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作者:捡树枝鸭 简介: 胎穿后,考了个秀才,韩远本想按部就班的过一辈子,谁料一道圣旨被迫嫁给厉王,本想低调安稳度日,却频频有恶人找茬。 被
想到此姜启言心跳莫名乱了一拍,赶紧收回目光,直视前方,耳根却悄悄泛红。
太近了。
太尴尬了。
也太奇怪了。
往日两人公私分明,分寸得当。可此刻困在一方小小的车厢里,风雨隔绝,只剩彼此,所有规矩分寸,都在无声的氛围里慢慢消融。
肖致远本来神色平静,可慢慢也觉出不对劲。
身旁少年身上干干净净,和自己完全不同。
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飘过来,萦绕在鼻尖。
他余光扫到姜启言紧绷挺直的脊背,微微攥紧的袖口和悄悄泛红的耳尖。
明明是个在官场上八面玲珑、处事圆滑周全的人,偏偏在这种时候,纯情得不像话。
肖致远喉结不自觉轻轻滚了一下。
车厢又静又闷,外面雨声越大,车内暧昧的氛围就越浓,一点点缠上人,绕得人心头发沉、发痒。
姜启言呼吸轻轻放缓,不敢大口喘气。
两人胳膊贴着胳膊,温度透过薄薄点衣料互相传递。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旁人微凉湿润的体温,还有沉稳有力的呼吸。脑子里乱糟糟的,方才大雨赶路的慌乱、白日干活的疲惫,此刻全都没了。
只剩满车厢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与局促。
他小声开口,想打破这份尴尬的气氛:
“大人……您、您衣服湿得太厉害了,会着凉的,一会直接去我家里换身衣服吧。”
声音很轻,软软的,在安静车厢里格外清晰。
肖致远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听不出情绪:
“无妨。”
话少,冷淡,和平日一样。
可偏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勾人。
姜启言手指微微蜷起,披着身上的外袍,触感温热,全是对方的气息。
他忽然有点不自在,两人就这么静静挨着,谁都没再说话。马车轱辘碾过泥泞的路面,轻轻颠簸。每一次轻微晃动,两人肩头就轻轻磕碰一下。
一下、又一下。
肖致远素来自制力极强,杀伐果断、心性沉稳,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此刻这般,心绪隐隐浮动,静不下来,极力控制自己想出去骑马得冲动。
他侧眸,不经意扫了身侧少年一眼。
姜启言垂着眼,长睫纤长,侧脸温润干净,耳尖红得透亮,坐姿僵硬乖巧,像被拘在一方小天地里的温顺玉色。
平日里那张滴水不漏、温润圆滑的面皮,此刻彻底卸了下去,只剩下腼腆与局促。
肖致远看着看着,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愈发清晰。
之前田埂上这人扑进怀里的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再配上眼下独处的光景,尴尬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
“你不用刻意躲。”这次是肖致远先开了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声音比平日里低沉几分,混着车厢里闷出来的热气,听着格外沉,“车厢就这么大,难免磕碰。”
姜启言身子微僵,小声应声:“下官只是怕大人不适……”
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人家全身都湿透了,反倒自己裹着对方的外袍,这话怎么说都显得心虚。
肖致远侧过头看向他,两人距离本就近,这一转脸,鼻尖相隔不过寸许。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姜启言下意识往后缩,后脑轻磕在木板上,闷哼一声。
这细微动静让肖致远心头一软,前几日看热闹吐槽的心思早就飞远了,只剩下淡淡的纵容。他微微抬臂,原本想扶一把,动作却顿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只淡淡道:“当心些。”
姜启言垂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小声提议:“大人,要不……外袍还给您,您好歹能挡挡风。”
说着便伸手想去解。
手刚碰到系带,手腕就被肖致远轻轻按住。
对方指尖带着雨水的微凉,力道不重,却死死扣住他的手腕,挣脱不开。
姜启言浑身一震,手腕上那点微凉触感顺着血脉直往心口钻,心跳快得不像话。
肖致远自己也愣了一瞬,方才只是下意识阻拦,等反应过来,指尖已经贴在少年细腻的皮肤上。
“不用。”肖致远缓缓松开手,收回时指腹不经意擦过他腕间细腻的皮肤,语气放轻了不少,“我淋一路都没事,你身子单薄,别着凉。”
姜启言手腕空空的,残留着对方指尖微凉的触感,整个人坐立难安,只能攥紧外袍领口,低声道:“多谢大人体恤。”
恰好此时马车碾过一处深坑,剧烈颠簸了一下。姜启言没稳住身子,径直往肖致远身上歪过去,额头撞上他湿透的肩头。
鼻尖萦绕开浓重的水汽,夹杂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他整个人半靠在肖致远身侧,半边身子紧贴着对方湿透的衣料,冰凉的触感透过外袍传过来,两人相贴之处,交织着一冷一暖两种温度。
姜启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他觉得自从这位大人来了,他就没顺过,每次出意外丢脸的都是他。
肖致远抬手,虚虚扶在他后背,只是轻轻撑着,防止他再次歪倒。掌心贴着少年单薄的脊背,能清晰摸到底下纤细的骨骼,轻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
“坐稳。”他嗓音压得很低,落在姜启言耳边,带着浅浅的磁性,“路难走,小心摔着。”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姜启言耳朵轰的一声,整个人从耳尖红到脖颈。他连忙撑着肖致远的胳膊直起身,慌乱的挪回原位,视线躲闪,根本不敢再看身旁之人。
肖致远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后背柔软的触感,心底那点异样的躁动越来越明显。
第148章 肖致远姜启言番外五
外头大雨丝毫没有小的趋势,马车一时半刻根本到不了县衙。
姜启言闷坐半晌,实在熬不住这份窒息的感觉,找了个话头打破沉默:“今日家禽灭蝗成效甚好,再过几日,表层的虫卵便能清理干净,后续补种杂粮的名册,下官夜里便能整理妥当。”
他刻意扯回公事上,试图冲淡车厢里怪异的气氛,说话时声音轻轻发飘。
肖致远看着他故作镇定,实则耳根泛红的模样,轻声安抚道:“辛苦你了,这几日也没休息好。”
短短一句话,比往日所有夸赞都更让姜启言心头发烫。自从闹了蝗灾,百姓唉声叹气,更有流言蜚语说他治理不当,不配做这个县令。
他抬眼,恰好撞上肖致远望过来的目光。
对方眼底没有平日冷硬,掺着一点说不清的柔和,雨水打湿的长睫垂落,轮廓深邃,看得姜启言心头猛地一颤,慌忙错开视线,低声道 :“都是下官分内之事。”
马车又一次轻微晃动,两人膝盖不经意撞在一起。
浅浅一触,却像电流划过四肢。
没人主动挪开腿,就这么若即若离地贴着,暧昧一点点发酵缠绕,填满车厢每一处缝隙。
肖致远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姜启言拢在外袍里的肩头上,少年身形清瘦单薄,裹着宽大深色外袍,衬得愈发温润柔和。
他喉间微哑,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雨声里:“那天田埂上,被鹅吓得扑过来时,倒是没见你这般拘谨。”
姜启言听罢一僵,瞬间想起自己当众飞扑进人怀里的社死场面,脸颊唰地烧得滚烫,埋着头不敢吭声,指尖死死绞着衣料,窘迫得快要找地方藏起来。
见他这副羞赧无措的模样,肖致远压在心底的笑意终于忍不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却被姜启言恰好余光捕捉到。
少年心头又是一颤,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乱糟糟缠作一团。
暴雨不停,马车缓缓穿行在泥泞的官道上,狭小的车厢里,尴尬渐渐褪去,只剩下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挥之不散。
马车一路颠簸,好不容易熬到肖致远入住的驿站。雨势半点没小,反倒越下越大,哗啦啦的砸在屋檐上,天地间水雾蒙蒙,满地泥泞。
肖致远率先掀帘下车,冷风夹着雨丝扑在身上,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冷得人一激灵。
他回头看向还在车里的姜启言,淡淡开口:“下来吧,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先在驿站躲躲。”
姜启言连忙应声下车。
他身上外袍还算干爽,可下摆、袖口、鞋袜也被雨水打透,潮乎乎的贴在皮肤上,也确实算不上好受。
驿站小二眼尖,看见县令的马车,早早候在门口,一进门就麻利迎上来,等候吩咐。
肖致远怕两人淋出风寒,直接吩咐:“烧点热水,再煮两碗姜汤送上来。”
小二应声飞快退下。
不一会,热水就抬进屋里,肖致远浑身都湿透了,可姜启言就在旁边站着,他终究不方便宽衣洗澡。
干脆扯过干布巾,随便沾了点热水,抬手快速擦了把脸、擦了擦脖颈上的水渍。
转头看见一旁的姜启言也没好到哪,到底顾及这人身娇肉贵,肖致远沉默片刻,打开自己随身的包袱。
包袱里备着几套干净的常服,他随手拿起一套递过去,语气自然:“你这身湿了,穿着容易着凉,换上我的。”
姜启言下意识推辞:“大人,不必……下官这身晾一晾就好。”
“别逞强。”肖致远不容他废话,直接塞他手里,“湿衣服贴身上容易染风寒,永安灾情还没结束,你病了没人顶替你。”
姜启言捧着干净的衣物,指尖触到干爽的布料,心里微微一暖,只能应声:“多谢大人。”
他面皮薄、素来矜持,别人在场他尚且拘谨,更何况是在上司面前换衣服。
肖致远也懂,干脆转身往外走:“你换,我在门外等。”
说完直接带上门,自觉的避到门外,把整个空间全留给了他。
门外雨声哗哗,廊下风雨微凉。
肖致远静静站着,听着屋里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心绪莫名安稳柔和了几分。
片刻过后,屋里传来轻轻一声:“大人,可以进来了。”
肖致远推门而入。
姜启言身形清瘦,穿着他宽大的衣服空荡荡的,领口微敞,袖口长出一截,整个人被宽大衣袍衬得愈发白净温顺。
少年眉眼温润,黑发微湿,脸上还带着一点腼腆,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肖致远视线微顿,很快收回目光。
轮到自己换衣,他就半点不讲究了。
他本就是武将出身、常年奔波在外,糙惯了,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当着姜启言的面,背对着他抬手直接褪去了衣服。
姜启言本来正坐着低头整理自己刚换下来的湿衣服。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