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心中的不安稍微减轻了些。
  他知道禾秀的本事,但每次遇到这种事,还是免不了担心。
  “那……你晚上一定要小心。我……我在家等你。”
  陈知寒低声道,在桌下紧紧握住了禾秀的手。
  “嗯。”禾秀回握住他,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安抚的意味,“晚上给你带夜宵。想吃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陈知寒瞪他一眼,但紧绷的心弦却因为这句平常的话,莫名松了些许。
  “你平安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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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夜探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九点刚过,禾秀便如约来到了“陈记茶餐厅”。
  店里已经打烊,卷闸门半拉着,只留一扇小门。
  昏黄的灯光下,陈伯、阿明,还有另外两个留守的伙计,都挤在狭小的收银台后面,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看到禾秀推门进来,陈伯如同看到救星,连忙迎上来,声音发颤:
  “禾……禾大师,您来了!电话……电话还没来,但……但应该快了。”
  禾秀点点头,目光扫过店内。
  很普通的茶餐厅格局,桌椅油腻,墙壁泛黄,供奉着关二爷的神龛前香火缭绕。
  但在他眼中,这间店里弥漫着一层极淡的灰色晦气,尤其是电话机和收银台附近,晦气更浓,带着一丝阴冷的死意。
  这晦气正在缓慢但持续地侵蚀着店内人员的生气,陈伯和阿明身上沾染得最多,难怪他们运势低迷,接连出事。
  “平时电话放在哪里?”禾秀问。
  “在……在这里!”陈伯指着收银台旁边一个老旧的黑色的转盘式电话。
  禾秀走过去,手指在电话机上轻轻拂过。
  入手冰凉,机身上缠绕的晦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试图沿着他的手指攀爬
  但被他体内自然流转的精纯阳气一冲,便如雪遇朝阳般迅速消融,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怨毒低泣。
  “嗯。”
  禾秀收回手,神色不变。
  这晦气的源头,确实来自那个“死去”的地址,而且带着不弱的怨念和某种……仪式性的执念。不仅仅是简单的缚地灵作祟。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在寂静的店里!
  声音比平时似乎更加急促、更加刺耳,仿佛带着某种焦躁和催促!
  “啊!”
  陈伯和阿明等人吓得齐齐一哆嗦,阿明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那部黑色的电话,仿佛那不是电话,而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禾秀神色平静,对阿明道:“接电话。像平时一样。”
  阿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求助地看向陈伯。陈伯咬了咬牙,推了他一把:
  “快去!有禾大师在!”
  阿明哆哆嗦嗦地挪到电话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手,拿起听筒,声音发飘:
  “喂……喂?陈记茶餐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有些呆板僵硬的男声,透过听筒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叉烧饭,烧鹅饭,各一。例汤两份。老地方。”
  声音不大,却让店里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陈伯等人只觉得一股寒气马上肩膀。
  阿明按照禾秀事先的嘱咐,强忍着恐惧,用尽量正常的语调复述:“叉烧饭、烧鹅饭各一,例汤两份,送福荣街XX号XX室,对吗?”
  “……对。”男声顿了顿,补充道,“快一点。”
  “好……好的,马上送。”
  阿明挂了电话,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墙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厨房里,陈伯已经手忙脚乱地将准备好的外卖装好,用一个印着“陈记”的红色塑料袋提着,递给阿明。
  阿明接过袋子,手还在抖。
  禾秀走到阿明身边,淡淡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禾……禾大师,您……您真的要去?”
  阿明看着禾秀平静的脸,心中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丝,但依旧腿软。
  “嗯。”禾秀率先走向小门。
  深水埗的夜晚,与繁华的中环、铜锣湾截然不同。
  街道狭窄,楼宇陈旧密集,招牌层层叠叠,霓虹灯有些已经损坏,闪烁着诡异的光。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小吃摊的香气、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酸腐气。
  行人不多,偶尔有穿着拖鞋、提着夜宵的居民匆匆走过,一两个打量路人的古惑仔。
  阿明骑着那辆老旧的送餐自行车,车篮里放着外卖,禾秀则步行跟在他旁边。
  两人穿过迷宫般的后巷,朝着福荣街方向走去。
  越靠近那个地址,周围的空气似乎越冷,路灯也显得越发昏暗,仿佛被无形的阴影吞噬了光线。
  “禾……禾大师,就是前面那栋。”
  阿明指着不远处一栋七层高外墙斑驳、没有电梯的旧唐楼,声音发颤。
  那栋楼看起来比周围的建筑更加破败阴森,不少窗户玻璃破碎,用木板或报纸胡乱封着,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张张无声呐喊的嘴。
  楼下的铁闸门虚掩着,露出里面漆黑一片的楼梯间。
  一股淡淡的古怪气味,从楼里飘散出来。
  阿明停下自行车,腿抖得几乎站不稳,求助地看向禾秀。
  禾秀从他手里接过外卖袋,平静道:
  “在这里等着。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上楼。”
  “禾大师……”
  阿明想说什么,但看到禾秀那双眼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只能用力点头,缩到旁边一个稍微亮点的灯柱下,抱着双臂,惊恐地看着禾秀提着外卖袋,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闸门,身影融入楼梯间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
  楼梯间里没有灯,只有远处街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粗糙的水泥台阶和斑驳墙壁的轮廓。
  禾秀提着外卖袋,脚步平稳地拾级而上。
  他的灵觉早已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感知着这栋楼里的每一丝气息。
  整栋楼几乎空了,只有零星几户属于活人的生气,大多聚集在低楼层。
  而他要去的七楼,那个单位,此刻在他感知中,却如同一个不断散发阴冷死气和怨念的“黑洞”,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越往上走,温度越低。
  到达六楼半的转角时,墙壁上已经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黑色水渍和霉斑,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普通人走到这里,恐怕早已心智被夺,但禾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终于,他站在了七楼那扇老旧的绿色铁闸木门前。门牌号XX室,油漆剥落。
  门缝和锁眼处,丝丝缕缕的灰黑色晦气正不断渗出,带着令人灵魂不适的低语和哀嚎。
  禾秀没有立刻敲门。他放下外卖袋,右手食指在虚空中快速划过,淡金色符文瞬间成形,被他轻轻印在了铁闸门上。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冰面上,铁闸门上瞬间蒸腾起大片大片的黑气,发出尖锐的惨叫!
  那些渗出的晦气如同被烫伤的毒蛇,疯狂地缩回门内!
  门上那些陈年的污渍和锈迹,竟似乎也变淡了一些。
  禾秀这才提起外卖袋,伸手,屈指,不轻不重地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叩、叩、叩。”
  敲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异常清晰。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也没有手伸出来。
  禾秀又敲了三下。
  依旧没有回应。
  他不再等待,伸手握住了门把手。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块寒冰。
  他微微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竟然从内部,自动打开了。
  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条缝,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一片漆黑,没有开灯,惨淡月光,勉强映照出屋内模糊的轮廓——堆积的杂物,翻倒的桌椅,以及……地板上几滩深色的污渍。
  禾秀神色不变,迈步,踏入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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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养鬼坛
  就在他踏入屋内的刹那,身后的木门,“砰”地一声,猛地自动关上了!
  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和声音。
  屋内彻底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充满腐败和死亡气息的绝对黑暗。
  与此同时,四个散发着浓郁死气和怨念的白色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禾秀的前、后、左、右,将他围在了中间。
  那是一个穿着旧式汗衫的男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还有一个……个子矮小、抱着一个破旧皮球的小男孩。
  他们脸色青白,眼神空洞,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身上穿着死去时的衣物,布满污渍和干涸的血迹。
  正是那死去的“一家四口”。
  “外卖……送来了……”
  男人的鬼影开口,声音干涩嘶哑,与电话里那平静的男声截然不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痛苦。
  “留下……和我们……一起吃……”
  老妇的鬼影缓缓抬起一只青白浮肿的手,指向禾秀手中的外卖袋:
  “饿……好饿……”
  小男孩的鬼影抱着皮球,歪着头,黑洞洞的眼睛盯着禾秀,嘴角咧开笑容:
  “哥哥……来陪我玩球……”
  浓郁的阴气和怨念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四个鬼影身上汹涌而出,疯狂地挤压、侵蚀着禾秀周身的空间。
  寻常人,哪怕只是被这阴气沾上一点,立刻就会大病一场,阳气弱些的,当场毙命都有可能。
  然而,禾秀站在阴气的中心,却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四个面目狰狞的鬼影,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
  借着灵觉的“视野”,他“看”清了屋内的全貌。
  标准的唐楼单位,一厅两房,狭窄逼仄。
  客厅中央的地板上,早已干涸的血液,画着一个极其简陋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诡异符号,像是某种拙劣模仿的邪术阵法。
  四个鬼影,正是被这个残存的阵法力量束缚在此,无法离开,怨念日积月累,又与这栋老楼本身的阴气地脉结合,变得越发凶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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