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穿越重生)——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18:39

  他能“听到”那个被撬过的液氮罐正在委屈地“抱怨”那个冰冷的、不友好的工具;
  能“听到”那几粒特殊的沙砾在“嚷嚷”自己来自一个有着特定化学成分的五十英里外的废弃矿坑;
  甚至能“听到”仓库通风管道里某片锈蚀的金属在“描述”几天前有个“轻得像猫一样”的身影快速通过……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只能拿着放大镜和取证工具,像个普通的痕检专家一样,一点点地收集、测量、记录,然后等着实验室出结果。
  委屈的液氮罐:那个铁家伙粗鲁毫无温度
  嚷嚷的特殊沙砾:笨蛋!我们是来自黑曜石矿坑的,独一无二,快带我们去啊。
  通风管道里的锈蚀金属片:我看见了是个瘦子动作快得不像人,还带着一股子……消毒水和……金钱的味道?
  约翰看着伊森异常“专注”于常规取证,甚至有点过于小心翼翼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松点,伊森。案子会破的,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伊森只能报以苦笑。他这哪是压力大,他是能力憋得慌啊!
  几天后,实验室分析确认了沙粒来源——一个废弃的黑曜石矿坑。
  加布里埃尔也终于撕开了循环覆盖程序的一角,追踪到一个位于东欧的加密服务器
  但对方显然也是高手,很快切断了联系。
  顺着矿坑和特制工具的线索,IAD 最终锁定了一个活跃于暗网的名为“影医”的国际器官走私团伙。
  一次精心策划的跨国联合行动,成功捣毁了该团伙的几个据点,抓获了部分成员,并追回了部分被盗器官。
  案子似乎了结了。
  但伊森和塞拉斯都知道,“影医”团伙充其量只是个执行者,那个能提供内部信息、完美避开核心安保的“内应”
  以及能编写出那种级别干扰程序的黑客,仍然隐藏在幕后。
  回程的飞机上,伊森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叹了口气:“感觉……像是抓了几个小喽啰,放走了大鱼。”
  塞拉斯坐在他旁边,平静地说:
  “至少,我们切断了他的一条触手。下一次,他会露出更多破绽。”
  他顿了顿,看向伊森,“你这次很谨慎”
  知道塞拉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有时候,按部就班也挺好。回去说 ”
  他暗自决定,在找出那个可能在暗中窥视他能力的“上面”之前,他恐怕要一直保持这种“憋屈”的办案方式了。
  这感觉,就像明明拥有一颗核弹,却只能拿着它当板砖用,还得小心别砸到自己脚。
  伊森心中哀嚎的“听力”:放我出去我要工作我能一秒破案…
  塞拉斯若有所思的眼神:他在隐藏什么?与之前的警告有关?
  新的威胁如同隐藏在深海下的冰山,只露出一角。
  而伊森,则不得不在真相与安全之间,走上一段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束手束脚”的钢丝。这对于习惯了“开挂”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全新的、且非常不爽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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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世界安静了
  回到总部,庆功的甜甜圈还没吃完,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已经取代了破案的短暂轻松。
  对伊森而言,这种压抑尤为具体——世界变得扁平而迟钝。
  他习惯了注视5秒或有意识的触碰,就可以听到万物有趣的“窃窃私语”,如今只剩下人类感官的有限输入,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半盲人。
  接下来的几周,IAD 处理了几个相对简单的案子:
  一桩涉及国防承包商的数据泄露案盖比的主场,他用了四小时七十二分钟攻破对方防火墙,并得意地给自己的键盘换了套新键帽以示庆祝;
  一起艺术品盗窃案,约翰凭借对建筑结构和安保系统的精准分析,在一处隐蔽的夹墙里找到了失窃的画作。
  伊森在这些案件中扮演着称职但绝不出彩的角色,他的分析报告严谨、准确,但缺乏以往那种穿透迷雾的“灵光”。
  组员们渐渐习惯了他这种“低调”的状态,只有塞拉斯偶尔投来若有所思的一瞥。
  伊森“静默”的大脑:看那幅画的画框它说它被——’ 不,关闭频道!分析颜料成分,分析工具痕迹。
  盖比的键盘:就这?对手太弱鸡了…想念那个循环覆盖高手了快来和我再战三百回合
  伊森感觉自己快要憋疯了。
  他尤其想念他的老朋友——那把被他盘得油光水滑的旧转椅。
  以前,只要他坐上去,轻轻摩挲扶手,就能感受到它承载的无数个日夜的碎碎念,有时甚至能捕捉到关于其他案件的意外关联。
  现在,他只能僵硬地坐在上面,感受着纯粹的物理支撑。
  这天下午,他正对着一份乏味的财务欺诈案卷宗发呆,萨拉拿着一份新文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伙计们,有个……有点奇怪的案子。市政档案馆报的案。”
  约翰从蓝图上抬起头:“档案馆?丢了镇馆之宝的羊皮卷?”
  “不,”
  萨拉把文件放在桌上
  “他们报告说,最近一个月,档案馆地下三层的温度和湿度记录出现了无法解释的周期性波动
  而且,有夜班保安声称在深夜听到过……若有若无的、类似摇篮曲的哼唱”
  盖比立刻笑了出来:
  “哈!幽灵保姆?还是哪个年代的档案员阿姨舍不得退休?”
  萨拉没笑:“关键是,档案馆的地下三层,存放的是最近五十年已结案但未数字化封存的部分刑事案卷原件
  安保级别不低。系统没有入侵记录,所有门禁正常。市政工程检查了所有管道和线路,没发现问题。”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伊森心里微微一动。刑事案卷……周期性环境波动……哼唱……
  伊森的好奇心:刑事案卷环境异常,这明显不对劲,好想……好想去‘问问’那些档案架或者温控器,忍住!伊森,你是个普通人 ”
  塞拉斯注意到了伊森瞬间的眼神变化,开口:
  “听起来不像恶作剧。萨拉,你和约翰先去档案馆了解一下情况,检查一下物理环境。
  加布里埃尔,查一下档案馆的环境控制系统日志,看有没有被篡改的痕迹。”
  他顿了顿,看向伊森,“伊森,你……跟进一下,看看那些案卷里,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陈年旧案,可能与这些异常现象有关。”
  这个任务分配得很巧妙,让伊森接触核心,但又局限于纸面分析。
  伊森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
  在档案馆昏暗的阅览室里,灰尘在光束中舞蹈。
  伊森戴着白手套,翻阅着那些散发着陈旧纸张和淡淡霉味的老卷宗。
  他努力不去“倾听”指尖下纸张可能诉说的往事,只专注于文字和照片记录的信息。
  几天下来,他一无所获。
  这些案卷记录的都是早已尘埃落定的抢劫、凶杀、诈骗,与当前的异常似乎毫无关联。
  就在他准备放弃,向塞拉斯报告“无明显异常”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拂过一个标注为“夜莺’失踪案”的卷宗边缘。
  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冰冷的“颤栗”顺着指尖瞬间窜上他的脊髓。
  这不是他主动使用能力,更像是一种……被动的预警,就像摸到了一块隐形的冰。
  伊森猛地缩回手,心脏怦怦直跳。
  他盯着那份卷宗,封面已经褪色,案件编号是十五年前的。
  报告显示,一名代号“夜莺”的年轻女性系统分析师,在参与一项高度敏感的金融监控项目后,连同她储存有关键数据的私人笔记本一起神秘消失,至今下落不明,推定死亡。
  卷宗里夹着一张她生前照片的复印件,笑容清澈,眼神聪慧。
  那份“夜莺”卷宗:终于……有人来了……十五年……
  伊森的内心:怎么回事?我没想‘听’啊,是这东西……这东西自己‘喊’了我一下?!这算犯规吗?
  他脑中理性的声音:别碰它!交给塞拉斯,就说发现一个可能有关联的旧案。
  但好奇心,以及那种被冰冷“颤栗”勾起的探究欲,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
  他看了看四周,阅览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深吸一口气,像做贼一样,再次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缓地、试探性地触碰了那份卷宗的封面。
  没有具体的声音,没有画面。
  只有一种强烈的、悲伤的、被刻意掩埋的“感觉”汹涌而来,其中夹杂着一丝……非人的注视。
  他再次迅速收回手,额头冒出了冷汗。
  这份十五年前的失踪案,绝对不简单。
  它和档案馆的异常有关吗?
  那个哼唱……那个温度波动……是在试图“表达”什么?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因为这起旧案被重新触动,而“活”了过来?
  伊森陷入了两难。
  继续假装没发现,安全地混过去?
  还是冒着被“上面”察觉的风险,顺着这条意外获得的线索查下去?
  调查局大楼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伊森和塞拉斯一前一后走进公寓,将外界的纷扰与档案馆陈年纸页的灰尘气息暂时关在门外。
  伊森脱下外套,动作有些迟缓,一天的精神紧绷让他倍感疲惫。
  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看着塞拉斯熟练地取出食材准备晚餐。
  水龙头流出的哗哗声,锅具轻微的碰撞声,构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日常背景音。
  “今天在档案馆,”伊森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我找到一份旧卷宗,‘夜莺’失踪案。”
  塞拉斯正在切洋葱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我……”伊森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隐瞒了,“我不是通过常规分析注意到它的。塞拉斯,是它……‘主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塞拉斯终于转过身,灰色的眼眸在厨房暖光下显得不那么锐利,但依旧专注。
  他放下刀,擦干净手,走到伊森面前,靠在对面的岛台边,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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