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穿越重生)——霞风听月

分类:2026

作者:霞风听月
更新:2026-07-13 09:27:13

  石斧的刃口磨得极薄,对着光看能看见一条亮线。骨矛用的是大型野兽的腿骨,削尖了以后在火上烤过,硬度比石头还好。
  叶绥也没闲着。
  他带着崖和几个兽人在东边林子里转了一整天,把地形摸了个透。
  "这里,"叶绥指着一处窄道,两边是陡坡,中间只容两三个人并排走,"这是从东边进来的必经之路,两侧坡上可以藏人。"
  崖看了看,点头:"位置好,但是怎么把他们引过来?"
  "巡逻队故意走远一些,留口子,"叶绥说,"他们发现巡逻空了,一定会趁机进来。等他们走到这个位置,两边的人同时扔石头和木矛,堵住前后,包饺子。"
  崖听得眼睛发亮:"这招好。"
  "但是动作要快,"叶绥提醒,"不能恋战,打完就跑,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明白。"
  叶绥又让人在窄道两侧挖了几个陷阱坑,坑底插上削尖的木桩,上面用树枝和落叶盖好,看不出痕迹。
  "掉下去不死也残,"叶绥拍了拍手上的土,"够他们喝一壶的。"
  尧站在旁边看着他忙前忙后,一直没说话。
  等人都散了,他才走过来,低声问:"你哪来这么多主意?"
  "以前……看过一些兵书,"叶绥含糊地应了一句,"你别问了。"
  尧看着他,没有追问。
  他知道叶绥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估计是他那里的计谋。
  "你自己小心,"他换了个话题,"打起来以后你和瑾待在屋里,不要出来。"
  "我知道。"
  "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好,"叶绥拉住他的手,"你也要小心。"
  尧反握住他的手。
  第四天一早,尧带着锋和二十个兽人出发了。
  都是部落里最能打的,每个人背上背着骨矛,腰间别着石斧,脚步轻快,表情肃穆。
  叶绥站在村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心揪得紧紧的。
  瑾拉着他的手,仰头问:"兽父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叶绥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
  "我在家等兽父。"
  "嗯。"
  叶绥牵着瑾往回走,一路上遇见好几个亚兽人站在门口张望,脸上都是担忧。
  "尧他们……"禾看见叶绥,欲言又止。
  "去东边林子了,"叶绥说,"没事,就是巡逻。"
  禾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没散。
  回到屋里,叶绥把瑾安顿好,自己坐在院子里,手里的竹条编了拆,拆了编,心根本静不下来。
  青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别担心,尧很能打,"青说,"从小到大,他一个人能撂倒三四个兽人。"
  "我知道,"叶绥说,"但是黑岩人多,而且不讲规矩,专搞偷袭。"
  "所以才设了伏,"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敢来,就别想完好着回去。"
  叶绥点了点头,没说话。
  时间过得极慢,太阳一寸一寸地挪,每一刻都像是被拉长了。


第65章 不死心的骚扰
  中午的时候,崖派人回来送了一次信,说巡逻队还没发现异常,一切正常。
  叶绥松了口气,但还是坐不住。
  下午的时候,起风了,林子里的树叶哗哗地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暗处移动。
  瑾在屋里睡着了,叶绥坐在门口,目光一直盯着东边的路口。
  快回来啊。
  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东边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了动静。
  叶绥猛地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脚步声,很多人。
  然后是哨声,三短一长,是尧定的暗号,表示平安归来。
  叶绥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冲出院子,跑向村口。
  远远地就看见尧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锋和十几个兽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血迹,但步伐稳健,神色如常。
  叶绥冲上去,一把抱住尧。
  尧伸手把他紧紧搂住。
  "你没事吧?"叶绥的声音发颤。
  "没事,"尧低头看他,"不是我的血。"
  叶绥这才注意到尧的手臂上有一道血痕,不深,是蹭破的。
  "你受伤了?"他拉过尧的胳膊要看。
  "只是皮外伤,"尧把胳膊缩回去,"不碍事。"
  叶绥抬起头看他,眼眶红了。
  尧伸手帮他擦了擦眼角,动作很轻。
  "没事了,"他说,"都解决了。"
  身后,锋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叶绥,你知道我们这回干得多漂亮吗?"
  叶绥松开尧,看向锋。
  "黑岩来了十五个人,"锋比划着,"走到窄道的时候踩了陷阱,掉下去三个,剩下的被我们两面夹击,打得落花流水。"
  "我们这边伤了两个,"锋拍了拍旁边的兽人,"都不重。尧的胳膊是被石斧蹭的,他非要回来再说。"
  叶绥看向尧,尧面不改色。
  "他们跑了?"叶绥问。
  "跑了,"锋嘿嘿笑,"留下四具尸体,剩下的连滚带爬地跑了,估计短时间内不敢来了。"
  叶绥长出了一口气。
  "走,回去说,"他拉着尧的胳膊,"先去处理伤口。"
  叶绥用草药水给尧清洗了伤口,又用干净的兽皮条缠好。
  "疼不疼?"叶绥给他吹气。
  "不疼。"
  "骗人。"
  尧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真的不疼。"
  叶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故意重了一点。
  尧"嘶"了一声。
  "不是不疼吗?"
  "……疼。"
  叶绥轻了手,低着头给他包扎,不看他。
  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叶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缠绷带,声音闷闷的。
  "我害怕。"
  尧的手停在他头发上,过了几秒才说:"我答应过你,会平安回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我都做到了不是吗?"
  叶绥抬起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要是哪次做不到怎么办?"
  尧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会有那次。"
  叶绥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最后一圈绷带系好。
  "以后不许逞强。"
  "嗯。"
  "受伤了要说。"
  "嗯。"
  "别让我担心。"
  尧伸手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好。"
  窗外的夕阳把天边烧成了橘红色,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瑾在屋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兽父",又睡了。
  叶绥靠在尧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
  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伏击打赢了以后,部落里高兴了好几天。
  大家走在路上都挺直了腰板,碰见了互相拍肩膀,嘴上说着"黑岩那帮孙子再也不敢来了"。
  叶绥听了只是笑笑,没接话。
  他知道没那么简单。
  黑岩部落有七八十号人,这次只来了十五个,连零头都不到。
  四具尸体带回去,对他们来说伤了面子,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果然,三天以后,巡逻队在东边林子的边缘又发现了新的脚印。
  "至少有二十个,"锋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表情凝重,"比上次多。"
  尧也蹲下来看了看,眉头拧紧了。
  "他们不敢正面来了,"叶绥说,"但是会换法子。"
  "什么法子?"
  "骚扰,"叶绥说,"还有可能使绊子。”
  尧站起来,眼神冷了下来。
  "那就在边境多设几个哨点,"他说,"轮流守,发现动静就吹哨。"
  "嗯,"叶绥点头,"但是不能把所有人都调去防守,地里的活不能停。粟米快抽穗了,蔬菜也要收第二季了,这时候断了,冬天就没吃的。"
  "我知道,"尧看着他,"防守的事我来安排,你管好田里的事。"
  "好。"
  两个人分工明确,各忙各的,但晚上还是坐在一起吃饭说话。
  黑岩的骚扰比叶绥预想的还频繁。
  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报,东边的陷阱被踩了,或者北边林子发现脚印,或者放牧的兽人说看见远处有人影晃过。
  但每次巡逻队赶过去,人都跑了,只留下一地狼藉。
  有一次,他们甚至跑到南边的田边,把几棵粟米给拔了。
  叶绥看见被拔掉的粟米,心疼得不行。
  "这是要收穗的,"他蹲下来把歪倒的粟米扶起来,但是根已经断了,扶也没用。
  石在旁边气得直骂:"这帮杂碎!就会搞这种下三滥的事!"
  "骂没用,"叶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们就是要激怒我们,让我们分心,让我们没法安心种地。"
  "那怎么办?总不能天天盯着吧?"
  "先盯着,"叶绥说,"在田周围再搭一圈栅栏,不用太高,能挡野兽就行,但是人想翻进来就没那么容易。"
  "我去弄。"石说完就跑了。
  叶绥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日子本来过得好好的,被黑岩这么一闹,处处受限。
  尧晚上回来的时候,叶绥正坐在院子里发呆。
  "怎么了?"尧在他旁边坐下。
  "粟米被拔了几棵,"叶绥靠在他肩膀上,"心里不舒服。"
  尧伸手揽住他的肩:"补种还来得及。"
  "不是粟米的事,"叶绥说,"是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黑岩天天来骚扰,我们天天防备,什么事都干不了。"
  尧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想法。"
  "什么?"
  "主动出击,"尧的声音很平,"与其被动防守,不如找到他们的部落,跟他们谈判。"
  叶绥愣了一下:"谈判?"
  "黑岩抢东西是因为他们缺东西,"尧说,"如果我们能给他们一些他们需要的,也许能换来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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