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国,我在FBI当咸鱼(穿越重生)——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18:39

  屏幕上出现几行文字:
  【…D又拒绝了我。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钝刀割开旧伤疤。他永远无法理解这种彻骨的孤独…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岁那个冰冷的车库…
  也许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都无法填补内心的那个黑洞…或许只有彻底消失,才能让他真正…看到我?或者,至少不再成为他的负累…】
  文字到此戛然而止。
  真相如同拼图最后一块,残忍地合拢了。
  以赛亚·格蕾姆,这位外表光鲜、能力出众的CIA高官,内心深处始终潜伏着早年创伤留下的巨大阴影和潜在的自杀倾向。
  他与里德的情感纠葛,里德因种种原因多次拒绝复合,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后一次求复合被拒,彻底引爆了他积累的绝望,最终选择了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既是一种惩罚,或许也是一种扭曲的、渴望被“看见”的最后呐喊。
  这不是谋杀,甚至很难说是谁的单方面过错。这是一场由多年心理疾病、情感挫折和极端性格共同酿成的悲剧。
  当塞拉斯将这份沉重的、令人心碎的发现提交给联合调查组时,海勒姆副主任沉默了。
  证据链彻底闭合。
  CIA再也无法以“国家安全”或“可疑死亡”为由继续施压。
  纠缠下去,只会将己方高层官员的脆弱隐私和可能存在的入职审查漏洞暴露于众,这是CIA绝对无法接受的。
  海勒姆副主任最终冷着脸,带人撤离了FBI办公室,没有道歉,只有一句冰冷的
  “CIA会跟进后续报告”。
  FBI内部调查也很快得出结论:里德主管在事件中无任何程序违规或不当行为,建议复职,但需强制接受心理评估和辅导。
  风波并未完全平息,但最大的压力来源消失了。
  复职后的里德回到了分析科,但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疏离,仿佛一部分灵魂永远留在了那个血腥的酒店套房。
  他工作依旧高效精准,但眼里失去了往日那种跳跃的好奇心和智慧的光芒。
  他不再参与大家的午餐闲聊,下班后总是第一个离开。
  团队小心翼翼地接纳着他,绝口不提那件事,只是用行动默默支持。
  塞拉斯则承担了更多管理职责,并时刻留意着里德的状态。
  他会在里德对着窗外发呆时间过长时,走过去,递上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或者只是简单地问一句:
  “还好吗?”
  里德通常只是点点头,偶尔会极其简短地回答:
  “没事。”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伤口远未愈合。
  一天下班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塞拉斯和伊森在整理最后一份报告。
  里德早已离开。
  伊森看着里德空荡荡的办公室,轻声说: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塞拉斯走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腰,将人轻轻带入怀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我们在这里。这就够了。时间…或许能帮他,或许不能。”
  塞拉斯收紧了手臂,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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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时间是最好的庸医它不能治愈所有伤口,但至少能让尖锐的剧痛钝化为持续的隐痛。
  分析科办公室逐渐找回了一些往日的节奏,虽然某种沉重的底色依旧存在。
  里德回来了,但更像一个沉默的运算机器。他处理案件,分析数据,但那双曾经闪烁着智慧火花的眼睛,如今常常望着虚空某处,失去了焦点。
  他避免一切不必要的社交,午餐总是一个人待在办公室,下班准时离开,像一道礼貌而疏离的影子。
  团队默契地守护着这种平静。
  德里克不再大声嚷嚷着约酒,薇薇安的视频通话背景音乐换成了舒缓的古典乐
  连最活泼的利亚姆也学会了收敛音量。
  塞拉斯承担了更多管理职责,他的目光时常掠过里德,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然后会下意识地寻找伊森的身影,仿佛那是他的锚点。
  而伊森,似乎总能感应到他的视线,总会适时地抬眸,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里德办公室的门:自闭中…勿扰…除非有案子…
  这种微妙的平衡,被一份看似普通的失踪人口报告打破了。
  报告来自邻近的马里兰州。
  一名十岁的男孩,利姆·彼得森,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失踪。
  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勒索电话,就像被街角的阴影吞没了。当地警方调查无果,因案件涉及未成年人且疑点重重,上报至FBI。
  案子分到了德里克和伊森手上。
  “又是孩子…”德里克搓了把脸,语气沉重。这类案子总是最让人揪心。
  伊森拿起档案,目光扫过男孩的照片——一个有着雀斑和明亮笑容的红发男孩。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报告纸。
  失踪报告纸:唉…又一个可怜的孩子…希望这次能有好运…
  “有什么感觉?”塞拉斯走过来,声音低沉。
  伊森蹙着眉,轻轻摇头:“太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没有恐惧的尖叫,没有…痛苦的挣扎。只是一种…很奇怪的‘空白’。”
  这种“空白”本身就不寻常。
  儿童绑架通常伴随着强烈的情绪印记——恐惧、困惑、痛苦。但这种“空白”…更像彻底的、不自然的隔绝。
  里德办公室的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恢复了一丝锐利:
  “彼得森案的初步地理侧写出来了。失踪地点周围三公里内,过去六个月有十四起宠物失踪报告,以及…三起涉及儿童的轻微‘迷路’报告,当时都被认为是意外。”
  所有人都抬起头。
  里德主动参与案件分析,这是几周来的第一次。
  德里克立刻反应过来:“你在怀疑模式?不是随机绑架?”
  “失踪地点靠近州际公路,但出入口监控没有可疑车辆。如果是流动作案,对方极其熟悉监控盲点。”
  里德语速很快,仿佛急于将大脑投入工作以隔绝其他东西,“宠物失踪…可能是练习。儿童的‘迷路’报告…可能是未成功的尝试。”
  里德侧写师的直觉开始苏醒,即使带着伤痛。
  “练习?”伊森捕捉到这个词,心中的那种“空白感”似乎有了一个模糊的解释方向
  一种冷静的、计划性的、而非冲动的情感驱动。
  塞拉斯立刻下达指令:
  “德里克,伊森,你们去现场。重新勘察,重点寻找任何被忽略的不符合随机绑架的痕迹。
  诺亚,薇薇安,深度挖掘里德提到的所有关联案件,寻找共同点。
  利亚姆侧写嫌疑人:高度计划性,可能有一定年龄,对目标区域极其熟悉,可能有失败尝试史。”
  团队瞬间动了起来。
  里德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要求同去现场,而是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但至少,他重新连接了。
  男孩失踪的小路安静得令人不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却驱不散那股寒意。
  伊森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路边干燥的泥土。
  德里克正在和当地警长重新沟通。
  一棵橡树的树干:嗯…几天前,有一辆引擎声很闷的车在这里停了很久…司机没下车…
  “车…”伊森喃喃道,“停了很久,没下车…”
  德里克立刻过来:“偷窥?蹲点?”
  伊森站起身,目光投向小路尽头的一片老旧居民区:“不确定。但不像临时起意。”
  他们走访了附近居民。
  一位坐在门廊摇椅上的老奶奶提供了一条模糊的线索:
  “那几天好像是有辆不怎么好看的灰色厢式车老停那边…像个大盒子似的…没见人下来过。哦,车里好像摆着些…小玩具?看着有点怪怪的。”
  灰色厢式车。玩具。
  薇薇安和诺亚立刻根据描述进行车型匹配和交通监控追踪。
  同时筛查有性犯罪前科或非法拘禁记录、且与“玩具”、“诱拐”关键词相关的人员。
  几个小时的努力后,薇薇安尖叫起来:
  “找到了一辆登记在‘杰拉尔德·霍普金斯’名下的灰色老式雪佛兰厢式车牌部分匹配
  这个霍普金斯,六十岁,退休电工,独居,无犯罪记录…但是他曾经是当地一家关闭多年的儿童主题公园‘奇幻乐园’的维修工离职原因…模糊 ”
  “奇幻乐园?”伊森听到这个名字时,心脏莫名一跳。
  诺亚同时汇报:“追踪到那辆车最后出现在城北一个废弃工业区附近,信号消失了 ”
  “地址发来!”塞拉斯的声音从指挥部传来,“德里克、伊森,你们距离最近先过去,支援马上就到,小心,嫌疑人可能持有工具且熟悉环境 ”
  德里克和伊森跳上车,拉响警笛,朝着那个地址疾驰而去。
  一片破败的厂房,像巨兽的尸骸沉默地匍匐在夕阳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他们找到了那辆灰色的厢式车,停在一个半塌的车库门口。
  车里空无一人,但后车厢散落着几个色彩鲜艳却沾满灰尘的旧玩具。
  一个歪嘴小丑玩偶一个掉了轮子的木马。
  小丑玩偶:嘻嘻…来玩呀… inside… inside…
  伊森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指向那个黑洞洞的车库入口:
  “在里面。”
  德里克拔出手枪,示意伊森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进入车库。
  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废弃的机器零件和油布。
  深处,传来细微的、哼唱般的声音,调子古怪而熟悉,像是…走调了的乐园主题曲。
  他们循着声音,推开一扇虚掩的铁门。
  里面的景象让两人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车库,简直是一个扭曲的“童年博物馆”
  墙上贴满了褪色的“奇幻乐园”海报和泛黄的照片。架子上堆满了各种破损的玩具、玩偶。
  而房间中央,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油腻工装裤的老人——杰拉尔德·霍普金斯。
  正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给一个旧的旋转木马刷上新漆。
  而在房间角落的一个巨大的、原本用来装工业零件的铁笼子里,失踪的男孩利姆正蜷缩在那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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