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殷行知驻足观望许久,转头看向身侧韩远,语气满是赞许:“从前女子只能困于深宅,如今令怡凭一己之力开店营生,大殷新政之下,寻常女子也能有立身之本,实在难得。”
  韩远微微含笑:“当初我赠她银钱做底气,也是想告诉天下女子,只要肯踏实肯干,人人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营生,不必困在旧规矩里。”
  一行人在南疆停留三日,走访村镇、粮仓、水利堤坝,所见之处家家户户仓廪充实,孩童有学上,孤弱有人养,再也不见当年流民遍地的凄惨光景。
  走时殷行知对姜启言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等你把此县治理成大殷典范,朕可应你一所求。
  南疆巡访结束,众人换乘官船,顺河道前往东南沿海的通商大港。
  远远便能望见连绵成片的造船基地,数十艘巨型商船停靠在船坞,工匠有条不紊修整船体,海上情报小队在近海来回巡查,海港码头货物堆积如山,海外香料、珍珠玛瑙绸缎源源不断地卸船,各地商贩往来交易,一派繁荣兴旺。
  刘奎亲自前来接驾,领着一众人参观整条造船流水线,详细讲解改良船体、水密隔舱等新技术,细数远洋通商为国库带来的巨额税银,靠着跨洋商路,把众多货物远销海外诸国,万国皆来通商朝贡。
  就在巡访队伍停留海港、考察海贸新政之时,几位隐居海边的老儒结伴拦驾,递上一纸谏言,言辞之间满是对新政的抵触。
  为首老者躬身拱手,语气固执:“陛下,如今大殷处处推崇奇技淫巧,农人弃本逐末下海经商,女子抛头露面开店做生意,孩童不学圣贤文章反倒钻研种地造车,古礼尽废,长久下去必生祸乱,恳请陛下收紧新政,重归旧制!”
  周围几位老儒纷纷附和,一口咬定农工、海贸、女子营生败坏礼法。
  新帝听完并未动怒,抬手示意护卫让出两侧,将沿途一路所见的景象缓缓道出。
  “朕自京城一路南下,中原农田丰产,南疆灾荒不复存在,沿海海贸充盈国库;乡间孩童不分男女均可入学,慈佑院收容万千孤童,乡间代步三轮方便百姓劳作,女子的成衣铺养活数十名女工,远洋通商让金银、良种流入大殷。”
  “古礼的根本,本就是让百姓温饱安稳,如今新政之下,人人有饭吃、有书读、有谋生门路,国库充盈、四海宾服,这才是真正守住安民之本。若死守旧规矩,任由百姓受饥荒、寒门永无出头之日,才是本末倒置。”
  一番话有理有据,几位老儒哑口无言,即便心中还不理解,也纷纷低头告退。


第141章 韩远寂临霄番外四
  数十年光阴悄无声息地淌过,当年的事迹早已变成泛黄史册里寥寥几笔的过往。
  朝堂之上,太子稳重仁厚,一众年轻官吏恪守当年韩远定下的治世规矩,当年的政策代代延续,没有一人敢随意废止。
  周边所有属国年年入京朝贡,海外诸国常年派驻使团驻留京城,派遣子弟进入官学学习大殷文化,万国来朝,四海宾服,一派亘古未见的长久盛世。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在殷行知立太子的第二年,胡人休养多年后又一次暗中发难,太子亲自披甲上阵,携老将刘智、胡彪,率领二十五万大军厮杀了三天三夜,从此胡国彻底在历史中消亡……
  ——
  功成之后,韩远与寂临霄主动卸下手中所有权力,殷行知也放权开始历练太子,将朝堂琐事尽数交付太子与新生代朝臣,韩远二人常年安居僻静的王府,不再插手朝堂政务,只守着一方小院,共度悠闲晚年。
  几十年朝夕相伴,两人青丝尽数染成霜白,眼角爬满深浅皱纹,往日奔波朝堂、平定四方的锐气尽数沉淀成温和从容,日常不过侍弄院内花木、翻看典籍、等候四名义子义女归家团聚。
  这日恰逢休沐,王府院门早早被叩响,王行知、崔启明、张峥三兄弟结伴而来,身后跟着一身素雅衣裙的沈令怡,四人各自拖家带口,怀里提着瓜果点心、海外新产的绸缎布料,一进庭院便笑着行礼问候。
  如今王行知承袭造船署主事之责,统筹全国远洋船坞建造,改良出更稳固、载货量更大的新式商船;崔启明主管全国工坊器械司,推广代步车、农耕器械改良;张峥驻守南疆,统筹当地水利、暖棚农田推广,把贫瘠南疆治理得年年丰收;沈令怡的成衣香包商行开遍大殷各州,还开设教习坊,无偿传授女子剪裁缝纫手艺,人人都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栋梁。
  小辈们围坐在石桌旁,七嘴八舌说着各地民生近况,讲海港商船满载而归的盛景,讲乡间孩童读书识字的模样,讲工坊百姓安居乐业的日常。他们的孩子在王府追逐打闹,韩远靠在寂临霄身侧静静听着,偶尔轻声发问,眼底满是欣慰。
  “当年我只是凭空拿出几张图纸、几册新政条文,没想过几十年后,能把整片山河改造成这般模样。”韩远指尖轻轻摩挲书页边角,语气淡软。
  寂临霄伸手,牢牢覆住他微凉的手背,鬓边白发相互依偎,声音温和绵长:“你我并肩走过半生,熬过天灾、朝堂纷争、海疆隐患,才有今日太平。江山兴盛固然可喜,我最庆幸的,是自始至终,身边都是你。”
  一旁的小辈听得心头动容,纷纷安静下来,不再嬉闹,静静看着相守半生的二人。
  一家人闲谈至暮色降临,小辈们各自带着家眷告辞离去,庭院重新恢复安静,只余下满院桃花香与两人相伴的身影。
  安稳日子没过几日,一消息传入王府,打破了小院的平静。
  朝中数十名年轻官员一同上书,恳请皇帝下旨,为韩远、寂临霄封与至高荣誉,百年之后配享太庙,受后世百姓香火供奉,以此报答二人开创盛世的盖世功绩。
  皇帝感念二人半生付出,心中本已应允,先派内侍前来王府,告知二人朝堂商议的追封事宜。
  内侍话音刚落,韩远便轻轻摇头,寂临霄紧随其后一同推辞。
  韩远缓缓开口,语气坦荡平和:“我与摄政王当年推行新政、平定海疆,初衷从来不是为了身后尊荣、太庙香火。只是不忍看见百姓受饥荒苛政之苦,只想让这片土地人人有饭吃、孩童有书读、弱者有依靠。如今盛世已成,百姓安稳度日,便是对我们最好的回馈。”
  寂临霄接过话头,眼底一片淡然:“半生戎马、辅政,我所求从来不是史册虚名。年轻时守边关、稳朝堂,是护他周全;往后数十年相伴,只求与他安稳相守,朝夕不离。死后虚名于我们毫无用处,不必劳烦陛下与朝臣费心。”
  内侍听完这番推辞,心中震动,连忙折返皇宫,将二人原话完整禀报。
  第二日早朝,皇帝当众转述韩远与寂临霄的推辞之言,满朝文武无一人不心生敬佩,再也不提追封配享太庙一事,只暗下决心,要将二人治世理念代代坚守,不负二人半生心血。
  朝堂之事尘埃落定,王府小院重归往日平淡岁月。
  两人满头白发,行动虽不复年少利落,却始终寸步不离,晨起并肩散步,入夜同坐灯下看书,寻常烟火,平淡温柔,再无早年波澜动荡。
  民间百姓始终没有忘记二人恩德,路过王府街巷时,常会自发送来自家栽种的蔬果、手工糕点,孩童路过院门,也会恭敬行礼,家家户户都知晓,今日安稳盛世,是韩相与摄政王携手换来的。
  转眼数年过去,史馆数位史官耗时十余年,终于完整整理完所有文书:全套农耕、基建、海贸、科举新政典籍,完整记录二人从初遇、并肩平乱、推行变革、拓海通商直至晚年安居的半生纪事,所有文稿全部校订定稿,只待录入国史,永久留存。
  传国史册之上,清清楚楚记下这一段岁月:韩远携寂临霄革新百业,拓万里海疆,安四海苍生,二人相守一生,共创亘古盛世。
  千秋万代之后,大殷百姓依旧会翻阅史册,知晓这两位携手撑起山河、相伴走完一生的人,他们一手造就永续盛世,一生彼此不离不弃,成为千古流传、无人不称颂的圆满佳话。
  乱世已远,盛世长存,半生风雨同舟,晚年朝夕相守,这一生,万事圆满,再无遗憾!


第142章 墨影李慕枫番外一
  前些日子李慕枫终于认祖归宗,国公爷与老夫人念着骨肉分离多年,执意要留李慕枫住在国公府,府中上下仆从成群,规矩森严,一言一行都有旁人看在眼中。
  墨影本就性子沉闷,事事以李慕枫为先,入府之后更是收敛了不少,待人接物周全妥帖,对上对下礼数分毫不差,从没有过半分抱怨。
  休沐时跟着李慕枫陪老夫人闲话家常,陪同国公府诸位长辈赴家宴,哪怕席间坐得拘谨,李慕枫看他都始终紧绷着精神。
  夜色沉下来,一众府中亲眷各自散去,卧房里终于只剩他们二人。
  卧房布置得华贵宽敞,锦缎帷幔、名贵摆件样样齐全,可偌大屋子四处都透着外人打量的视线,连门外有两名侍女轮值,半点私密氛围都无。
  墨影替李慕枫卸下腰间玉带,指尖轻轻理顺衣料褶皱,抬眼轻声问:“慕枫,这几日住在府中可还习惯?若是哪里住着不舒心,只管同我说,我去同老夫人好好商议。”
  这话落在李慕枫耳中,他心头当即一软,几分酸涩悄悄漫上来。
  他太懂墨影了。
  这人从来都是先顾及他的感受,万事把自己放在最后。方才嘴上看似是询问自己舒不舒服,实则是墨影自己早已被府中繁复规矩压得束手束脚,只是碍于自己归府认亲,不愿扫了他的兴致,才刻意藏起别扭,反过来先关心他。
  李慕枫心中清楚,只要自己此刻应声说一句住着尚可,墨影哪怕日日拘束难熬,也会硬生生咽下所有的不适,安安静静陪着自己长居府中,半句怨言都不会吐露。
  更何况,他自己这几日过得同样煎熬。
  从前二人独居的小院清静自在,四下没有旁人窥探,不必恪守礼节,晨起不必早起请安,入夜不必拘束言行,想怎样就怎样无拘无束。
  可国公府处处讲究尊卑礼教,晨起要给长辈问安,三餐家宴需按位次落座,一举一动皆有府中下人细细看在眼里,连私下相处都要时刻收敛分寸。
  更让李慕枫心头憋闷的是夜里二人“交流之时”。
  从前在小院里,二人可以卸下所有防备,肆意胡闹,温存尽兴,满心满眼只有彼此。可如今身处国公府,门外常有侍女轮值,稍微一点动静都怕被旁人听了去,每一回都要刻意压抑克制,处处束手束脚,往日里酣畅淋漓的情事打了折扣,心里堵着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李慕枫抬手,顺势握住墨影还停留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微凉的指节,眼底藏着几分委屈,低声开口抱怨,语气里满是怀念:“哪里能习惯,这偌大府邸规矩压得人喘不过气,处处有人盯着,半点自在都无,说到底还是咱们从前那处小家住着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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