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弱不禁风(古代架空)——万灵谷的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17:21

  沈长宁赶紧回头,在霍惊川抱着自己的手上掐了一下:“有人看着呢,你不许闹了。”
  霍惊川却故意凑到沈长宁的耳边,小声道:“怎么了?你我二人两情相悦,他们都知道的,江辰只是嫉妒我美人在怀,他的公主却还远在千里之外……”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沈长宁的耳朵瞬间红了,他只好威胁:“你再这样,等到下一站我就自己骑马!”
  霍惊川终于老实了,他紧紧搂着沈长宁:“不可以,我不闹你就是了,你自己一个人骑马会很累的,不许拿伤害自己来威胁我,你明知道我最怕这个……”
  沈长宁伸手握住了霍惊川的手:“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不给你拖后腿的。”
  霍惊川笑了:“明明你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只是帮你做最后一步,怎么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成最重要的了?你哪里会拖我后腿,反而是我,一直小心翼翼,每次都怕不小心把你的计划搞砸。”
  沈长宁主动侧过头亲了他一下:“无论是以前还是失忆后,你都没有搞砸过一件事情,每次你都能猜透我的计划,你很聪明的。”
  霍惊川摸了摸被沈长宁亲过的地方,傻笑了起来:“虽然我想不起来之前的事,但……我想我并不是有多聪明,我只是比较擅长猜你的心思。”
  沈长宁看向霍惊川,面露疑惑。
  霍惊川:“你想啊,我全身心都用来关注着你了,想看不出来都难。”
  沈长宁在他手上轻轻一拍:“你又贫嘴。”
  霍惊川抱着他蹭了蹭:“才不是,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了……”
  在沈长宁没看的身后,江辰已经彻底无奈了,他扭头看了一眼李园,可李园目视前方,十分平静。
  更关键的是李园不会说话,他想找人吐槽都找不到,快把自己给憋死了。
  ……
  几人路上唯一遇到的阻碍,大概就是遇到燕驰回京的队伍。
  那时他们几个人的通缉令贴满了全城,想不注意到都难,尤其燕驰还是那么一个对霍惊川熟悉的人。
  就算霍惊川低着头,可还是被燕驰紧紧盯住了。
  可没想到的是,那么一个遵纪守法的人,在别人问:“燕将军,发生了何事?”
  燕驰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霍惊川一行人,然后说了一声“无事”,就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
  等到了德阳的封地,德阳公主正在等着他们,穿着一件素色的常服,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没有戴任何钗环,似乎真的是被软禁的模样。
  江辰没顾着别人的眼光,直接扑进公主怀里开始哼哼唧唧地诉苦。
  “殿下,你都不知道,这个姓霍的有多可恶,要不是为了殿下,我才不要去见他!”
  德阳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有没有受伤?”
  江辰可怜巴巴地拿出自己被缰绳磨破的手掌,虽然只是有点红,加稍微破了点皮,但他没有说话,就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看着德阳。
  德阳低头看了一眼,吩咐下人拿药过来,然后将药轻轻涂在江辰的伤口上,还不忘柔声问着:“疼吗?”
  江辰噙着泪点了点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霍惊川没眼看,他拉着沈长宁的袖子:“我也疼……”
  沈长宁被他逗笑了:“你都气了他一路了,别闹了。”
  霍惊川瞪着眼睛看着沈长宁:“你在说我无理取闹?”
  沈长宁叹了口气:“还有正事呢……”
  霍惊川不依不饶:“公主现在也没空管我俩,你关心一下我嘛……”
  沈长宁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他气到了还是被他逗笑了。
  德阳的眼睛瞥了他们俩这边一眼:“霍惊川,你这一路就是这么气江辰的?”
  霍惊川转过头,理直气壮:“那咋了?”
  德阳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身后阴影处坐着的一个女子:“云归,去给他看看脑子。”
  云归抬起头,走上前来,走到霍惊川面前站定。
  霍惊川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沈长宁身后。
  “你干嘛?骂我脑子有毛病?”
  沈长宁无奈了,拉着霍惊川的手腕,把他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
  “云姑娘是那位神医……”
  霍惊川打断了他:“你也要跟着骂我?”
  沈长宁被他胡搅蛮缠的样子逗笑了:“怎么会呢?还是我拜托云姑娘,让她看看你脑子里的蛊虫要怎么取出来的,我怎么可能会骂你?”
  霍惊川终于老实了:“原来是这样……”
  云归走上前,两根手指搭上霍惊川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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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出事了
  看云归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霍惊川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神医,我中的是什么蛊?我还有救吗?”
  云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死不了。”
  云归收回手,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霍惊川困惑道:“这就治好了?”
  云归的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不大,有些无奈的语气:“还没解蛊,我要先试出来你身上的蛊虫到底是什么。”
  霍惊川更困惑了:“你不是神医吗?神医不应该随便扎两针病就好了吗?”
  云归终于看向他:“我是神医,不是神仙……”
  霍惊川继续追问:“那你要什么时候能搞清楚蛊虫是哪个?”
  云归:“不知道。”
  霍惊川继续疑惑:“你不是神医吗?”
  云归叹了口气:“我是在你中蛊半年后才开始研究蛊虫的,之前我都不知道世上有这种东西。”
  霍惊川点了点头:“这样啊,都两年了还没学会吗?”
  云归的手指在药箱的提手上收紧了一下:“要不我还是给你治治脑子吧,你比失忆前烦人多了!”
  看着云归生气走开,霍惊川看向沈长宁,却发现沈长宁已经偷笑了好一阵儿了。
  霍惊川拉着沈长宁质问:“你在笑什么?”
  沈长宁憋住笑:“没事,笑你很可爱。”
  ————
  这几天,沈长宁都在德阳公主的书房里商讨什么东西。
  而霍惊川则一直被云归在那里,要么针灸,要么灌药,简直是苦不堪言。
  他趴在软榻上,后背扎满了银针,她给他灌的药,一碗比一碗苦,像是从黄莲里熬出来的,苦得他直咧嘴。
  霍惊川每次喝完,都在心里把云归骂了八百遍。
  晚上,霍惊川抱着沈长宁诉苦。
  他把脸埋在沈长宁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感觉云归那混蛋是故意的,她给我喂的药好苦啊……”
  沈长宁摸了摸他的头顶:“你要不跟她说一下,看能不能换些不那么苦的配方?”
  霍惊川摇了摇头:“那不行,我不能被她小瞧了!”
  沈长宁被他逗笑了:“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那要不我去帮你和她说?”
  霍惊川依然摇头:“不行,她该说我找你告状了。”
  沈长宁捧起霍惊川的脸,嘴角弯了起来:“嘴这么硬?稍微服软一下怎么了?”
  霍惊川趁机亲了他一口:“在你面前不嘴硬就好了呀,那点苦而已,能吃的,我霍大将军的面子不能掉了。”
  沈长宁笑了起来:“可能最近就要行动,到时候不管有没有引出蛊虫,你应该都不用喝苦药了。”
  霍惊川终于开心了一些,但是刚开心没两秒钟,头又耷拉下去。
  沈长宁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怎么又不开心?”
  霍惊川声音低低的,一副不开心的模样:“没什么,只是想到要去带兵,就不能陪你了……”
  沈长宁低头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口:“别难过了,这次结束后,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
  最终到带兵的前一天,云归也没能找到确切是哪种蛊虫。
  她试了十几种引蛊的办法,无一例外,都不对。
  最后眼见时间不够了,只能暂时放弃……
  霍惊川留了些血在云归那里,留着让她继续研究,等战胜后再继续引蛊。
  一路战到京城周围,以为要赢了的众人,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霍惊川不见了。
  本该清晨出来带兵的霍惊川,一直到午时都不见踪影,一直到下午,才确认霍惊川确实是失踪了。
  消息传回封地的时候,沈长宁几乎是一刻不停地赶到。
  他第一次对德阳发了火:“什么叫人不见了?”
  德阳看着他那张因为赶路而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你先冷静……”
  沈长宁没有等她说完:“我没法冷静!霍惊川在哪,活要见人,死要……不,他不能死……”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去找他。”
  德阳拽住了他:“京城就在眼前,我由不得你在这里胡闹。”
  沈长宁却冷冷看着德阳:“在找到霍惊川之前,我的人不会再听公主的命令。”
  德阳的脸色变了:“我们筹划这么久,你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仅因为霍惊川一个人而失败吗?你明知道失败的结果是什么……”
  沈长宁双手紧紧捂住眼睛,有泪从指缝滑落:“我没办法冷静,我冷静不下来。告诉我、现在、霍惊川人到底在哪!”
  云归冲了进来:“沈长宁,你冷静点,我知道他在哪了!”
  沈长宁赶紧看向她。
  云归取出一个盒子,里面的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跳动着,在漆黑的盒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云归:“是我的错,只是……我的确没想到,陛下对他用了子母蛊,这种也叫傀儡蛊,被种子蛊之人,会被母蛊驱使,丧失神智,直至彻底沦为傀儡。”
  “而且我查到,母蛊并不在京城,我用霍惊川留下的血一路探查,都未发现母蛊的踪迹,我怀疑母蛊在……”
  在南疆……
  这个念头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
  巫师是南疆的巫师,他们故意派了这样一个人被俘虏来到京城,恰巧提出一个能让霍惊川失忆的绝妙主意,打动了赵渊。
  如此一个简单的计策,让大晏最厉害的将军,以后只能为南疆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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