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这个名字本身没什么特别,但在他名字后面的“进场时间”一栏,写着一个与其他工人不同的时间——
  他比其他铺设工人早进场了整整两天。
  “早进场两天……”
  陈知寒皱了皱眉,“也就是说,他有充足的时间在地板下面做手脚?”
  “不止。”
  禾秀翻开另一页,那是舞台搭建的每日施工日志
  “你看这几天的记录。地板铺设原本计划用三天完成,但因为‘材料延误’,实际用了五天。
  而这多出来的两天,正好是这个林建国在场的时间。其他工人在那两天被调去帮忙搬运设备,只有他一个人被留下来‘修补细节’。”
  陈知寒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他根本不是普通的临时工,而是专门被安排进来做那个局的?”
  “大概率。”
  禾秀合上文件夹,“但这个林建国,现在大概率已经不在香港了。劳务派遣公司的记录上,他的身份证信息很可能是假的。就算是真的,人也早就出境了。”
  “那线索不就断了吗?”
  “不一定。那个局的设计水平很高,不是随便一个懂点风水的工匠就能做出来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精通此道的人在指挥。
  林建国只是执行者,真正的主谋,可能根本没来过现场。”
  “你还记得长白山那个度假村的布局吗?”
  陈知寒点了点头:“记得。那个‘偷龙换凤’局,也是通过建筑结构和景观设计来实现的。”
  “手法很像。”
  禾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都是利用合法的工程项目做掩护,通过物理结构的微调来实现风水上的篡改。
  长白山那个局,背后是日本的里高野势力和三友物产。那这次的演唱会局,会不会也是同一批人?”
  陈知寒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如果真的是……那他们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从东北的深山老林到香港的演唱会舞台,跨度这么大,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禾秀没有回答。
  他重新翻开那份人员名单,目光在那个“林建国”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齐绍安,附了一条语音消息:
  “绍安,帮我查一个人。名字叫林建国,大概率是假名。上个月中旬通过旺角一家叫‘永利劳务’的中介,被派到红馆做过临时工。
  我要他的所有信息——照片、身份证号、银行账户、出入境记录。能查多少查多少。”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陈知寒,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陈知寒看着他,愣了两秒
  “你刚刚还在查一个可能涉及跨国阴谋的大案子,下一秒就问我想吃什么……你这个切换速度也太快了吧?”
  禾秀挑了挑眉:“案子要查,饭也要吃。不矛盾。”
  陈知寒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朝他伸出手:“走吧,今天我下厨。让你尝尝我最近学会的番茄牛腩。”
  禾秀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别把厨房烧了就行。”
  “喂!我进步了很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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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富豪身上的怪味
  周五下午,禾秀接到一个预约电话。
  对方自称姓李,是香港某上市集团的董事长,语气客气到近乎小心翼翼,说想请禾大师看看一个“困扰了很久的毛病”
  钱不是问题,只求禾大师能抽空见一面。禾秀翻了翻日程,约了次日下午。
  第二天下午两点整,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准时停在半山旧楼下。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约莫六十出头,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他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和一个精致的礼盒。
  开门的是陈知寒。他看到门口站着一位气质不凡的长者,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侧身让开:
  “您好,是李先生吧?请进。”
  李先生微微颔首致谢,换了鞋,走进客厅。
  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禾秀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伸出双手:
  “禾大师,久仰大名。冒昧来访,打扰了。”
  禾秀站起身,和他握了手:
  “李先生客气了。请坐。”
  李先生在沙发上坐下,助理将礼盒和公文包放在茶几边角,便退到一旁安静站着。
  李先生没有立刻说病情,而是先诚恳地表达了歉意和感谢:
  “禾大师,我知道您时间宝贵,我也不绕弯子。我这个毛病,说起来有些难以启齿,但实在是被折磨得没办法了,才辗转托人找到您这里。”
  禾秀给他倒了一杯茶,语气平和:
  “李先生请说。”
  李先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着,像是在借助那点温度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大概从半年前开始,我身上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味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是汗臭,也不是狐臭,更不是那种老年人身上常见的体味。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有点像……腐败的肉,混合着某种腥甜的气息。
  很淡,但持续不断。我自己闻不太到,但身边的人能闻到。
  一开始是我的秘书,后来是我的家人,再后来,连开会时坐在我旁边的人都会不自觉地皱眉。”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
  “禾大师,我在商场打拼了大半辈子,虽然不敢说德高望重,但也是个体面人。现在每次出席公开场合,我都能看到别人努力掩饰的异样眼神。
  我试过各种方法——看遍了港九最好的西医,做了全套体检,所有指标都正常;
  也看过几位知名的中医,喝了半年的药,完全没有改善;甚至还去过庙里请高僧做法事,但那股味道……始终在。”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禾大师,我今天来,不求别的。只求您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如果能治,酬劳您尽管开口。如果不能治……”
  他深吸一口气,“也请您给我一句准话,让我死了这条心。”
  他说完这段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禾秀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地看了李先生一会儿。
  禾秀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李先生,把手伸出来,我先看看脉。”
  李先生连忙挽起袖子,将手腕搁在茶几上。
  禾秀伸出三指,搭上他的脉门,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陈知寒坐在一旁,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禾秀的眉头先是微微舒展,然后渐渐蹙起,又缓缓松开,最后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禾秀睁开眼,收回了手。
  他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李先生,你的病,我看明白了。”
  李先生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带着期待和紧张:
  “禾大师,能治吗?”
  禾秀看着他,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李先生,这个病,我治不了。”
  李先生脸上的期待像被风吹灭的烛火,瞬间黯淡了下去。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失态,只是微微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明白了。谢谢禾大师愿意亲自看这一趟。”
  他站起身,对助理示意了一下。
  助理连忙将那个精致的礼盒和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李先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禾大师,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虽然您没能治,但您愿意花时间见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禾秀没有收那个礼盒,也没有看那个公文包。
  他站起身,看着李先生,忽然说了一句:“李先生,你最近几年,是不是在吃一种……很特别的‘补品’?”
  李先生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禾秀,脸上的表情从客气的失落变成了震惊和心虚的复杂神色。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否认,但对上禾秀那双平静得近乎透明的眼睛时,否认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知寒敏锐地感觉到气氛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他不知道禾秀说的“特别的补品”指的是什么,但从李先生那一瞬间的反应来看——那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李先生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站在那里,背脊依然挺直,但那种属于成功企业家的从容和气场,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一个洞,正在一点一点地泄漏。
  最终,他垂下眼,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禾大师……您是怎么知道的?”
  禾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
  “李先生,你的身体没有器质性的病变。那股味道,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你这些年积累的……业力。”
  “业力”这个词从禾秀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不像是在谈论某种虚无缥缈的宗教概念,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李先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身后的助理连忙伸手想扶他,但他摆了摆手,自己稳住了。
  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一次,他微微佝偻着背,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上,久久没有移开。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禾大师,您说的‘补品’……我确实在吃。吃了快两年了。”
  禾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他继续。
  李先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像是想借此润一润干涩的喉咙,然后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地讲述起来:
  “两年前,我一个生意伙伴介绍了一位……大师给我。他说那位大师有一种特殊的‘养生秘方’,可以延年益寿,身体机能。
  我当时已经六十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自己知道身体在走下坡路。
  精力不如从前,睡眠质量下降,偶尔还会心悸。我试过很多保健品和滋补品,效果都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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