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转眼间,三月之期就在眼前。在登基大典的前两日,一灾情急报送到太子案头,纸上短短几行字,瞬间打破了京城的安稳平静。
  漫天的蝗虫席卷南方三州,地里刚破土的青苗被啃得一干二净。眼下正值春苗生长期,整片良田直接绝收,灾情传播速度太快,如果不及时制止,蔓延到全大殷,后果不堪设想。
  若等到了秋天百姓断了口粮,成群结队外出逃荒,地方官仓储备空虚,州县官吏手足无措,饥荒迫在眉睫,流民动乱就会一触即发。
  太子攥着急报,脸色凝重。
  朝堂刚肃清逆党,正要大刀阔斧推行改制,这场天灾来得猝不及防。
  韩远在一旁看完文书,立刻开口献策:
  “这蝗虫可是好东西,利用好了,就是一道美味还是免费的肥料。下令南方各州紧急调集购买大批鸡鸭鹅,赶进受灾农田。家禽捕食蝗虫,能快速遏制虫卵繁殖,先把蝗灾的蔓延势头死死压住。
  等到虫群数量锐减之后,再调配药材、烟火,集中对剩余虫卵进行消杀,双管齐下,既能压低灾情损失,又能省下大批粮食,不至于掏空国库储备。”
  寂临霄闻言立刻附和:“此法可取。见效快、成本低,还能杜绝别有用心的官僚借灾情造谣生事。”
  太子当即下令,由锦衣卫指挥使肖致远为赈灾大使,替太子前往受灾州府整治蝗灾。灾情平定之后,由他监督各州县衙,逐村逐户丈量田亩、登记受灾损耗,统计每户田亩损毁数量,朝廷按照实际亩产损失,统一发放补贴,足额发放到百姓家中,不让一户百姓白白受灾。
  韩远想到什么,继续道 : “臣名下远记商行,可大批量低价供应土豆种粮。南方水土温润、田地肥沃,从前从未试种此物。正好借着此次蝗灾,田地空置的机会,让南方三州毁掉的田地全面试种土豆。土豆易活、耐涝耐旱、产量极高,不抢农时、不挑地力,一季便可补足此次蝗灾损失的粮食缺口。既能填补今年空窗的粮荒,又能为南方新增一种稳产主粮,往后百姓也多一重保命依仗。”
  此话一出,在场人尽数动容。
  太子心头大定,连连颔首:“此法安民、固本、利万世!准!”
  肖致远接到命令也知道轻重缓急,京中有禁卫军和城外驻军守护,眼下情形只能由可靠之人前去监督。他爹和寂临霄肯定要在大典当日护在身侧的。
  事态紧急,刻不容缓。他二话没说,领命后带领几名心腹,快马加鞭赶往灾区。
  长风猎猎,马蹄扬尘。
  少年新贵铁血锦衣,身负重任,一心只想尽快平定灾情,安稳南疆万民。可此刻风尘仆仆、一心为公南下的肖致远还不知道——
  在南疆受灾最重的地方,有一位心思玲珑、手段通透的小县令正独坐县衙,焦急的静候朝廷派的钦差到来。
  那看似温润文弱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算计。以至于不久的将来,这位一身傲骨、不懂私情的铁血锦衣指挥使,被狠狠拿捏、步步沦陷……
  天光普照天坛祭台,礼乐层层叠叠响彻皇城内外。
  百官整齐列队,各国使臣肃立两侧,万民沿街跪拜,鸦雀无声。
  在先帝亲手完成传玺大典之后,太子身着十二章纹玄色龙袍,头戴珠玉冕旒,一步步踏上祭天台的最高阶。
  钟鼓九响,吉时已至。
  司仪高声唱喝,祭天礼正式礼毕。
  太子接过传国玉玺,转身面向万民百官,稳稳落座龙椅。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轰然响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彻云霄,传遍整座京城。
  自此,太子顺利登基,正式成为大靖王朝的新任帝王。
  登基第一道圣旨昭告天下:改元新政,来年即为新政元年,全国推行轻徭薄赋、劝农兴业的民生新法,一扫前朝积弊,重整山河吏治。
  大街小巷人人奔走相告,朝野上下焕然一新,新朝的气象扑面而来。
  登基大典落幕,新帝驾临紫宸大殿,大封功臣。
  往日一同平定逆党、稳固朝局的一众心腹肱骨之臣尽数位列朝堂。
  新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文武,开口封赏,字字掷地有声。
  “韩远、寂临霄、肖溱、李慕枫、蒋丞等人,随朕扫清奸佞、平定兵变。今日论功行赏,全部授予功勋爵位,荫蔽子孙,家族永世尽享皇家荣耀。”
  一道道旨意接连下达:
  韩远升任当朝丞相,总揽朝政,全权主持全国新政,打理民生钱粮、吏治民政;
  寂临霄加封摄政王,总掌天下兵马,统管京畿卫戍与四方边防,军政大事皆可先行决断,辅佐新帝稳固山河大局;
  肖溱晋封护国公,荫蔽后辈,肖家永享将门殊荣;
  李慕枫受封护国医尊,自由出入宫禁;
  江喻白刚正不阿、敢于纠察贪腐,升任御史大夫,执掌御史台,监察百官言行。
  紧接着,新帝又颁下戍边任命,稳固防线:
  擢升刘智为镇北将军,胡彪为镖旗将军,二人继续领兵驻守边关,整肃边军、巡查国境,牢牢守住国门,杜绝边境再起事端。


第133章 所谓圆满
  一日之间,寂临霄加封摄政王,韩远为丞相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
  二人从龙护主、扫清奸佞、安定山河,一朝登顶,权倾朝野。
  老管家德叔办事稳妥细致,今日得知两位主子加官进爵位极人臣,不敢有半分怠慢,趁着天未黑便规整全府规制,重新拟定府中仆役班次、严守出入规矩。
  如今两位主子身份特殊,王府规矩自然随之加严,府内上下一言一行,皆需庄重得体,再无往日随性散漫。
  厨房更是提前大半天备菜,山珍荤素、佳酿细点摆满整桌,灯火通明、暖意满堂。
  韩远与寂临霄踏入府中,看着焕然一新的府邸、规整有序的下人队伍,眉眼间舒展笑意。
  “德叔。”韩远淡淡开口。
  德叔躬身垂首:“老奴在。”
  “今日圣恩加身,全府上下皆有功劳。”韩远声音清朗,“传我吩咐,全府所有人月例翻倍,另外统一重赏银钱、布匹,人人有份。往后府中规制从严、行事从稳,你们各司其职、安分守己即可。”
  一语落下,满府下人尽数跪地谢恩,人人脸上狂喜,喜气扑面而来。
  随后韩远叫来贴身侍从小全。
  “你即刻去寻郭策。”
  小全连忙应声:“是,主子!”
  韩远目光沉定,缓缓吩咐:
  “告诉郭策,我如今身居相位,朝中事务缠身,商事、铺面一概交由他全权调度。往后让他放开手脚、大胆做事。但切记一句,得利不贪、处世不狂、稳中求进、不改初心。”
  小全一一记下,转身快步离去传信。
  郭策几人得知主君正式拜相、权掌天下,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气血翻涌,连说话声音都比往日洪亮数倍。
  从前主君步步隐忍,他们跟着低调做事、稳扎稳打;如今主君登临相位、名正言顺,背靠新朝圣恩、手握朝野权柄,他们手下商行、铺面、产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蓬勃发展、造福万民。
  郭策、李勇和刘奎几人齐聚,彼此相视,皆是难掩亢奋。
  “从今往后,远记商行,真正立稳山河了!”
  “主君拜相,我辈毕生有幸!”
  紧接着,韩远另一道私令传至所有名下产业:
  豆 <丁<整·理  所有人员全部月钱翻倍。
  ——
  此时的王府琉璃灯暖、殿内静谧,佳肴陈列、美酒温烫,两人举杯对饮。
  从当初乱世飘摇,步步艰险,走到如今新朝开国,四海初定。
  一杯酒敬过往风雨,一杯酒敬来日方长。
  烈酒入喉,暖意翻涌,熏得人眉眼发软、心神松弛。
  平日朝堂之上,二人皆是端庄自持、分寸严谨,可此刻夜深人静,四下无外人。
  韩远微醺,眼底染着浅浅醉意,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规整,多了几分慵懒肆意。
  他手肘轻搭桌沿,微微抬眼,看向对面端坐的寂临霄。
  烛火映在寂临霄轮廓凌厉的侧脸,一身王袍未卸,眉眼沉冷威严,是朝野人人敬畏的摄政王模样。
  可只有韩远知道,这人冷硬外壳之下,藏着怎样偏执厚重的心思。
  酒意上涌,胆子也跟着松了几分。
  韩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压低,带着酒后微哑的磁性,轻轻开口挑拨,“摄政王如今……权倾朝野、手握重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目光直直落进寂临霄深邃的眼底,缓缓续上一句,暧昧绵长,“这般风光无限,可还记得——当初在暗处、在险局、在无人看见的夜里,是谁陪你一步步熬到今日?”
  寂临霄握着酒杯的指尖微不可察一紧,抬眸望向他。
  那双素来沉静无波的眼底,悄然掀起一层暗涌。
  韩远微微倾身,距离骤然拉近,呼吸相闻。
  他带着微醉的坦荡,轻轻试探:
  “如今你权倾朝野……就不想,娶妻生子安家立室,享几分寻常人间烟火?”
  话音落下,殿内温柔的烛火仿佛轻轻一顿。
  一室静谧,只剩窗外晚风簌簌。
  寂临霄端着酒杯的指尖骤然收紧,骨节微泛泛白。
  他素来淡漠寡言,朝野之中,无数王公权贵、世家勋贵数次想要与他结亲,全都被他一一冷淡回绝了,看来这人是听到风声了。
  他缓缓抬眸,漆黑深邃的眼底映着灯下微醉的韩远,沉冷的声线比平日里更低沉沙哑几分:
  “寻常烟火,旁人艳羡,于我无用。”
  韩远闻言,眉眼微挑,酒意上头,愈发大胆,微微倾身凑近半寸。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轻缠,暖意交融。
  “为何无用?”他追着问,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你如今是摄政王,地位无双,理应儿女绕膝、门第繁盛,才算圆满。”
  寂临霄静静看着他眼底浅浅的醉意,看他平日清冷克制的模样尽数褪去,心头沉寂多年的湖水,悄然被这几句话撩得泛起层层涟漪。
  他放下酒杯,目光沉沉落在韩远脸上,一瞬不移,字字郑重,缓缓开口:
  “我半生戎马、半生筹谋,步步皆是险局,从未奢求圆满。”
  “若说圆满——”
  他顿了顿,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独有的隐忍缱绻:
  “山河安稳是圆满,新朝鼎盛是圆满,你在身前,便是我唯一的圆满。”
  韩远心头猛地一颤,微醺的脑子瞬间空白半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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