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他就站在床边,白色衣袍上还沾着晨露的寒气,手里捏着一卷书,封皮上“礼”字显眼无比。
  我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后腰的肌肉还酸着。昨天下午被他逼着扎马步,第一次扎马步的我腿肚子现在还打颤。虽然爹爹说小孩子没有腰,但我知道,那里就是我的腰。
  “醒了?”父亲的声音比万梅山庄的晨霜还凉,“辰时已过,该学礼了。”
  我盯着那卷竹简,只觉得眼前发黑。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这不是夫子说给文弱书生学的东西吗?我可是要继承两把剑的男人!
  “父亲,”我试图讲道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成熟的少庄主,“我觉得剑法更重要……”
  “不学礼,无以立。”父亲打断我,将书籍扔到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今日上午学礼、书、数,下午练剑。叶忠已在书房备好了笔墨。”
  他转身就走,白色衣袍扫过床沿,带起一阵梅香,却没带半分暖意。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趴在窗台上的行为,后颈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他该不会是发现了吧?
  果然,等我磨磨蹭蹭到书房时,就见爹爹正坐在案前磨墨,月白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道浅浅的红痕。
  “蛋仔来啦。”爹爹抬头冲我笑,眼睛弯得像月牙,“今天要学写自己的名字哦。”
  我闷闷地应了声,走到案前坐下,看着宣纸上“叶星辰”三个字。爹爹写的,笔锋凌厉又飘逸,像他的剑,也像他的人。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父亲那卷书籍,还有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一上午过得像在熬刑。夫子摇头晃脑讲“礼”的时候,我盯着窗外的梅树发呆,琢磨着下午父亲会不会用更狠的法子折腾我;练书法时,毛笔在手里像条泥鳅,写出来的“叶”字歪歪扭扭,被爹爹笑着揉了揉头发:“没关系,慢慢来,你父亲小时候写的字比你还丑。”
  我刚想笑,就见父亲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我的小木剑,眼神沉沉地看着我。
  我赶紧把笔握正,假装专心致志地描红,耳朵却尖得像兔子。听到爹爹起身走到父亲身边,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好像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爹爹被逗笑的轻哼。
  偷偷抬眼时,正看见父亲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爹爹的发梢,把他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慢得像放慢了的剑招,眼神里的冰碴子全化了,淌出点黏糊糊的东西,看得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被墨汁溅到了手。
  下午的练剑场更是修罗场。父亲像是把所有耐心都耗在了上午,教我“刺”的招式时,木剑敲在我胳膊上,力道比平时重了三分。
  “手腕稳住。”他站在我身后,掌心贴着我的手背,带着练剑后的薄茧,“力气要用在腰上,不是胳膊。”
  周身传来梅香和阳光的味道,我却半点不敢分心。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我才被允许休息,瘫坐在石阶上,看着父亲和爹爹在场上对练。
  剑光像两道闪电,一道月白,一道纯白,在暮色里缠在一起,快得看不清招式,却总能在快要撞上时错开,剑风卷着落梅,美得像画。收剑时,父亲的剑尖离爹爹的咽喉只有寸许,爹爹的剑尖离父亲的心脏只有一线之隔,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对方,眼里的光比剑光还亮。
  晚饭时,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偷偷观察他们。父亲给爹爹夹了块鱼腹,鱼刺挑得干干净净;爹爹给父亲盛了碗汤,指尖碰到他的手时,两人都顿了顿,又像没事人一样移开目光。
  睡前,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没有昨晚的说话声,只有轻轻的翻书声,还有偶尔一声低低的笑声,然后是杯盏轻碰的脆响。
  我抱着枕头,忽然有点后悔昨晚听墙角。父亲哪是发现了,他分明是想用君子六艺把我脑子填满,让我没时间再琢磨别的。比如他们俩为什么总在月下对练时故意放慢招式,比如爹爹喝了酒之后,耳朵会红得像万梅山庄初春的梅花。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我摸着床头的小木剑,……还是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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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回万梅山庄
  在白云城待了两个月后,一家三口决定回万梅山庄。
  马车碾过门前的石板路,停在万梅山庄朱红色的大门前。西门吹雪抱着蛋仔率先下车,白色披风扫过地面的落叶,带起一阵微凉的风。小家伙在他怀里眨了眨眼,小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哼哼唧唧地哼着,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陆小凤早已等得不耐烦,见人终于到了,扇子摇得更欢:“可算盼来你们了,再等下去,我都要把万梅山庄门口的石阶坐出坑了。”
  西门吹雪依旧没应声,只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蛋仔,见小家伙没被吵到,便径直往内院走。
  叶孤城停下脚步,看着陆小凤:“有事?”
  “我没什么大事,”陆小凤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就是西门他那有几坛埋在梅树下的陈年梅子酒。去年尝过一口,到现在还惦记着呢。”
  正说着,西门吹雪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步没停,说道:“去老杨那领。”
  陆小凤眼睛一亮:“还是西门吹雪懂我!”说着一溜烟往老杨那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对了,蛋仔的小木马我带来了,放后院了啊!”
  叶孤城失笑,看向西门吹雪的背影:“你倒舍得。”那几坛梅子酒,西门吹雪宝贝得很,去年陆小凤偷喝半坛,被他冻了一个月。
  西门吹雪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蛋仔,小家伙正抓着他的手研究,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他盯了一年,吵得慌。”
  万梅山庄的晨露还挂在梅枝上时,西门吹雪已换好素白劲装,长剑斜佩在腰间。他走到廊下,看叶孤城正蹲在地上,教蛋仔认石阶上的苔藓。小家伙穿着件鹅黄色的小袄,手指戳着青苔,奶声奶气地问:“爹,这是绿毛毛吗?”
  叶孤城握着他的小手轻轻点了点:“这是苔藓。”抬头见西门吹雪立在晨光里,他扬了扬下巴:“早去早回。”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蛋仔的小脑袋,小家伙正举着片落叶往叶孤城怀里塞,压根没注意他。
  他指尖在剑柄上顿了顿,转身掠出山庄,衣袂翻飞如白鸟掠空,转瞬便消失在梅林尽头。
  日头爬到半空时,叶孤城带着蛋仔在书房练字。小家伙握着支迷你毛笔,在宣纸上胡乱涂画,墨点溅得满脸都是。
  叶孤城拿帕子给他擦脸,他却咯咯笑着躲开,小短腿在椅子上蹬来蹬去,忽然指着窗外喊:“爹!”
  叶孤城抬头,见西门吹雪正站在院门口,白色靴底沾着些泥点,披风下摆还带着未散的寒气。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蛋仔伸过来的小手,把人抱了个满怀。蛋仔在他怀里扭了扭,指着他腰间的剑:“剑。”
  西门吹雪摸了摸他的小脸。叶孤城递过杯热茶:“顺利?”
  “嗯。”西门吹雪喝了口茶,目光落在宣纸上蛋仔画的歪扭墨团,“画的什么?”
  “老虎!”蛋仔举着毛笔喊,小脸红扑扑的。
  叶孤城笑了:“明明是个毛线团。”他转身要去换张帕子,却被西门吹雪拉住手腕。
  “下午我陪蛋仔,你去查南边的货栈。”西门吹雪的指尖带着些薄茧,轻轻摩挲了下他的手腕,“早去早回。”
  叶孤城挑眉:“你倒会安排。”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动,看着蛋仔把毛笔递给西门吹雪,咯咯的笑。
  午后,叶孤城带着账本出门时,蛋仔正坐在西门吹雪腿上,听他给自己念剑谱,只是小家伙年纪还小,根本听不懂,直直的盯着西门吹雪说话。西门吹雪任由他闹盯着,声音放得又低又缓,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描成一团。
  叶孤城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转身踏入门外的阳光里。风穿过梅林,带着淡淡的花香。
  而客房里,陆小凤抱着那坛梅子酒,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却没舍得立刻喝完。他摸了摸下巴,琢磨着等下次过来,非得拉着花满楼共饮不可。
  毕竟,能让冰山主动松口给酒,可是件值得记进江湖小传的事。
  一个月后,叶孤城把蛋仔给西门吹雪照顾,独自回了白云城,他待的够久了。
  他刚走,陆小凤又来了,开口就请西门吹雪‘追杀’他,西门吹雪没理他,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陆小凤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没办法,幽灵山庄的事火烧眉毛,陆小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把扇子一收,摆出副恳切的表情:“江湖上能让那群亡命徒信的,也就只有你了……”
  他把幽灵山庄的事简略说了一遍,末了补充:“你就假装追杀我,把我逼得走投无路,这样我才能混进幽灵山庄查探虚实。”
  西门吹雪听完,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墨色的眼眸里看不出同意还是拒绝。
  陆小凤心里打鼓,正想再劝两句,就听见西门吹雪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可以。”
  陆小凤眼睛一亮:“真的?”
  “嗯。”西门吹雪站起身,“对外就说,你喝光了我窖里的百年藏酒,醉了后还放火烧了我的梅林,最后甚至想偷我的‘凝霜’剑去换酒喝。”
  陆小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喝光藏酒?放火烧庄?偷剑换酒?这罪名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不够?”
  “够!够够够!”陆小凤连忙摆手,心里却在哀嚎。这要是传出去,他陆小凤的名声怕是要彻底碎成渣了。
  可他没敢反驳。西门吹雪肯答应就不错了,哪还敢挑三拣四。
  西门吹雪没再理他,转身往外走。
  陆小凤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忽然觉得这趟“被追杀”怕是比闯幽灵山庄还凶险。
  而他不知道的是,西门吹雪的话,当天就通过万梅山庄的仆役传出了山庄,路过万梅山庄的商队歇脚时,又把这消息当成奇闻说给了茶摊老板听。茶摊老板又添油加醋讲给了打尖的江湖客,不过半个时辰,“陆小凤挑衅西门吹雪,偷酒烧林还想盗剑”的消息就像泼出去的水,顺着官道往四面八方蔓延。
  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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