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叶孤城拔出飞虹剑,剑身上的血迹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花。
  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身边的西门吹雪,轻轻吐出一口气。
  所有的恩怨,所有的阴谋,都在今日画上了句号。
  …
  云梦山庄的石室阴冷潮湿,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跳动,映出满墙斑驳的划痕。
  柴玉关猛地睁开眼,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且被铁链锁着,低头一看,胸口的伤口被草草包扎过,虽不再大量流血,那道剑伤却深可见骨,只差一寸,便会刺穿心脏。
  “王怜花……”柴玉关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更多的却是不甘,“你故意的!你故意偏了一寸!”
  他终于想明白了。以那样的剑法,怎会失手?那一寸的偏差,分明是故意留给他的生机。可这生机,却比死更难受,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正一点点消散,丹田处空空如也,多年的修为,仿佛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散功……”柴玉关喃喃自语,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血色尽褪。叶孤城不仅没杀他,还喂了他散功的毒药,这是要让他活着,却生不如死。
  石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云梦走了进来。她已换回平日的装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中提着一盏油灯,灯光照亮她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
  “你醒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柴玉关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恨,有慌,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畏惧。“是你……是你让他留我一命的?”
  王云梦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蝼蚁。“当年,你想杀我,有没有想过今日?”
  柴玉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怜花说,你的命,该由我来处置。”王云梦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他胸口的伤口,动作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既然你没死,那便留着一口气,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柴玉关浑身一颤,他终于明白他们的用意。这不是仁慈,而是最残忍的报复。让他活着,让他失去一切,让他被恨他的人掌控生死。
  “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带着愤怒与绝望。
  王云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快意:“我不想怎么样。”她站起身,将油灯放在石桌上,“这石室,当年是我用来关押恶徒的。如今,留给你正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每日会有人送来一碗水,一碗馊饭,保你饿不死,冻不着。至于能活多久,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王云梦!”柴玉关嘶吼着,“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王云梦脚步未停,石室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落了锁,将他的嘶吼与绝望,彻底锁在了这片黑暗里。
  火把的光芒渐渐黯淡,柴玉关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感受着体内残存的微弱气息,和胸口不断传来的剧痛。他想起自己叱咤风云的日子,想起快活城的繁华,想起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他没死,却坠入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
  至于自杀,他可以接受自己去死,却不能接受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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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跑路了
  而此时,云梦山庄的正厅里,叶孤城正与西门吹雪品茶。
  “他醒了。”王云梦走进来,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平静,她没有多开心,也没有多难过,原来放下如此简单。
  “嗯。”叶孤城给她倒了杯酒,“来一杯。”
  王云梦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眼中的阴霾散去不少:“我现在很好。”
  叶孤城笑了:“你过得好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西门吹雪看着他,眼神柔和:“接下来去哪?”
  “江湖之大,总有去处。”叶孤城举杯,与他们碰了一下,“先回去看看。”
  洛阳城的晚风带着初冬的凉意,吹过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叶孤城的宅院里灯火通明,正厅里觥筹交错,酒气与谈笑声混杂在一起,驱散了夜的寒冷。
  熊猫儿一手搂着新婚妻子百灵,一手拎着酒壶,大咧咧地坐在主位旁的客座上,嚷嚷着:“我说王兄,你这宅子是越来越气派了,就是少了点人气,得亏我带着百灵来给你添添热闹!”
  叶孤城坐在主位,指尖捻着茶杯,闻言挑眉:“你倒是会挑时候,刚成亲就往我这跑,不怕百灵嫌你不着家?”
  百灵温婉地笑了笑,给熊猫儿斟上酒:“他呀,念叨着要好好尝尝你的酒,说之前没喝够。”
  熊猫儿嘿嘿的笑了,“唉,王兄,你怎么又易容上了,虽然你长的没有我英俊,但也不要太介意呀。”
  叶孤城失笑,刚要说话,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管家进来通报:“公子,沈公子来了。”
  沈浪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旅途的风尘。沈浪穿着黑色长衫,显得比往日沉稳了许多。
  “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沈浪笑道,拱手作揖,“听闻猫兄大婚,特来道贺,顺便……蹭杯酒喝。”
  “快坐!”熊猫儿立刻起身让座,把百灵往身边拉了拉,“正好,人齐了才热闹。”
  叶孤城给他们斟上酒,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扫:“你们一个新婚,一个祝贺,为什么都来我这蹭酒喝?”
  “顺路顺路。”沈浪突然话锋一转,看向熊猫儿,“猫兄,你怎么成亲了也不安分,还想着喝酒。”
  “这你就不懂了,”熊猫儿灌了口酒,咂咂嘴,“这酒啊,还是和兄弟一起喝才够味。”
  正说着,门外又一阵喧哗,却是朱七七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小泥巴。
  “可算找到你们了!”朱七七叉着腰,喘着气,“沈浪,你倒是走得快,害我好找!还有你,猫大哥,过来喝酒也不通知我一声!”
  “你这不是来了吗?”熊猫儿试图蒙混过关。
  “谁让你们都不叫我!”朱七七瞪了他们一眼,随即看到百灵,眼睛一亮,“百灵你也来了,你要好好管管猫大哥这毛病。”
  百灵笑着起身劝说,朱七七这才消了气,挨着她坐下,自来熟地拿起酒杯。
  沈浪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举杯笑道:“既然人都齐了,便共饮此杯吧。”
  众人举杯,酒液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到江湖事上。
  “说起来,最近江湖倒是平静了不少。”熊猫儿拨弄着酒杯,“快活王死后,那些跳梁小丑也安分了许多。”
  “未必是安分,只是在等下一个机会罢了。”沈浪沉声道,“我在江南时,听说有些势力在暗中勾结,怕是不怀好意。”
  叶孤城点头:“我也收到些风声,看来得多留个心眼。”
  熊猫儿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们不成?来,喝酒!”
  百灵悄悄瞪他:“就知道喝!上次你答应我的事呢?”
  “呃……”熊猫儿挠挠头,“忘了。”
  众人哄堂大笑,笑声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叶孤城看着眼前这些人,他还是觉得他们太吵了,看来今日过后,他该换个地方待了。
  “说起来,”叶孤城看向沈浪,“你和七七……”
  朱七七脸颊微红,轻轻碰了碰沈浪的手臂。沈浪握住她的手,笑道:“我们打算在仁义山庄成亲。”
  “那可太好了!”熊猫儿拍手,“到时我一定要去讨杯喜酒喝!”
  “随时欢迎。”
  夜色渐深,酒喝了一壶又一壶,话聊了一茬又一茬。没人再提当年的恩怨纠葛,只说眼下的安稳,未来的打算。
  叶孤城举起酒杯,对着满座好友,也对着这江湖岁月,缓缓饮下。
  酒入喉,温热绵长,正如那些交织着血与火、笑与泪的过往,终将沉淀为心底最珍贵的记忆。
  天刚蒙蒙亮,洛阳城还浸在薄雾里,叶孤城的宅院却已悄然动了起来。
  正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靠着一群醉鬼。
  熊猫儿抱着酒壶睡得口水直流,百灵蜷缩在他身边,眉头微蹙像是被梦惊扰;沈浪趴在桌案上,半边脸颊压着空酒杯,青衫上沾了些酒渍;朱七七最是狼狈,歪在椅背上,头发散乱,嘴里还嘟囔着“沈浪你不许喝”。
  叶孤城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地狼藉,无奈地摇了摇头。昨晚的喧闹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与呼吸声。
  他的身旁站着西门吹雪,身后则站着叶星辰,此时叶星辰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一地醉鬼。
  叶孤城对二人说,“我们先走吧,等他们醒了,自会回去的。”
  三人没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地走出宅院。管家早已备好马车,见他们出来,恭敬地躬身:“公子,马车已备好,干粮和水都装好了。”
  “好。”叶孤城点头,“宅子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人问起,便说我们出去游历了,归期不定。”
  “是。”
  叶孤城上了马车,西门吹雪和叶星辰紧随其后。车夫扬鞭轻喝,马车缓缓驶离洛阳城,朝着东方而去。
  车厢里铺着软垫,舒适又宽敞。
  “不等他们醒?”西门吹雪低声问。
  “不等。”叶孤城放下车帘,眼中带着笑意,“等他们醒了,少不得又要拉扯一番,说不定还会被熊猫儿缠上,跟着咱们一起走。”
  西门吹雪想起熊猫儿那咋咋呼呼的性子,忍不住说道:“算了。”
  叶孤城靠在软垫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我们该好好看看这天下了。一起去看看大漠的落日,江南的春水,华山的雪,西湖的月……”
  “嗯。”西门吹雪握住他的手,“你想去哪,便去哪。”
  叶孤城侧头看他,晨光透过车帘缝隙照进来,落在西门吹雪清冷的侧脸上,柔和了他的棱角。
  相识多年,从对手到知己,再到如今的相守,他们走过太多刀光剑影,他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真好。
  马车驶过石桥,碾过青石板路,朝着未知的远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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