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不对劲……”她低声自语,眉头紧锁。多年的杀伐让她养成了敏锐的直觉,此刻那股强烈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心头。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无量流火就在后山,那是她筹谋多年的目标,是能让无锋彻底掌控江湖的关键。只要拿到无量流火,这点异样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后山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密集的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是陷阱?还是……
  点竹眼神一凛,不再犹豫,身形如电,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疾冲而去。无论是什么,她都要亲自去看看。
  越靠近后山禁地,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像是硫磺与硝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转过一道弯,眼前的景象让她猛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后山的空地上,无锋的刺客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尸骸遍地,血肉模糊。地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洞,显然是刚才的爆炸声留下的痕迹。偶尔有几个还没死透的刺客在地上挣扎,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很快没了声息。
  她带来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
  “怎么可能……”点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斗篷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的景象。无锋的刺客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怎么会败得如此惨烈?
  “因为你太贪心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点竹猛地抬头,只见周围的山壁后、巨石后,缓缓走出一群人,叶孤城、宫尚角、宫远徵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宫紫商与花公子、上官浅,再往后,是手持火铳和霹雳弹的火铳队与投掷小队,人人眼中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是你们设的局,上官浅,你好样的。”点竹死死盯着上官浅,声音嘶哑。
  叶孤城没有理她,只是抬手示意。
  “放!”宫紫商一声令下。
  “砰砰砰!”
  火铳队率先开火,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般射向点竹。同时,投掷小队将点燃的霹雳弹用力掷出,带着呼啸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点竹的身手确实不错,她脚尖点地,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铅弹与霹雳弹之间穿梭,双掌翻飞,拍飞了不少袭来的弹药。但火铳的射速太快,霹雳弹的范围太广,她很快就被逼得左支右绌,身上接连中了几发铅弹,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衣。
  “轰隆!轰隆!”
  几颗霹雳弹在她身边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在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上官浅缓步走到她面前,长剑直指她的咽喉:“无锋作恶多年,今日,该结束了,我要为孤山派被你害死的人报仇。”
  点竹看着剑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孤山派,原来你是孤山派余孽!哈哈哈,结束?你以为杀了我,无锋就会消失吗?只要还有人想杀戮,想称霸武林,无锋就永远不会消失……”
  她的话没说完,上官浅的剑已刺穿了她的心脏。
  点竹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有不甘。身体缓缓滑落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空地上一片死寂,只剩下火铳队与投掷小队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打斗声,那是在清剿漏网之鱼。
  宫紫商扔掉手中的火铳,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可……可算结束了……”
  花公子走上前,递给她一壶水:“辛苦了。”
  宫远徵踢了踢地上点竹的尸体,撇撇嘴:“什么无锋首领,也不怎么样嘛。”
  宫尚角收刀回鞘,目光扫过满地的尸骸,眉头微皱:“尸体都处理干净,别脏了宫门的地方。”
  叶孤城看着远方的天空,晨光穿透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芒。他轻轻吁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是啊,结束了。
  这场持续了多年的暗战,这场以婚礼为名的猎杀,终于落下了帷幕。
  他转头看向西门吹雪出现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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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善后
  硝烟散尽,宫门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后山的血迹被清理干净,损坏的亭台楼阁也开始修缮,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几日后,羽宫的大殿里,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平和却又带着一丝紧张。
  宫子羽看着坐在对面的云为衫与云雀,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带着几分不舍:“阿云……你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云为衫看向身边的云雀,云雀轻轻点了点头。她才转头看向宫子羽,平静又释然的道:“嗯,我们该走了。”无锋的威胁已无,她们也该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云雀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月公子,眼中带着一丝留恋。那些日子的相处,让她更让她放不下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月公子感受到她的目光,心中一动,看向宫子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宫子羽抢先打断。
  “不行。”宫子羽摆了摆手,带着几分玩笑,却又十分认真,“月公子,你可不能离开宫门。你要是走了,月长老能念叨到我头疼,到时候整个宫门都得遭殃,我可受不了。”
  月公子一怔,随即有些失落的看向云雀,眼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她还活着就好。
  云雀见状,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这时,一直沉默的上官浅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我要回孤山派旧址,重振孤山派。”这是她多年来的执念,如今大仇得报,终于可以着手去做了。
  云为衫闻言,眼睛一亮,看向上官浅:“我和云雀……能不能加入孤山派?”她们姐妹俩孑然一身,无处可去,若是能跟着上官浅,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上官浅看向她们,温婉浅笑:“当然可以。孤山派正需要人手,你们愿意来,我求之不得。”
  三个曾为无锋刺客的女子,此刻因共同的目标而有了新的牵绊,彼此眼中都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宫尚角坐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低头默默喝着茶,茶盏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在感慨这场风波的落幕,或许是在思索上官浅的离开,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叶孤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有些无语。西门吹雪坐在他身边,牵起他的手把玩着,传递着无声的安抚。
  宫远徵在一旁摆弄着新做的药粉,嘴里哼着小曲,显然心情不错。宫紫商则在和花公子低声讨论着新的火铳改良方案,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金繁默默看着宫紫商明媚的笑脸,沉默不语。
  大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离愁被对未来的憧憬冲淡。
  …
  云雀、云为衫与上官浅离开宫门后的第三日,羽宫大殿再次聚集了核心人员,商议宫门后续的发展规划。
  殿内气氛有些沉闷。宫子羽坐在主位上,蔫蔫地靠着椅背,眼神放空,显然还没从离愁中缓过神来。宫远徵坐在他下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将目光落在宫子羽身上,眉头越皱越紧。
  叶孤城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宫尚角则坐在另一侧,沉默地翻阅着手中的账本,动作间翻过泛黄的纸页,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没能打破殿内的沉寂。
  “我说你,”宫远徵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怼向宫子羽,“怎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你忘了你爹是被无锋的人杀的吗?忘了宫门十年前那场惨剧,多少人死于非命吗?忘了你自己是宫门执刃,身上扛着多少人的性命吗?”
  他顿了顿,谁出的话更重了些:“你能活到现在,都该感谢无锋手下留情!你看看你身边,后娘是无锋刺客,红颜知己是无锋刺客,连那个差点成了执刃夫人的,也是无锋刺客!你到底还在想什么?”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宫子羽一个激灵。他猛地坐直身体,眼中的迷茫瞬间散去,脸上露出羞愧之色,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是啊,他怎么能忘了这些?那些血海深仇,那些沉甸甸的责任,岂能被儿女情长冲淡?
  宫远徵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转头看向宫尚角,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锋芒:“尚角哥哥,你也别忘了,你爹当年也是被无锋害死的。”
  宫尚角翻卷宗的手猛地一顿,随即缓缓放下卷宗,沉默不语,只是眼底的神色沉了几分。
  叶孤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惊奇地看向宫远徵。这小子平时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十分单纯,满脑子都是毒药暗器,没想到竟有如此清醒的认知,三观倒是正得很。
  宫远徵环视两人,继续说道:“先不说她们人好不好,就算她们有自己的苦衷,和无锋之间有恩怨。可那又怎么样?这就能抹杀她们曾是无锋刺客的事实吗?你们敢拍着胸脯保证,她们手里没沾过无辜人的血?没执行过无锋那些任务?”
  宫子羽张了张嘴,想为云为衫辩解,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云为衫姐妹被无锋胁迫,可“胁迫”二字,终究不能成为洗白一切的理由。
  宫尚角也抬起头,与宫子羽对视一眼,最终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沉闷,而是带着一种被点醒后的默然。
  叶孤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喝完了杯中的茶。
  这场简短的会议最终在沉默中结束。众人散去时,宫子羽的脚步已沉稳了许多,宫尚角也重新拿起了账本,只是翻阅的动作里多了几分认真。
  傍晚,叶孤城回到角宫时,西门吹雪正坐在窗边擦拭长剑。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俊美。
  “今天殿里的事,你听说了?”叶孤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西门吹雪点头,将擦好的剑放回剑鞘:“宫远徵说得有理。”
  “何止是有理。”叶孤城感叹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宫门里,真正有执刃料子的,怕是就属远徵了。年纪不大,看得却比谁都透彻。知道恩怨分明,更知道什么是底线,什么是责任。”
  他想起宫子羽的迷茫,宫尚角的沉默,再对比宫远徵的清醒锐利,不由得再次感叹:“若他年纪再大一些,怕是宫门的未来,又会不一样了。”
  西门吹雪看向他:“现在也不晚。再说宫子羽脑子不蠢,经此一事,该明白了。宫尚角也有他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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