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穿越重生)——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18:39

  塞拉斯靠坐在门框边,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了。
  他的战术背心被割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下面的防弹插板似乎挡住了致命一击,但裸露的左臂上有一道极深的、皮肉翻卷的伤口,正在被一名医护队员紧急包扎止血。
  他的脸上有擦伤和淤青,额角破口流下的血痕半干,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未褪的暴怒和剧烈的痛楚。
  他还活着。
  伊森感觉堵在胸口的那块巨石瞬间崩塌,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踉跄着扑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塞…塞拉斯!你…”
  塞拉斯闻声抬起头,看到是伊森,眼中闪过惊讶、担忧,最终都化为沙哑的斥责:
  “…谁让你来的?!胡闹!这里…”
  他话没说完,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口,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瞬间更加苍白。
  医护队员低声警告:“队长,别动!伤口很深,差点伤到动脉!”
  伊森的心脏又是一抽,目光落在塞拉斯手臂那可怕的伤口上,几乎能想象出那把自制凶器有多锋利。
  他蹲下身,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想碰又不敢碰,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混蛋…”
  “抓住了。”塞拉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目光投向里面那个房间,充满了杀意
  “在里面。差点让他得逞…”
  旁边一位看起来资历较深的队员,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替明显不适的塞拉斯向伊森解释道:
  “那扇铁门后面是个隔间,隔音更好。里面…简直是地狱。中间有个石台,像是…屠宰台。还有各种瓶瓶罐罐,里面泡着…东西。”
  队员的脸色白了白,显然不愿细想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们撞开门的时候,那疯子已经退到里面,他根本没想跑,他拿着一个改造过的、像是高压电击的武器
  还想负隅顽抗,嘴里喊着什么‘最后的祭礼’、‘开启门扉’之类的疯话。
  队长冲在最前面,被他用藏在袖子里的弹簧刀划伤了,但那家伙也被队长和汉森合力制服了…老天,他力气大得不像人,像头疯牛!”
  伊森听着叙述,下意识地看向那扇敞开的铁门内部。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塞拉斯苍白的脸上,注意到他呼吸似乎比刚才更加急促,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也越来越多,不仅仅是疼痛所致。
  “不对…”伊森猛地凑近了些,鼻子轻轻靠近塞拉斯。
  除了血腥味和地下室的霉味,他从塞拉斯身上闻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甜腻气味。
  正是那种混合了蜂蜡和夜罂粟花粉的油膏味!非常淡,混杂在血腥味里,几乎难以察觉。
  而且,塞拉斯手臂伤口边缘的血液颜色…似乎也透着一丝极其不正常的、淡淡的诡异色泽。
  伊森的大脑瞬间联想到了《蠕虫之秘密》那些他原本以为是比喻和象征的记载,在此刻看来,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医护!”伊森猛地抬头,声音尖锐地打断正在包扎的队员
  “检查一下队长的伤口!有没有异物?颜色不对的地方?还有,有没有接触到那种黄色的烟雾黑色的油膏?”
  医护队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更仔细地检查塞拉斯的伤口:
  “伤口很深,主要是切割伤…咦?”他忽然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翻卷的皮肉边缘,脸色微微一变
  “…这里…好像嵌进去一点非常细小的…黑色颗粒?像是…凝固的蜡粒?很少,几乎看不见…”
  塞拉斯自己也皱紧了眉头,努力回想:“…黄烟…我避开了…但撞倒他的时候,他手里一个罐子碎了
  有些溅到了我的背心和手臂上…但大部分被防弹背心挡住了…”
  他的话音渐渐弱了下去,呼吸明显变得更加困难,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是那种油膏!那东西有问题!”伊森惊呼
  “不是单纯的物理伤害!那疯子可能在上面加了东西!”
  塞拉斯的状况急转直下,瞳孔不规则地收缩,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痛苦抗争,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呻吟。
  “队长!”
  “医疗队!快!需要紧急处理!怀疑中毒化学物质感染!”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伊森被医护人员挤开,看着塞拉斯被迅速抬上担架,注射了解毒剂和镇静剂,快速向外转移。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将他淹没。
  就在担架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塞拉斯似乎用尽最后一丝清醒,艰难地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伊森一眼。
  担架迅速被送上了等待的救护车,警笛声尖锐地响起,划破夜空,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伊森僵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他慢慢地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抓住了凶手。
  他却可能…害死塞拉斯。
  伊森猛地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知道那油膏里到底加了什么!找到阻止它的方法!
  他站起身,无视周围的一切,目光锁定工作台上那堆剩余的、散发着不祥甜腻气味的黑色油膏。
  ----------------------------------------


第34章 不!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结束。
  咸鱼的外壳彻底碎裂,露出里面那个被逼到绝境、前世今生都不肯认输的灵魂内核。
  他猛地转身,扫过混乱的现场,最终死死锁定在工作台上那堆散发着不祥甜腻气味的黑色油膏上。
  “那东西!”伊森的声音嘶哑,指向油膏
  “还有凶手身上所有可能与之相关的物品!立刻、原地进行密封!通知总部,需要生化危险品处理和毒理学专家支援!
  通知医院,塞拉斯队长可能中了复合神经毒素和未知生物碱感染,所有治疗需极端谨慎,等待样本分析结果!”
  他的指令完全不同于平时的散漫。在场的探员都被他此刻散发出的气势震了一下,下意识地听从执行。
  “你,”伊森指向之前向他解释情况的资深队员
  “告诉我,凶手制服后,他有没有说什么?尤其是关于他的‘作品’或者那种油膏的?任何词句!”
  队员被伊森眼中骇人的亮光盯着,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
  “那疯子…一直在大笑,嘴里念叨着什么…‘种子已种下’、‘黑暗会生根’、‘血肉滋养,终将盛放’…还说什么…‘纯粹的痛苦是唯一的解药’…都是疯话!”
  种子…生根…盛放…纯粹的痛苦是解药
  这些词语在伊森脑中疯狂碰撞,与他之前感知到的那些关于“污染”、“侵蚀”的碎片迅速结合。
  《蠕虫之秘密》里那些看似比喻的邪恶仪式,其核心往往围绕着“植入”、“转化”和“献祭”。
  如果那种油膏不仅仅是致幻剂,而是一种…活的培养皿?
  “痛苦的解药…”伊森喃喃自语,眼神锐利地扫过墙上那些狰狞的工具,扫过血迹斑斑的地面,最后落回那堆油膏。
  他几步冲到那堆油膏前,隔着证物袋死死盯着它。他需要更深层的信息,超越化学成分分析的信息!
  混乱、黑暗、充斥着生物性渴望和非人意志的碎片洪流般冲撞着伊森的意识,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闷哼一声,鼻子流出温热的液体,但他死死撑着。
  他捕捉到了关键!“古老孢子”、“休眠”、“痛苦滋养”、“绽放”!
  这不是简单的毒药!这是一种生化物!
  它通过伤口植入,以宿主的痛苦和负面情绪为食粮和精神连接的媒介,最终目的可能是彻底摧毁宿主意志。
  而“纯粹的痛苦是解药”——这绝非字面意思!
  那种黑暗物质以痛苦为食,但某种极致的物理痛苦,反而可能暂时“噎住”它!
  这猜想匪夷所思,但结合凶手的疯狂理论和伊森感知到的信息,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通的方向!
  就在这时,他的加密通讯器响起,是医院那边负责联络的探员,声音焦急:
  “米勒探员!医院报告!塞拉斯队长生命体征极不稳定,出现严重器官功能紊乱迹象!
  所有常规解毒剂无效!
  伤口组织出现异常快速坏死,专家还在路上,但他们说情况非常罕见危险,可能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
  伊森的眼睛瞬间赤红。他猛地对着通讯器吼道:
  “告诉他们!尝试…尝试疼痛刺激!短促、剧烈、可控的!
  目标是瞬间超载他的神经系统!快!没时间解释了!照做!”
  通讯器那头的人明显惊呆了:“什…什么?米勒探员?这不符合…”
  “照做!责任我负!”伊森对着通讯器咆哮,声音因为绝望而完全变了调。
  他关闭通讯,身体因精神透支而摇晃了一下,但他强迫自己站稳。他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医院那边。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堆油膏…
  他再次凝聚起所有意志力,疯狂地追问一个方向:
  “ 来源!你的来源在哪里?!”
  巨大的精神反噬力冲击而来,伊森眼前一黑,耳朵里嗡鸣一片,但他咬牙死扛,鲜血从嘴角渗出。
  模糊的、扭曲的意象碎片终于闪现:
  …潮湿的洞穴…古老的下水道…月光照不到的角落…红色的眼睛…等待着
  “……某个特定节点…需要‘血之歌’激活?”
  伊森喘着粗气,抹去脸上的血,思维速度运转。
  他猛地抓住旁边的队员:
  “地图!城市地下管网遗留图纸!快!尤其是河岸区这一片!找古老废弃不用、可能有独立洞穴或蓄水池结构的段落!”
  技术队员立刻通过终端接入市政数据库,开始疯狂筛选。
  “这里!”几分钟后,一个队员喊道,
  “距离此地一点五公里,有一个标记为‘19世纪中期废弃主泄洪道’的入口,后期建设中被部分封堵,但内部空间很大,有记录显示曾有极端邪教团体利用!”
  “就是那里!”伊森的直觉疯狂尖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