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点头:“可以。”
  吴蔓蔓看着他,心里暗暗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晚上禾秀回来时,陈知寒已经做好了饭。
  一条蒸鱼、一盘青菜、一碗蛋花汤,在他们眼里,已是难得的丰盛。
  禾秀一进门就闻到香味,眼睛瞬间亮了:“知寒阿哥!今天什么好日子?”
  陈知寒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笑了笑:
  “先洗手,吃饭。”
  禾秀乖乖洗完坐下,盯着那条鱼,迫不及待:“快说,有什么好事?”
  陈知寒给他夹了一块鱼肉,才把下午见吴蔓蔓、去服装店当助理的事慢慢说了。
  禾秀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愣了好一会儿。
  “知寒阿哥,你是说……你要去服装店,做跟衣服设计有关的事?”
  陈知寒点头。
  下一秒,禾秀眼睛亮得比油灯还闪,一把抱住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太好了!你终于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了!”
  陈知寒被他亲得耳根发烫,轻轻推他:“吃饭,凉了。”
  禾秀却不肯松手,抱着他晃了晃,嘴里不停念叨:“太好了,知寒阿哥开心,我就开心。”
  陈知寒看着他满眼欢喜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快吃吧。”
  禾秀这才松开手,端起碗大口扒饭,吃几口又抬头望着陈知寒傻乐。
  “知寒阿哥,以后你画衣服,我拍电影,咱们一起挣钱,一起过日子。”
  陈知寒笑着给他夹菜:“嗯,一起。”
  吃完饭,禾秀抢着收拾碗筷。
  陈知寒靠在椅上,看着他在灶台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着说不出的安稳。
  陈知寒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母亲还在的夜晚,也是这样昏黄的灯,缝纫机哒哒作响,她坐在灯下给他缝新衣,偶尔抬头笑:“寒寒,做好了,你就是学校最精神的那个。”
  后来母亲走了,缝纫机卖了。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碰不上与服装有关的路。
  没想到兜兜转转,命运还是把他带回了最初喜欢的地方。
  “知寒阿哥。”
  禾秀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陈知寒抬头,见他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在想什么?”
  陈知寒接过茶,摇头:“没什么。”
  禾秀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软乎乎的:“知寒阿哥,以后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陈知寒低头看着他,禾秀闭着眼,嘴角带着笑,像已经看见了不远的将来。
  他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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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男一号刘文盛和经纪人大嘴赵
  禾秀踏进场的那一刻,喧闹的片场莫名静了半拍。
  他身上穿的是陈知寒改过的旧衬衫,洗得发白的领口被细细绣了几缕暗纹,袖口收得服帖,恰好衬得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头发是刚洗过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软垂在额前,被片场的灯光一拢,像覆了层浅淡的柔光。
  第一个撞见他的是场务阿强,手里的场记板僵在半空,张着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
  第二个是倚在化妆间门口抽烟的摄影师老陈,烟灰烫到手背都没察觉,直勾勾盯了禾秀好几秒,才憋出一句粗声的惊叹:
  “我操,这是哪儿挖来的孩子?”
  女主角阿芳正对着镜子补妆,余光扫到镜里的人影,回头一瞧,手里的粉扑“啪嗒”掉在地上。
  “你是……新来的演员?”
  禾秀点点头,温声喊了句“阿芳姐”。
  阿芳盯着他看了半晌,猛地转头拽住助理,压着嗓子急声道:“完了完了,这部戏我这点风头,怕是要被抢得干干净净。”
  助理憋着笑,半个字都不敢接。
  最失态的要数男主角刘文盛。他原本坐在休息区翻剧本,听见动静抬眼,目光一撞上禾秀,手里的剧本直接滑落在地。
  那张脸,那股清透劲儿,像是从深山里走出来的,不染半分俗世浊气,看得他喉咙发紧,声音都干了:“这是谁?”
  旁边的助理凑过来小声回:“演男三号的,叫禾秀,听说是大陆过来的……”
  刘文盛没听完后半句——他已经看见角落里的经纪人大嘴赵,正死死盯着禾秀,眼睛亮得像饿狼撞见了金山。
  刘文盛太懂那个眼神了。
  那是大嘴赵看见能拿捏的“好货色”时,才会露出来的贪婪。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大嘴赵本名赵富贵,生得一张大嘴,最爱在圈里搬弄是非,人人都叫他大嘴赵。
  明面上挂着经纪人的名头,背地里干的尽是拉皮条的龌龊事。
  刘文盛刚出道时,被他逼着陪过好几次富婆,每次回来都恶心得反胃,可合同攥在对方手里,逃也逃不掉。
  此刻,大嘴赵盯着禾秀的背影,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这张脸,这身段,这股清冷又干净的气质——简直是老天爷喂饭吃,还是满满一桌子珍馐。
  他快步凑到导演林国栋身边,压着声问:“林导,这新人什么来头?”
  林国栋正盯着镜头调试,头也没抬:“大陆逃难过来的,没背景没靠山。”
  大嘴赵的眼睛更亮了。
  逃难的,没背景,没人脉——这种人最好拿捏。给点小钱,安排个住处,再稍加吓唬,不怕他不听话。
  他心里已经盘算起戏拍完后,怎么搭话,约人,把这干净的孩子,送到那些有钱太太的床上。
  刘文盛远远看着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心里揪得慌。
  他想提醒禾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能护得住谁?
  开机仪式按香港片场的老规矩来,拍恐怖片更是马虎不得,必须上香烧纸磕头,求个平安顺遂。
  林国栋领着全组人,在临时搭起的香案前依次行礼,禾秀跟着众人弯腰,神色平静,像是在拜自家祖先的牌位。
  大嘴赵站在后排,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禾秀的背影,嘴角勾着一抹阴恻恻的笑。
  “开机大吉!”
  林国栋一声喊,掌声稀稀拉拉响起。
  第一场戏是禾秀和女二号阿丽的对手戏。
  剧情简单,阿丽饰演的角色被恶鬼缠身,禾秀演的男三偶然撞见,两人有几句简短对话。
  林国栋想着他是新人,先用这场戏试试镜头感,慢慢来。
  阿丽早已化好特效妆,脸色惨白,唇色乌青,眼角画着血痕,一看就是被邪祟缠上的模样,站在场中央等灯光就位。
  禾秀站在她对面,按着导演的要求,露出撞见怪事的惊讶,继而转为担忧,表演生涩,却胜在自然真切,没有半分刻意的匠气。
  林国栋盯着监视器,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条,过。
  第二条,过。
  第三条,要拍阿丽被鬼附身、突然发狂的镜头。
  阿丽深吸一口气,入了戏。
  身体开始不住颤抖,眼神空洞失神,嘴唇翕动,发出细碎又模糊的声响。
  “咔!”林国栋喊停,“阿丽,情绪太满了,收一点。”
  阿丽点头调整,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始终没拍到导演想要的效果。
  拍到第六条时,阿丽忽然不动了。
  她就站在场中央,垂着头,像尊没了生气的雕塑。
  “阿丽?”林国栋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
  场务阿强壮着胆子走过去,伸手想拍她的肩膀——
  阿丽猛地抬起头。
  那一眼,让全场人倒抽一口冷气。
  脸还是那张脸,可眼神彻底变了,空洞、幽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黑洞,里面似有东西在缓缓蠕动。
  她的嘴角慢慢往上扯,扯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看得人后颈发凉。
  “阿丽……”阿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阿丽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苍老,完全不是她本人的音色,像是从枯坟里爬出来的东西在低吼:
  “你们……打扰我休息了……”
  话音刚落,片场所有的灯瞬间熄灭!
  尖叫声炸开,黑暗里有人慌不择路地乱跑,有人被绊倒在地,有人哭喊着往出口冲。
  灯光闪了两下,骤然亮起——而亮起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僵在了阿丽身上。
  她飘在半空中。
  没错,双脚离地半米多,整个人悬着,脖子歪成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人群。
  眼角的血痕不是画的,是真的血,正顺着脸颊往下淌。
  “鬼啊——!”
  不知谁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片场彻底乱成一锅粥。
  阿强腿一软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外逃;摄影师老陈扛着摄像机疯了似的往门口冲,机器撞在门框上也不管不顾;
  几个女演员抱作一团缩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
  林国栋脸色惨白,手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哆哆嗦嗦拨出一个号码,对着话筒嘶吼:
  “ 陈大师!快来啊!真出事了!出大事了!”
  大嘴赵缩在桌子底下,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反复念着“阿弥陀佛”,裤腿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
  刘文盛靠在墙上,腿也在不停打颤,可他下意识地转头去找禾秀。
  禾秀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戏。
  刘文盛看得愣住了。
  陈大师是这一带有名的风水先生,专处理各类邪门事,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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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好重的怨气
  一身道袍,手持桃木剑和符纸,身后跟着两个徒弟。
  他一踏进片场,抬眼望见半空的阿丽,脸色当即一变:“好重的怨气。”
  话音落,便挥剑燃符,念起咒语。
  附在阿丽身上的东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猛地从半空俯冲下来,直扑陈大师!
  陈大师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桃木剑上,一剑刺出。
  桃木剑击中那团黑雾,却只让它顿了一瞬,紧接着一股巨力反震而来,陈大师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师父!”两个徒弟慌忙冲过去扶他。
  陈大师面色灰败,捂着胸口,艰难地摇头:“这东西……太凶了……快…快跑…我……我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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