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走流程,至少拖他三个月。展位一黄,订单一乱,设计师的品牌信用就脆——上面要的就是这个。”
  陈知寒听完禾秀的叙述,只问了一句:“霍老的确认函,真能压住?”
  “能压住‘工坊查封’这种硬刀。”
  禾秀把车钥匙放下,“但‘展位配额’那块,他们会让赞助商出面——那就不归消防条文管了,归谁握着订货单。”
  陈知寒沉默一会儿,抱膝坐着,灯影在他睫毛下晃。
  “所以……他们就是要把我从设计周踢出去,断一波渠道,逼我要么低头签他们指定的‘顾问/供应链’,要么自己滚去更小的地方,慢慢凉掉。”
  “嗯。”
  禾秀坐到他旁边,手背很轻蹭过他手背,像把外面那层冷气隔开。
  “但展位那块,齐绍安已经递了话——设计周的主办不是联合会一家说了算,背后出资结构里,有齐家参与的信托也有席位。宫本敢硬砍,就得准备被掀一部分账。”
  陈知寒抬眼,盯着他:“那你呢——你打算只掀账?”
  禾秀看他半晌,抬手,拇指擦过他下唇边那点因为咬唇留下来的浅痕,语气不重,却把某种底线说得像玻璃一样清:
  “阿哥,你只用做衣服。剩下的‘脏路子’,我替你堵。堵不住,就拆。”
  他收回手,看向窗外灯火,“联合会这层皮,若只是本地商人想捞好处,我让他们捞不到;
  若是小野寺系在背后用‘条文’当刀——那就别怪我把‘合规’变成他们最贵的学费。”
  陈知寒盯了他几秒,忽然伸手,攥住他袖口,没说谢,也没说别乱来。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为了我,把自己变成他们那种‘合法’的脏。”
  陈知寒声音很轻,“我们不赢一次就算了,要赢就赢得让他们下次再想碰我,得先掂量自己的执照、账目和脸。”
  禾秀看了他那双眼睛——干净的、倔的、不肯被吓进泥里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行。”他反手握紧陈知寒的手指,“就按你的规矩赢。”
  窗外香港灯海像一片安静的电路网。
  而第二天起,联合会档案室里某些“特别动议”的签字页,开始被人频繁调取;
  赞助商名单上某两家“日系关联PR与面料代理”的往来备注栏,忽然变得……很不宜出现在会议纪要里。
  宫本最怕的事,不是禾秀的怒,而是:
  事情开始走“公开合规”的路——那他们这些人,反而要先把自己的每一步,放进玻璃箱里。
  而玻璃箱外,禾秀只给陈知寒留了一句短信——
  【明早九点,霍老确认函到他们秘书长邮箱。你今天把扎染工坊的布料清单整理好,等我回来。】
  【别咬唇。咬我就行。】
  陈知寒看着屏幕,耳朵红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拉开抽屉,把那封联合会奶白色信封最底下压着的一张旧收据——
  去年“快速通道”缴费的回执——翻出来,拍照,发给齐绍安备注:
  “这笔钱,我要他们自己吐出来当第一课。”
  风暴还没到顶,但网已经被撕开一道口。
  联合会、日系资本、小野寺系的爪子——这一局,禾秀没打算用“终焉”碾压,他打算用更致命的东西:
  把光,照进那些人最想藏起来的账本与名义里。
  而陈知寒,终于不是被护着的瓷娃娃,而是站在自己展位后面,亲手把针尖对准了那层“合法”的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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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这片海
  宫本那边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霍老的确认函如期送达,工坊的合规备案在齐绍安的运作下被归入了“已复核”队列。
  虽然展位资格的最终裁定还要等两周后的理事会表决,但至少,最紧迫的“查封”危机已经解除了。
  陈知寒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今天工作室那边有小林盯着,我不去了。”
  他难得睡到自然醒,穿着皱巴巴的睡衣,顶着一头乱发从卧室晃出来,正好看到禾秀在客厅窗边打电话。
  禾秀侧对着他,晨光勾勒出清晰的颌骨线条,声音压得低,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不像在处理联合会的事——更像在安排什么私人的行程。
  陈知寒没打扰他,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
  过了一会儿,禾秀挂了电话走进来,看到他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伸手把他翘起的头发按了按,没按下去,反而更乱了。
  “醒了正好,换衣服,带你出去。”
  “去哪儿?”
  “海边。”
  陈知寒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追问,禾秀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留下一句:
  “带件薄外套,海风凉。”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西贡码头附近。工作日上午的西贡,游客稀少,只有零星几个本地人在茶餐厅喝早茶,码头上泊着几艘色彩鲜艳的渔船和游艇,海面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空气里带着咸湿的海腥味和岸边小食店飘来的咖喱鱼蛋香,一切都慢悠悠的,像是被按下了0.75倍速。
  陈知寒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配一条浅卡其色短裤,踩着一双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放松。
  他跟在禾秀身边,沿着海滨步道慢慢走,手里举着一杯刚买的冻柠茶,吸管咬得吱吱响。
  “所以,你今天怎么忽然有空带我出来?”
  他侧头看禾秀,“联合会那边的事,你不用盯着?”
  “该盯的都盯了,剩下的是等。”
  禾秀也穿着简单的深色T恤和长裤,和他并肩走着,步伐不快不慢
  “等他们出牌,比追着他们打省力。”
  陈知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吸了一大口冻柠茶,目光被不远处码头边一艘白色的小游艇吸引住了。
  那艘船不大,目测也就十来米长,线条流畅,甲板上干干净净,桅杆上挂着一面不知名的小旗,在微风里轻轻飘动。
  “那艘船好漂亮。”他随口说了一句。
  禾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两人继续往前走,绕过码头拐角,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栈桥尽头。
  这里离主码头有一段距离,几乎没有游客,只有海浪轻轻拍打桥墩的声音和海鸥偶尔的鸣叫。
  栈桥尽头停着一艘白色的小游艇——正是陈知寒刚才远远看到的那艘。
  “咦,近看更漂亮了。”
  陈知寒走近两步,探头打量着船身上的线条和甲板上锃亮的护栏
  “不知道租这样一艘船出海要多少钱……”
  “不用租。”
  陈知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禾秀。禾秀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车钥匙大小的遥控器,正对着游艇的方向按了一下。
  船舷边立刻亮起一圈柔和的蓝色氛围灯,发出一声低沉的、欢迎般的蜂鸣。
  陈知寒的目光在那艘船和禾秀之间来回弹了两趟,然后定格在禾秀脸上。
  “……你买的?”
  “早上让人送过来的。”
  禾秀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早上买了份报纸”
  “手续和停泊许可都办好了。本来想等联合会那边彻底落定再告诉你,但今天天气好,提前用也行。”
  陈知寒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变成一句:“你什么时候考的游艇驾照?”
  “去年在美国顺手考的。”禾秀走上踏板,转身向他伸出手,“不上来?”
  陈知寒低头看了看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站在白色甲板上背后是蔚蓝海面和澄澈天空的禾秀
  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海风吹动他的衣摆和发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某个电影画面的定格。
  他忽然觉得,联合会那些破事,在这一刻,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他把手放进禾秀的掌心,借力跳上了甲板。船身轻轻晃动了一下,禾秀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走,带你去看点好看的。”
  禾秀松开他,转身走向驾驶台,动作熟练地启动了引擎。
  游艇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离开栈桥,朝着外海的方向驶去。
  船速不快,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清凉的咸味。
  陈知寒站在舷边,扶着栏杆,看着岸边的建筑和山峦渐渐缩小,变成一道模糊的轮廓线。
  海水从近处的碧绿色渐变成远处的深蓝色,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干净而微咸的空气,连日来因为联合会那堆破事而积压在胸口的闷气,仿佛也被这海风吹散了大半。
  他回头看了一眼驾驶台。
  禾秀一手扶着舵轮,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海风和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似乎感觉到了陈知寒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
  “晕船吗?”
  “不晕。”
  陈知寒摇头,然后笑了笑,“就是有点不真实。你早上打电话,就是在安排这个?”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联合会那封信寄到的那天。”
  禾秀的声音很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想着,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至少得让你有一天是完全不用想那些事的。”
  陈知寒没有说话。他转回头,重新面向大海,让海风吹干眼角那一瞬间泛起的潮意。
  游艇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片开阔的海域停了下来。
  四周没有其他船只,只有无边无际的海水和澄澈如洗的天空。
  禾秀熄了引擎,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摇晃,发出温柔的、规律的起伏声。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海浪声,和偶尔几声远处海鸟的鸣叫。
  禾秀从船舱里拿出两瓶冰镇的矿泉水,递给陈知寒一瓶,然后在他身边的舷边坐下。两人并肩坐着,面对着这片无垠的蓝,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陈知寒才开口:“禾秀。”
  “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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