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兽世之我的带崽日常(穿越重生)——霞风听月

分类:2026

作者:霞风听月
更新:2026-07-13 09:27:13

  叶绥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清水倒出来,倒进另一个干净的陶罐里,然后把陶罐放到火上,开始煮。
  “要煮多久呀?”瑾蹲在灶台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陶罐。
  “得煮好久,”叶绥说,“等里面的水都烧干了,剩下的就是盐了。”
  “哇!”瑾惊叹道,“好神奇呀!”
  叶绥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他心里也有点打鼓。
  理论是这么个理论,可实际操作起来行不行,他也没底。
  万一煮出来的盐还是苦的呢?万一产率太低呢?
  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多试几次。
  反正时间多的是。
  煮盐需要时间,叶绥也不着急,趁着这工夫,又去看了看陶窑。
  陶窑已经晾了三天了,外表看起来干得差不多了。
  “应该差不多了,”叶绥用手敲了敲窑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明天可以试着烧第一窑了。”
  “嗯。”尧站在他身边,点头应着。
  “要是这窑烧好了,咱们就多烧点陶罐,到时候熬盐也方便,”叶绥说,“还可以烧点陶盆、陶缸,用处多着呢。”
  他越说越起劲,扳着手指头数:“等有了盐,有了陶器,咱们还可以做酱、做腌菜、晒肉干,这样冬天就不怕没吃的了。”
  尧安静地听着,眼神专注。
  不管叶绥说什么,他都觉得有道理。
  只要是这个人说的,就一定能做到。
  叶绥说了半天,才发现尧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尧摇摇头,声音低沉,“你说得很好。”
  叶绥的脸有点热,别开眼:“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想出来的。”
  傲娇的小模样,实在惹人喜爱。
  傍晚时分,罐子里的水终于煮干了。


第19章 盐粒
  傍晚时分,罐子里的水终于煮干了。
  叶绥迫不及待地把陶罐从火上拿下来,往里一看——罐底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结晶,虽然不多,但确实是盐!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
  咸味很正,虽然还是有点淡淡的苦涩,但比之前换的盐好多了!
  “成了!”叶绥兴奋地一拍大腿,“真的熬出盐来了!”
  瑾也凑过来看,小脸上满是惊讶:“哇!真的是盐!雪白雪白的!”
  尧走过来,看着罐子里的盐粒,眼神也亮了亮。
  “怎么样?厉害吧?”叶绥仰着头,一脸求夸奖的小表情。
  尧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低声说:“厉害。”
  叶绥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就是产量有点低,这一大罐水才熬出这么点盐。不过没关系,等咱们摸出规律了,肯定能多熬点。”
  “嗯,”尧点头,“已经很好了。”
  以后再也不用看黑石部落的脸色换盐了。
  这对部落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明天烧完陶,咱们就组织人去挖盐碱土,”叶绥摩拳擦掌,干劲十足,“争取下个月就能实现盐自由!”
  尧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好。”
  夜色渐深,一家三口围坐在火堆旁,火光跳跃,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
  瑾靠在叶绥怀里,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小嘴里还嘟囔着:“盐……盐自由……”
  叶绥低头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尧,心里满满的都是踏实感。
  真好啊,这样的日子。虽然原始了点,穷了点,但有人疼,有孩子绕膝,有奔头。
  比在现代当社畜,强多了。
  尧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过来。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酵。
  叶绥的心跳,又乱了节拍。
  ……
  天还没亮透,叶绥就醒了。
  倒不是自己醒的,是被身边翻来覆去的瑾踹醒的。
  小崽子睡得迷迷糊糊,嘴里嘟嘟囔囔:"陶罐……烧陶……"
  叶绥哭笑不得,给他盖好兽皮被子,自己悄悄下了床。
  尧已经不在床上了。
  叶绥走出屋子,果然看见男人蹲在院子里,正在整理昨天备好的柴火,按粗细分成了几摞。
  "起这么早?"叶绥打了个哈欠。
  "嗯,柴火要再检查一遍,"尧头也不抬地说,"湿的不能放进窑里,会炸。"
  叶绥愣了一下。
  他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你怎么知道?"他有点惊讶。
  "打铁的火炉也是,湿柴放进会崩,"尧把一根有些返潮的柴火挑出来扔到一边,"窑应该也一样。"
  叶绥看着他认真挑柴的侧脸,心里一阵感慨。
  这男人,看着闷不吭声的,其实心细得很。
  "行,那我也来帮忙。"他蹲下来,跟着一起挑。
  两人把柴火检查了一遍,又把窑里窑外打扫干净,确认没什么问题了,才去吃早饭。
  瑾这会儿也醒了,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头发翘得跟鸡窝似的。
  "亚父,今天烧窑吗?"他一边打哈欠一边问。
  "对,今天烧窑。"
  "我也要去!"瑾立刻清醒了,"我可以帮忙看火!"
  叶绥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行,待会儿给你安排任务。"
  吃罢早饭,一家三口出了门。
  到陶窑那儿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了。
  禾来得最早,手里抱着几根玉米棒子,说是当零嘴的。
  见到瑾他们过来,挑了一根饱满的玉米递给小幼崽。
  瑾乖乖跟他道谢。
  石也到了,还有木和几个年轻的兽人,都一脸期待。
  "叶绥,什么时候开始?"石搓着手问。
  "先装窑,"叶绥走到窑前,拍了拍窑壁,"大家把陶坯搬过来,我教你们怎么摆。"
  陶坯是这几天攒下来的,比第一次多不少。叶绥指挥着大家,把陶坯按大小分层码进窑室里——大的放下面,小的放上面,中间留出空隙,让火焰和热气能流通。
  "别挨太紧,"他一边摆一边解释,"要留缝隙,不然烧不透。"
  "这样吗?"禾小心翼翼地放下一个陶碗。
  "对,再往外挪一点……好,就是这个位置。"
  众人七手八脚地忙活了一阵,陶坯全部装好了。
  叶绥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深吸一口气。
  "点火。"
  尧把火把伸进火膛,干燥的柴火遇火即燃,"呼"地一下着了起来。
  火焰从火膛底部蹿起来,顺着窑壁往上舔,热气裹着烟从烟囱口冒出来。
  第一窑,正式开烧。
  "火候比上次好控制多了,"叶绥蹲在火膛口,观察着里面的火势,"有窑就是不一样,温度能上去,火也稳。"
  "那这次能烧出多少好的?"石蹲在他旁边问。
  "不好说,"叶绥实话实说,"比上次强是肯定的,但具体成多少,得开了窑才知道。"
  "我觉着肯定比上次好,"石拍着胸脯,"你办事,我放心!"
  叶绥被他逗笑了。
  烧窑是个漫长的过程,得持续烧好几个时辰,中间不能断火。
  叶绥安排了人轮班添柴,石和几个兽人负责前半段,尧和木负责后半段。
  亚兽人们则帮忙搬柴、看火,瑾也被安排了"任务":盯着烟囱口,如果烟变黑了就喊亚父。
  小崽子蹲在烟囱旁边,小脸仰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烟囱口,认真得不行。
  "亚父!烟是白的!"他回头喊。
  "嗯,白的就对了,"叶绥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继续盯着。"
  瑾得到了表扬,小胸脯挺得更高了,继续一丝不苟地蹲守。
  上午的日头越来越毒,窑口的温度更是高得烤人。
  叶绥额头上的汗不停往下流,衣服都湿透了。
  "叶绥,你去阴凉处歇会儿吧,我看着火,"青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水,"别中暑了。"
  "没事,我再看看……"
  话没说完,肩膀上一凉。
  尧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把一块湿凉的大树叶搭在了他头上。
  "去歇着。"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第20章 点窑
  叶绥想反驳,但头上的树叶确实凉快了不少,而且尧的眼神……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不听话我就把你扛走"的眼神。
  "行行行,我去歇会儿,"他举起双手投降,"你帮我看着火,别烧太旺了啊。"
  "嗯。"
  叶绥退到旁边的大树底下,靠着树干坐下,端起水碗大口灌了几口。
  禾也躲过来了,一边扇风一边抱怨:"这天真够热的。"
  "烧窑嘛,能不热吗,"叶绥笑了笑,"不过有窑比没窑强多了,上次平地堆烧,烟熏火燎的,更难受。"
  "也是,"禾点头,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哎,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你没发现吗?尧对你可太好了,"禾朝尧的方向努了努嘴,"又给遮阳又给端水的,上次烧陶还没见这样呢。"
  叶绥的脸一热:"什么好不好,他对谁都那样……"
  "你可拉倒吧,"禾翻了个白眼,"尧对谁遮过阳?给谁递过水?全部落的人都看着呢,就你自己装不知道。"
  叶绥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装不知道?
  他哪是装啊,他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他们虽然是名义上的伴侣,可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刚回来没几天的"外人"。五年前的感情,说到底也就相处了俩月,感情不深……还能算数吗?
  "别瞎说了,"他闷声道,"人家就是看我热的,关心一下而已。"
  禾看着他发红的耳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说。
  到了正午,叶绥又去看了看火势。
  火膛里的火烧得正旺,窑壁已经被烧得发红,热浪扑面而来。
  "差不多了,"他判断道,"再烧一个时辰,就可以封窑焖火了。"
  "封窑?"木不太懂。
  "就是把窑口和烟囱都封住,让火慢慢灭,里面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叶绥解释,"不能直接开窑,热陶器碰冷空气会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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