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城主,万梅山庄那边递了消息。”叶忠捧着封信进来,脸上带着点古怪的笑意,“说是……西门庄主问您这边的矿石够不够,他那边有批乌金,要不要送过来。”
  叶孤城展开信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凌厉,却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梅枝,枝桠上还点了个歪歪扭扭的花苞。他指尖划过那个花苞,忽然笑了,提笔回道:“乌金要,再带两坛新酿的梅子酒。”
  海风拂过露台,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了信纸的边角。
  …
  万梅山庄的梅树又结出了新果子,嫩绿的小果子裹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光。西门吹雪推开山门时,老管家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剑,声音带着些喜色:“庄主,您可算回来了,库房里新收的乌金已经备好,按您的吩咐,都堆放在库房里了……”
  “送南海。”西门吹雪打断他,径直走进浴房,脱下沾着风尘的外袍,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再备两坛梅子酒,让他们一并带去。”
  老管家应着,眼角余光瞥见长剑的剑穗。那串原本纯黑的珍珠,不知何时缠上了圈银丝,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像是谁的发丝不小心缠了上去,却被主人宝贝地留着。
  穿过梅林时,新抽的梅枝扫过肩头,西门吹雪抬手拂开,指尖却顿了顿。
  沐浴完,西门吹雪回到书房,案上的宣纸还摊着,上面是他临走前画的梅枝,末尾那个歪歪扭扭的花苞旁,不知被谁添了片小小的海浪纹,墨迹已干,显然是“贵客”的手笔。
  西门吹雪提起笔,蘸了墨,在海浪纹边补了几笔。笔尖落下时,带着极轻的声响,像谁在南海的露台上,轻轻敲了敲装梅子酒的陶瓮。
  等他放下毛笔,桌上单一的梅枝图变成了海边上红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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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三年后
  晨光透过窗户,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柔和的暖黄。
  叶孤城睁开眼时,窗外的海浪声正带着规律的节奏拍打着礁石,像是在提醒他又起晚了。
  他动了动,腰间立刻传来熟悉的力道。西门吹雪的手臂还松松环着他,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带着微凉的体温,却烫得叶孤城心头一跳。
  这几年,他早已习惯了清晨醒来时,经常睡在身边的人,却总还是会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弄得耳根发烫。
  “放手。”叶孤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手。
  西门吹雪没睁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将他往怀里带了带。两人本就贴得近,这一动,叶孤城只觉得后背撞上一片温热的肌肤,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阿城。”西门吹雪的声音闷在他颈窝,带着丝丝暖意,气息拂过锁骨,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叶孤城的脸开始发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隔着二人紧贴的肌肤传来,沉稳而有力,像敲在他心尖上的鼓点。这几年,他算是看透了什么剑痴,什么冰山,根本就是只擅长用沉默和武力耍赖的狼。
  “叶忠该来催了。”叶孤城挣扎着要起身,手刚撑到床边,就被西门吹雪一把捞了回去。这次没再环腰,而是直接将他按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连彼此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让他等着。”西门吹雪终于睁开眼,眼底没有任何睡意,亮得惊人,像盛着晨光的寒潭。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叶孤城的鼻尖,动作自然得像喝水吃饭,“今天我陪你练剑,不看账。”
  叶孤城的心跳彻底乱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睫毛很长,嘴唇的轮廓在光线下格外清晰。他能闻到那熟悉的梅香,混着自己身上的水沉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浓得化不开。
  “你……”他刚想说什么,就见西门吹雪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叶孤城心里警铃大作,猛地发力推开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锦被滑落,露出他光裸的肩头,上面还带着点暧昧的红痕。
  叶孤城没敢回头,抓起屏风上的长衫就往身上套,手速极快。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点得逞的愉悦。叶孤城面无表情,加快动作穿好衣服,转身时正好对上西门吹雪坐在床上看他的目光,那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赶紧起来。”叶孤城瞪了他一眼。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没系好的领口,替他将衣襟理平整。指尖擦过颈侧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又一次让叶孤城的身体僵住。
  “好了。”西门吹雪收回手,掀开被子,穿上里衣。“先去洗漱。”
  叶孤城看着他起身,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忍不住别开脸,深吸了口气。
  他就知道,习剑的,还是个能把偌大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杀起人来眼都不眨的习剑的,怎么可能是单纯小白兔?分明是头披着冰壳的狼!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晨光已经爬满了窗台。叶孤城整理着自己微乱的发丝,听着身后传来的洗漱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也罢,晚就晚了。反正叶忠早就习惯了,大不了……等会儿让厨房多备两份早膳。
  他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极轻的话:
  “等会,一起练剑。”
  叶孤城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今天看账本。”
  …
  白云城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潮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案上摊开的信纸。
  叶孤城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纸上“平南王父子异动频繁”几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听风阁的消息向来精准,从三个月前平南王府私养的死士出动,到半个月前暗中联络边陲将领,再到如今开始调动府中私兵。每一笔都记在纸上,像一条条毒蛇,盘踞在京城的锦绣繁华之下。
  叶孤城放下信纸,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三年了。距离他和西门吹雪原剧情的紫禁之巅决战开始时间,正好临近;距离平南王上次在朝堂上试探着提出要扩建王府私军,也过去了三年。
  那只老狐狸藏了这么久,磨了这么久的爪牙,终究还是忍不住要露出獠牙了。
  起身时,衣袍扫过椅腿,带起一阵风。叶孤城走到靠墙的书架前,伸手在第三层的《航海图志》上轻轻一按,书架无声地向侧面滑开,露出后面嵌在石壁里的剑匣。
  紫檀木的剑匣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是他亲手刻的。打开匣盖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凛。
  里面并排放着两柄剑。
  右侧的是“星沉”短剑,剑身狭长,通体泛着幽蓝的光,剑鞘上镶嵌的黑曜石在暗处闪烁,像沉在海底的星辰。这是他和西门吹雪之前,一起在铸剑房里敲出来的。
  左侧的则是“惊鸿”。
  比起他早年用的“飞虹”,这柄剑明显短了两寸,剑身却宽了一寸,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三年前,他抱着“惊鸿”的剑坯在铸剑房里守了七七四十九天,每一次淬火都用南海最烈的海水,每一次打磨都耗去他半夜的心神。
  短的这两寸,不是偷工减料,是他特意改的。
  “飞虹”太长,适合在开阔的演武场或海上劈波斩浪,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气;而“惊鸿”短了两寸,却更适合在狭窄的回廊或人群中辗转腾挪,剑尖藏着更内敛、也更致命的锋芒。
  当然,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要等决战时才能知道效果。
  叶孤城伸出手,指尖抚过“惊鸿”的剑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叶忠。”叶孤城扬声喊道。
  门外很快传来叶忠的回应:“城主。”
  “备船,去京城。”叶孤城将“惊鸿”从剑匣中抽出,剑身划过剑鞘,发出清越的剑吟,“告诉听风阁,盯着平南王府的动静,有任何异动,立刻通知我。”
  “是。”叶忠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却掩不住一丝紧张。他知道,城主一旦拔出“惊鸿”,就意味着有些事,到了该做的时候了。
  叶孤城将“惊鸿”归鞘,连同“星沉”一起,用布帛裹好,提在手上。转身时,他看了一眼案上的信纸,上面平南王的名字被他用指尖戳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十几年的准备,够了
  海风依旧在窗外呼啸,却仿佛带上了剑刃的寒意。叶孤城推开书房的门,晨光正刺破云层,将白云城的码头染成一片金红。他知道,这一去京城,必然会掀起腥风血雨,但他手里握着剑,心里记着约定,便没什么可惧的。
  就像西门吹雪说的,剑在,胆就在。
  而他的剑,从来都不只用来杀人,更用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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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消息
  万梅山庄的秋意比别处来得早,梅林的叶子已染上浅黄,风过处,落木萧萧,带着清冽的凉意。
  西门吹雪坐在书房的窗前,指尖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小字:“中秋夜,紫禁巅,西门吹雪对决叶孤城。”
  纸条是万梅山庄的消息网递来的,墨迹还带着点潮湿,显然传得很急。
  西门吹雪的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叶孤城”三个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条的一角。
  没有。
  他从未与叶孤城约过这样的决战。
  上个月离开飞仙岛时,他们确实说过要在紫禁山巅比一场剑,但那是切磋,是对彼此剑道的印证,绝非江湖传言中“生死相搏”的决战。更何况,日子定的是来年开春,而非中秋。
  “啧啧,这消息传得比我喝酒的速度还快。”
  陆小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惯有的散漫。他晃悠悠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身上的披风沾了些风尘,显然是快马加鞭赶过来的。
  “你可算回来了。”陆小凤往椅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外面都快传疯了,说你俩中秋要在紫禁城头分生死,连押注的盘口都开了,赌你赢的人多些,不过赌叶孤城险胜的也不少…”
  他说着,忽然发现西门吹雪的脸色不太对,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不像在看什么趣闻,倒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陆小凤的话顿住了,挠了挠头:“怎么了?难道……这消息是假的?”
  西门吹雪将纸条扔在桌上,声音比窗外的秋风还冷:“我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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