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揽着陈知寒的腰,将他带回了温暖的室内,顺手关上了落地窗,也隔绝了外界的清冷。
  客厅里还残留着些许蛋糕的甜香和刚才聚会的热闹余温,但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气氛变得私密而暧昧。
  禾秀没有松开手,反而将陈知寒更近地圈在怀里:
  “阿哥,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
  陈知寒靠在他胸前,心里软成一滩水,轻声说:
  “你开心就好。”
  “所以,”
  禾秀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语气渴望,“我能不能……再要一份生日礼物?”
  陈知寒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嗯?还有什么想要的?我说了,只要我能做到的……”
  禾秀低头看着他,目光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古潭,深处却跳跃着两簇幽暗的火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牵着陈知寒的手,走到客厅沙发边,从沙发靠垫后面,拿出了一个包装得十分精致的纸袋,递给他。
  纸袋是素雅的深灰色,没有任何logo,但质地考究。
  “这是什么?”陈知寒接过,入手很轻。
  “打开看看。”禾秀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紧紧锁着他。
  陈知寒心里隐约有了某种预感,耳根又开始发热。
  他看了禾秀一眼,在对方专注的注视下,慢慢拆开了纸袋的丝带,伸手进去,指尖触到了一片极其柔软滑腻的织物。
  他拿出来,展开。
  一瞬间,陈知寒的呼吸仿佛停滞了,脸颊“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完整的衣物。
  “这……这……”
  陈知寒拿着那几片轻飘飘的布料,只觉得烫手,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禾秀,“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这怎么能穿……”
  禾秀上前一步,将他连人带着那几片碍眼的布料一起拥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通红的耳廓,声音诱惑,独属于情人间的无赖:
  “阿哥,你说过,只要你能做到的……今天是我生日,我就想要这个。你穿给我看,好不好?就当是……最后的生日礼物。”
  陈知寒浑身都僵住了,羞耻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同时冲击着他。
  他和禾秀在一起多年,亲密之事早已是寻常,但禾秀向来沉稳克制,即使在情动时,从未提出过如此……如此出格的要求。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禾秀的印象。
  “不……不行,这太……”陈知寒试图挣扎,想把那布料塞回禾秀手里,声音细弱蚊蚋。
  “阿哥,”
  禾秀却收紧手臂,不让他逃,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继续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诱哄
  “就一次,嗯?我想看。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比今晚的星空,比任何礼物,都好看。”
  陈知寒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禾秀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那声音里的渴望和期待,像带着钩子,一点点瓦解着他的抗拒。
  他爱禾秀,深爱。今天禾秀眼里的快乐和放松,是他从未见过的。或许……或许偶尔放纵一次,满足他这难得的要求,也不是不行?
  “可……这怎么穿啊……”
  陈知寒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认命般的羞赧,手里那几片薄薄的布料,仿佛有千钧重。
  禾秀听出他态度的软化,眼中笑意更深,松开他一些,牵起他的手:“我教你。”
  客厅暖黄的灯光似乎也染上了旖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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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只对你坏
  陈知寒全程闭着眼,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脸颊和脖颈红成一片,身体也因为羞赧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迫展露最脆弱美丽羽翼的蝶。
  愈发显得白皙如玉清瘦却线条优美的身体。
  “阿哥……”禾秀的喉咙微微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真美。”
  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和皮肤表面,火烧火燎。
  禾秀没有让他窘迫太久。
  他重新上前,这次不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打横抱起。
  “啊!”
  陈知寒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禾秀的脖子,眼睛也睁开了,对上禾秀幽深如海、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
  禾秀抱着他,没有走向卧室
  “别怕,”
  禾秀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皮,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因为紧张而微启的唇上
  “看着我,阿哥,看着我。”
  这个吻不再温柔,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席卷了陈知寒所有的感官。
  陈知寒的理智在这样密集而热烈的攻势下,迅速溃散。
  他生涩地回应着禾秀的吻,手指无意识地插入禾秀浓密的黑发。
  “禾……禾秀……”他破碎地呼唤着,不知是求饶,还是渴望更多。
  “我在。”
  禾秀低声回应,吻顺着他的下颌,落到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然后是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
  客厅里,温度节节升高……
  暖黄的灯光将沙发上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影影绰绰,充满了无声的张力。
  …………
  禾秀将他的身体拥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裸的背脊,平息着彼此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暖昧气息,混合着属于禾秀身上的清冽味道。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
  陈知寒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却还是挣扎着,凑过去,在禾秀汗湿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含糊地抱怨:
  “……你坏。”
  禾秀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嗯,我坏。只对你坏。”
  “那件……衣服……下次不许了……”陈知寒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好,听你的。”
  禾秀从善如流,但眼底的笑意和餍足,却显示他并未真的打算“下次不许”。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更密实地拥住,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睡吧,阿哥。谢谢你……今晚,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他轻轻“嗯”了一声,放任自己沉入黑甜的梦乡。
  禾秀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昏黄的灯光,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精致的眉眼。
  今晚的放纵,是他内心深处某种渴望的释放。他想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个人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也想将这个人,更深地刻入自己的生命。
  生日过后,日子又恢复了流水般的平静。
  那块天然太极纹的籽料玉,被禾秀用一根亲手编织的五色丝绳系好,贴身挂在颈间,温润的玉质贴着肌肤,仿佛时刻传递着陈知寒的牵挂。
  禾秀有时会去接他下班,两人沿着夜间的街道慢慢走回家,分享一天琐碎的见闻。
  偶尔,陈知寒会兴致勃勃地跟他讨论旗袍的滚边技法或西装驳头的微妙差异。
  禾秀便安静听着,虽然对服装一窍不通,却能从他发亮的眼神和生动的讲述中,感受到那份纯粹的热爱。
  这晚,陈知寒又是深夜才归,禾秀等他洗完澡出来,递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还在忙那部民国戏?”禾秀问,手指自然地梳理着他半干的头发。
  “嗯,时代背景跨度大,从晚清到抗战,不同阶层、不同场景的服装都要考究,细节太多了。”
  陈知寒喝了口水,靠在禾秀肩上
  “导演要求很高,不想拍成那种千篇一律的旗袍秀。对了,他还提到,有几场重头戏想在上海实景拍摄,好像已经联系了几处老房子,其中一处在法租界,据说很有味道……”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禾秀:
  “说到上海,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看看那栋房子?托管经理前几天发邮件说,最近雨季
  老房子有些角落可能需要检查一下防水,发了几张照片过来,花园里的老藤月季开得正好。”
  禾秀想了想:“你手头这个项目,大概还要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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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古册
  “主要设计稿月底前要定,后面就是监制和细节调整,能稍微松快点。”
  陈知寒算了下时间。
  “那下个月初?秋高气爽,去住几天。”禾秀提议。
  “好啊!”
  陈知寒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
  “不过,阿荣说那房子有点‘故事’……不会又有什么麻烦吧?”
  “去看看才知道。即便有,解决了便是。”
  禾秀语气平静,带着一贯的沉稳,“就当是去度个短假,你也正好找找民国戏的灵感。”
  陈知寒安心下来,点点头,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累了,睡吧。”禾秀揽着他起身。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禾秀正在阳台上修剪那盆长势过于旺盛的含笑花,门铃忽然响了。
  来访者是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刘德桦,和他搀扶着的一位虽然依旧清瘦苍白,但眼神久违光彩的男子,正是张国融。
  短短时日,张国融的气色与之前判若两人。
  虽然身形单薄,需要刘德桦略微搀扶,但脸上那种濒死的灰败和惊惶已褪去
  现在是一种大病初愈后的柔弱,眉宇间依稀又有了几分昔日舞台上那份独特的忧郁贵气。
  “禾大师,陈先生,冒昧打扰。”刘德桦笑着打招呼,态度比上次来时轻松许多。
  “快请进。”陈知寒连忙将两人让进客厅。
  张国溶的目光落在禾秀身上,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还有些中气不足,但十分清晰真挚:
  “禾大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本该早些来道谢,只是身体一直不济,怕失礼了。”
  禾秀虚扶一下:“张先生不必多礼,身体要紧。看来恢复得不错。”
  “多亏了禾大师的方子和提点。”
  张国荣直起身,眼中带着感激
  “吃了药,睡了几个好觉,心里的石头好像突然就搬走了。虽然还是容易累,但……至少知道什么是饿,什么是困,能看到颜色,能闻到花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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