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穿越重生)——霞风听月

分类:2026

作者:霞风听月
更新:2026-07-13 09:27:13

  锋也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头野猪,嘴唇紧抿,脸色说不上什么表情。
  围观的部落人越来越多,有人拍着叶绥的肩说"你可真神了",有人冲他竖大拇指,还有几个亚兽人跑过来问明天粥里能不能加点野猪肉。
  叶绥被围在中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心安。
  至少今天,没人再当面质疑他了。
  晚上,野猪肉混合着野菜和腌菜,炖了三大陶罐,够每家每户都分到一碗。
  叶绥端着碗回山洞的时候,路过荆家门口。
  荆正蹲在门口喝粥,见他过来,别扭地别过头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叶绥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明天那个集中存粮的事,我参加。"
  荆说完就端着碗缩回洞里去了,像是说了什么要命的话似的。
  叶绥愣了一下,笑了。
  回洞后,瑾已经喝完了一碗粥,正抱着碗舔碗底,小舌头刮得碗边锃亮。
  "亚父!粥里真的有肉!好多肉!"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喜欢就再喝一碗,"叶绥给他盛了第二碗,又给尧盛了一碗,"今天这猪是你们抓的,你多吃点。"
  尧接过碗,没急着喝,看着叶绥:"你的功劳最大。"
  "嗯。"
  "你怎么知道野猪会从那条路走?"
  叶绥想了想:"野猪怕水,窝被淹了会往高处的干地跑,山脚下那条路坡度最缓、泥最少,是最省力的路线,它们又不是傻子,肯定走好走的路。"
  尧看着他,目光深邃。
  叶绥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没什么,"尧低下头喝粥,耳根却微微泛红,"就是觉得……你什么都知道。"
  叶绥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埋头喝自己的粥,不敢再看尧。
  喝完粥,瑾打了个小哈欠,叶绥给他擦了嘴,哄他躺下。
  小家伙抱着草编小狐狸,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绵长均匀。
  叶绥坐在洞口看雨,耳朵上还烫着尧那句"你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吗?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尧说的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尧一盯着就脸热,更不知道这种心跳失控的感觉到底叫什么。
  洞口传来脚步声,尧在他旁边坐下。
  还是老样子。
  雨声淅淅沥沥,像一层薄薄的帘子,把山洞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
  叶绥缩了缩肩膀,尧的兽皮又披了过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次。
  "谢了。"叶绥小声说。
  "嗯。"
  安静了一会儿,叶绥忽然问:"你说,锋以后还会来找麻烦吗?"
  "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
  "今天他看到那头野猪了,"尧说,"嘴上不说,心里服了。"
  叶绥忍不住笑了一声,侧头看尧,正好尧也偏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雨幕中撞在一起。
  叶绥的心跳突然加速,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手指却在身侧微微蜷缩。
  然后他感觉到尧的手,轻轻地覆了上来。
  掌心干燥、温热,指节分明,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包住了他的手。
  叶绥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抽开,可手指不听使唤,反而微微回握了一下。
  尧没说话,也没看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洞外的雨。
  仿佛这只手,本来就该这么握着。
  叶绥那颗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突然有了去处……
  连着下了十来天的雨,终于有了要停的意思。
  云层薄了一些,偶尔能从缝隙里漏出一线光。
  山洞里的潮气还是重,但至少晾出去的兽皮不会越晾越湿了。
  叶绥这两天嗓子有点痒,没当回事,照旧每天往公共棚子跑,盯着大锅粥的火候,教亚兽人们怎么把晒干的鱼骨磨成粉当调味料。
  禾学得最快,现在已经能独立煮一锅像样的混合粥了。
  "叶绥,你声音怎么哑了?"禾递给他一碗热水。
  叶绥清了清嗓子:"没事,洞里太干了……不对,太潮了,嗓子不舒服。"
  "你脸色也不太好,"禾皱眉,"是不是着凉了?"
  "我一大男人体质没那么差。"叶绥摆摆手,喝完水就走了。
  当天晚上,叶绥开始发烧。
  起势很猛。先是浑身发冷,裹了两层兽皮还是打哆嗦,然后又烧得满脸通红,额头烫得像刚出窑的陶片。
  瑾吓坏了,小手贴在叶绥额头上,被那温度烫得缩回来,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亚父好烫!"瑾跑出山洞,对着隔壁拼命喊,"青叔!青叔!我亚父生病了!"


第38章 生病了
  青正在给山换药,听见喊声丢下药碗就冲了出去。
  到叶绥洞里一看,叶绥缩在兽皮里,嘴唇干裂,脸颊烧出两团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又滚烫。
  "快去叫大巫!"青回头对山说。
  山腿脚不利索,但二话没说就拄着拐出了门,走得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青又打发禾去通知尧,尧今天带狩猎队去了远处巡山,天黑前应该能回来。
  叶绥迷迷糊糊地躺着,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
  他听见瑾在旁边哭,想伸手摸摸他的头说没事,可胳膊抬不起来。
  然后有人在床边蹲下了,一只干燥的大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怎么烧成这样……"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恼,"白天就让你别逞强,偏不听。"
  叶绥想说"我真没事",张嘴只发出一个气音。
  大巫来得很快。
  老兽人把了脉,又翻了翻叶绥的眼皮,眉头拧成一团:"寒湿入体,加上连日劳累,正气不足,邪气趁虚而入。得先发汗退热,再驱寒。"
  大巫让青煮了一碗发汗的药草汤,叶绥喝了两口就呛着咳起来,苦得直皱眉。
  青一勺一勺地喂,半碗药喂了小半刻钟,总算灌下去了。
  "今晚是关键,烧得再高就用温水擦身降温,"大巫嘱咐道,"汗出来就好了。"
  大巫走后,青留下来守着,瑾死活不肯去睡觉,缩在床角抱着叶绥的手,小脸上泪痕还没干。
  "亚父……"他小声地叫。
  叶绥勉强睁开眼,看见瑾红着的眼眶,心里揪了一下。
  他用力握了握瑾的小手:"亚父没事……就是着凉了……"
  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瑾听见了,使劲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两颗。
  天快黑的时候,尧回来了。
  他是一路跑回来的。
  禾找到他的时候说了句"叶绥生病了",后面的字都没听清,尧就拔腿往回赶。
  十几里山路,他跑得比猎豹还快,到洞口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白狼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几乎是撞进山洞的。
  昏暗的火光里,叶绥缩在兽皮下,脸烧得通红,嘴唇起了皮。
  瑾趴在床边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叶绥的手指。
  青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正往额头上换湿布。
  "怎么样?"尧的声音有点哑。
  "药喂了,汗还没出,"青站起来让位,"你守着吧,我带瑾回去睡。"
  青轻轻把瑾抱起来,瑾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沉沉睡过去了。
  青看了尧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他白天逞强不肯歇,你以后看着点。"
  尧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
  青抱着瑾走了,山洞里安静下来,只剩叶绥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还没停歇的雨声。
  尧伸手覆上叶绥的额头,滚烫。
  他把手上的水囊拧开,倒了一些温水在布上,轻轻擦拭叶绥的脸、脖子和手腕。
  水珠顺着叶绥的侧脸滑下去,淌进兽皮的褶皱里。
  叶绥在昏沉中觉得凉快了一点,本能地往那凉意靠近。
  尧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湿布放到一边,伸手把叶绥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叶绥的后背贴上了尧的胸膛,隔着兽皮都能感受到那股源源不断的体温。
  兽人的体温本来就比亚兽人高,此刻像一整面热墙,从背后把他整个裹住了。
  "冷……"叶绥含糊地说。
  尧把兽皮往上拉了拉,连人带皮一起拢住,双臂环过叶绥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下颌抵在叶绥的头顶,呼吸落在他的发间。
  叶绥不知道自己靠的是谁,只觉得这怀抱又暖又稳,像缩进了一个安全的窝里。
  他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尧收紧了手臂,心跳声在安静的洞里清晰可闻。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叶绥烧得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脸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发烧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舌尖。
  尧的喉结动了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注意力放在叶绥的额头上,还是很烫。
  他拿起湿布重新敷上去,另一只手始终没松开叶绥的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绥的呼吸慢慢变平了,身上开始出汗。
  先是额头,然后是后背,汗水浸湿了贴身的兽皮,黏糊糊的。
  尧没有嫌脏,拿干布一点一点地给他擦,从额头擦到耳后,从脖子擦到肩膀。
  擦到锁骨的时候,叶绥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像是被痒到了,缩了缩脖子。
  尧的手指停在他锁骨的凹陷处,那块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看了两秒,收回了手。
  汗出透了,烧也就退了。
  叶绥的额头不再滚烫,呼吸也变得绵长平稳。
  他整个人软在尧怀里,睡得像只失去知觉的狐狸。
  尧没把他放回床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叶绥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后背靠着石壁,就这么坐着。
  半夜的时候叶绥醒了一瞬。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眼前是尧的胸口,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
  脑子还有点混沌,但他认出了这个人的味道,雨水、松木、还有一点点血腥气,是打猎留下的。
  "……尧?"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疼。
  "嗯。"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又近。
  叶绥费了点力气仰起头,对上了尧的眼睛。
  洞里只有灶台那边还剩一点暗红的炭火,光线昏暗,但叶绥还是看清了尧眼底的红血丝,这人显然也没睡。
  "你……抱了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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