛露水莲花一般的脸。
窗外,原本静止的树影被狂风揉碎,只有屋内隐隐有人声传来。
宋溪何骤然睁大眼睛,仿佛在那灼热的触碰下,一切都融化了。(只是感觉融化,这都不行?麻烦审核看清楚一点。)
月光摇曳,花枝乱颤,仿佛整个宇宙的所有炽热星辰,都融化在了这狭窄的室内,化作了一条永无尽途的火焰长河。
窗外的花香淡了,或许是他们早已闻不到了。
月亮已经走过了半个天幕,廊上的花幔在夜风里轻轻摇动,满天星在灯光里像细碎的烟雾,轻轻漂浮着,不肯落下来。
喷泉的水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窗外的莲花池发出细碎的水声。
室内的光还在晃。
晃在两个人的轮廓上,晃在那道深与浅交迭的边界,晃在宋溪何微微扬起的侧脸,与艾德里安随之紧贴而来的手指上。
月光不动声色地流淌,直至晨曦初现。
宋溪何从来不觉得自己娇弱,如今却真的娇弱了。
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最后的一切都交给艾德里安处理。
他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身边的艾德里安身体滚烫得惊人。
“对不起,”艾德里安喂了宋溪何喝了水与营养包后,嘴里说着愧疚的话,面上却毫无愧色,“我的发情期彻底来了。”
在终于将猎物吃到嘴中时,野兽并不会就此满足,他只会继续不断地索求,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宋溪何在再次失去理智前想,他原本以为这只是简单的情侣之间的日常,他最后还能悄悄回到舞会现场,与家人离开。
如今……怕是很多人都会知道他跟艾德里安干了什么。
三天后。
深夜一点,宋溪何裹着一件柔软的丝绸毯子,身后垫着好几个软垫,靠坐在艾德里安房间外的莲花池边。
他刚刚被艾德里安抱来这里,因为他不想再闷在房间里,想吹吹外边的风。
于是他坐在这里,望着不知道第几次升起的月亮发呆。
艾德里安的发情期总算结束了。
宋溪何觉得自己也快要死了。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艾德里安手里拿着托盘,上边放着水和好消化的食物。
艾德里安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像过去三天那样,托起宋溪何的下巴喂了过去。
这几天艾德里安的占有欲达到了巅峰,恨不能每一口水,每一口食物都是他喂的。
宋溪何已经习惯了,一开始觉得羞耻,抗拒,到最后搂着艾德里安的脖子接受。
艾德里安真的是对这些事毫无廉耻心的兽人。
一开始还颇为生疏,后来学会了张嘴问和观察宋溪何的状态,短短几天,就从生手变成了熟手。
宋溪何现在只要被艾德里安稍微触碰,脑海中就会飞过许多不堪的记忆,腰肢泛起一阵酸软。
“还要喝吗?”艾德里安喂完了一杯水问。
宋溪何摇摇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连精巧的指尖都有这只野兽的淡淡咬痕。
两人是契合的,不然也不会持续这么久。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这几天都已经彻底圆融交汇了。
艾德里安又伺候着宋溪何把食物吃了,才把盘子拿走。
宋溪何看着夜晚的莲池,月光落在水面上,把那些圆叶子的边缘描摹出来,一圈一圈。
他舒服地呼吸着外边的新鲜空气,吹着夏夜的微风,眼睛眨啊眨,又有些困了。
身后再次传来了动静,只在下半身围了一件浴巾的艾德里安又走了过来。
他的手背在身后,像藏着什么。
“溪何。”
宋溪何的名字被艾德里安叫了出来,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一点宋溪何平常没在艾德里安身上听到过的紧张。
宋溪何回过头时,艾德里安已经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兽人宽大的手心里,放着一枚戒指。
是山茶花的形状。
艾德里安初见宋溪何时,曾经送过他一朵白山茶。
他站在家族藏室时,选了一块钻石。
他花时间亲自做了这枚戒指。
他做了很久,中间停过一次。
因为第一版的花瓣弧度他觉得不对,太规整均匀,像是按照模板走出来的,不像一朵真正的山茶。
真正的花生得没有这么听话,总会哪一瓣薄一点,厚一点,在某个地方又会拐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