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在洞里找了块相对干的石头坐下,拍了拍身边:“知寒阿哥,过来坐。”
  陈知寒走过去坐下。山洞太小,两人挨得极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冷吗?”禾秀问。
  “有点。”
  “我也冷。”禾秀说着,很自然地往陈知寒身边靠了靠,把头搁在他肩上,“这样暖和点。”
  陈知寒能感觉到他头发的柔软,温热的呼吸扫在脖子上,肩膀紧紧贴着。
  太近了。
  “禾秀,”他低声说,“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禾秀声音有点委屈,“小时候我跟阿嬷就是这样取暖的。知寒阿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陈知寒连忙否认,“我就是……不习惯。”
  “那你要习惯。”禾秀抬起头,在昏暗里看着他,“知寒阿哥,你是我阿哥,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取暖,不是应该的吗?”
  陈知寒看着少年脸上的依赖和期待,终究还是软了心。
  “嗯。”他点了点头。
  禾秀笑了,重新把头靠回他肩上,这次靠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窝在陈知寒怀里。
  洞外大雨哗哗响,洞里却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陈知寒僵坐着,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还是慢慢伸出去,轻轻环住了禾秀的肩膀。
  少年身子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更紧地靠进他怀里。
  “知寒阿哥,”禾秀轻声说,“你身上真好闻。”
  “嗯?”
  “有草药味,还有……太阳的味道。”禾秀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像山林,像……家的味道。”
  陈知寒心里猛地一揪。
  抱着怀里的人,又暖又乱。
  “禾秀,”过了很久,他才轻声问,“你真的……只把我当哥哥吗?”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
  然后禾秀抬起头,在昏暗里看着他。
  “知寒阿哥,”少年反问,“你希望我把你当什么?”
  陈知寒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他最后轻声说。
  禾秀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暗里,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难过。
  “我也不知道。”他说完,重新把头靠回陈知寒肩上,“知寒阿哥,我们就……先这样,好不好?”
  “好。”陈知寒听见自己说。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禾秀抱得更紧了。
  雨停了。
  天边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陈知寒和禾秀走出山洞,站在洞口看着。
  “真好看。”禾秀轻声说。
  “嗯。”陈知寒点头。
  两人并肩站着,手不知什么时候又牵在了一起。这次陈知寒没有挣开,就任由他握着。
  “知寒阿哥,”禾秀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陈知寒心里一紧:“你骗我什么?”
  “很多。”禾秀声音很轻。
  陈知寒转头看他。少年正仰头看着彩虹,侧脸在雨后的光里很柔和,也很脆弱。
  “禾秀,”陈知寒认真地说,“不管你骗了我什么,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真的?”
  “真的。”陈知寒点头,“因为你救过我的命,因为你是禾秀。”
  禾秀转过头,看着他。那双像山泉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知寒阿哥,”他说,“你也是我生命里的光,唯一的。”
  说完,他在陈知寒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动作很快,一碰就分开,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可那一点温软的触感留在脸上,像烫了个印子,让他心里发慌。
  “你……”陈知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禾秀笑了,笑容在彩虹光里亮得像梦。
  “这是弟弟给哥哥的感谢吻。”他眼睛弯着,“我们寨里的规矩——最亲的人之间,可以这样。”
  他说得太自然,自然到陈知寒几乎要信了。
  禾秀已经松开他的手,往前跑去:“快回去吧,天要黑了!”
  少年靛蓝色的身影在雨后湿滑的山路上轻快地跳着,像只灵巧的山雀。
  陈知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慢慢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那里,还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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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喜欢你
  刘秀英在青禾寨住满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几乎天天找理由往陈知寒身边凑。
  有时来问草药,有时借他整理的苗绣图样,有时干脆就说“路过,打个招呼”。
  姑娘性格开朗大方,笑起来眼睛弯弯,两个酒窝很甜,寨里不少小伙子都爱围着她转。
  可刘秀英的目光,总有意无意落在陈知寒身上。
  阿月姐看在眼里,有天私下跟陈知寒说:“小陈,秀英那姑娘,对你有意思。”
  陈知寒正给绣样上色,闻言手一抖,红颜料晕开一片。他放下笔,叹了口气:“阿月姐,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阿月姐坐到他身边,声音放低,“姑娘看人的眼神,我懂。秀英看你的样子,跟看别人不一样。”
  陈知寒没说话。他不是没察觉——刘秀英跟他说话会脸红,会不自觉拨辫子,会找机会轻轻碰他的手或胳膊。
  那些小动作很轻、很短,但足够让陈知寒明白她的心意。
  可他给不了回应。
  不是刘秀英不好,相反,她是这个年代最稳妥、最般配的对象。
  但陈知寒的心,早就由不得自己了。
  “阿月姐,”他低声说,“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是因为禾秀?”阿月姐问得很直接。
  陈知寒的手又是一抖。他抬头看着老人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小陈,”阿月姐叹了口气,“我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没见过。禾秀那孩子对你,不一般。你对他,也不一般。”
  “我们只是……”陈知寒想说“兄弟”,可这两个字堵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兄弟不会在对方靠近时心跳得厉害,不会被碰一下就浑身发紧,不会在夜里一遍遍想起那些说不清的亲近。
  “阿月姐,”他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阿月姐看着他,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拍了拍他的手:“小陈,有些路,选了就回不了头。你要想清楚。”
  说完她就走了,留下陈知寒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屋里,盯着那块被染脏的绣样发呆。
  每次刘秀英靠近,他都会下意识往后退。每次姑娘碰到他,他都会想起另一双手——带着薄茧、有草木香,握他的时候稳而暖,不容他躲开。
  第二天去采药,陈知寒特意选了北坡——路最险,刘秀英应该不敢跟来。
  走到半路,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陈知寒回头,看见禾秀背着竹篓追上来,像只轻快的小山雀。
  “知寒阿哥!”少年跑到他面前,额头上渗着细汗,眼睛亮亮的,“我就知道你走这条路!”
  “你怎么知道?”陈知寒问。
  “因为那个姑娘不敢来这儿。”禾秀说得自然,还带着点得意,“她怕险路,怕蛇,怕虫子。知寒阿哥,只有我能跟你到这种地方。”
  他说着,很自然地牵起陈知寒的手:“走吧,今天采什么?”
  手又被握住了。陈知寒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禾秀的手很白,指节清楚,掌心有薄茧,握得稳当又暖和。
  他想起阿月姐的话:有些路,选了就回不了头。
  而此刻,他的手正被禾秀牵着。
  “采血藤。”陈知寒说,任由禾秀拉着往前走。
  北坡的路确实难走,有些地方要手脚并用,有些得贴着崖壁侧身过。
  每到这种地方,禾秀就松开手,改扶着他的腰,稳稳地带他过去,每次触碰都很短。
  走到一段特别陡的坡,陈知寒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禾秀立刻拉住他,用力太猛,两人一起滚到坡下的草丛里。陈知寒压在禾秀身上,听见他闷哼了一声。
  “禾秀!”他慌忙爬起来,“你没事吧?”
  禾秀躺在草里,脸色有点白,眼睛却还是亮的。他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就是之前骨折过的地方。
  “刚才……撞了一下。”他声音有点虚。
  陈知寒心一下子揪紧,跪在他身边,小心地检查:“疼吗?能动吗?”
  “有点疼。”禾秀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知寒阿哥,你在担心我?”
  “废话!”陈知寒急了,“你手臂才刚好,再伤着怎么办……”
  “那你帮我揉揉。”禾秀语气软软的,像在撒娇,“揉揉就不疼了。”
  陈知寒看着他一脸无辜、微微皱着眉的样子,明知道可能又是禾秀的小把戏,心还是软了。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轻轻揉禾秀的左臂,动作很轻、很小心。
  禾秀安安静静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晨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
  山风很轻,吹乱禾秀额前的碎发,也搅得陈知寒心里乱糟糟的。
  “知寒阿哥,”过了很久,禾秀才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陈知寒的手顿了顿:“我对谁都这样。”
  “不一样。”禾秀摇头,右手抬起来,轻轻握住陈知寒还在揉他胳膊的手,“你对别人是客气,对我……是真心。”
  他的手很暖,握得轻,却像有千斤重。
  陈知寒想抽手,禾秀却握得很紧。
  “禾秀……”他低声喊。
  “知寒阿哥,”禾秀打断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如果有一天,那个姑娘跟你说……她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陈知寒心里一沉。
  “她不会的。”他说。
  “如果会呢?”禾秀追着问,眼神很倔,“你会答应她吗?会跟她回城、结婚、生孩子,过一辈子吗?”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陈知寒看着禾秀,看着他眼里的不安,忽然明白了——禾秀今天这些反常的举动、这些刻意的亲近,全是因为刘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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