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叶孤城将书收好,心中微动。这方世界,果然藏龙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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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告别
  除了游历,他更多的时间是在院中静坐、练剑。这具身体的武功根基虽好,却尚未形成自己的风格。他便将自己过往的剑法与“黄药师”的武学记忆相融合,在槐树下一遍遍地推演、挥剑。剑光起时,带起满地落叶,却不伤槐树一片叶;收剑时,气息平稳,仿佛从未动过。
  平时西门吹雪带着星辰下山,会说叶星辰今日背会了半篇《道德经》,却偷偷拔了观里的药草;说周伯通又偷偷下山,被他罚抄《清静经》;说终南山下的收成不错,百姓们送来些新米。
  叶孤城总是静静的他说些日常琐事。
  月余后,叶孤城收拾行囊,打算往东边走走。陈老仆来收拾院子,他便将钥匙交给他:“我出去些时日,院子替我照看着。”
  “公子要去何处?”陈老仆问。
  “不一定。”叶孤城,“或许去看看海,或许去寻药。”
  不过离开之前,他还是要把那一大一小哄好。
  终南山的晨雾还未散尽,叶孤城踏着湿漉漉的石阶上山,怀里揣着油纸包,里面是从镇上老字号买的桂花糕,叶星辰昨日在团队频道里念叨了半宿,说他父亲又不给他吃点心了。
  刚到静心居后院,便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石桌上,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抄着经文。晨光透过松枝落在他身上,灰布道袍沾了些墨点,正是叶星辰。
  “在抄经?”叶孤城走过去,将油纸包放在桌上。
  叶星辰抬头,眼睛一亮,看到桂花糕时咽了咽口水,却先规矩地行了个礼:“爹。父亲在山巅练剑呢,让我抄完这篇《道德经》才能离开。”
  “挺乖。”叶孤城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油纸包推过去,“先垫垫肚子,抄完再吃。”
  “谢谢爹!”叶星辰捏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含糊道,“爹,你怎么上来了?”
  “来跟你们说一声,我要离开些时日,往东走走。”叶孤城看着他美滋滋的小脸说道。
  叶星辰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下去,闻言小眉头却皱了皱,又很快舒展开:“好吧,好男儿志在四方。”他挺起小胸脯,“我会好好练功、抄经,等爹回来检查!”
  叶孤城心中好笑,又塞给他一块桂花糕:“吃吧。我去找你父亲。”
  叶星辰挥挥手,又低头专心对付经文,只是眉眼弯弯的,沾着桂花碎屑的小脸格外可爱。
  山巅风大,吹得人衣袂翻飞。叶孤城刚走上峰顶,便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西门吹雪立于崖边,黑袍猎猎,手中长剑如一道流动的寒光。他并未刻意运功,剑招却带着浑然天成的道韵,时而如清风拂过山岗,剑势轻缓,带起的气流卷起满地落叶,绕着他周身旋转,却不沾衣;时而如惊雷裂空,剑影骤疾,寒光闪过,竟将迎面吹来的雾气斩成碎片,化作细密的水珠簌簌落下。
  他的人、他的剑,与身后的云海、脚下的山峦仿佛融为一体。没有刻意追求凌厉,却透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苍茫与孤傲。一剑挥出,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与天地对话,每一个起落都精准得如同星轨运行,看得人屏息凝神,只觉这哪里是练剑,分明是一场无声的道悟。
  叶孤城站在原地,直到西门吹雪收剑而立,气息平稳,才走上前。
  “你的剑,又精进了。”
  西门吹雪转头看他,眼底的凛冽尚未完全褪去,却在触及他目光时柔和下来:“嗯。”
  “我来跟你辞行,往东去,或许会去海边看看。”叶孤城直言。
  西门吹雪颔首,只一个字:“好。”他顿了顿,忽然拔出剑,剑尖斜指地面,“比一场?”
  叶孤城笑了,从腰间解下长剑“飞虹”,剑光出鞘,映着他眼底的笑意:“奉陪。”
  没有杀气,只有默契。
  叶孤城的剑快而灵动,如江南春水,绕着西门吹雪的剑势游走,剑尖时不时轻点对方剑身,像情人指尖的触碰,带着试探与缠绵;西门吹雪的剑沉而稳,似终南积雪,每一招都留着余地,剑风扫过叶孤城的衣襟,却不伤及分毫,反而像在为他拂去尘埃。
  两人身形交错,白衣与黑袍在风中纠缠,剑光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山巅的风,网住了彼此的呼吸。叶孤城一剑斜挑,剑锋擦过西门吹雪的下颌,带起一缕发丝;西门吹雪手腕翻转,剑背轻磕叶孤城的腕骨,迫使他剑势微滞,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剑还在手中,却已忘了招式,只余眼底的情谊。
  “平手。”叶孤城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西门吹雪“嗯”了一声,握着他手腕的手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似乎想拂去他鬓边的乱发。
  “好剑法!好剑法!”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周伯通不知何时钻了出来,拍着手跳脚,“师兄,这位大侠的剑法跟你不相上下啊!尤其是刚才那一下,像两只鸟儿绕着飞!”
  叶孤城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襟,对周伯通礼貌点头:“谬赞。”
  西门吹雪的手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淡漠,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我先走了。”叶孤城对西门吹雪道。
  “嗯。”西门吹雪看着他,目光追随着他转身的背影。这人如孤高的云,天生属于天地旷野,他从不会阻拦,不过离开太久也不行,最多两个月。
  叶孤城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山巅只剩下风声。
  西门吹雪转头,冷冷地看向还在兴奋的周伯通,长剑“噌”地出鞘,寒光直指他鼻尖:“刚才看得很尽兴?”
  周伯通吓了一跳,挠挠头:“师兄,你、你干嘛?”
  “考教你的剑法。”西门吹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剑势却陡然凌厉起来。
  “啊?不要啊师兄!我错了!”周伯通的哀嚎声瞬间被剑风吞没,山巅的晨雾里,只剩下一场突如其来的“考教”,带着某位男人没说出口的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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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文人
  离开终南山的叶孤城,一路向东,不疾不徐。
  秋意渐浓,江南却依旧如画,稻田里的稻穗沉甸甸地弯着腰,河汊里的乌篷船慢悠悠地晃着,两岸的乌桕树刚开始染上浅红,像画家不慎泼在宣纸上的淡墨,晕染出几分诗意。
  他行至一座名为“浣溪”的小镇,镇如其名,一条清溪穿镇而过,溪边捣衣的妇人笑语盈盈,木槌敲打衣物的声音“砰砰”作响,混着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格外悦耳。
  叶孤城寻了家临溪的客栈住下,白日里在镇上逛了逛。这日走到镇东头的私塾外,忽闻里面传来朗朗书声,字句清朗,正是《论语》中的“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他驻足细听,那读书声不仅字正腔圆,讲解时更带着一种通透的理解,绝非死记硬背。正听得入神,私塾的门开了,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走了出来,面容清癯,眉眼温和,颔下留着三缕短须,虽穿着朴素,却自有一股书卷气。
  “这位公子,可是在听学生读书?”男子拱手笑道,声音如玉石相击,温润动听。
  叶孤城回礼:“偶然路过,闻先生教读颇有深意,便多听了片刻。”
  “不敢当‘先生’二字。”男子摆手,“在下冯涛,在此执教糊口罢了。看先生气度不凡,莫非是游历的文人?”
  “黄药师。”叶孤城略作自我介绍,“随性走走,谈不上文人,只是略通些笔墨。”
  冯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黄公子过谦了。若不嫌弃,里面奉杯薄茶如何?”
  叶孤城欣然应允。私塾不大,只有一间教室,十几张木桌整齐排列,墙上挂着一幅《孔子讲学图》,虽非名家手笔,却也画得庄重。后院有个小园,种着几竿修竹,一口古井,井边放着一张石桌,两把石凳。
  冯涛沏了茶,是本地的雨前茶,茶汤清碧,香气淡雅。“黄公子从何处来?”
  “终南山方向。”叶孤城啜了口茶,“听闻江南文风鼎盛,特来一观。”
  “江南确是好地方,只是这世道……”冯涛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官场污浊,党同伐异,我十年前从翰林院辞归,便是看不惯那些乌烟瘴气。”
  叶孤城挑眉:“冯兄曾在翰林?”
  “不过是个编修,不值一提。”冯涛笑了笑,转而谈论文学,从《诗经》谈到楚辞,从汉赋聊到唐诗,见解独到,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叶孤城本就博闻强记,与冯涛交谈起来竟也棋逢对手,相谈甚欢。
  谈及书法,冯涛取出自己的字帖,是临摹的王羲之《兰亭集序》,笔法灵动,颇有神韵。叶孤城也一时兴起,取过笔墨,在宣纸上写下一首七绝:“一剑横空星斗寒,甫随平北复征南。他年若遇潇湘客,为说君山旧战酣。”
  冯涛看着墨迹,愣了半晌,才抚掌赞叹:“黄兄这字,既有文人的风骨,又有侠者的锋芒,当真难得!尤其这诗,虽写战事,却无戾气,反而透着一股坦荡,佩服!”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相谈甚欢。有时在私塾里同教孩子们读书,冯涛讲经史,叶孤城便教孩子们辨认草木虫鱼,说些山川地理的趣闻;有时在小园里对弈,冯涛棋风稳健,叶孤城则不拘一格,常常出奇制胜;更多的时候,是在灯下谈诗论画,冯涛拿出珍藏的古籍让他品鉴,叶孤城则讲些江湖见闻,听得冯涛啧啧称奇。
  “黄兄实在是胸有丘壑。”一日晚饭后,冯涛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道,“只是不知黄兄接下来要往何处去?”
  “想去海边看看。”叶孤城望着天边的疏星,“久居内陆,想见识一下沧海的辽阔。”
  冯涛点头:“好志向。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只是海路遥远,还望黄兄一路保重。”他取过一个锦盒,递给叶孤城,“这是我手抄的几部诗集,还有些本地的特产,黄兄路上或许用得上。”
  叶孤城接过锦盒:“多谢冯兄厚赠。”他也取出一块玉牌,那是用南海珊瑚玉雕琢的,温润通透,“这枚玉牌,权当纪念。”
  冯涛接过玉牌,珍而重之地收好:“他日若黄兄归来,浣溪小镇的私塾,当浮一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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