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周围一片倒抽气声。
  陈建国脸涨得通红,又急又慌,连忙摆手:“你别乱讲!那都是过去的事,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我跟你,不是一家人。”陈知寒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决绝,“字是你签的,手印是你按的,断绝关系,从此各不相干。陈同志,你今天出现在这儿,不合适。”
  陈建国被堵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半晌才狠狠一咬牙,撕破了最后一点慈父面具:
  “好,好!你非要把话说这么绝是吧!那我也不绕弯子!”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却依旧压不住贪婪:“你妈当年留下一个木匣子,里面有镯子、银元、还有几样老东西,交出来!那是陈家的东西,轮不到你藏着!”
  终于来了。
  是听说他在深山里活得不算差,以为他把母亲遗物带在身上,跑来抢东西的。
  他忽然觉得可笑,笑出声来,声音又轻又冷:“我妈留下的东西,早被你们吞干净了。我走的时候,身上只有一身换洗衣物。你想要,自己回去翻你那好妻子的箱子。”
  “你撒谎!”陈建国立刻吼出来,眼神凶狠,“我问过邻居,说你走之前偷偷回过家,肯定把东西藏身上带走了!你交出来,我立马就走,绝不纠缠!”
  “我没有。”陈知寒语气平淡,却寸步不让。
  “你有!”陈建国急了,伸手就要去抓陈知寒胳膊,“我今天必须搜——”
  手还没碰到陈知寒,一道身影猛地往前一挡。
  禾秀直接站到陈知寒身前,抬手一格,轻轻松松把陈建国的手打开。
  少年身形不算高大,气势却冷得吓人,眼神像淬了冰,一字一顿,口音不重,却清晰狠厉:
  “别碰他。”
  陈建国被推得一个趔趄,又惊又怒:“你、你是什么人?我跟我儿子说话,有你什么事?”
  “他不是你儿子。”禾秀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他是我的人。”
  一句话,安静的人群瞬间炸开,议论声嗡嗡响起。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又青又紫,指着禾秀,又指陈知寒:“好、好啊!半年不见,你在这深山里跟个苗蛮子混在一起,搞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我今天非要把你带回去——”
  他说着就要冲上来拉扯。
  禾秀眼神一厉,手按在腰间短刀上,只要陈建国再动一步,他真敢当场动手。
  陈知寒一把拉住禾秀手腕,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然后上前半步,将禾秀护在身后,看着陈建国,声音冷得像冰:
  “第一,我不跟你回去。
  第二,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不用你管。
  第三,你再敢说他一句坏话,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知寒,半天说不出话:“你、你……你会后悔的!你给我等着!”
  他放了句狠话,在一院子人看热闹的目光里,狼狈不堪,抓起地上的人造革包,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跟大队长打。
  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山道尽头。
  围观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议论了几句,被大队长挥挥手驱散,不敢再多停留。
  知青点门口,终于又安静下来。
  陈知寒站在原地,肩膀微微绷紧,脸色依旧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那些早以为埋掉的疼、委屈、恨,被硬生生翻出来,刺得他心口发闷。
  忽然,一只微凉却很稳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禾秀没说话,只是默默牵着他,往回走。
  步子很慢,很稳,像怕他随时会倒下。
  一路回到墨竹寨的吊脚楼,进门,关上门,把外面的目光、议论、肮脏的旧事,全都隔在外面。
  陈知寒才轻轻吸了口气,声音有些哑:“我没事。”
  禾秀没放开他,伸手,轻轻把他抱住,力道很轻,却很稳,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又低又软,带着心疼,也带着不容动摇的笃定:
  “以后,他再来,我杀了他。”
  陈知寒闭了闭眼,靠在他怀里,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松下来。
  “别杀人。”他轻声说。
  禾秀沉默了一下,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一字一顿 :
  “那我就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走不进这座山,再也没法烦你 ”
  “谁也不能让你疼。”
  “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陈知寒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环住禾秀的腰,把脸埋在他肩头,深深吸了口气。
  阳光依旧从竹叶间洒下来,吊脚楼里安静温暖。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只能在冷漠、抛弃、算计里活。
  直到这个人出现。
  为他疯,为他狠,为他杀人,为他把全世界的恶意,都挡在外面。
  陈知寒轻轻闭上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禾秀。”
  “我在。”
  “别离开我。”
  禾秀心口一紧,抱着他的手臂更紧,吻轻轻落在他发顶,温柔又虔诚,带着一生的承诺:
  “我不离开。”
  “死也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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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值得我一辈子
  天黑得很快,吊脚楼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轻轻叠在一起。
  晚饭谁也没怎么吃,陈知寒眼神发沉,那些被翻出来的旧事,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
  禾秀没多问,只是安安静静陪着,把热水端到他面前,毯子搭在他肩上。
  他看得出来,陈知寒不是不痛,是习惯了自己扛。
  夜深了,寨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禾秀收拾好东西,爬上竹榻,没像往常那样直接靠近,只在外侧轻轻躺下,给陈知寒留足了空间,却又不远不近,让他一伸手就能碰到自己。
  他知道,有些疼,要等对方自己愿意说。
  陈知寒睁着眼,望着屋顶竹条的阴影,很久很久,才轻轻开口,声音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禾秀没动,只轻轻“嗯”了一声,安静听着。
  “我妈还在的时候,家里很暖。”陈知寒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她会给我做点心,会陪我写字,会把我护在身后,谁也不能欺负我。那时候,他也还像个父亲。”
  他说的是陈建国。
  “后来她病了,躺在床上,一天比一天瘦。”陈知寒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很稳,“他就变了。天天晚归,脸色难看,嫌家里花钱,嫌我妈拖累他。等我妈一走……”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才继续:
  “头七还没过,那个女人就进了门。带着她的儿子,吃我妈的,用我妈的,还要把我赶出去。他不管。
  他看着我被骂,被推搡,被栽赃,被她举报成分有问题,被学校开除,被赶下乡。最后,在断绝关系的纸上,签了字。”
  “他签得很快,像甩掉一个麻烦。”
  陈知寒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全是涩:
  “我那时候才明白,原来所谓亲人,也可以比陌生人还冷。”
  禾秀听得心口发紧,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陈知寒——冷静、克制、从不示弱,此刻却把最软、最疼、最不堪的一面,一点点摊开给他看。
  他慢慢挪过去,小心翼翼,从身后轻轻抱住陈知寒,手臂很轻、很稳。
  “都过去了。”禾秀的声音很低,哑得厉害,“我在。”
  陈知寒闭上眼,眼泪终于无声落下来,烫在枕头上,也烫在禾秀的手臂上。
  他没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发抖,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恐惧、被抛弃的疼,在这一刻,终于敢露出来。
  “我以前总怕……”他声音发颤,“怕你也会像他们一样,有一天嫌我烦,嫌我累赘,嫌我满身都是旧伤,然后不要我。”
  禾秀的心像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收紧手臂,把陈知寒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又轻又疼,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
  “永远不会。”
  “我只在乎你,只要是你,我就要。一辈子都要。”
  陈知寒再也忍不住,转过身,主动埋进禾秀怀里,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像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地方。
  哭声很轻,很压抑,却抖得厉害。
  禾秀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吻落在他发顶、额头、眼尾,温柔得近乎虔诚,不越界,不索取,只是纯粹的心疼与守护。
  “不哭了,知寒阿哥。”他轻声哄,“以后我护着你,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谁也不能再把你丢掉。”
  “这座山是你的,我是你的,吊脚楼是你的,连以后的日子,全都是你的。”
  陈知寒抱着他,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慢慢干了,声音沙哑,却轻轻开口,第一次这么直白、这么脆弱:
  “禾秀,我只有你了。”
  禾秀心口一烫,抱紧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油灯的光落在两人脸上,温柔又安静。
  “你不是只有我。”他轻声纠正,“你有我,一辈子都有。”
  他抬手,轻轻擦去陈知寒脸上的泪痕,指尖微微发抖,却无比认真:
  “我不做抛弃你的人。我做留下的人。一直留,留到你不想留我,我再走。”
  陈知寒望着他,眼睛红红的,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不会让你走。”
  禾秀的心一下子软掉,忍不住低头,轻轻吻去他眼角一点湿意,然后落在他唇上。
  这一吻没有欲望,只有疼惜和再也分不开的笃定。
  一触即分。
  禾秀把他重新抱进怀里,裹紧毯子,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
  “睡吧。”他轻声说,“我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陈知寒闭上眼,靠在他怀里,紧绷了十几年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耳边是禾秀安稳的心跳,和心口蛊虫轻轻同步的跳动。
  咚——咚——咚——
  从前是枷锁,是恐惧,是不安。
  现在是依靠,是归属,是家。
  “禾秀。”
  “我在。”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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