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在摸清禾秀的底细和找到克制之法前,她不得不暂缓在香港及周边地区的活动,将触手更多地缩回经营多年的西南老巢,蛰伏起来。
  雨夜之后的第二天,禾秀接回陈知寒,生活似乎重归平静。
  这天下午,按照之前的预约,何为年准时来到了禾秀的半山住处,进行第一次正式的“治疗”。
  他似乎对前夜发生在香港某些角落的“大事件”毫不知情,依旧是一副商界精英的打扮,只是眉宇间的疲惫之色似乎更重了些,脸色在午后阳光下显得近乎透明。
  “禾大师,叨扰了。”
  何为年进门,递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这是我按照您要求整理的,近三年的作息、饮食、接触特殊环境和物品的清单,还有我从小到大的病历副本,都在里面了。可能有些琐碎,您多包涵。”
  禾秀接过,放在一旁,示意他坐下,先进行例行的问诊和脉诊。
  情况与之前咖啡馆把脉时相差不大,仍是心肝火旺、气血两虚、中焦阻滞,且那丝血脉深处的“不协调”杂音,似乎比上次更明显了一点。
  “何先生最近睡眠如何?可还多梦?”
  禾秀一边取出针包,一边问。
  何为年苦笑:“还是老样子,入睡困难,睡着了也是乱梦颠倒。而且……好像越来越清晰了,有些梦,醒来还记得清清楚楚,感觉特别累。”
  “都梦到什么?”禾秀示意他褪去外衣,躺到事先准备好的治疗榻上。
  何为年顺从地躺下,闭上眼,声音有些飘忽:
  “乱七八糟的……有时候是小时候在乡下的事,那时候跟母亲一起,虽然清苦,但挺开心的……有时候是…后来进城,第一次见到父亲……还有……”
  他顿了顿,眉头紧紧皱起,额角渗出细汗,“最多的,是……被人吊起来打的梦……”
  “吊起来打?”禾秀捻起一枚细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灼烧消毒,动作平稳。
  “嗯……在一个很暗的地方,像是地牢,又像是仓库。我被绑着手,吊在房梁上。
  有个穿旧军装的人,看不清脸,拿着皮带,一下一下地抽我……很疼……”
  何为年的声音微微发颤,呼吸也急促起来,“每次做到这个梦,最后都是被自己吓醒,心都快跳出来了。
  醒来后,那个被抽打的地方,皮肤还会隐隐作痛好一会儿……”
  旧军装?地牢?吊打?禾秀眼神微凝。
  这不像寻常的压力梦或童年阴影,更像是……带有强烈场景和情绪的记忆碎片。
  而且,与他身上那股“不协调”感,以及疑似夺舍未成的迹象,隐隐有某种联系。
  他没有立刻下针,而是问道:“何先生头部,是不是受过伤?比如,撞击,或者……被重物击打过?”
  何为年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惊异痛楚:
  “禾大师您怎么知道?我……我十三岁那年,第一次从乡下进城,去见我父亲。他当时……已经另外成家了,有个很得宠的姨太太。
  那女人不喜欢我,觉得我是来分家产的野种。有一次,因为我无意中打碎了她的牛奶,她……她就用那个花瓶,砸破了我的头……”
  他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右侧额角发际线处,那里有一道细小疤痕。
  “当时流了很多血,昏迷了一天。醒来后,就觉得脑袋总是昏沉沉的,记性也变差了,还开始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何为年声音低沉下去,“我母亲为了我,在父亲面前哭求,最后拿了点钱,带着我又回了乡下。
  直到父亲后来生意做大,姨太太的儿子病逝,他又没有其他儿子,才又把我接回来……可那时候,我已经……”
  禾秀心中了然。十三岁,头部受创,昏迷,之后开始出现异常梦境和性格、身体的变化……这时间点太过巧合。
  那道伤痕,恐怕不仅仅是外伤那么简单。
  “何先生,我需要你的准确生辰八字,年月日时,越精确越好。”
  禾秀道,“这对判断你梦境的根源,以及制定后续治疗方案很重要。”
  何为年没有犹豫,报出了自己的出生日期和时辰。禾秀默默记下。
  接着,禾秀开始施针。
  同时也在不动声色地探查其识海深处那“不协调”波动的根源。
  针下之后,何为年很快感到一股温煦的气流随着银针的捻动,在体内缓缓流动,所过之处,那种常年滞涩的感觉似乎松动了不少
  头脑也清明了几分,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这次,没有再做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
  治疗持续了约一个时辰。
  起针后,何为年醒来,感觉神清气爽,多日来的昏沉疲惫一扫而空,不禁对禾秀的医术更加信服,连声道谢。
  “这只是开始,需长期调理。另外,你那些梦,根源可能比想象中复杂,与你幼年头部受伤有关,也可能涉及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禾秀收起针具,语气平静,“我给你开一副安神定志、辅助梳理记忆的药,配合针灸。
  下次治疗前,如果你又做了特别清晰的、尤其是关于‘被吊打’的梦,尽量记下细节,比如环境、对方的只言片语、你当时的感受,告诉我。”
  “好,我一定记下。”何为年郑重答应,又支付了本次的诊金,这才告辞离去。
  送走何为年,禾秀回到工作间。
  先根据何为年提供的生辰八字,结合他今日所述,取出那本无名古册,翻到关于“八字推演前世因果痕迹”的篇章,开始凝神推算。
  许久,禾秀放下古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中光芒闪烁。
  “年柱伤官见官,月柱七杀带刑,日主弱而受克……幼年离祖,血光之灾,心性易变……这八字,本就带着孤克、变动与伤痛之象。”
  他低声自语,“而‘吊打’、‘旧军装’、‘地牢’……这些梦境意象,结合他头部旧伤的时间点,以及他魂魄与肉身那微妙的‘不协调’……”
  一个推测渐渐清晰:何为年十三岁头部受创昏迷时,极有可能,有一个残魂因缘际会,被嵌入了他的识海!
  这并非完整的夺舍,因为那残魂太过破碎,无法主导身体,但却与何为年本身的魂魄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融合”。
  导致他出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梦境,性情可能也受到影响,身体出现“不协调”的排异反应,日渐虚弱。
  那个残魂的原主,很可能死于民国时期,身份可能与军队、牢狱有关,且遭受过残酷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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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艾先生
  何为年的“治疗”进行了三周,每周两次。
  在禾秀精准的针灸、特制药方,以及不动声色地疏导调和下,何为年身上的“不协调”感略有减轻,气色明显好转
  失眠多梦的情况也有改善,尤其是那些“被打”的噩梦,出现的频率降低了许多。
  他自觉身体轻快,精神健旺,对禾秀越发信服感激。
  这日,何为年做东,在一家需提前数月预订隐于中环某大厦顶层的顶级私家菜馆设宴,答谢禾秀的“妙手回春”,并介绍“朋友”给禾秀认识。
  陈知寒作为禾秀的伴侣,自然一同受邀。
  包厢私密奢华,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除了禾秀和陈知寒、何为年,还有两位客人。
  一位是年约四十许穿着得体中山装,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何为年介绍是“艾先生”,在“相关部门”担任要职,对传统文化和玄学颇感兴趣。
  另一位则是位二十出头、打扮时髦靓丽但眼神带着几分骄矜与估量的年轻女子,艾先生介绍是他的“女伴”,姓林。
  “禾大师,久仰大名。何少多次提及您医术通神,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艾先生主动举杯,态度客气
  “艾先生过奖,分内之事。”
  禾秀举杯示意,浅啜一口。
  他能感觉到这位艾先生身上带着官场中人的威仪和些许“煞气”,心思深沉,难以捉摸。
  林小姐也端着酒杯,目光在禾秀和陈知寒之间转了转,尤其在看到两人无名指上明显是一对的铂金素圈时,撇了撇嘴,但很快换上甜美的笑容:
  “禾大师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本事,真厉害。陈先生是做什么的呀?”
  “服装设计。”陈知寒礼貌回答。
  “哦,设计师啊,那肯定很有艺术气质。”
  林小姐笑了笑,语气听不出是夸是贬,转而看向禾秀,“禾大师,像您这样的高人,平时一定很忙吧?
  找您看一次,是不是特别贵呀?我听说有些大师,出个门就要六位数呢。”
  这话问得直白而略显失礼。
  艾先生眉头微皱,扫了她一眼。
  何为年也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林小姐说笑了,禾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诊金自然值得。更重要的是能解决问题。”
  禾秀神色不变,淡淡道:“缘法不同,价码自然不同。至于贵或不贵,见仁见智。”
  林小姐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僵了僵,但眼珠一转,又笑道:
  “那倒是。不过禾大师这么帅,又有本事,肯定很多女孩子喜欢吧?陈先生可要看紧点哦。”
  她这话带着明显的挑唆,眼神瞟向陈知寒。
  陈知寒面上依旧保持微笑:“感情的事,看的是两心相悦,外人看不看紧,没什么关系。”
  艾先生的脸色已经有些沉了。
  何为年更是额头冒汗,试图岔开话题,介绍起桌上的菜肴。
  林小姐却似乎没察觉气氛不对,或者说毫不在意。
  她见禾秀对陈知寒维护,心中那股不服气和某种隐秘的念头更盛。
  她自恃年轻貌美,又傍上了艾先生这样的人物,觉得禾秀一个“神棍”再厉害,也不过是服务他们这些有钱有势人的,凭什么对她不假辞色?
  而且听说他收费极高,肯定很有钱。若是能……
  用餐中途,林小姐起身去洗手间。回来时,经过禾秀身边,脚下似乎微微一崴
  “哎呀”一声,就朝着禾秀身上倒去,手里的红酒杯也“不小心”脱手,酒液泼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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