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蛋仔似乎被开门的动静惊动了。他停下啃枕头的动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看向门口的陌生人。
  那是一张和西门吹雪七分像的脸,只是线条更柔和些,眼睛和嘴巴则更像叶孤城些,此刻正皱着小眉头,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
  西门吹雪的目光落在蛋仔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孩子……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从蛋仔柔软的黑发,到那双酷似叶孤城的琥珀色眼睛,再到他下意识抿起的嘴角。那小动作,像极了叶孤城思考时的模样。
  “这是……”西门吹雪的声音艰涩得像生锈的铁器,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设想过无数种白云城的景象,却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看到一个如此……眼熟的孩子。
  叶孤城的心跳得更快了,指尖微微发颤。他看着西门吹雪僵在原地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面对强敌都面不改色的人,此刻竟像个被吓坏的孩子。
  蛋仔似乎对西门吹雪手上的剑产生了兴趣。他咧开没牙的嘴笑了笑,手脚并用地往被子里钻,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很快就钻进了叶孤城身侧的被窝,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好奇地探望着。
  这一幕落在西门吹雪眼里,像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
  孩子在叶孤城的床上,钻在他的被子里,那熟稔的样子,绝不是偶然。
  他一步步走上前,白色的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走到床榻边时,他停下脚步,目光从蛋仔脸上移到叶孤城苍白的脸上,又落回那道不小心露出一点来的,盘踞在他胸口的疤痕上。那是他的剑留下的痕迹。
  “你没事。”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质问,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嗯。”叶孤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只是有点虚弱而已。”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盯着蛋仔。那孩子似乎不怕他,反而伸出小手,想去抓他垂在床边的剑穗。那串缠了银丝的黑珍珠,在光线下泛着幽光。
  “他叫叶星辰。”叶孤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小名蛋仔。”
  西门吹雪的指尖动了动。星辰……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叶孤城铸的第一把短剑“星沉”。
  没接话,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天给的奖励。”叶孤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索性坦白,“完成决战后给的,说是……结合我们俩的血脉生成的,天生剑体。”
  他说得有些含糊,毕竟“系统”这种事太过离奇。但他知道,西门吹雪会信。他们之间,本就有太多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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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养伤
  西门吹雪的目光终于从蛋仔身上移开,落到叶孤城脸上。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情绪。愤怒、后怕、庆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叶孤城胸口的疤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疼吗?”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叶孤城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忽然笑了,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按在自己的胸口:“早就不疼了。倒是你,肩膀的伤……”
  “无碍。”西门吹雪打断他,指尖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心跳,悬了三个月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被窝里的蛋仔被两人的动静吵到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小手一挥,正好拍在西门吹雪的手背上。那力道轻飘飘的,却像羽毛拂过心尖,让西门吹雪的指尖微微一颤。
  他低头看着被窝里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又看了看身边脸色苍白却笑得温和的叶孤城,忽然觉得,这三个月的等待和煎熬,也没那么难过。
  (蛋仔:紧张的父亲,虚弱的爹爹,刚出生的我૮ ˙Ⱉ˙ ა)
  白云城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孤城扶着廊柱,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胸口的疤痕还在隐隐作痛,却已能支撑着他慢慢挪动。五个月了,从最初只能躺着喘气,到如今能在院子里散步,这中间的每一步,都离不开身后那道白色身影的“监督”。
  “慢些。”
  西门吹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带着些许的严厉。
  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黑褐色的药汁在白瓷碗里晃出细微的涟漪,药香混着他身上的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叶孤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西门吹雪的脸色依旧没什么温度,眉眼间的冰霜似乎比在万梅山庄时更甚,连走路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可只有叶孤城知道,这层冰壳下藏着多少耐心。每天亲自煎药、换药,用银针仔细探查他的经脉,甚至在他半夜疼醒时,会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用内力帮他舒缓痛楚。
  “已经好多了。”叶孤城笑了笑,想伸手去接药碗,却被西门吹雪侧身避开。
  “手不稳。”西门吹雪的理由简单直接,径直走到他面前,舀起一勺药汁,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嘴边,“张嘴。”
  叶孤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忽然觉得这苦涩的药汁似乎也没那么难咽了。他乖乖张嘴,任由那勺药滑入喉咙,苦味瞬间蔓延开来,却在舌尖留下一丝极淡的回甘。是西门吹雪特意加的蜜,不多不少,刚好压下最烈的苦。
  “蛋仔呢?”叶孤城含糊地问,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往常这个时候,那个小不点总会摇摇晃晃地追着奶妈跑,笑声能传遍半个城主府。
  “在书房。”西门吹雪又舀了一勺药,“老杨从万梅山庄送来了新的摇篮,他正趴在里面啃木栏杆。”
  叶孤城想象了一下蛋仔抱着雕花栏杆、口水直流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那孩子性子野,不像他,倒有几分西门吹雪练剑时的执拗,认定的东西非要抓到不可,连睡觉都要攥着那个梅花鹿枕头。那是叶孤城上次让人做的的,被蛋仔当成了宝贝。
  喝完药,西门吹雪收起碗,从怀里摸出一颗蜜饯,塞进叶孤城嘴里。清甜的梅子味瞬间压过了药苦,叶孤城含着蜜饯,看着他收拾东西的侧脸,忽然说:“其实你不用一直守着我,万梅山庄那边……”
  “老杨在。”西门吹雪打断他,语气平淡,“你没痊愈。”
  叶孤城内心叹了口气。他知道西门吹雪的性子,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没人能改。这五个月,万梅山庄的事务都是通过飞鸽传书处理,重要的决断更是由老杨亲自送来,让他过目后再带回山庄。他硬是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万梅山庄。
  “去看看蛋仔的新摇篮。”西门吹雪扶着他的胳膊,力道恰到好处,既稳当又不会让他觉得被束缚。
  两人慢慢往书房走,廊下的风带着暖意,吹得叶孤城的衣袍轻轻晃动。他能闻到西门吹雪身上清冽的梅香,混着自己身上淡淡的药味,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书房里,奶妈正拿着拨浪鼓逗蛋仔。小家伙坐在新摇篮里,摇篮是万梅山庄的工匠用胡椒木做的,雕着细密的梅枝花纹,蛋仔正抱着一根栏杆,用刚长出来的乳牙啃得欢,听到脚步声,立刻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一亮,伸出小手就朝西门吹雪的方向扑。
  “咿呀!呀!”
  那是他学会的第一个音节,模糊地像在喊“爹”。
  西门吹雪的脚步顿了顿,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他走上前,弯腰将蛋仔从摇篮里抱起来,动作不算熟练,却很稳当。蛋仔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那熟悉的梅香,咯咯地笑起来。
  叶孤城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既高兴又惆怅。
  他看着西门吹雪低头逗弄蛋仔的样子,看着那孩子酷似他们两人的眉眼,忽然觉得,这场由系统和主线剧情裹挟着的人生,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西门吹雪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极淡,却清晰可见。
  抱着蛋仔走到叶孤城身边,用没抱孩子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蒸汽模糊了雕花的木窗,将窗外的海风与喧嚣都隔绝在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甜蜜的水沉香气息,交织成一种私密而温和的气息。
  叶孤城坐在浴桶里,热水漫过胸口,刚好没过那道狰狞的疤痕。他微微仰头,靠在桶沿上,闭目感受着水流带来的暖意,舒缓着连日来练剑牵扯出的酸痛。
  自能下床后,西门吹雪便逼着他每日泡药浴,说是能让旧伤恢复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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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入赘
  “水凉了。”
  西门吹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汽的湿润。叶孤城睁开眼,看见他正提着一壶热水走来,白色的外袍已卸下,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他走到浴桶边,将热水缓缓倒入,动作轻柔,避免水流溅起烫到叶孤城。温热的水流漫过肌肤,带着药草的微苦气息,叶孤城舒服地轻喟一声,肩头的紧绷感渐渐松弛下来。
  “今天的剑招练得太急了。”西门吹雪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肩颈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我说过,循序渐进。”
  叶孤城笑了笑,侧过头看他。水汽中,西门吹雪的眉眼显得柔和了许多,平日里的冷冽被暖意冲淡,只剩下专注的认真。
  “总躺着也不是办法,”他低声道,“我是一名剑客。”
  西门吹雪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他伸手,指尖避开那道疤痕,轻轻按在叶孤城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水流传递过来,带着沉稳的内力,缓缓游走在他的经脉中,驱散着淤积的寒气。
  “我知道。”西门吹雪的声音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耳畔,“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将叶孤城的内心中的不安驱散。他闭上眼,感受着背后的温度。
  水流轻轻晃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的海风依旧,却吹不散这浴室里的暖意,如同有些羁绊,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伴中,变得坚不可摧,温润绵长。
  …
  万梅山庄的梅林在春日里抽出新绿,老枝上还挂着未融的残雪,新蕊却已悄悄鼓胀,透着点怯生生的粉。
  西门吹雪站在梅林深处,白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凝霜”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道凌厉的寒光,将飘落的梅瓣劈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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