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马甲与柯学的适配度(综漫同人)——山风猫

分类:2026

作者:山风猫
更新:2026-07-13 09:29:14

  眼底的沉重加深,降谷只觉得有些难过。
  伊地知带着真正的名字诞生,却抱着虚假的名字死亡。
  记得他的,只有他们和他的家人。
  他会带着伊地知的份继续走下去的。
  把这份悲伤化作动力的金发青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还是?”
  “送我回去吧,琴酒要教会,我得先把暗线布置一下,这里很重要。”
  回归到正常状态的夏油杰眯了眯眼。
  他手里捏着不少秘密,尤其是不少大人物都和黑衣组织有勾结。
  只要掌握了证据,等到他们准备捣毁黑衣组织的时候,这就是一柄利器。
  可以帮助他们清扫深层之下的链接。
  他绝对不能让其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
  “之后你关注一下教会的情况,看看是谁来接我的位置。”靠在椅子上,满眼锐利的男人冷声道:“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组织想摘桃子,也要看自己啃不啃得下。
  知道他蛊惑人心有一套,设想一下如果有人占据了教祖的位置。
  降谷难得露出一个笑来。
  怕是要闹翻了。
  毕竟,妖僧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夏油真的是长了一张佛像尽显的脸,换个没那么像的人来,没人会买账。
  “好,我知道了。”
  “你也注意一点,最近都不要联系了,除非组织要求,这次琴酒在利用这个机会敲打我们。”
  一旦冷静下来夏油杰的脑子转得飞快。
  “我做得太过火,你藏得太深,过于张扬或者过于内敛,琴酒都不放心。”
  这代表他们一个野心勃勃,一个不知深浅。
  这些都不是组织能容忍的。
  让他们处理伊地知不是因为怀疑他们也是叛徒卧底,而是让他们老实一点。
  组织既然可以揪出藏在深处的卧底,就一定可以抓到他们的把柄。
  这是给他们的机会,也是告诫。
  而且琴酒说的是叛徒而不是卧底。
  这不是他搞混了,而是杀鸡儆猴。
  意味着叛徒在组织内部是有衡量标准的。
  一旦越线,就会被定性为需要解决的“叛徒”。
  “我知道了。”和他想在一起的降谷淡定地点头,“你去了海外的话,那么他?”
  视线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上,夏油杰嗯了一声,“不出意外的话,和你想的一样,你们看着办,最近不能太大张旗鼓了。”
  “OK。”
  “在这里停车吧,我想出去走走。”
  闻言,降谷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这里有点远哦。”
  “没事,你注意安全,别死了。”
  解开安全带,黑发青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句话应该送给你才是。”
  凝视着他消失在人群的背影,金发青年深深叹了一口气。
  “景光,我真的不太会养狐狸啊。”


第75章 
  没有目的地游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黑发青年恍若一个幽灵。
  周围的喧嚣完全与他无关,唯有一双狐狸眼中时而闪过茫然时而掠过冷漠。
  此时的他思绪一片混乱,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你走路不会看路吗?!”
  被他不小心撞到肩膀的一个金发男满脸写着不爽。
  “啊, 抱歉。”木然地转动着眼球,夏油杰语气漂浮,犹如漂浮着的云朵,没有重量。
  “你就这个态度?”不良少年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失意缠身的青年, 突然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
  “抱歉要有道歉的样子,你。”微抬下巴, 不良少年玩味地说道:“土下座给我道歉。”
  闻言,和他一起出来玩的几个少年捧腹大笑着。
  “哈哈哈, 这个不错啊。”“好酷。”“就是就是,跪下来道歉!”
  他们的恶意肆意地对着他释放出来。
  让夏油杰感到了一阵作呕。
  看着他们稚嫩的脸,他慢吞吞地问道:“你们, 是学生?”
  眉头一皱,浑身戾气的金发不良瞪着眼睛, “哈?关你什么事?我不是说了?跪下!!”
  金眸恍若一摊不会流动的死水, 冷冷地对他对视, 夏油杰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是一步逼近,一米八几的身高极具压迫感。
  不远处的霓虹灯在他的侧脸打下一片阴影。
  藏在阴影下的左眼泛着野兽才有的漠然,如同看待死人一般看着他。
  被这堪称恐怖的气势压制得死死的,金发不良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你你你, 你要干什么?”
  将他色厉内荏看在眼中, 黑发青年讽刺一笑,薄唇轻启。
  “滚。”
  后脑勺冒出细密的冷汗, 在这双不像人类的眼眸注视下,金发不良强忍着颤抖,“你给我等着!”
  放了一句狠话之后,他脚步踉跄地绕开他跑走。
  面无表情的夏油杰瞥了其他几人一眼,满含杀意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
  泛着让人心脏骤停的气势。
  “你们,不滚?”
  被他这么一看,剩下的几人只觉得后背一凉,动物本能顿时占据上风。
  连话都不敢说,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呵。”凝视着他们狼狈的背影,黑发青年猛地攥紧垂在身侧的双手。
  这就是他们拼尽全力都要保护的人吗?
  值得吗?
  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萦绕在心脏中的那团阴霾却没有减少分毫。
  环顾着这热闹的城市,总感觉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夏油杰怀抱着满腹的心事重重,漫无目的地游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来到了一个安静的街道。
  “这里,我是不是来过?”观察着四周,他微微皱起眉头。
  这是一个居民街,路上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两边的一户建亮着灯,透出了几分温馨。
  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开始回忆着过去。
  想起什么的他恍然大悟道:“这不就是之前抓猫的地方吗?”
  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是以前在警校参加一日巡察工作,他和松田在这里帮助一个老人抓他跑上房顶猫咪的地方。
  回想起那段温馨的时光,猫咪的吵闹老人的慈祥,夏油杰的眼中的坚冰稍微融化了一角。
  去看看吧。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稍微能喘口气的黑发青年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发型后,迈着轻快的步子沿着记忆中的道路走了过去。
  在来到老人家的大门前后,他盯着上面记下的姓氏。
  犹豫着要不要按响门铃。
  没有猫咪的叫声,也没有灯光。
  是睡着了吗?
  抬起的手又放下,他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那还是不要打扰了。”
  “小哥,你是来找藤川的吗?”一道带着疑惑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闻言,熟练地端起温润的笑脸,黑发青年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牵着一条哈士奇在自己的身后。
  “是的,但好像藤川先生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中年男人惋惜道:“看来你很久没来了吧?”
  “是的,几年了,是藤川先生搬家了吗?”看出了他眼中的复杂,觉得不对劲的夏油杰连忙询问道。
  眺望着这栋房子,中年男人摇头道:“不是,藤川前段时间出了事,警戒线才撤下来没多久。”
  “什么意思?”瞳孔一缩,满脑子都是各种意外的夏油杰死死盯着他。
  再度提起这件事,男人的神情悲伤又夹杂着愤怒,“一个月前,有人入室盗窃,半夜起来的藤井桑发现之后,和歹徒搏斗,当场被杀害,歹徒跑了,后面又去自首,所以才撤了警戒线。”
  听到他的话,夏油杰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什么重重捶了一下。
  思绪被捶得七零八碎。
  一个月前,入室盗窃,被发现,逐变成杀人案件,歹徒逃窜又自首。
  这几个关键词在一瞬间汇成了一张带着泪水眼神却闪烁着得意的脸。
  半个月前,他固定开始聆听教徒的忏悔和祷告。
  其中有一个地位颇高的男人跟他忏悔了自己儿子犯下的罪行。
  说他的儿子不过是喜欢刺激,所以跑去别人家玩耍,结果对方不识好歹,非要把他打出去。
  结果他的儿子一个没注意,稍微给了人家一个教训。
  求他赐下保护符,原谅并保护他的儿子。
  而他的儿子就跪在父亲的身后,低声哭泣但眼神却写满了得意。
  当时他以为事实大概是他的儿子是强闯民宅,并打了人家一顿。
  所以只有厌恶。
  却没想到是这种避重就轻。
  事实是他入室抢劫,被发现所以愤而杀人,为了逃避法律惩罚,逃逸之后让人来顶罪自首。
  保护符?
  保护什么?
  保护杀人犯不会被受害者变成恶鬼索命?
  他是在助纣为虐。
  连起来了,都连起来了。
  当时的温馨,藤井的慈爱,猫咪的叫声,以及那个红豆馒头的味道在回忆中越发清晰。
  这次他的口中不再是温热带着香甜的味道,而是铁锈的血腥味。
  不知不觉咬破舌尖的黑发青年努力控制着心中的杀意,一字一句道:“结案了?”
  “犯人自首了,当然结案了,不过藤川家只有他一个人,就这样没了……”中年男人唏嘘不已。
  “呵。”从喉间发出一声似叹似笑的声音,夏油杰深深看了一眼再无生气的房子,眼中象征着疯狂的火焰越烧越旺。
  “谢谢你的解释,我知道了。”
  “不客气。”想再说什么,但看到他苍白的面色,男人欲言又止,“逝者已逝,请节哀。”
  “我知道了,那我先离开了。”他礼貌地说道。
  “好的。”
  转身步伐沉重地离开,黑发青年突然笑出了声。
  “真是……”
  可笑至极。
  他在保护什么?
  是那个为了找乐子入室杀人,结果靠着高高在上的父亲摆脱法律制裁的“弱者”?
  还是刚才那种以弱者身份欺压更弱者的不良?
  伊地知的死算什么呢?
  他们的努力又在努力着什么呢?
  想要保护人无法保护,不能保护的人躲在了名为地位的羽翼下继续作威作福。
  他们用鲜血铺出来的路,不是让这种垃圾来行走的。
  那个人是警察厅的领导,为了升职加薪的平野,是警署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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