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靠在禾秀怀里,枕着他的胸口,禾秀的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的发梢。
  电影的情节其实没怎么在看。
  陈知寒半眯着眼,感受着身后平稳的心跳和规律的呼吸,整个人被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包裹着。
  禾秀的手指从他的发梢滑到耳廓,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又顺着脖颈的线条向下,停在锁骨处,画着小小的圆圈。
  动作很轻,带着漫不经心的暧昧,像羽毛拂过皮肤,痒痒的,麻麻的。
  陈知寒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往禾秀怀里更深地靠了靠。
  “痒……”他小声抗议,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嗯。”
  禾秀应了一声,手指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从他敞开的衣领探入,指腹擦过锁骨的凹陷,沿着胸骨的线条缓缓下滑。
  陈知寒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伸手按住了禾秀作乱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看电影呢。”
  “你不是也没在看。”
  禾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低的笑意,气息拂过他的发顶。
  陈知寒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没在看。他咬了咬下唇,松开了手,算是默许了那只手的探索。
  禾秀的手指得了自由,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重新回到他的发间,轻柔地梳理着,仿佛刚才那暧昧的触碰只是无心之举。
  陈知寒被他这番“撩完就跑”的操作弄得不上不下,心里又气又痒。
  他猛地翻过身,跨坐在禾秀身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羞恼和不服气。
  “禾秀,你是不是觉得逗我很好玩?”
  禾秀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故作凶狠却毫无威慑力的陈知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捏陈知寒因为气鼓鼓而微微嘟起的脸颊。
  “嗯,好玩。”
  陈知寒:“…………”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这个恶劣的家伙理论,而是低下头,一口咬在禾秀的锁骨上——
  不重,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禾秀闷哼一声,不知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他抬手扣住陈知寒的后颈,没有推开他,反而轻轻按了按,声音低哑:
  “属狗的?”
  “属你的。”
  陈知寒抬起头,看着他锁骨上那个属于自己的印记,终于满意地笑了,眉眼弯弯,带着点幼稚的得意。
  禾秀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一个翻身,将陈知寒重新压回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耳侧,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
  “既然阿寒哥这么有精神,”
  禾秀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带着危险的暗示,“那我们不如……做点比看电影更有趣的事。”
  陈知寒看着上方那双幽深的眼眸,心跳如脱缰的野马。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撩过头了,但此刻被禾秀的气息牢牢笼罩着,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心甘情愿被捕获的快感。
  他抬起手,勾住禾秀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电视里的老电影不知何时已经放完了,屏幕变成了一片安静的蓝色。
  沙发上传来的细微声响和压抑的喘息,被空调的低鸣声掩盖,融入了香港深沉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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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一对夫妻
  这天下午,禾秀接到了一个预约电话。对方自称姓沈,是一位影视圈的朋友介绍的,说是有“难言之隐”想请禾大师看看。
  禾秀对这种遮遮掩掩的预约早已习以为常,便约了下午三点在半山旧楼见面。
  两点五十五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楼下。
  车门打开,先是下来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身形高挑的女人,然后又下来一个同样全副武装身形微胖的男人。
  两人都穿着低调的深色便服,但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我是明星”的气质,还是很难完全遮掩。
  来者是香港娱乐圈公认的“模范夫妻”——沈嘉骏和赵美琪。
  沈嘉骏是TVB老牌小生,近年北上发展,拍了几个热门剧集,身价倍增;
  赵美琪则是选美出身,婚后逐渐淡出演艺圈,专心相夫教子,偶尔接一些综艺通告。
  两人结婚十余年,育有一子一女,一直是媒体笔下“娱乐圈清流”的代表人物。
  此刻,这对“模范夫妻”正略显局促地坐在禾秀家客厅的沙发上。
  赵美琪摘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保养得宜、但眼下带着明显疲惫和焦虑的脸。
  她握着丈夫的手,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沈嘉骏则始终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窘迫和回避的气息。
  “禾大师,打扰了。”
  赵美琪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客气,“我们是经刘太介绍来的。她说……您在这方面很有办法。”
  禾秀坐在单人沙发上,神色平淡,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
  他没有急着问病情,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面相,才开口:
  “说吧,什么问题。”
  沈嘉骏依旧低着头,不说话。赵美琪看了丈夫一眼,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道:
  “是我先生……他最近……身体上出了点问题。我们看过西医,也看过中医,都说是……说是……”
  她似乎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低
  “说是……那方面的功能……出了障碍。而且,下身还有些……不干净的症状。医生说是感染,但用药反反复复,总不见好。”
  她说完这些话,脸颊已经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禾秀。沈嘉骏的头低得更深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禾秀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他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放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咔”。
  这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让对面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沈先生,把手伸出来,我把个脉。”
  禾秀语气平淡。
  沈嘉骏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手套,露出略显苍白的手腕,放在茶几上。
  禾秀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闭目感受了片刻。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赵美琪紧张地看着禾秀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但禾秀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波澜。
  大约过了两分钟,禾秀睁开眼,收回手。
  他没有立刻下诊断,而是又看了沈嘉骏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沈先生,除了你太太说的那些症状,你是否还伴有低热不退、夜间盗汗、腰膝酸软、小便涩痛的情况?”
  沈嘉骏的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是……是的。禾大师,您怎么知道?”
  禾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看向赵美琪:“赵女士,你最近是否也感到身体不适?比如带下异常、小腹坠胀、疲乏无力?”
  赵美琪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低声承认:
  “……是。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妇科炎症,没太在意。”
  禾秀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坐在书房门口的陈知寒,却敏锐地注意到,禾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是他心情不太好的表现。
  “沈先生,赵女士,”
  禾秀开口,语气依旧平稳,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冷意,“你们的病,我可以治。但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
  沈嘉骏和赵美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沈先生的病,不是普通的肾虚或湿热下注。从脉象和症状来看,这是典型的‘房劳过度,秽毒内侵’之症。
  通俗点说,是接触了不洁之物,感染了某种……通过性传播的病菌。而且,感染的时间不短了,至少有三四个月。”
  此言一出,沈嘉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赵美琪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禾秀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
  “这种病菌,不同于常见的淋病梅毒,更像是某种变异的菌株,顽固且隐蔽。普通抗生素对它效果有限,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看西医反反复复不见好。
  我可以用针灸配合中药帮你清除体内的毒素,但需要三个疗程,期间必须禁欲,饮食清淡,作息规律。”
  “能……能治好吗?”沈嘉骏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能。”
  禾秀的回答简洁而肯定,“但前提是,你必须切断感染源。否则,治好了也会复发。”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刀,插在了沈嘉骏和赵美琪之间那层微妙的却从未捅破的窗户纸上。
  沈嘉骏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美琪则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眼眶泛红,却没有落泪。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最终还是禾秀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药柜前,拉开抽屉,开始配药。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寻常的医嘱。
  “我先给你们做一次针灸,疏通经络,排出部分毒素。然后开三个疗程的中药,内服外用,用法用量我会写清楚。七天后复诊。”
  沈嘉骏和赵美琪机械地点头,像是两台失了魂的提线木偶。
  针灸在客房进行。禾秀让沈嘉骏脱去上衣,趴在床上,取出那套泛着暗金色光泽的毫针。
  他的手法极快极准,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缕细微的纯阳之气,刺入对应的穴位。
  沈嘉骏起初还有些紧张,但随着几针落下,他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缓缓流动,原本沉重酸痛的身体竟然轻松了不少,不禁暗暗称奇。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四十分钟。起针后,沈嘉骏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虽然依旧带着病容,但那种笼罩周身的灰败气息消散了不少。
  他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着正在收拾针具的禾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禾大师,刚才您说的……感染源……”
  “我只治病,不问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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