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王爷的全能男妻(穿越重生)——捡树枝鸭

分类:2026

作者:捡树枝鸭
更新:2026-07-13 09:28:18

  他原本不想涉及朝堂诸事,清雅风骨,从不嗜杀。可今日,为护韩远、为护公道、为护远在牢狱的韩家双亲,他手染鲜血,眼底再无半分温润,只剩决绝!
  “想动他!先踏过我尸体!”一剑劈落,劲气炸裂,逼退身前的死士。
  韩远看着眼前厮杀的场面,心底怒意滔天,以前总是不忍心太过决绝,如今看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只要今日顺利入京,他绝对会命人暗中制作火药和现代弓弩……他发誓!
  韩远抬手,声线冷冽刺骨,“不留活口!”简单四字,彻底宣判战局!
  而后面赶来的人手也瞬间加入厮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人,能在这个时候派人应援的只有贤王!
  气势瞬间暴涨,不再留手,寒刃穿胸,铁甲破碎,东宫死士成片倒地。
  短短半柱香。
  数十名埋伏死士,尽数剿灭,无一逃脱!
  林间满地残刃血迹,秋风卷着血腥扑面而来。
  惨烈死寂笼罩整片密林。
  十一与暗卫们亦有数人负伤,衣衫染红,却依旧稳稳列队,无人后退半步。
  李慕枫握剑的手微微发颤,气息浮动,却第一时间转头看向韩远,声音沙哑:“没事吧?”
  韩远轻轻摇头,目光沉沉望向京城巍峨城楼方向。
  近在眼前的城楼,雄伟庄严。可这堂堂大殷皇城之下,藏着最肮脏最歹毒的权奸恶念。
  城外就敢公然伏杀忠臣。城内,只会更险!
  此时前来的领队向韩远躬身行礼,“属下是奉贤王之命,在此接应韩主君,请韩主君随我等入京。”
  “有劳了。”韩远对众人缓缓开口,“太子急了。”声音极轻,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冷意:
  “可他越急,越证明他心虚。”
  “他越不择手段,越离覆灭不远了。”
  今日这一场京郊的刺杀,彻底打碎了韩远最后一丝隐忍。
  李慕枫收剑立稳,策马重回韩远身侧,并肩而立。“入城之后,便是龙潭虎穴,但我们的人也在京中,我们随你闯到底。”
  韩远转头看他,眼底寒霜微动,透出一丝坚定。
  “好。”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短暂休整片刻,暗卫们快速清理现场痕迹、隐匿厮杀踪迹,不留半点把柄落在太子手中。
  一旦这场伏击被抓到证据,太子必会倒打一耙,奸党无耻,无所不用其极。
  一切收拾妥当,韩远勒紧缰绳,策马抬头,直视前方高耸的城门。
  京城,终于到了!


第99章 京城软禁
  城门口禁军早已接到太子暗中传下的密令,死死盯着入京要道,一见韩远一行人靠近,立刻围上前拦路,死死卡住去路,刻意盘查百般刁难,就算是贤王的人在此也不给面子。
  摆明了这是太子明面的打压,目的就是当众折辱韩远压他气焰。
  十一隐忍不发,紧握刀柄,眼底戾气翻涌却死死压住。
  李慕枫按捺住心头怒意,脊背紧绷,准备随时拔剑。
  如今身在京城,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一旦冲动动手,瞬间让人抓住把柄,彻底落入对方提前布好的圈套中。
  小兵们看似强势,实则个个心里叫苦不迭,旁边太子的人就扮作禁军在盯着,他们也左右为难。
  他们只是底层值守士卒,上头施压,哪敢不从?一头是当朝储君权倾朝野的太子,谁敢违抗便是丢官丧命。
  一头是镇守北疆权震朝野的厉王,还有功绩满身,为民立业的韩远,更是万民称颂的有功之臣。
  哪边都是他们万万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奉命行事。
  就在僵持对峙气氛紧绷到极致的时刻,两道身影先后至城门处。
  一侧官道银甲破空,肖致远打马疾驰而来,身姿英挺凛冽,城门禁军统领官服加身,气场慑人。
  而城门廊下,一袭御史台青纹官袍静立,身姿清瘦挺拔,眉目清冷不苟言笑,正是御史江喻白。
  他静静立在一旁,将方才禁军刻意刁难的一幕幕尽收眼底。
  江喻白身为御史,执掌纠察百官弹劾奸邪、肃正朝纲,性情刚正执拗、眼里容不得半分沙子,更何况是眼前这人。
  往日边关捷报连连,他亲眼所见韩远筑城安民,功德昭昭光明磊落。
  今日见有功之臣归京,竟被小小门禁士卒因人授意当众折辱刻意阻拦,心底已然生寒、生怒。
  江喻白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立在一旁,无声施压。
  肖致远与他对视一眼,随即翻身下马,刻意装作与韩远不熟毫无私交的模样,缓步上前,接过禁军手里的路引,只大致扫了两眼,他随手将路引递回韩远,转头看向一众为难的禁军,声线清亮沉稳,不怒自威。
  “韩主君镇守边关筑城安民,击退胡寇造福万民,举国皆知其高义,天下皆知其恩德,今日合规入京,凭何阻拦?”
  一众禁军瞬间僵在原地,满头冷汗,张口无言。
  肖致远目光扫过众人,他虽是禁军统领,有些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太子明目张胆在他眼皮底下玩花样,涉及到城中安危,那他就有话语权了,当众沉声道:“今日此人入京,合规合矩,真出了任何事端,本统领一力担着!”
  一句话,硬生生顶住所有压力,可旁边太子派来的人依旧迟疑,不敢彻底违抗太子密令,进退依旧僵持。
  就在此时,廊下青袍微动。
  江喻白缓步走出,声线清冷平缓,却带着独有的肃正威压,字字落地有声。
  “门禁稽察,为防奸细、防乱党、防不轨之人。”
  他目光淡淡扫过一众禁军,句句戳心:
  “韩主君是朝廷登记在册的功臣,更是厉王府的主君,有赫赫功绩在身。你等因公刁难刻意阻扰有功之臣,无视朝廷功绩折辱忠良,此乃徇私擅权、败坏官规之举,是何人授意?”
  众人瞬间脸色煞白,明显慌了神。
  谁都知道,御史台专管纠察,江喻白素来铁面无私、弹劾从不手软,一旦被他记名上奏,小小门禁士卒,轻则杖责革职,重则流放问罪。
  太子再大,也管不了大殷的肃正律法!
  江喻白目光沉静,当众补了一句:
  “秉公放行,今日之事,本官亲眼所见。谁若借机徇私、刻意为难忠良,本官必据实上奏。”
  禁军不敢再多阻拦,满脸苦涩,只能退开,抬手放行。
  肖致远冷峻疏离,转身继续巡守城门。
  江喻白亦不多做停留,冷眼扫过全场,默默转身离去,继续巡查城纪,看似淡漠旁观,实则暗中护住了韩远这入京的第一道难关。
  一行人自此才算顺利踏入京城!
  刚入城,潜藏在京的贤王暗线悄然传讯,将最新消息送至韩远耳中。
  得知实情的那一刻,韩远高悬多日的心,终于稍稍落地。
  原来韩父韩母被押解入京后,直接送入了京中大牢。万幸殷行知早有防备,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动用所有人脉,打通牢狱上下,全程暗中看护,严令任何人不得对二老动刑、刁难私审。
  短短数日,牢狱之中虽无自由、处境苦寒,可双亲至少人身安好,未曾受半点皮肉苦楚,更无人敢暗中灭口加害。
  这是连日祸事里,唯一一桩万幸之事。压在心头的巨石稍稍松动,可韩远眼底的寒意丝毫未减。
  安稳只是暂时的,阴谋从未远去。
  几乎是韩远踏入京城的同一时辰,东宫的折子就送到皇帝的眼前。
  太子当庭上奏,罗列罪状,言之凿凿,控诉平邑县丞韩青山私收溃散兵卒私设工坊、勾结地方县衙、暗中培养势力,与韩远蓄谋已久意图谋反。
  朝堂之上,太子党官员齐齐附议,声势浩大,刻意造势。
  老皇帝端坐龙椅,听闻地方有私蓄势力,暗藏谋逆隐患,龙颜震怒。
  他本就忌惮地方坐大,臣下私结势力,加之太子党轮番进言误导圣听,未曾细查实情,直接下旨——韩氏一案,全权交由太子彻查处置。
  一道圣旨,等于直接给了太子至高无上的底气与权限。
  圣旨传出,满朝哗然。众人皆在心里猜测皇帝的用意,或许也想借太子之手除掉韩远……这道旨意一下,韩氏案再无朝堂制衡,太子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坐实罪名,彻底覆灭韩家。
  按大殷律法,族人涉谋逆重罪,宗族子弟一律下狱待审。
  韩远身为韩青山嫡子,更是此案关键人物,本该即刻打入天牢,与双亲一同收押候审。
  可关键时刻,厉王府主君的身份,成了他唯一的护身符。
  他身负王府权职手握功绩,更是朝廷在册有功之人,无直接实证无当庭罪责,太子也无法强行将他打入大牢、肆意拿捏。
  奈何皇权圣旨在前,为安朝堂人心、堵悠悠众口,最终折中处置——
  免去牢狱刑罚,软禁厉王府,不得私自外出,全程由禁军看守,形同圈禁。
  一场算计,终究让韩远被困在王府,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联络,连身在天牢的双亲,都无缘见上一面。


第100章 搜集证据
  咫尺之隔,不得相见,这份煎熬,比牢狱之苦更磨人心性。
  王府守卫森严,内外消息隔绝,贤王的人想要靠近相助,都束手束脚,王府周遭彻底被太子势力掌控。
  李慕枫深知此刻死守王府毫无用处,想要破局,必需有人在外面联络各方。
  他趁着守卫换岗的空隙,借着乔装的不起眼模样,悄无声息脱离王府管控,暗中潜回春香楼。此地鱼龙混杂,信息四通八达,是目前最合适不过的去处。
  他隐去行踪,坐镇暗处,连夜调动所有眼线,铺开情报网,与贤王人手暗中接应,搜集太子构陷的所有线索。
  王府之内,看似无人能进出。可谁也没有料到,森严的禁军看守之外,王府偏院一处不起眼的狗洞,成了唯一的生机与通路。
  早前韩远离京时,曾与一群京城街边顽童有过一面之缘。为首的九岁孩童——狗蛋,看着瘦小黝黑满身尘土,平日里混迹街巷,人人都只当他是顽劣无知的野孩子,无人放在心上。
  可这孩子天生心思通透脑子聪明,甚至过目不忘远超寻常孩童。
  他在街上与小伙伴玩时听说那位在边关的韩主君身陷囹圄、被软禁王府,心中早已对韩远万分敬佩的他,当即二话不说,召集了自己平日里一同玩耍的三名玩伴——憨厚力大的铁牛、机灵圆滑的胖虎、细心稳妥的丫蛋。
  四个孩童年纪尚小,最大不过九岁,最小仅有七岁,身形瘦小、毫不起眼,禁军守卫根本不会将一群顽童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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