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弱不禁风(古代架空)——万灵谷的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17:21

  他说着,撇眼嫌弃地看向站在一边的霍惊川。
  感受到王斌的目光,霍惊川赶紧站直,还偷偷整了整衣服,也没能得到王斌的一点青眼。
  王斌收回目光,又看向沈长宁,那双还含着泪的、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慈爱和心疼。
  “没事了,你现在是侯爷了,以后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尤其是这个姓霍的……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要先过我们御史台这关。”
  沈长宁看着他,浅浅笑了一下,没忍住想要替霍惊川辩解一下:“其实……阿川他……人很好的……”
  王斌又是一声哼:“就他?一介武夫,脑袋空空。你三岁就会读书,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霍惊川站在角落里:“那个……王大人……”
  王斌的头猛地转过来,那目光像一把刀:“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霍惊川的嘴闭上了。
  王斌转头看向沈长宁,又恢复了慈爱的语调:“你随便跟他玩玩也没关系,他但凡有一点让你生气的,你就把他赶走,我亲自帮你保媒。无论你想娶哪家姑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公子也行……不管是谁,我都能给你保媒。”
  沈长宁被他逗笑了:“阿川他不会的,他对我很好的,他……”
  王斌摇了摇头:“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现在正新鲜着,所以对你好,谁能知道以后的事。”
  他看着沈长宁的眼睛,良久也只是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长宁,我们……也只是怕你受了委屈……”
  沈长宁低下头,挡住自己泛红的眼眶:“伯父……长宁知道了。”
  ……
  送走了王斌等十几位御史台大人。
  沈府的大门重新关上,那些青色的轿子一顶一顶地抬走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沈长宁站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惊川委屈巴巴地凑了过来:“沈大人……”
  沈长宁伸出手,捧着他的脸颊,轻声解释道:
  “你别介意,他们也只是担心我……”
  霍惊川把脸埋在沈长宁的颈窝里,闭着眼睛,闻着那股淡淡的、熟悉的安神香的气息。
  “我知道的……阿练,有这么多人都对你这么好,我很开心。”
  他顿了顿,把沈长宁抱得更紧了一些:“原来在我不在京城的时候,也是有那么多人愿意保护你的。”
  霍惊川感觉到自己肩上的衣料湿了一小块……
  是沈长宁在哭。
  霍惊川没有拆穿,只是将沈长宁抱得更紧了些,低声道:“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很好很好的,不对,不止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祈祷老天都让我遇见你吧……只要遇见你,我就一定会……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
  承袭侯爵的仪式定在五月末,林念卿算出的好日子。
  沈府的大门从清晨起就敞开了。
  不是沈长宁一贯住着的那个沈府,而是新还给沈家的文成侯府。
  门楣上挂着一方新制的匾额,上头写着“文成侯府”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是陛下亲笔题写、着人用金粉描摹的。
  来的人不算多。
  礼部的官员、钦天监的博士、御史台的十几位老大人、还有几个沈铭生前交好的旧友。
  没有大张旗鼓地摆宴,也没有敲锣打鼓地庆祝,一切从简,却很是郑重。
  赵渊派了福海送来了礼物,却并未亲自到场。
  礼部尚书前来主持仪式。
  巳时三刻,吉时到。
  礼部尚书站上高台,展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他念的是沈长宁承袭忠毅侯爵位的旨意,追思沈铭功德、哀其不幸、悯其孤弱、特赐其子袭爵,并将这座沈府重新归还沈家。
  沈长宁跪在高台下面,低着头。
  他难得有打扮的如此庄重华贵的时候,把霍惊川都看呆了。
  只见他身穿一身玄色织金云蟒纹袍,腰间是镶嵌着白玉的革带,乌黑的头发束起,头上并无太多装饰,只有冠上镶嵌的白玉,彰显着主人不凡的身世。
  他跪在那里听着圣旨,整个人显得华贵又疏离。
  与平日月白素衫的病弱御史判若两人。
  礼部尚书念完了圣旨,双手捧着,递到沈长宁面前。
  沈长宁接过去,那卷圣旨沉甸甸的。
  霍惊川看着沈长宁一步一步地登上高台,不知怎的,忽然就有些想哭。
  王斌在一旁冷笑一声:“你都看见了?长宁如今是侯爷了。你以后若是敢对他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霍惊川如今看着王斌也不害怕了只因为王斌对沈长宁好,他就多了一份亲切,于是他笑道:“有这么多位大人看着,我怎么敢对他不好?”
  王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还敢笑?”
  霍惊川赶紧收起了笑容:“不敢不敢。我发誓,我若对沈长宁有一分不好,就让我生生世世,皆死于非命。”
  王斌哼了一声:“算你有几分诚意。”
  他没有再看霍惊川,转头看向高台上沈长宁瘦弱的身影,也是红了眼眶。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礼成”响彻侯府,这个冗长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霍惊川看着沈长宁苍白的脸,知道他是累坏了,赶紧上去扶住了他,将他带回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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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
  沈长宁回到屋里时,累得抬起手指都有些困难。
  那礼服是礼部赶制的,用的是最好的云锦,腰带上嵌着白玉和玛瑙,每一颗都足有拇指大小。
  好看是好看,可穿在身上像是穿了一副铠甲,压得他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是被霍惊川抱着回到房间的,刚躺在床上就低声说着:
  “阿川,帮我把衣服脱下来,这衣服也太沉了……”
  霍惊川坐在床边,原本还算淡定的他,听到这句话,感觉血都沸腾了起来。
  他的手指抬起来,伸出去,停在半空中,离那根腰带只有一拳的距离,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他不自觉地想起沈长宁衣领敞开时露出的那一小段白得像雪的锁骨……
  平日里光是看到那一小段,都能让他激动好一阵,刚才沈长宁却喊他替自己更衣……
  一想到那个场面,他感觉自己鼻血都要喷出来了,手也抖得更厉害了。
  沈长宁累得不想睁眼。
  可是半天不见霍惊川有动作,只好睁开眼睛,看向霍惊川:“阿川?”
  霍惊川听到他的声音,像是被人从梦中唤醒了一样,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他看着沈长宁那双带着几分倦意的眼睛,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抓住了沈长宁的那根白玉腰带……
  他的手在抖,那结被他越拽越紧,越拽越紧,最后变成了一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了。
  知道自己闯祸了的霍惊川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我……解不开了……”
  沈长宁看着他叹了口气,伸出手,从霍惊川腰间摸出了那柄匕首,刀刃贴着腰带,轻轻一划,腰带应声断开。
  然后他伸出手,霍惊川赶紧扶上了他纤细的手腕,把他扶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靠在霍惊川的怀里,靠着霍惊川的支撑,把外袍蹭掉,只穿了里面白色的里衣,终于能喘过气了。
  他这才抬起头看向霍惊川:“你怎么了?”
  霍惊川扭过头,不敢看他:“没……没怎么……”
  沈长宁伸出手,搬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觉得此时的霍惊川实在有些可爱:“你在行宫时,哭着喊着要我拿走你的清白,怎么只是让你脱个衣服,就害羞成这样?”
  霍惊川的脸更红了,他挪开眼睛,只因他一低头就能看见沈长宁刚才不小心散开的衣襟,看见里面雪白的肌肤……
  “我……没害羞,就是太热了……”
  沈长宁刚才脱外袍时,将霍惊川的衣襟也蹭开了一些,露出了他脖颈上那个浅浅的牙印。
  印记不深,已经愈合了很久,只余下浅浅的、白色的痕迹。
  那是杀霍征那夜他咬的,那时候他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所以用了十足的力气。
  他环住霍惊川的脖颈,撑起身子,将唇对准那道痕迹,再次俯身咬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反倒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那痒意从脖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到腰际,窜到指尖,窜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霍惊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心跳变得很快,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脑子里胡乱的跳着他看不懂的念头。
  沈长宁从他的脖颈间抬起头,平日里清冷严肃的脸上的多了一丝媚态,看得霍惊川又是一阵心慌。
  霍惊川喉结滚动,只觉得有些口干。
  他伸出手,去拿放在床头的茶杯。
  可是他太紧张了,手指一滑,茶杯歪了,茶水泼了出来,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
  沈长宁看着他那慌乱的眼神,轻声在他耳边问道:“你在做什么?”
  霍惊川:“我……不知道……我好像……只是……有些口渴了……”
  沈长宁没有再问,抬起头,吻了上去。
  霍惊川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然后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不知道这个吻与往常到底有什么不同,只知道自己往日已经不会像初次被吻时那样慌乱,可今日……这个吻让他的心跳得比第一次时还要乱。
  等脑子清醒过来时,他不知何时已经被沈长宁压在了床上。
  沈长宁的头发散开了,不知道是蹭散的还是被他解开的。
  霍惊川一贯知道沈长宁很美,但却未见过此刻美得带上一丝妖媚模样的沈长宁。
  霍惊川感觉胸前痒痒的,他的腰带也有些松了,露出了胸前紧实的肌肉,沈长宁散落的长发落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痒。
  沈长宁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纤细白皙的手指从他身上划过,带着往日不曾有过的侵略性的气息。
  沈长宁俯下身子,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低声道:“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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