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不等陈知寒反驳,禾秀已经冲了上去!
  他像一道黑影直扑影主,短刀劈出狠辣弧线,另一只手撒出药粉、放出蛊虫,瞬间跟死士、老道战成一团。
  影主飘身后退,折扇一振,无数细针激射而出!
  老道掐诀念咒,桃木剑一指,一道阴黑光束直轰禾秀!
  激战瞬间爆发。
  禾秀把蛊术、刀法、毒术全拼了出来,再加上风水直觉避险,眨眼就杀了两个死士。
  可敌人太多太强,老道术法阴毒,影主出手狠辣,不过片刻,禾秀身上就添了好几道伤口。
  左臂被黑光扫中,皮肉焦黑;腰侧被毒针擦过,立刻泛出青紫色。
  可他半步不退,死死把所有人拦在外面,不让任何人碰陈知寒一下。
  陈知寒没有逃。
  他拉满紫竹弓,箭箭瞄准咽喉、眼睛,为禾秀分担压力。可敌人实在太多,局势越来越险。
  眼看老道一道黑光要轰中禾秀要害,禾秀突然闭上眼。
  他不再看招式听厮杀,把全部心神沉进天地气机里。
  他“看见”了影主的位置,看见了老道术法的轨迹,和脚下三尺深处,一条隐蔽到极致的煞脉。
  那是守藏先辈留下的最后杀招,一动就会反噬自身,甚至同归于尽。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禾秀猛地睁眼,精光爆射!
  他结出一道陌生的道家手印,将短刀狠狠扎进脚下煞脉节点!
  “轰——!”
  地面剧烈震动,一股灰黑色恐怖气浪轰然炸开!
  靠近的死士当场七窍流血倒地毙命;老道护身光罩直接破碎,人被轰飞出去,大口吐血;影主虽用铜镜挡了一下,依旧被气浪掀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禾秀,当场被反噬重创!
  鲜血从口鼻耳中狂涌,持刀手臂焦黑崩裂,他单膝跪地,却依旧撑着不倒,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快……走……青铜门……”
  陈知寒心脏像被狠狠撕碎,冲过去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禾秀。
  禾秀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影主却没死,他擦去血迹,眼神凶戾到极致,握着短剑一步步逼来:“好狠的小子……今天,你们都得死!”
  陈知寒把禾秀护在身后,拉弓的手都在抖。
  箭不多了,人也快撑不住了,怎么挡?
  就在这生死瞬间,禾秀垂着的头艰难动了一下,气若游丝地挤出一句:
  “那边……有……路……”
  他指的不是青铜门,是石台边缘一面不起眼的岩壁。
  陈知寒不再犹豫,背起禾秀疯了一样冲过去!
  影主在身后狂追怒吼。
  眼看岩壁就在眼前,无路可走!
  陈知寒咬牙闭眼,狠狠撞了上去!
  岩壁竟如水波一样扭曲,一股吸力直接将两人吞了进去!
  等影主冲到,岩壁已经恢复原样,劈砍不出半点痕迹。
  “该死!”他仰天狂吼,再度吐血。
  老道勉强爬起,劝道:“主公,他引爆煞脉,反噬必死无疑,您重伤不宜再追……”
  影主面色铁青,咬牙切齿:“搜!挖地三尺,我要活见人,死见尸!”
  不知坠了多久,陈知寒才从眩晕中醒来。
  浑身疼得像散架,他第一时间伸手去摸——摸到一手黏热的血。
  “禾秀!禾秀!”
  他颤抖着点燃火折子,微弱光亮下,禾秀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陈知寒心都凉了。
  他颤抖着探鼻息——还有气!只是弱到了极点。
  他撕下衣服拼命止血,可禾秀伤口太多太深,剧毒、术伤交织,怎么包都止不住。
  “你不能死……你说过要一起走的……”
  陈知寒声音哽咽,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他背起禾秀,朝着前方一点微光踉跄走去。
  尽头是一扇半开石门,进去后是一间古老石室,壁上嵌着夜明珠,光线柔和。
  陈知寒把禾秀轻轻放下,立刻在石室里翻找。
  石台中央摆着两个青铜盘,他掀开第一个,里面是一卷古帛书。
  借着光亮一看,陈知寒浑身一震。
  帛书记载:秦朝赵佗,奉命南下寻长生不老药,得丹三枚,被困苗疆。一枚被侄子偷吃,伤愈而活,后死于山洪。剩余两枚,留待有缘人。
  他猛地掀开第二个青铜盘——
  里面,静静躺着两颗晶莹透亮的丹药!
  长生不老丹!能愈重伤!
  陈知寒手都在抖。
  他回头看一眼奄奄一息的禾秀,心下发狠,拿起一颗,吞进肚子里。
  等了一刻钟,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疲惫感减轻很多,这才放心的把另一颗丹药,小心喂进禾秀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陈知寒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禾秀。
  一秒、两秒、十秒……
  禾秀微弱的呼吸渐渐平稳,惨白的脸上慢慢透出一丝血色,流血的伤口缓缓止住,小伤口甚至在慢慢愈合!
  成了!
  陈知寒再也忍不住,抱住禾秀失声颤抖,眼泪汹涌而出。
  命,保住了!
  他把禾秀放平,盖上自己外衣,坐回他身边,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
  陈知寒低头,看着禾秀安静的睡颜,轻轻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睡吧。”
  “我守着你。”
  就像你,一直守着我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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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试药
  不知睡了多久,陈知寒忽然感觉到掌心一动。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靠着墙睡着了,而被他紧紧攥着的那只手,正轻轻回握他。
  “禾秀!”
  陈知寒立刻凑过去,夜明珠的光落在禾秀脸上——血色回来了,眉眼也有了神,只是还带着刚醒的虚软。
  睫毛颤了颤,禾秀缓缓睁眼。
  目光一碰到陈知寒,瞬间亮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知寒阿哥……”
  “我在,我在。”陈知寒眼眶一热,握得更紧,“你醒了,终于醒了。”
  禾秀试着动了动身子,伤口还在疼,可那股快要死掉的虚浮感没了,一股温和的力气在身体里慢慢淌着。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包扎,又看了看陈知寒通红的眼,心一下子揪紧。
  “我……没死?”
  “没有。”陈知寒吸了吸鼻子,压下哽咽,“差一点,但没有。”
  禾秀环顾这间陌生的石室,壁画古朴,空气安静。他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陈知寒的脸颊,指尖擦过他眼下的泪痕。
  “你哭了。”
  陈知寒偏过头,耳根有点发烫:“没有。”
  禾秀虚弱地笑了一下,却很肯定:“有,为我哭的。”
  他顿了顿,声音轻却认真:“知寒阿哥,以后……我不让你哭了。”
  陈知寒心口猛地一烫,说不出话。
  禾秀先开了口:“我们在哪儿?怎么逃出来的?影主呢?”
  “别动,你伤太重。”陈知寒按住他,把坠崖、石室、赵佗、帛书、还有那颗救命丹药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隐去了自己试药的部分。
  禾秀听完,半天没出声。
  他看着自己已经收口的伤口,心里翻江倒海。
  “仙丹……”他低声喃喃,“世上真有这东西。”
  “帛书写了,能疗伤延寿,却挡不住劫数。”陈知寒把帛书递给他,“他侄子吃了伤好,最后还是死在山洪里。”
  禾秀翻看几页,目光落在石台上那颗剩下的丹药,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试吃了?”
  陈知寒愣了一下:“我没试吃。”
  “你先吃了”禾秀盯着他,“没事后,又给我吃…你知不知道有可能会死?”
  陈知寒迎上他的目光,很平静:“我知道。但我怕。”
  “为什么?”
  “没有你,活再久,也没意思。”
  一句平常话,砸得禾秀眼眶瞬间红了。
  他低下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眼睛,声音闷闷的:“知寒阿哥,你故意的。”
  陈知寒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是故意的,怎么了?”
  禾秀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笑得特别亮:“没怎么,就是……高兴。”
  四目相对,夜明珠的光软软的,把彼此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
  “对了。”陈知寒掏出一个小布包,“角落找到的,赵佗留下的食砖和水,封得好,还能吃。”
  禾秀打开一看,黑乎乎硬邦邦的,还有点干瘪的食砖。他闻了闻,挑眉:“这都放了上千年了?”
  “能吃。”陈知寒把食砖用水泡软,先咬了一小口,“就是干。”
  禾秀也跟着吃起来。昏迷这么久,全靠丹药吊着,早饿透了。
  陈知寒在一旁静静看着,时不时递水,等他吃得差不多,才问:“感觉怎么样?能走吗?”
  禾秀活动了一下手脚,伤口还疼,但不碍事:“能走,就是战力还没全恢复。”
  他看向进来的甬道,眉头微蹙:“影主肯定还在搜,我们不能原路回去。这石室,有没有别的出口?”
  “我找过,没有门。”陈知寒看向墙上的壁画,“但这些画,可能藏了东西。”
  两人凑过去,一点点细看。
  画里除了赵佗的经历,还有山川地势,其中一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线,从石室往外延伸,写着两个古篆——隐道。
  “是密道。”禾秀眼睛一亮。
  他们按着壁画的位置,敲遍了墙和地面,都没反应。
  禾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动用刚恢复的风水气机去感应。
  再睁眼时,他径直走向石台正后方的壁画,伸手按在老人的手掌位置。
  咔哒——
  一声轻响,石砖陷了进去,整面墙缓缓向两侧滑开,一条向下的石阶出现在眼前。
  “走。”
  两人刚踏入十几步,身后的墙便无声合上,像从未存在过。
  甬道幽深,却有风吹过。
  走了约莫一炷香,前方忽然透出天光。
  冲出洞口的那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四面环山,盆地开阔,青草野花,溪水潺潺,远处一道小瀑布垂落,阳光下泛着七彩光晕。
  几间破旧木屋立在溪边,菜地荒芜,却依稀能看见当年有人生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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